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大戰 第一章 - 第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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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許多回憶一瞬間湧入腦海,令她不禁悲中從來。

這裡的寸草寸木都有自己小時候嬉戲時的痕跡,每條走廊連接到什麼地方、誰的房間在什麼位置、這面牆壁為什麼會有損傷、哪位廚師煮的菜好吃、哪位管家脾氣不好她都非常清楚。

佇立在走廊上,她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久久無法拉回現實。

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為什麼叔叔要設計殺害父親……母親,妳現在過的好嗎?

「讓我們把這一切都結束掉。」

白夜天的話像是強而有力的力量,把沉浸在悲傷中的蕾依拉回現實。

她轉頭看向他。

充滿堅定的眼神頓時讓她的心中頓時覺得有了個依靠。

這個男人……

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不少。

她看向前方直長的走廊。

「走吧!把這一切都結束掉。」

兩人快步的走著,蕾依不忘說:「我要先確認母親的安危。」

「妳知道她在哪裡嗎?」

「不知道。」

她不加思索的回答。

「那要怎麼找啊?」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突然推開房間門,拉著白夜天走了進去。

速度之快令他措手不及,蹌踉差點跌倒。

「這裡是……」

白夜天還沒看清楚房間的全貌,蕾依一個箭步向前,摀住一名少女的嘴巴,並把她逼退到牆邊。

「是我。噓!冷靜點。」

她低聲著。

少女雙眼仍然充滿著驚恐,瞪大著雙眼。

兩人雙眼緊緊的相望,她試圖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身分。

「知道我是誰了嗎?知道就點點頭。」

少女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准尖叫、保持冷靜,了解嗎?」

少女仍然瞪大著雙眼,微微的點了點頭。

蕾依緩緩的鬆開緊摀著嘴巴的手。

「公───」

少女發出開心的聲響,蕾依馬上又摀住對方。

「不是叫你小聲點嗎!」

少女又點了點頭。

蕾依再次鬆開手,少女按耐不住開心的心情,用力的抱住蕾依。

「公主、公主、公主……真的是妳……我好開心,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妳了。」

音量雖然已經放低,但仍然隱藏不住少女的喜悅。

「放手……喂!妳……妳這傢伙……越來越沒禮貌了。」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兩位的重聚,我知道兩位久未碰面可能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兩位花太多的時間……」

白夜天的出聲,才讓少女驚覺到他的存在,她驚訝的不自覺的拉高了音量:「你是誰啊!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蕾依迅速的舉起手從少女的後腦打了下去。

「好痛─────」

少女雙手抱住後腦蹲了下去。

「不是叫妳小聲點嗎!」

白夜天迅速的上前摀住蕾依。

「妳也太大聲了。」

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裡面發生什麼事嗎?」

門外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蕾依很熟悉這個聲音,他知道門外是誰。

「沒有,我不小心踢到小拇指,沒事的。」

少女大聲的回答。

「方便讓我進去檢查嗎?。」

「不可以!」

少女大聲的拒絕。

「我正在換衣服,不方便接待。多謝將軍關心,我等等會去給醫官擦藥。」

語落,房裡的三人面面相覷,皆等著門外的人的回應。

「好吧,記得去給醫官擦藥,若不方便工作,這幾天就休息吧。」

「謝謝將軍。」

門外傳來腳步遠離的聲音,三人頓時才鬆了一口氣。

「你─────」

少女又要發出高音,蕾依立即摀住她的嘴。

她瞪了她一眼。

少女露出抱歉的神情,蕾依輕聲說:「他叫白夜天,算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次回來幫忙調查射殺父親的兇手。」

她鬆開手,看向白夜天:「這位是莉莉雅,是這裡的女侍。」

女侍……就是俗稱的女僕吧?

白夜天在心裡這麼想著。

「哼,看他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是能幫到公主什麼忙,隨便一個入伍生都能打倒他。」

莉莉雅不屑的雙手抱胸撇頭。

「妳怎麼可以那麼沒有禮貌啊。」

白夜天看向蕾依,「這就是宮中女侍對待客人該有的禮貌?」

「莉莉雅!」

「我不相信他有什麼能耐能幫到公主,不要幫倒忙就好了。」

面對女僕的質疑,白夜天只能苦笑。

蕾依第一次對白夜天感到歉意。「抱歉…」

「沒關係,我沒放在心上。沒時間浪費在這小事情上了,目前是先確認你母親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蕾依同意般的用力點頭。

