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大戰 第一章 - 第十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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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因為父親工作的緣故,所以從來沒有待在一個城市很久。

每一次……當我每一次終於融入新的環境,跟同學打成一片,認識到新朋友時,就要被迫離開。

每一次的離開,都讓我感受到很大的失落感。

為什麼我們要一直搬家、為什麼要讓我終於結交到好朋友的時候離開這裡,為什麼我要一次又一次、不斷的重覆去熟悉新的環境、新的朋友,當我好不容易花了很大的力氣、耗費了不少時間讓別人去認識我,我認識別人之後……離開。

接著,我又到了新的環境,重新認識新的人、事、物。

就像惡夢般,不斷的在重覆上演。

我想結束這場惡夢,我試圖反抗這樣的輪迴,一樣到了新的環境、開始新的生活,我卻開始不太想……不太敢去認識新朋友。

因為我知道,沒多久我就會離開這裡,然後又開始新的生活。

一次、兩次、三次……當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邊已經沒有朋友。

在新的環境,我開始讓自己孤獨,把自己隔離起來,不接觸人群,拒絕其他人的援助。

久而久之,當身邊的人認為我是這樣的人時,也開始逐漸遠離我,不理我。

最後,我終於成為『一個人』。

父親失蹤之後,母親把我交給高杉阿姨,拜託他們照顧。

一開始,小百合和其他人一樣,對我伸出友誼的雙手,靠近我,想認識我『這個人』。

但是,我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我會離開這裡,所以,對於她的熱情,我不為所動,將她推的遠遠的,不讓她碰觸我,不讓她發現『真正的我』。

因為我不想再感受那種分開的痛苦。

一直到某一天,那個傢伙……

對,就是那個傢伙。

他硬是……強硬的……打破我長年建立起來的高牆,看到真正的我,原來的我。

他就像一道曙光,驅逐了高牆內的黑暗,讓我重見天日。

你這傢伙……白夜天…

「絕不能有事啊。」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好友在出國前說過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客死他鄉。

「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客死他鄉。」

準備穿過一條街,一台車突然急速的轉彎停在面前。

艾爾克斯停下腳步,車窗慢慢的降下。

「你是……」

看著他的,是熟面孔。

「先上車。」

艾爾克斯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隊長。」

「你不是叫人調查我們?我們利用了他,查出你的位置。那種三流調查方式,我們想不發現都不行。那個稱為最神秘的組織,裡面都是這種鱉腳情報員嗎?用著這麼鱉腳的方式在收集情報。」

「真不愧是FBI。」

艾爾克斯心裡暗忖:真正提供情報的,怎麼可能會讓你們知道,那只不過是我丟出去的餌。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們FBI怎麼可能不會介入,但是從我到這個國家調查開始,就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FBI調查員的氣息。

這就奇怪了,明明在醫院如此大力的阻止我和白夜天,但是我在這裡卻完全感覺不到任何調查員。

「你打算就這樣單槍匹馬的去救好友?」

「你們那邊有什麼好方法?」

艾爾克斯試探性的問。

車子往郊區方向行駛。

「現在情況有點危險。」

「危險?」

「你應該知道吧,這個國家的總統私下正秘密的開發新武器。」

「依我目前掌握到的最新情報,最新武器已經研發完成,正準備……」

感受到車內空氣十分沉重,他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利用這武器,侵略其他國家。」

「噗……你在開玩笑嗎?」

「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

對方帶著被認為是在開玩笑而感到慍怒的口氣回應。

「你……這……」

這事情超出艾爾克斯預料之外,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看著艾爾克斯的反應,對方更是憤怒的咒罵。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Angel會那麼放心地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去處理。你到底有什麼能耐?這不是一般的抓小偷、找尋遺失的寵物還是找失蹤人口那樣的簡單,這是國與國之間,危汲到全世界……」

