降魔大戰 第一章 - 第九節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人們會思考、會想像、會推理、會開心、會憤怒、會難過,語言方面的天分、繪畫方面的天分、空間認知……等,全都來自於大腦。大腦是個超乎我們想像的人體器官,科學家從3700多年前就開始研究,至今仍未將他研究透徹。

我們都知道人的一生大腦的使用程度少則3~5%,多則10%,甚至是物理學家愛因斯坦也才使用了18%的腦力。

人類科技的進步全來自於「想像」。因為有想像,所以人們才會登陸月球,因為有想像,所以才有飛機這樣的工具。掌控「想像」這個能力的,正是人的大腦,更精準的說法是右腦。

右腦掌控了想像、創造、直覺、視覺、空間能力,白夜天一開始只是發覺自己直覺異於平常人,擅長分析和推理,更喜歡模仿他人。只要是跟他有一段時間交談過的人,他都有辦法立即抓到對方的特色,並且模仿出對方的動作和神情,相處時間越長,他就能模仿的更唯妙唯俏。

一直以來他都只是將這個能力當作是分析他人心理狀態,與朋友聊天時的臨時表演項目,並沒有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也沒有特別去做大腦開發練習,直到某天他在夢到一位男人,男人指著他唸唸有詞,他聽不到,也看不清楚男人的臉。他想接近男人,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想開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他驚醒,看著天花板呆响很久,之後發現模仿能力整個改變了,以往必須接觸才能掌握對方的習慣動作和說話腔調,現在只要看過就能馬上模仿,不僅相似程度比以前更加相似,連原本不會的技能也在模仿對方的同時一併暫時擁有這能力。

比如,原本不會武術,只要想像的對象是艾爾克斯,就能短暫獲得艾爾克斯所擁有的武術能力。但也侷限於,模仿對象對這項技能的熟練程度。

模仿對象的熟練程度越高,他施展出來的程度就越高。

然而,看似方便的能力卻仍然有限制和風險。

「嗯……」

白夜天發出微微的悶哼聲,緩緩的睜開眼。

這裡是……

強烈的光線令眼睛感到不適,他瞇著眼。

這裡是……飯店?

眼睛逐漸適應光線,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的清楚。

這裡是他跟艾爾克斯下塌的飯店。

腦袋隱隱的作痛,手腳也傳來痠痛感,雖然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背脊仍感覺到疼痛。

「可惡……」

他用盡全身力氣的坐起身。每動一下就感覺到強烈的疼痛感。

「只是發動了15分鐘,就痛成這樣。」

手撐著隱隱作痛的頭。頭部並沒有受到重擊,但現在仍感覺到從腦袋內部深處散發出的疼痛感,他很清楚這是使用「能力」之後的後遺症。

低下頭,手遮住半邊臉,努力的無視疼痛感邊回想當時的情況。

當時解決了那群小痞子,也引來了警察,他拉著蕾依在警察還沒發現前逃離現場。

「後來………後來……」

頭部強烈的疼痛感令他不由自主的掐住自己的半邊臉。

「後來……後來沒有到案發現場,正確的說法是,還沒到案發現場,發動『能力』之後的後遺症馬上就發作,時間比我想像中的來的快……然後……然後……」

記憶在這裡就斷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飯店的。

有一個女性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轉過頭,看到蕾依全身只圍著一條浴巾站在他面前。

她嘴中唸唸有詞,似乎是在跟他說話,但他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糟糕,『能力』解除了,所以我聽不懂這國家的語言。」

看他對於自己說的話沒有反應,只是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她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的凝視著他,等他反應。

「她怎麼不說話了?還用那個眼神……是不是看我沒說話在生氣?」

他皺眉。

「真是糟糕,偏偏這時候艾爾克斯又不在,她聽的懂英文嗎?」

他對著她張口嘴巴,想擠出聲音,聲音卻莫名其妙的卡在喉嚨。

對著她張口試了幾次,仍無法發出聲音。

她對著他投射厭惡的眼光。

他懊惱的低下頭用力地搔弄頭髮,發出不耐煩的哀號聲。

「這種情況下真的很不適合再使用『能力』。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使用『能力』,會有什麼後果……可是……不用就沒辦法跟她交談。」