「莉莉雅,你知道母后被囚禁……她有被囚禁嗎?我好擔心她的安危……現任的統治者有好好對待她嗎?」

面對蕾依的質問,莉莉雅一時語塞,將臉撇過一側,顯得在逃避。

莉莉雅的反應令蕾依著急,她追著她的眼神。

「莉莉雅!」

蕾依再次激動的拉高了音量。

莉莉雅一昧的逃避蕾依著急的眼神,走向門口。

蕾依快步追上前,白夜天跟隨在後。

女僕握住門把。

「跟我來吧。我帶妳去見皇后。還是讓公主直接看現況會比我說的還要來的清楚。」

聽到莉莉雅的話語,蕾依露出開心的神情。

房門緩緩的打開,外面的景象慢慢的映入蕾依的眼中時,原本開心的神情逐漸轉變成驚訝、錯愕。

房門外站著一名身穿鎧甲的男人,男人後面全站滿了衛兵。

「莉莉雅,幹的好。她果然會去找妳。」

男人低沉的聲音像是重槌般的撞碎蕾依的思考能力。

「莉莉雅……妳……」

蕾依還未從驚訝中恢復,她沒想到她最信任的女侍會背叛她。

「公主,原諒我。我只是一名女侍。」

她無力般的從嘴中擠出話語,轉過身緩緩的站到一旁,臉上充滿愧疚的低著頭。

她不敢正視蕾依現在的眼神。

她背叛了她。

她背叛了最信任自己的她。

她壓抑著內心的無力感、罪惡感,雙手緊緊的交握著。

蕾依仍然在驚愕中尚未回過神,男子緩緩的舉起手,準備示意身後的衛兵上前。

眾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蕾依身上,完全遺漏了站在後方的男子。

正當衛兵準備上前,白夜天一個箭步將蕾依拉到身後,大吼:「給我振作點!妳這胸大無腦的女人。」

這一吼,沉重的空間瞬間被打破,原本停止的時間重新走動,莉莉雅、男子這時候才發現他的存在,目光瞬間全投向白夜天身上。

這白癡…你保護不了公主的,放棄吧。

莉莉雅內心述說著。

「啊…嗚……啊……」

蕾依張口,喉嚨硬是擠出聲音,卻拼湊出不出一個完整的話語。

白夜天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白癡,怎麼可以因為種小事就被打倒,妳可是公主啊。」

他警戒的瞪著鎧甲的男人。

「你就是現任總統派來的嗎?看來她的行為模式都被你們摸清楚了。」

他嘴角微微的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你們可別以為一切都照著你們的想法而走啊。」

「你還想從這裡逃出去嗎?你以為你逃的出去嗎?」

面對白夜天的挑釁,男子不為所動。

白夜天朝著莉莉雅喊:「喂!那邊那個什麼都做不到的女僕。」

白夜天強而有力的聲音讓強力的衝進莉莉雅的內心,她身子微微一震,她看向他。

「他就是這個國家最厲害的男人嗎?」

「你打不贏他的,你們逃不出去的,放棄吧。」

白夜天不理女僕的話,轉身看向蕾依。

「跟在我後面,我要帶你離開這裡。」

蕾依仍然在打擊中,白夜天舉起手,從斜上方迅速的落下。

非常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房間中。

「想哭,等等就給你哭個夠,現在給我振作起來。」

臉頰上的灼熱感、刺痛感讓蕾依慢慢的恢復現實。

她慢慢的將頭轉看向眼前的男子,眼神慢慢的從空洞中轉回。

啪!

響亮的巴掌聲再次迴盪在房間中。

力道之大遠超過白夜天的想像,他笑著看向她。

「你這傢伙竟然趁機打我!」

蕾依憤怒的咒罵著。

白夜天摸著刺痛的臉頰,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終於恢復了。」

他一轉過身,男子已經在他眼前。

「什……」

蕾依一把抓著白夜天的手,大步的向後跳躍。

男子突如其來的偷襲失敗了。

「喂!你這傢伙竟然搞偷襲。」

白夜天藉由咒罵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恐。

這傢伙穿著笨重的鎧甲,動作竟然還如此的迅速。剛剛那一拳,如果沒有蕾依,我可能就被擊倒了。

「吉爾不單單是僅次於父親權位的將軍,也是這個國家最強的男人。」

「妳一定要說這種沒什麼營養的話來嚇我嗎?」

兩人再次閃避吉爾的攻擊。

「我要發動『能力』了。這期間我會聽不懂妳們這個國家的語言,明白嗎?」

白夜天在蕾依耳邊低聲說著。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面對吉爾強而有力,並且快速的攻擊,白夜天光是閃避就很吃力,腦袋根本沒有時間思考。