怒氣跟隨著話語上升到臨界點,逼使他無法繼續說下去。

車子在郊區外的一棟小屋前停了下來。

「下車。」

他開門下車。

不理會艾爾克斯是否跟上,兩三步蹬上階梯,開門走進屋裡。

艾爾克斯尾隨進入屋裡,看到的是一群人圍繞著一張大木桌工作。

木桌上好幾個大型螢幕,螢幕上顯示著各個不同的地圖和其他他看不懂的畫面,有幾個人發現了他而停下手邊的工作。

「情況怎樣了?」

他走到一個螢幕前,問著坐在螢幕前的男人。

「目前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將部分原本撒在城中的兵力召喚回城中。」

「因為公主回去的緣故嗎……」

他看著螢幕低聲喃喃自語。

盯著螢幕思考許久,他問:「剛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救朋友嗎?」

「如果你不幫我,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潛入城中。」

「自己的方法?」

他的眼神飄向他。「你找死嗎?嫌命太長?」

艾爾克斯充分感受的到藐視的意味。

視線移回畫面上。

「把畫面切換到城的外圍。」

畫面迅速的切換,艾爾克斯看到城外四周的影像。

「看到沒有,」他比著畫面。「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人。」

他再次轉頭看向他,眼神充滿了挑釁。「請問你要怎麼潛進去?是潛進去,還是被抓進去?」

艾爾克斯看著他頂著大光頭張大了雙眼,等著他回答。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手邊的工作,看向這兩人。

他們都等著艾爾克斯的回答。

「威爾森,適可而止。」

聲音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艾爾克斯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兩人四目交集,他對著他投以善意的微笑。

「你叫艾爾克斯,對吧?我叫金。威爾森沒有壞意,他只是不想看著你去送死而激動了點。」

威爾森撇過頭,用力的「哼!」了一聲。

「目前那座困住你朋友的城,包含整個附近地形我們都已經掌握。邀你過來,不只是避免不必要的犧牲,也是希望能藉由你和你朋友,阻止戰爭。」

「這個國家我們已經暗中調查很久,領導者不只是暗中販賣軍火給世界各地的恐怖份子,協助恐怖攻擊,還秘密的開發毀滅性的武器,這已經嚴重危汲到美國……不,應該說是全世界的安全。」

「我們雖然調查到這裡,但是缺乏關鍵性的證據,讓總統無法派兵殲滅。你應該也知道,媒體的傳播是很迅速的,如果沒有一個足以說服大眾的決定性證據,我們是會直接變成箭靶,眾人之矢。」

「我不知道為什麼Angel會如此的信任你,把這個任務交給你處理。既然是Angel看中的人,相信你一定有什麼我們目前還看不到的能力,她才那麼放心的把任務交給你。」

「你希望我怎麼配合?」

「你的任務是調查總統槍殺案,我們是要這個國家秘密研發毀滅性武器的證據,武器不會憑空出現,一定是有人製造了,它才會出現。這製造者是誰,目前還不清楚。有可能是總統自己本身,也有可能是前總統,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查出誰殺了總統,就可以查出武器的相關證據。」

「因為國際公約,我們FBI不能出面,不能增加總統的負擔,他已經夠忙的了。艾爾克斯,我們會協助你潛入城中,你不只要救你朋友,還要幫我們調查武器的相關證據。」

「如果我查到證據之後呢?怎麼帶出來?」

「把資料存進USB裡,帶出來。」

「如果帶不出來的話呢?」

「那就當場消滅。USB裡會存放病毒,如果情況真的迫使你無法將資料帶出來,就執行裡面的病毒程式,病毒會將電腦裡的資料全部刪除,並且破壞硬體設備。」

艾爾克斯直盯著對方,不發一語。

對方雙手撐在桌上,眼神中洩漏出些微的殺氣。

「你沒有別的選擇,想救朋友,就只能照我的話做。」

所有人都等著艾爾克斯回答,艾爾克斯將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威爾森,威爾森仍然瞪大著眼看著自己,兩人對視不到一秒,他又將目光移向螢幕,最後移回到金身上。

「我只是想要救回朋友和找出總統的真正企圖,其他國際問題都跟我無關。如果當下要我做選擇,我會選擇朋友,就算是要和你們為敵也一樣。」

艾爾克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點了點頭,用著輕蔑的口吻說:「說到底,我也算是『組織』的人,相信你們也不敢隨意的利用我,不然……我的仲介人……Angel會怎麼做,我就不知道了。」