幾番掙扎,他下定決心。

發動『能力』,他轉向她。

「怎麼了?」

他問。用著她聽的懂的語言。

「白癡,你剛在幹嘛?演默劇?」

「你這女人,一開口就沒好話嗎?」

腦袋還是一直隱隱作痛。

「誰叫你剛對著我做那白癡表情,任誰都想罵你。好險我心臟夠強,換作其他女生,早賞你一巴掌啦!」

「你這女人……我怎麼回來這裡的?」

她雙手交叉於胸前,「當然是我架你回來的啊!」

「妳?」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當然!」

她略微慍怒的說:「我們逃離現場後,你突然昏倒,什麼話也沒講就這樣昏倒了。其實我是可以就這樣把你丟著,一個人逃跑的。但想到你幫我解圍,我就只好硬是把你帶回來這裡。別看我這樣,我這個人可是有恩報恩,有仇必報的。」

「妳怎麼知道我住這?」

「你的口袋有房卡。」「

「沒想到你那麼強,真的可以打10個。皇家特種部隊裡也沒有像你這樣……厲害的。」

「呵呵……」再晚一點,可能就會要了我的小命啊。

她又突然嚴肅起來。「你們是不是在調查什麼?我覺得你們不像是來這裡觀光的。這裡發生了大事,國內很不平靜,平常人不會選在這個時候來觀光。」

她的眼神飄向桌上的報紙。

「那份報紙都報導我國的社會事件,所以觀光客不太會看那家報社出版的報紙。」

眼神又飄回到他身上。

「為什麼呢?為什麼你們會買那份報紙?」

「妳想太多了。」

無視蕾依所散發出的無形壓力,白夜天一派輕鬆的笑著說:「妳應該也知道妳們國家才剛發生總統被狙擊事件,這個事件不論是再網路上還是國際上都算是熱門新聞。在我的國家,這個新聞還直接上頭版,妳知道有報社多誇張嗎?不只頭版,連攤開的兩面都是,滿滿的報導,不止文字,還有圖片解說,有夠誇張。難得來這裡觀光,當然會想知道警方調查結果,也想看看有沒有我國記者遺漏的獨家消息。」

白夜天驚覺蕾依整個臉都變了。

臉上充滿了憤怒,又夾帶懊悔,她像是要強壓住體內那股憤怒的情緒而緊咬下唇。

下唇微微顫抖著。

他驚覺不對勁,連忙關心問:「妳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是不是因為沒穿衣服會冷?」

「你……你這傢伙……」她硬是從口中擠出話語,「你這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跟那些傢伙一樣……什麼都不明白……」

「妳……」

白夜天收起笑容。

「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她凶狠的瞪著他。

「不知道!反正你跟那些人都一樣,只是在看我們笑話。」

「我們?」

白夜天驚覺不對勁。

「妳果然知道些什麼。」

他想移動身體,卻發現簡直要他命。

肌肉損傷遠超過他的想像,他只是稍微移動腳,馬上就感覺到劇烈疼痛。

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坐到床邊。

「我不知道。不要碰我!」

她撥開想觸碰臉頰的手。

「滾開!」

她大聲吼。

「妳果然不是普通人。」

白夜天發現了怪異的地方。

「妳的額頭,那個護額,艾爾克斯有說過,前任總統的女兒最大的特徵就是額頭上的護額。」

兩人眼神相互凝視。

「妳就是電視報導,那個失蹤的前總統女兒吧?」

護額比想像中的大,寬度目測至少3公分,整個將額頭蓋住,正中央還嵌了一顆紅寶石,左右兩邊嵌綠寶石,就算被瀏海蓋住仍沒辦法遮蓋住它金黃色的光芒,讓白夜天不禁懷疑是不是用黃金打造的?