幾回合下來,房間裡的桌椅幾乎都被破壞,兩人雖然都幾乎有驚無險的閃躲著,但也慢慢的被逼到了牆角。

兩人已經是無處閃躲。

「你這白癡,到底好了沒?」

蕾依著急著催促著。

吉爾朝著白夜天揮出直拳。

面對朝著自己衝擊而來的拳風,白夜天輕聲說著:Image。

左手擋掉直拳,揮出強而有力的直拳。

吉爾退了幾步。

「哼哼哼……」

白夜天發出低沉的笑聲。

那是跟剛剛完全不一樣的聲調。

吉爾感受到了他散發出的殺氣。

他的神情變了,變的猙獰。

站在他身後的蕾依也感受到跟剛剛不一樣的氣勢,她鬆了口氣。

看著他擺出的架式,吉爾略為認出那是一種稱為空手道的架式。他以前有跟這個武術的人交手過。

「我以前有跟這種武術交手過,當時對方似乎是個黑帶五段的高手……」

白夜天衝上前,又是一拳。

快而銳利的直拳令吉爾只能硬接,他又退了幾步。

「哼哼哼哈哈哈哈………我可是100段。」

他發出低沉、充滿氣勢又自信爆滿的笑聲。

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在發生這些事情的同時,沒有跟白夜天一起潛入的艾爾克斯站在案發現場。

那是一棟教堂最頂樓的地方。

站在邊緣,看向總統交接地點的方向。

視野方常好,直線範圍內沒有其他高樓或其他建築物遮住,風也不強,只要克服角度和修正風所帶來的偏移,是個非常適合狙擊的地點。

拿出隨身攜帶的單筒望遠鏡再仔細的端看。

這個距離……比報告上寫的還要遠。

子彈真的可以飛那麼遠嗎?

他趴到地上,再拿起望遠鏡端看,模擬狙擊手狙擊的視野。

「不行。」

望遠鏡中出現了一戶人家的窗戶。

這個路徑,一定要經過那戶人家。

現在這戶人家的窗戶是打開的,透過窗戶看到裡面的擺設推測應該是客廳,必須非常確定那扇窗戶的開關時間,不然子彈很有可能直接打在玻璃上。

起身非常仔細的端看著地面,發現了腳架的痕跡。

痕跡非常的淺,似乎是有被處理過。

「那個傢伙,真的從這裡狙擊?」

不可置信的事實擺在眼前,他離開了現場,搭上地面輕軌來到了交接現場。

現場仍圍著封鎖布條,為了避免警察的注意,他站在封鎖線外,看向教堂的方向。

視野直線範圍內沒有任何建築物,蔚藍的天空盡收在眼裡。

子彈真的有辦法飛那麼遠嗎?

他離開了現場。

隨意找個路邊長椅坐了下來。

長椅上坐了個女人。

兩人各坐在長椅的兩端。

艾爾克斯拿出手機滑著臉書,漫不經心的喃喃自語:「我請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沒多久,手機顯示有一封新信。

維持著一樣的動作,沒有特別的表情,打開信件,迅速的看完。

「那傢伙…果然是組織的人。」

他低聲的說。

擅長狙擊……那應該就是現任總統委任他來殺掉前任總統的。

那個距離。

他想起那戶人家的那扇窗。

他想不出對方是如何克服那個難關。

正當他煩惱時,手機突然震動。

畫面沒有顯示號碼,他微微的用眼角餘光飄向女人的方向。

女人已經不坐在那裡。

他盯著畫面,手機不斷的震動。

他猶豫是否要接。

沒多久,手機停止了震動,畫面顯示一通未接來電。

接續而來的是收到一封新信。

他打開信件,從信件中可以得知寄件人非常不開心。

『小鬼,你竟然不接電話。

 從你的仲介人知道你是那個人的兒子,那個人對我也非常照顧,所以我就再免費給你一條情報。

 前任總統和現任總統他們是親兄弟,是長的非常像的親兄弟,但他們不是雙胞胎。將軍吉爾只聽任前任總統的命令,他是個非常高強、非常厲害的人,要小心他的劍。

 這個事件的真相似乎跟我們想的完全不一樣。真相為何,就靠你去揭開了。

 I SEE YOU』

信件看完沒多久,這封信就從收件匣完全的消失。

看來這封信有被植入木馬後門程式,偵測到收件人返回收件匣就啟動自動銷毀。

「真不愧是監視者……連這種事都做的到。」

可是他給的情報……兩任總統是兄弟,這件事已經從蕾依的口中已經得知,吉爾只聽令他父親這件事也是已經知道的事情……

艾爾克斯突然發現監視者給的情報都沒用,可以說是第二手情報。

這句話要是被他聽到,肯定會被他殺掉吧?