他衝著他露出充滿善意的微笑:「你們比我了解她,比我更清楚她的手段,對吧?」

面對艾爾克斯的態度,金意有所會的點了點頭。「我有點明白為什麼Angel會這麼放心把這個任務交給你的原因了。」

他看向坐在螢幕前的男人。「諾伊,準備一下病毒程式。」

又看回艾爾克斯。

「你不能這樣什麼都沒有就進城。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裝備……你有槍嗎?開過嗎?」

他飄了威爾森一眼。「他會教你。雖然……我希望最好是不會用到。但是,基本的操作還是要會,某些時候,看過電影吧?電影上那些老掉牙的情節……嚇阻敵人是很有用的。就算你沒有打算要扣下板機。」

又看向威爾森。

「威爾森……你眼睛不酸嗎?我看的眼睛都痛了。」

他看了手錶。

「晚點再討論怎麼進城。」

在「能力」還沒覺醒之前,在別人眼中,我就是個弱小的人。

不管是在體型上,還是心理上。

人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去依靠「強悍」的人、看起來「強悍」的人、聲音大的人,聚集起來的人們,就會去欺負落單的人,不被「喜歡」的人、「弱小」的人、看起來「弱小」的人。

學校就像是一個社會的縮小版,「霸凌」事件一直是大人們在討論的話題,卻也從來沒有真正解決過這個問題。

不是大人們無能,而是這是根本上難以解決的問題。就像犯罪事件,每個人都知道犯罪帶來的後果,卻也無法阻止人們去犯罪。

如果將這團體分階級,那些看起來「強悍」,別人一直黏在身邊繞的領導者,可能就是處於金字塔頂端,而那些仗著是「強悍」團體一員的人就是在這下端,在這更下面的就是我們這些「弱小」的人。弱小的人之中,如果一直處於被欺負、被使喚的角色,就是屬於在金字塔的最下層。

為了避免被霸凌,我一直扮演好我在這個團體中的角色,不刻意去討好誰,也盡量避免和誰起衝突,雖然看起來很像牆頭草的行為,但這就是我在這團體中的生存法則。

這樣小心翼翼的在這團體中生活,偶爾還是會不小心惹怒到誰,一連串的「霸凌」行為就會隨之出現。

桌子被塗鴉、椅子不見,課本不見、被撕毀,運動中故意犯規傷害你,分組活動故意忽略掉你,那些平時跟你不錯的同學也會因為怕波汲到自己而疏遠你,無形中你被孤立,你會感覺自己就像被這世界所遺棄。

最可怕的莫過於「語言暴力」。造謠、言語攻擊更讓你無法在這團體中立足,有時候甚至會擴散到其他班級,甚至是整個學校。

你會開始討厭「上學」這件事。

一開始見到艾爾克斯時,只覺得他是個沉悶無趣的傢伙。不論是禮貌性的問候或是熱情的問候搭訕,他都是用同樣的冷漠態度去回應,讓我覺得,這傢伙應該是屬於金字塔最下端,最容易被欺負的那種人。

不管用任何方式,企圖靠近他的人,他都會用一種冷漠且無聲的拒絕方式讓人不由自主的放棄。

換個角度看,這也是會讓人感覺到有種高傲的態度。

時間久了,果然引起了金字塔頂端的人的注意,也開始感覺到這傢伙怎麼可以如此的目中無人。(或許他自己本身沒有這樣認為)

原本,我以為他是金字塔最下端的人這想法,在他出手揍捉弄他的人的時候,我完全改觀了。

他這行為完全打破了原本在這團體中無形中立下的法則,也等於是向金字塔頂端的人挑戰。

沒多久,更多的「挑戰者」挑戰他。不論是明目張膽,還是私底下,不論對方多少人。

全都被他的拳頭一一擊退。

他的事情瞬間傳遍全校各個班級,震驚每個處於金字塔頂端的人。他們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憑一己之力,就能和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團體對抗。

但是,不管事情發展到多麼令人跌破眼鏡、掉下巴的地步,這位仁兄仍然不改冷漠態度,依然拒絕任何人接近。

他的出現讓我第一次對於「強悍」這個名詞產生了質疑。

為什麼他只有一個人,卻可以打倒那麼多「強悍」的人?