蕾依情緒逐漸緩和。

「這個護額……是我16歲的時候,父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令她恢復銳利凶狠的眼神。

「喂!你這傢伙,明明是我先問你問題的,為什麼你反過來問我問題。」

「因為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我就該告訴你嗎?」

「妳可以不告訴我沒關係。相對的,我也不會告訴妳,妳想知道的事。妳想知道我也不一定要告訴妳。」

「你!」

蕾依對眼前這男人真的是氣的牙癢癢。

「光憑一份報紙就想套情報、下定論,妳會不會把人想的太簡單?還是我是三歲小孩?」

「我只當妳是白癡。」

她不服氣的回。

雙手叉腰,向前彎腰瞪著他說:「白癡、白癡、白癡。」

「妳這………」

白夜天覺得腦中有一條稱為理智線的線快斷了。

「我真是白癡,剛才真不應該救妳,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

「哼!」

她直起身子轉向一邊,雙手抱胸。

洩氣般的低下頭,閉起眼用手撐住臉。

如果她真的是總統的女兒……如果她真的是總統的女兒……如果她真的是………如果剛剛追她的人認出她是誰的話………如果剛剛的痞子知道她是總統的女兒……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如果他……如果這是他追她的原因的話……如果這是原因的話……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斷他的思緒。

有人按了房外的門鈴。

「誰?」

他大聲詢問。

「客房服務。您剛有點餐,為您送來餐點。」

「我剛叫了飲料。」

蕾依穿好衣服從另一側走出來。

「跑了一大段路,口都快渴死了。你那邊有錢嗎?可以先幫我付嗎?」

白夜天看了她一眼,又朝著門口喊:「是什麼餐點?」

服務員回答了他的問題。他看向她:「妳剛點這個?」

她點頭。

他緩緩站起身,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

靠近貓眼,門口站了一名手上端著飲料,穿著服務員制服的男人。

他回頭,一臉正經的看向她。

「我再問妳一次,妳真的不是總統的女兒?不要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她欲言又止,臉上所裸露的神情似乎已經說出了答案。

不知何時房間佈滿了紅外線。

白夜天很清楚那是紅外線瞄準器所發射出來的。

蕾依似乎尚未發現異狀,只是呆望著白夜天。

「妳………不要動……」

眼睛開始找房間可以躲藏的地方。

「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Image、Image、Image、Image……」

似乎是感覺到扣板機的細微聲響,嘴中不斷唸著重複的話語,衝向蕾依。

他的預感是對的,踏出第二步的同時,耳邊傳來玻璃的破裂聲。

蕾依看向聲音玻璃破裂的地方,白夜天已經將她撲倒在地,並隨手拉倒身旁的桌子當掩護。

「呀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是一連串瘋狂的掃射,巨大聲響令蕾依摀住耳朵大叫。

兩人依縮在桌子後方,無法動彈,只能等對方停止攻擊。

對方很快就停止攻擊,白夜天趁空檔拉住蕾依的手衝向房門。

打開房門,看到門外已經嚇到臉色蒼白的房務員。

「飲料你留著自己喝吧。」

丟下這句話後拉著蕾依的手快步離開。

「他們是誰,開槍的是誰,剛剛是怎麼回事,剛剛那是狙擊嗎?他們的目標是你們嗎?為什麼會被攻擊?你們到底是誰!」

蕾依已經語無倫次。

走到電梯前,按下電梯開關。

「不要裝作沒聽到,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們會被狙擊?」

白夜天專注於四周狀況,只見到嚇呆的房務員和其他房間探頭出來觀看的房客。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先順利度過這個難關再告訴妳吧。」