他暗笑。

想起信件的最後一句:事情的真相跟我們想的不一樣。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難道我們認定的事實……錯了?

如果一開始就朝著錯的方向,結果一定也是錯的。

一直以來我們都認定現任總統就是幕後黑手,開發新的元素,強化軍事武力,企圖征服世界,前任總統發現了他的陰謀,打發揭發他,結果在揭發前就被殺害。

目前推理的方向是這樣,從監視者的口中得知新元素的事,確定了動機,從蕾依的口中確定兩人的關係,還有吉爾的事。

吉爾……這位武功高強的將軍,只聽令前任總統的將軍,擁有現任總統犯罪事實的人。

等等……似乎有個奇怪,說不通的地方。

他是個武功高強的人、只聽令前任總統的人。

那他為什麼要怕現任總統?國家的軍隊不都是他在掌握嗎?前任總統為什麼不要在掌握了事證之後就馬上舉發?他有理由不舉發嗎?他害怕弟弟對他不利嗎?有可能嗎?吉爾會保護他,不是嗎?

艾爾克斯發現了隱藏在表面下的問題。

一個完全誤導眾人的問題。

難道……如果……開發新元素的是前任總統,發現這個事實的是現任總統,雖然他想舉發他,但礙於他的身邊一直有吉爾保護,所以只好選在交接的時候委託人狙擊?

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

他恍然大悟。

「不對。」

這麼做自己也會有危險,因為吉爾有可能在事後發現真相而殺掉自己。而且前任總統真的死了。

「那到底是……」

他逼使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推理。

前任總統才是開發新元素這個是錯不了的,因為身邊有吉爾保護,所以現任總統才動不了他。蕾依一直被蒙在鼓裡,以為現任總統才是開發新元素的人,而吉爾掌握了犯罪事證。到底是誰說謊騙了她?

推理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說是耗費了艾爾克斯大半的精神,手中的手機又突然的發出劇烈震動。

又是一個未顯示號碼的來電。

盯著手機畫面,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這通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他接起電話。

「小鬼,沒想到你竟然調查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原本有些疲倦的艾爾克斯又一瞬間警戒了起來。

「不要動、不要轉頭、不要企圖想找我的人,我已經瞄準你的腦袋,只要你有些微的怪異舉動,我會毫不猶豫的扣板機,讓子彈直接貫穿你的腦袋。」

艾爾克斯沒有答話。

「你去了現場,發現了什麼?」

「你知道我去了現場?」

「當然,隨時都有人跟我回報你的行蹤。」

「你真的從那個地點狙擊?」

「你很驚訝嗎?」

艾爾克斯沒有回答。

「小鬼,我被稱為『神槍手』,絕對不是因為擅長狙擊、槍法準確,做得到這種事情的人世上多的是,光是『組織』裡面就有好幾個。」

「那扇窗,你是怎麼解決的?」

「很簡單,只要逼迫他們那天開窗戶就解決了。」

「事前調查很重要,當個稱職的狙擊手,不只是槍法要準和超越常人的耐心外,還要有克服困難的能力。當我知道那扇窗會阻礙我的狙擊時,我就已經是前調查好那戶人家,用點伎倆,讓他們在那天打開窗戶。」

「哼,你還真敢說自己是神槍手,那天你沒成功狙擊目標,還誤殺了委託人。」

「委託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目標已經在那天成功被我射殺,委託人是要我故意開槍傷他。」

「所以委託你的是現任總統?」

「哼,菜鳥果然是菜鳥,智商果然跟那些調查的笨警察一樣。」

「如果是前任總統委託你射殺現任總統,你剛還說你成功狙擊目標。」

對方嘲笑的口氣令艾爾克斯大為不悅,礙於被鎖定,只能用讓對方感受到憤怒的口氣回話。

「委託我的是前任總統,要我在那天射殺現任總統,並且要求要射傷他。」

「死的是可是前任總統,不是現任總統。你還敢說你沒弄錯目標?」

「我沒弄錯。因為那天,那兩個人身分互換了。」

「什麼!」

艾爾克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那天那兩個人,身分互換了。前任總統用了什麼理由,讓現任總統和他互換了身分,讓我成功射殺了『現任總統』。」

如果事情的真相如對方所說,那這件事的幕後指使者,真的就是前任總統,蕾依的父親。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對方許久就沒聲音,艾爾克斯一發現對方掛斷電話,立即反射性的從長椅上跳起閃身躲進暗巷。