難道那些「強悍」的人只是虛有其表?某些人確實是因為支持自己的人多而「強悍」起來而已,但能一次擊倒那麼多人……這不是電影裡才會有的情節嗎?

顛覆整個立於這個小型社會的法則,簡直是不可思議,已經超出我的想像了。

為了理解他的「強悍」,我開始接近他,跟他攀談。

一開始,他和對待別人一樣,用著冷漠敷衍的態度回應我,有時候甚至是無視。

對於他的態度早在我預料之中,在了解你的「強悍」之前,我不會放棄,我會繼續纏著你,直到我了解你的「強悍」秘密,或是你肯告訴我你的「強悍」到底是什麼,怎麼練成的。

因為我想跟他一樣「強悍」,不被外人欺負的「強悍」,不用再擔心被欺負的「強悍」。

時間久了我才發現,其實他沒有像外表那樣的冷漠、高傲,腦袋也沒有我想像中的聰明,每一次的分組當中,我都是扮演著指揮者的角色,他就是執行者,協助我和自己共同完成目標。

說難聽一點……就是有點肌肉笨蛋。

一起合作久了,彼此無形中產生了默契,他也開始改變冷漠的態度,會跟我開玩笑,展露出別人從未見過的笑容。

不知不覺中我們成了朋友。

這件事看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的眼裡卻是十分刺眼,我感受的到他們的敵意,他們也因為艾爾克斯的存在而未有太大的動作。

一直到某天,艾爾克斯莫名的連續近半個月都沒來上學,金字塔頂端的人見機會來了,開始故技重施,開始捉弄我。

他們會使出的伎倆我太清楚了,所以能閃我就盡量閃過,不能閃就是盡量將傷害降到最低。

我每天內心祈禱艾爾克斯快上學,不要再請假了,我不知道能撐多久。

我內心也想要像艾爾克斯那樣直接反抗,但又怕引來更多的攻擊,對於「弱小」的我來說,承受的住接二連三的攻擊嗎?

「強悍」是什麼,我還沒從艾爾克斯的身上找到。

一直到某天放學,一群人圍住我。

帶頭的不斷對我叫囂,我卻怕的腦袋一片空白,說不出話來。

內心不斷吶喊著艾爾克斯的名字,腦袋逐漸浮現出他的身影,我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什麼時候耳鳴的我不知道,眼前的傢伙已經舉起手作勢要打我……

我想成為艾爾克斯,我要成為艾爾克斯,我要跟他一樣強大。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圍住我的人都已經倒在地上。

這是我第一次發動「能力」。

兩人在長廊上走著。

看著眼前的男人的背影,蕾依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吉爾,我父親真的還活著?」

吉爾沒有回答,仍然繼續往前走著。

對於吉爾的無視,蕾依拉高了音量,「我命令你回答我的問題。」

吉爾走了幾步路,緩緩地說:「陛下一直很擔心公主妳的安危,在妳擅自逃出城的那一天開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明明就看到父親……」

吉爾突然轉身一手抓住蕾依的下巴,硬是將她的臉往上仰。

蕾依從吉爾的眼中看到了憤怒。

他湊近了她的臉。

「剛剛那個男人為了妳,敢反抗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了。」

「只是出城幾天而已,竟然就勾引了別的男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蕾依用力的撥開他的手,怒斥道:「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吉爾沒有理會蕾依的憤怒,轉身繼續往前。

蕾依尾隨其後,臉上微微的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那傢伙……沒事吧?

兩人來到了大廳外,吉爾推開碩大厚重的門。

那是一個非常大的空間,至少可以容納100個人的軍隊。平時接見國外大使或開重大會議都會在這裡。

紅毯從大門一路延伸到國王的座位,陽光從兩旁高挑的拱型窗照射進來,座位上是空的,吉爾停下腳步。

蕾依從吉爾身後探出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親!」

不自覺得大聲喊叫,激動的衝上前。

兩人的對話因蕾依突如其來的喊叫而停止,轉看向蕾依。

蕾依衝進父親的懷裡,緊緊的抱著。

「你真的沒死,你真的沒死……」

不自覺地重覆著話語,深怕這是在作夢,緊緊的抱著。

男人也溫柔的將蕾依緊緊的抱住。

稍待情緒較為恢復,她拭去開心流下的眼淚,看著父親的臉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女兒終於回來了,你可以放心了。」