走道的另一端,全副武裝的小隊往這裡快步走過來。

「該死。」

拉著蕾依閃身進入走廊轉角。

「現在開始什麼都不要問。」

他快步走向走廊的另一端,不時回頭查看隊員是否已經發現兩人。

「妳的聲音太尖銳,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是專業的反恐小隊,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要是被發現,依我現在的狀況絕對逃不掉。」

蕾依又想出聲對他剛剛的發言抗議時,白夜天猛然停下腳步。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髒話。

走廊的另一端也出現跟剛剛一樣全副武裝的人員,朝著這裡走過來。

不自覺的往後退幾步,又驚覺往回走也是死路。

這裡是高樓,不可能破窗往外逃,環顧周遭除了裝飾用的花瓶和放再桌上的骨董外,沒有其他可以躲藏的空間。

轉動房間門把,是鎖住的。

「這……這該怎麼辦?」

兩人貼再深鎖的房門前,看著兩邊的武裝人員一步步的往中間靠近。

「只能…硬搏了……」

武裝人員越來越靠近,白夜天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快速且用力地跳動著,他試圖壓抑緊張地情緒,想著待會該如何讓蕾依脫逃。

當已經接近到可以認出他們的樣貌時,他們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兩人瞬間重心不穩跌了進去,房門並又瞬間關上。