從暗巷探出頭,四處觀看可能狙擊的地點。

手機再次震動,不過是收到新信所引發的震動。

艾爾克斯打開信。

『你還有時間在這裡玩躲貓貓?』

這時他才驚覺好友危險了。

白夜天一記重拳令吉爾退了幾步。

可惡,他身上的鎧甲好厚。

拳頭傳來陣陣的刺痛。

就算我能模仿別人,但自身的肉體並沒有跟著強化。

他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踏步向前又是一腿。

吉爾又倒退了幾步。

「該死…」

他知道從剛剛一連串的攻擊幾乎沒有傷到對方一絲半毫。

只有攻擊沒有鎧甲的部分,才能給他真正的傷害。

一個箭步,他來到他的面前。

沒有鎧甲的地方……

他出拳。

就是臉!

拳頭在吉爾的面前消失。

白夜天整個人往後彈飛,撞毀後方的木頭櫥櫃。

吉爾看穿白夜天的企圖,比他更早一步出拳。

強而有力的拳頭讓白夜天幾乎快失去意識。

以為下巴被打掉了,整個人感到天旋地轉,頭昏腦脹,精神無法集中,『能力』伴隨著解除。

看著吉爾緩緩的走向自己。想起身,手腳卻不聽使喚,雙腿使不上力。

「糟……糕了…」

咬緊牙根,只能勉強半撐起身體。

蕾依衝到兩人中間,對著吉爾,激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女人…」

現在狀態沒法發動『能力』,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最後被衛兵架起身,蕾依轉過身看向自己。

臉上盡是的愧疚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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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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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內容數
為了找尋失蹤的父親,艾爾克斯接受神秘組織仲介人 - Angel 的邀約,加入神秘組織 表面上執行組織給予的任務,背地裡則是和 Angel 調查父親失蹤的原因 後來他發現 .... 父親失蹤的原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Angel的行為也越來越怪異 .... 隱藏在這個世界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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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的緞面布料泛著亮光,加上白紗和綁成公主頭的粉髮,全部總合起來,讓在夜色中漫步的她,彷彿是會發出微光的奇幻生物。 簡直像是從故事書中走出來一般。 偏偏這樣的一個人,卻會毫不猶豫的砍斷另一個人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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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的緞面布料泛著亮光,加上白紗和綁成公主頭的粉髮,全部總合起來,讓在夜色中漫步的她,彷彿是會發出微光的奇幻生物。 簡直像是從故事書中走出來一般。 偏偏這樣的一個人,卻會毫不猶豫的砍斷另一個人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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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下樓梯的我,看著兩個雖然身體年齡比我還老,心靈上卻只有九、十歲大的小女生,在餐桌旁邊追來追去。 這棟房子裡,沒有什麼小心眼的繼姐姐,只有……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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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下樓梯的我,看著兩個雖然身體年齡比我還老,心靈上卻只有九、十歲大的小女生,在餐桌旁邊追來追去。 這棟房子裡,沒有什麼小心眼的繼姐姐,只有……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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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在走廊空洞的迴響著,讓人不寒而慄。 少女氣喘吁吁的衝到走廊盡頭,用力推開門。 雖然早就知道裡頭的情況不會太好,但是在推開門的瞬間,她還是嚇到了。 環繞房間的,是堆成小山的物體,一堆又一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所謂的「物體」,其實是一具具的屍體。 有的被燒的焦黑,有的倒在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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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在走廊空洞的迴響著,讓人不寒而慄。 少女氣喘吁吁的衝到走廊盡頭,用力推開門。 雖然早就知道裡頭的情況不會太好,但是在推開門的瞬間,她還是嚇到了。 環繞房間的,是堆成小山的物體,一堆又一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所謂的「物體」,其實是一具具的屍體。 有的被燒的焦黑,有的倒在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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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光線透過綠蔭灑下臉上,柔柔的軟軟的,少女緩緩地張開眼睛,將白皙的手背微微地擋住刺眼的陽光,緩緩地起身,瞄一下手錶,顯示「3:18」,少年稍微往堤岸邊的方向瞟了一眼,每個禮拜三的三點十八分少年都特別期待,只有這天這個時刻少年會推掉所有聚會,來到這棵大樹下,簡單的打扮一下,手錶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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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光線透過綠蔭灑下臉上,柔柔的軟軟的,少女緩緩地張開眼睛,將白皙的手背微微地擋住刺眼的陽光,緩緩地起身,瞄一下手錶,顯示「3:18」,少年稍微往堤岸邊的方向瞟了一眼,每個禮拜三的三點十八分少年都特別期待,只有這天這個時刻少年會推掉所有聚會,來到這棵大樹下,簡單的打扮一下,手錶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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