耳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蕾依才想起被她遺忘的人,她像驚弓之鳥般的轉過身瞪向對方。

「哎呀、哎呀,不要露出那種臉。」

蕾依充滿警戒的瞪著對方。

「為什麼妳會在這裡。Angel。」

「我們認識嗎?我從未見過妳,妳是不是把我跟誰搞混了?」

蕾依充滿敵意的眼神,Angel完全不當一回事,只是對著她露出笑容。

蕾依看向父親。「父親,為什麼她會在這裡?你知道她的目的是要搶奪『默示錄』,趕快把她趕出去!」

面對慌張的蕾依,父親反而斥責道:「妳在胡說什麼,她只是代表「組織」來跟我詢問一些事情。什麼搶奪『默示錄』,這種事情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嗎?」

「父親!」

蕾依不敢相信父親竟然會相信這個女人。

「Angel小姐,對於小女的無禮的態度在此跟妳說抱歉。」

Angel依然維持一貫的笑容。「沒關係,她可能是累了,要不要先讓她回房休息?」

他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將軍。

「吉爾,先將公主送回房裡。」

「我不要!我不累,我清醒的很。」

國王提高音量,「妳還要繼續胡鬧下去嗎?」

雖然只是提高了一些音量,聲音卻充滿震撼和力量,蕾依像受驚的小孩般,身體微微的震了一下。

吉爾上前,國王將蕾依交給他。

蕾依尚未從驚嚇中完全恢復,在離開前她聽到了Angel對著父親說著:「那就三天後執行吧。」

白夜天睜開眼,看到的是床頂。

背部傳來柔軟的觸感讓他很確定自己是躺在床上。

以為自己會被關在地牢裡,沒想到竟然會是在床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

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裡是……誰的房間?

身體移動到床邊,準備下床。

站起身,意外發現身體沒有感到任何疼痛感。

這是怎麼事?身體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或後遺症。我到底昏睡了多久,今天是幾月幾日?

一時之間他慌了,胡亂的看著房間。

漫無目的的在房間裡尋找,他找不到一個可以告訴他現在是幾月幾日幾點幾分的東西。

「我的手機呢?」

這時才發現自己穿的不是進城裡時的衣服。

在一個像是化妝台的家具上尋找著。

門外突然闖進兩個人。

白夜天像驚弓之鳥,迅速的轉身。

莉莉雅喘著大氣,看著驚恐的他。

「是妳?」

他發現她的手還拉著另一個女人。

一個很像蕾依的女人,從臉上留下的歲月痕跡知道年紀比她大上很多。

「她是?」

緊握女人的手鬆開了,她緩緩地走向白夜天。

很明顯,兩人剛剛經歷了很激烈的奔跑,白夜天卻感覺不到眼前這個女人呼吸有太大的凌亂,反倒是拉她跑的莉莉雅,一時半刻還無法說話。

「你就是蕾依帶回來的男朋友?」

「不不不……我不是她男朋友。」

這突如其來的誤會,來的令他措手不及,他連忙搖手否認。

女人沒有說話,仔細端詳著白夜天的臉。

「仔細看……滿英俊的。沒想到蕾依是喜歡這種男生,我以為會是……那種……」

女人試圖想要表達她腦海中所想像的男人,她欲言又止,直到最後放棄。

「雖然有聽莉莉雅提過你,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白夜天。」

「白夜天?好怪的名字。」

她笑了,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身體還有哪裡會痛嗎?」

白夜天搖頭。

她滿意的再次露出笑容。

「一點後遺症也沒有吧?」

她又再次詢問。

「沒……沒有。」

回答完的下一秒,他才意會到她話語中真正的意思。

「妳……妳知道『能力』的事?」

「很久很久以前……你們聽過一個傳說嗎?傳說中,這個世界曾經存在著神、人和魔族這三個種族。」

「魔族中的魔王和他的魔族手下企圖毀滅這個世界。神族的最高神們,盡全力的阻止魔王的野心。沒有力量的人類,就只能夾在他們的戰爭之間,苟延殘喘的努力活著。」

我的問題直接被無視……

白夜天內心抱怨著,看著她逕自繼續說著。

「經過了漫長的時間……多久的時間?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還是一千年?魔族和神族除非自身精神被毀滅,否則他們可以說是擁有永久的壽命。在一場戰役中,魔王終於被神合力打倒,肉體切分成了好幾塊,分別封印在這個世界上,靈魂也被跟隨著被切分,封印進人類身體裡,跟隨著人的靈魂一同輪迴。用盡力氣的神族也在同時進入長眠。」