武裝隊伍沒多久也在門房前交會,回報彼此狀況後,就一同離開了。

倒在地上的白夜天一看到Angel,不由自主的說了句:「是……妳……」就昏了過去。

留言
avatar-img
白夜天
3會員
29內容數
為了找尋失蹤的父親,艾爾克斯接受神秘組織仲介人 - Angel 的邀約,加入神秘組織 表面上執行組織給予的任務,背地裡則是和 Angel 調查父親失蹤的原因 後來他發現 .... 父親失蹤的原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Angel的行為也越來越怪異 .... 隱藏在這個世界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白夜天的其他內容
2021/12/21
男人發現這房間裡比眼前這個魔物更兇狠的殺氣從他旁邊散發著。 Angel全身赤裸,地上佈滿了晚禮服的碎片,她咬牙切齒的瞪著魔物。 「你完蛋了,你完蛋了。她生氣了。」 他對著魔物說。 魔物張嘴,卻看到自己顛倒了。牠發現自己飛在空中,上顎已經不見,只剩半顆頭和身體筆直的站在原地。
2021/12/21
男人發現這房間裡比眼前這個魔物更兇狠的殺氣從他旁邊散發著。 Angel全身赤裸,地上佈滿了晚禮服的碎片,她咬牙切齒的瞪著魔物。 「你完蛋了,你完蛋了。她生氣了。」 他對著魔物說。 魔物張嘴,卻看到自己顛倒了。牠發現自己飛在空中,上顎已經不見,只剩半顆頭和身體筆直的站在原地。
2021/05/23
「你們……」 神似乎一眼認出眼前的兩人而微微皺眉。 「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又似乎發現兩人身後的鐮武者和魔王。 「魔王?」 他略為吃驚。 「原來如此……是你們搞得鬼嗎?」 「哼,當然不是。」 Angel回答。 「我們可不需要不完全的魔王。」 「只是有個愚蠢的人類企圖操控魔王而失控,卻又不知道怎麼收拾
2021/05/23
「你們……」 神似乎一眼認出眼前的兩人而微微皺眉。 「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又似乎發現兩人身後的鐮武者和魔王。 「魔王?」 他略為吃驚。 「原來如此……是你們搞得鬼嗎?」 「哼,當然不是。」 Angel回答。 「我們可不需要不完全的魔王。」 「只是有個愚蠢的人類企圖操控魔王而失控,卻又不知道怎麼收拾
2021/03/25
「魔王復活了?」 艾爾克斯不由自主的重覆了話語。 「皇后陛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魔王?」 莉莉雅神情慌張的看著皇后,等著皇后的回答。 失神的皇后、著急地女侍,兩人的注意力不自覺的離開了蕾依身上,蕾依緩緩的朝著眼前的兩人伸出右手。
2021/03/25
「魔王復活了?」 艾爾克斯不由自主的重覆了話語。 「皇后陛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魔王?」 莉莉雅神情慌張的看著皇后,等著皇后的回答。 失神的皇后、著急地女侍,兩人的注意力不自覺的離開了蕾依身上,蕾依緩緩的朝著眼前的兩人伸出右手。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洛亞:“好!吾圓汝所望!現汝閉目靜思所求之愿,吾自會將其化作靈力,喚起神聖之風!” 小斌聽完洛亞的吩咐後,便閉上眼睛在心裏不斷思考自己所祈求的愿望!隨即,在現實中原本是紅色姿態的亞爾加,他的雙眼突然閃過了一縷從未見過的靛青色光芒!緊接着他的四周也開始掀起了一股奇怪的氣流!這股氣流圍繞着他不斷的旋轉
Thumbnail
洛亞:“好!吾圓汝所望!現汝閉目靜思所求之愿,吾自會將其化作靈力,喚起神聖之風!” 小斌聽完洛亞的吩咐後,便閉上眼睛在心裏不斷思考自己所祈求的愿望!隨即,在現實中原本是紅色姿態的亞爾加,他的雙眼突然閃過了一縷從未見過的靛青色光芒!緊接着他的四周也開始掀起了一股奇怪的氣流!這股氣流圍繞着他不斷的旋轉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飯店房外突然有人敲門,一時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鐘秋暮一進門又看到柳春曉出現在白世曜的單人房時,臉上明顯不悅,立馬走近訓斥,「你一天到晚跑來這裡做什麼?」 柳春曉絲毫不懂男人的語氣為何如此大驚小怪,現在能理解自己是從天界下來的好友惟獨白世曜一人,他自然喜歡待在他身邊。相反地,家裡總會不小
Thumbnail
飯店房外突然有人敲門,一時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鐘秋暮一進門又看到柳春曉出現在白世曜的單人房時,臉上明顯不悅,立馬走近訓斥,「你一天到晚跑來這裡做什麼?」 柳春曉絲毫不懂男人的語氣為何如此大驚小怪,現在能理解自己是從天界下來的好友惟獨白世曜一人,他自然喜歡待在他身邊。相反地,家裡總會不小
Thumbnail
一句話就這麼溢出心智的序列,那是一無意識的、關於愛的滿溢。正是因為那是場永遠都在腦海裡的洋流中竄動的情感,所以對於身體外部的公眾領域只能是一種情感能否生存的未知試探。 此次是一次意外的、招致不穩定的未明事件,在短暫而無法確知自己的冒險意圖之前,行動需要被迫使展開,如果說,可以趕在聲音到達前就有機會攔
Thumbnail
一句話就這麼溢出心智的序列,那是一無意識的、關於愛的滿溢。正是因為那是場永遠都在腦海裡的洋流中竄動的情感,所以對於身體外部的公眾領域只能是一種情感能否生存的未知試探。 此次是一次意外的、招致不穩定的未明事件,在短暫而無法確知自己的冒險意圖之前,行動需要被迫使展開,如果說,可以趕在聲音到達前就有機會攔
Thumbnail
夜蛾正道前一晚才剛經歷過衝擊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梶田先生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代表著什麼意思。   「您說⋯⋯什麼?」 他的表情空白,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夜蛾正道下意識抗拒著去聽懂這對他而言實在難以接受的消息。   雙腿彷彿被冰雪覆蓋,只能麻木地僵在原地,連周圍那些高專的孩子們都忍不住擔心地頻頻在
Thumbnail
夜蛾正道前一晚才剛經歷過衝擊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梶田先生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代表著什麼意思。   「您說⋯⋯什麼?」 他的表情空白,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夜蛾正道下意識抗拒著去聽懂這對他而言實在難以接受的消息。   雙腿彷彿被冰雪覆蓋,只能麻木地僵在原地,連周圍那些高專的孩子們都忍不住擔心地頻頻在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