「在好幾世的輪迴中,魔王的靈魂曾經突然的甦醒,被封印的人的肉體和靈魂被毀滅,雖然只是其中的一個分身,力量仍然是人類無法對抗的。」

「神在長眠前,想到如果魔族趁這個時候毀滅世界,單憑人類的力量,是無法對抗魔族的,所以賜與人類足以對抗魔族的力量。」

「在和魔王的戰爭中,這些擁有『神的力量』的人們挺身而出,共同對抗魔王。他們運用神賜與他們的力量對抗,他們用盡全部的力量,再次封印魔王。用盡力氣的勇者們,也同時逝去。」

「好幾世的輪迴並未失去神賜與的力量,跟隨著新生的人們,回到這個世上,潛藏在人的身體裡、靈魂裡。我們的祖先,也是運用了這個力量,消滅了其他族群,逐漸的壯大自己,一直到現在這樣。為了避免我們後代子孫遭受其他國家的侵略,祖先們將神賜與的力量編寫成冊,流傳到現在。」

女人停止話語,盯著白夜天。

「妳……妳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皇后陛下,妳為什麼要告訴他這些?」

恢復呼吸和體力的莉莉雅衝到女人身旁。

「妳……妳說她……妳剛叫她什麼?」

白夜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這弱雞,現在站在妳面前的,就是蕾依的母親,皇后陛下。」

「什………」

白夜天還沒時間驚訝,門又被撞開。

三人同時看向門。

只見吉爾怒氣沖沖的瞪著三人

「糟糕。」

莉莉雅站到皇后面前。

皇后神情仍然鎮定,未受一絲影響。

「陛下為什麼要囚禁皇后,將軍。上次是為了公主的安全才勉強幫你,這次我可不會再幫你。你們到底在策畫什麼?」

面對莉莉雅的質問,讓吉爾更加憤怒,憤怒的神情一覽無遺。

遠處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往爆炸聲方向望去,強烈的爆風撞破窗戶,直衝向他們。

莉莉雅用身體替皇后抵擋住強風,白夜天舉手擋在自己面前,吉爾則是不為所動,任憑強風吹襲。

「發生了什麼事?」

白夜天問。

強風很快的消散,皇后只是跟莉莉雅說了句:莉莉雅,快,已經來不及了。

莉莉雅點點頭,抓住皇后的手往房間門口衝。

吉爾作勢阻擋,白夜天更早一步看穿他的動作,衝向前,抓住吉爾的雙手,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對於白夜天的阻饒,吉爾大怒。

「你不要得寸進尺。」

白夜天對著他露出奸詐的笑容。

「你才不要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話語結束的同時,左腳用力向前踏步,拳頭頂住吉爾的胸口。

吉爾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穿透過鎧甲,直衝肉體。

吉爾整個人往後彈飛。

「半步崩拳。」

白夜天收手,得意的說:「這是回敬你上次的那一拳。」

說完離開房間。

在追趕莉莉雅的路途中,他感受 到一股非常強烈的奇怪氣息,像是一種……很強烈的壓力隴罩著這整個空間。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話語去形容現在的感覺,只是一股腦的往爆炸地點的方向奔跑。

因為他知道她們一定也是去那裡。

莉莉雅和皇后來到爆炸現場,現場除了國王外,還有一位她們沒見過的陌生人。

兩人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兩人之間還站了一個人。

莉莉雅一眼就認出那個人。

「蕾依!」

莉莉雅不自覺的大喊。

聲音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不約而同的看向她們。

皇后無力的說了一句:太遲了……魔王……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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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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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尋失蹤的父親,艾爾克斯接受神秘組織仲介人 - Angel 的邀約,加入神秘組織 表面上執行組織給予的任務,背地裡則是和 Angel 調查父親失蹤的原因 後來他發現 .... 父親失蹤的原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Angel的行為也越來越怪異 .... 隱藏在這個世界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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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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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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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是個好辦法,不過對方也不是蠢蛋,應該也有料到這點。」萊斯特不反對這作法,但並不認為有這麼容易得手。 「關於這點,我們負責打頭陣吧,萊斯特你那一團跟在我們後面,然後……」艾諾拉著另外三人圍成一圓圈,說了幾句話之後,說:「就是這樣,我們必須把戰場切開,避免干擾神明代行者和惡魔之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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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是個好辦法,不過對方也不是蠢蛋,應該也有料到這點。」萊斯特不反對這作法,但並不認為有這麼容易得手。 「關於這點,我們負責打頭陣吧,萊斯特你那一團跟在我們後面,然後……」艾諾拉著另外三人圍成一圓圈,說了幾句話之後,說:「就是這樣,我們必須把戰場切開,避免干擾神明代行者和惡魔之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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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女神大人叫我不要硬碰硬,最好可以先瞞好神明代行者的身分,這次妳真的要幫我隱瞞一下力量了。」 「好!我很樂意成為你的助力。」茱麗葉握住盧埃林的手。 盧埃林愣了好幾秒,沒想到女孩子的手竟然這麼細,還有點軟,不自覺紅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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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女神大人叫我不要硬碰硬,最好可以先瞞好神明代行者的身分,這次妳真的要幫我隱瞞一下力量了。」 「好!我很樂意成為你的助力。」茱麗葉握住盧埃林的手。 盧埃林愣了好幾秒,沒想到女孩子的手竟然這麼細,還有點軟,不自覺紅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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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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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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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密歐,關於剛才的事情,那個綁架人……是要綁架公主嗎?」 「不確定,有可能是,那天果然必須有人在白雪小姐身旁。」 「嗯……我有一個擔憂的地方,可以先提出來嗎?」 「什麼地方?」 「就是……我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們,不管我們做什麼,可能王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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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密歐,關於剛才的事情,那個綁架人……是要綁架公主嗎?」 「不確定,有可能是,那天果然必須有人在白雪小姐身旁。」 「嗯……我有一個擔憂的地方,可以先提出來嗎?」 「什麼地方?」 「就是……我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們,不管我們做什麼,可能王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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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海來到魔法省內的儲藏室,儲藏室被下了一道強力的結界,只有魔力足夠強大的魔法師才能打開。 他解開鎖,進入儲藏室後,迅速把結界恢復過來。 「盧埃林,東西呢?」 「在這裡。」盧埃林將黑色的斗篷交給他,說:「下次見面時還給茱麗葉。」 「嗯,謝謝。」 「查出什麼?」 「早該休了。」 「……你有辦法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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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海來到魔法省內的儲藏室,儲藏室被下了一道強力的結界,只有魔力足夠強大的魔法師才能打開。 他解開鎖,進入儲藏室後,迅速把結界恢復過來。 「盧埃林,東西呢?」 「在這裡。」盧埃林將黑色的斗篷交給他,說:「下次見面時還給茱麗葉。」 「嗯,謝謝。」 「查出什麼?」 「早該休了。」 「……你有辦法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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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位嬌貴的大小姐。」盯著我身上的衣服,眼底閃過晦暗,男子露出誇張的表情,後退。「還能因為什麼?妳也知道,這世道啊,生意不好做,想要求生存混口飯吃,就必須冒點兒險。不是嗎?」 他說,亮出脖子上的水晶項鍊。「怎麼樣,四萬名信徒,這成績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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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位嬌貴的大小姐。」盯著我身上的衣服,眼底閃過晦暗,男子露出誇張的表情,後退。「還能因為什麼?妳也知道,這世道啊,生意不好做,想要求生存混口飯吃,就必須冒點兒險。不是嗎?」 他說,亮出脖子上的水晶項鍊。「怎麼樣,四萬名信徒,這成績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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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妹妹跟我約好了,要一直在一起。」莉莉亞繼續說:「那個時候的我,只是一時情緒低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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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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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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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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