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戀愛臨停處臨停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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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跑車轉進校門,停在警衛室的窗口,警衛伯伯檢查了我們三人的學生證後讓我們進去。車往舉辦聖誕舞會的體育場方向開。

我和冷君道了聲謝,下車。

體育場的入口處,舖了長長的紅地毯,一直延伸至海報街的末端。在紅地毯的四周已站滿了人看辣妹走秀-聖誕舞會的第一個活動-這是需要事先報名的。等到舞會末聲,就會公佈今天的短裙辣妹皇后是誰,贏的人就有獎品。

獎品是什麼?我忘了。不過,一旁的冷君似乎很後悔自己沒有報名。


記得大二的時候,我們系學會辦了個畢業化妝舞會。來參加的人呢,都要裝扮成一個角色,並帶上面具。報名時,報名單上一定要寫上自己的名字還有一個綽號。

報名截止之後,匯集了全部男生的綽號、手機及E-mail,讓參加的女生選擇。在舞會開始之前,女孩子可以選擇想要聯絡的方式,讓手中的男孩在不曝光的原則之下,帶女孩一起參加化裝舞會。

當然,那一天彼此的舞伴就是彼此。一直到舞會結束,女孩們必須先離開會場,而願意知道男孩們的真實身分的女孩,就站在會場外,等男孩們出來之後走上前去認領。至於,沒有走出會場的男生,很抱歉囉,女孩子就得失望的離開。

冷君本來想裝扮成直排輪曲棍球選手的,因為有現成的衣服。不過,到後來,我倆錯過了報名時間,這件事也被我們草草遺忘在腦後。

那時候的我們,總有太多事想做,也以為有很多事,這次錯過了,下次還有機會。四年的時光,消逝的真快。


我們進入會場,整個體育場籠罩在燈光閃爍之中。

「嘿!小豬、冷君妳們來啦!」小南穿著垮褲與白色T恤,頭髮也特地抓過,看一看我們說道:「妳倆打扮起來,還可以看嘛。」

「什麼話!我們是有漂亮的資質!」我倆大聲抗議。

「嘿,她是歐陽珊珊。我常跟你們提到的。」歐陽珊珊從小南的背後走出來,輕輕地向我們微笑。

「妳們好,上次在台北見過。」

歐陽珊珊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小洋裝,沒有穿靴子,整雙美腿光溜溜地只穿上一雙金色高跟鞋。肚子完全沒有隆起。

「對了,綱呢?」小南問。

站在歐陽珊珊旁邊的我,隱約看到小南說出綱的名字的傾刻,歐陽珊珊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是我多心了嗎?

「在停車,等一下就會來了。」冷君隨口回答。

我們隨著音樂搖擺了一陣子。冷君拿出手機:「喂?喔,到了嗎,我去門口找你。」

「綱嗎?」我奇怪的問。

「不是,是神秘嘉賓!」冷君露出奇怪的笑容。

「到底是誰阿?」突然,我有不好的預感。

「等一下你就知道囉。」冷君邊跑邊跳朝門口走去。過沒多久,又出現在門口,只是後面多了兩個人,一個是綱,另一個是阿仁!

「怎樣?驚喜吧!」冷君笑的很燦爛。

「是你找阿仁來的?」我把冷君拉到角落。

「是啊,我還跟小南多要一張票呢。」冷君沾沾自喜。

反正,我就是不想他在這裡嘛。我很生氣,覺得什麼事都不順我的心。我默默站在那兒,不想理冷君。今天,我都不要跟她說話了。

「好啦!跳舞去!」冷君完全沒注意到我鐵青著臉,快樂的挽著我與阿仁的手肘,向舞池中間奔去。一下子,我們就隨著電子節奏跳起來,隨著一群人搭火車,繞著全場。

「我今天一定要跟綱跳到舞。」冷君大聲的對我說。她朝著被一群女孩圍繞住的綱前進。

突然,搖滾樂停了,整個燈光也暗了下來。幾秒鐘。音響慢慢流瀉出抒情的慢歌。舞池裡的人慢慢退場,留下的都是一對對情侶,也有幾圈好朋友手牽著手,隨著音符搖擺。

身邊的阿仁很自然的牽住我的手說,「一起跳吧。」。

我隨著阿仁的腳步移動,眼神卻向四周偷偷地搜尋著。我看見冷君跟綱正在跳舞,而不遠的角落,小南很溫柔地擁著歐陽珊珊輕輕地移動舞步。

好想跟小南跳一場舞。突然,我的心這樣的渴望。

我轉回頭,看著阿仁害羞的微笑。突然,我明白,阿仁只不過是我的臨停處。每當機車騎士要在十字路口上待轉時,斑馬線前的臨停處。而那天的我也許是小南的臨停處吧!

望著小南幸福的臉,我的心慢慢下陷,有種覺悟,覺悟我的自作多情,我不想阿仁也帶著這樣的痛苦。

「阿仁,你知道臨停處嗎?」我漠然開口。

「臨停處?怎麼了嗎?」阿仁摸摸頭。

「有時候人會走到自己的十字路口,那時候他可能會非常無助,也或許會非常寂寞,也或許他會將其他人當他的臨停處。」我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小傻瓜,妳在說什麼呢。」阿仁輕輕地笑著。

「我說你只是我的臨停處。」我感到我的臉像發燒似的,不知道怎麼繼續開口說下去,一焦急,眼眶就紅了。

「哭什麼呢?今天是平安夜呢,要快快樂樂的上帝才會保佑我們喲。」阿仁看著我,一臉不知所措。

「你人真的好好,如果我能愛你就好了。」我的眼淚愈來愈大顆。

「你愛我,我也愛你呀。想想看,我們從國中變成好朋友到現在,幾年了?」阿仁數著手指。我也攤開手掌數著。

「加今年就第十年。」我跟阿仁異口同聲。

「即使沒有愛情,也有友情與親情呀。所以我愛你,你也愛我,不是嗎?」阿仁拿出衛生紙,我抽出一張,慢慢擦臉。

「啊,我的妝掉了。」我驚恐的看著衛生紙。

「我看看。」阿仁抽出一張衛生紙,輕輕地擦幾下我的眼角,「好了!只是眼角有一點點髒掉而已。」


舞會結束,我、冷君、阿仁還有小南與歐陽珊珊站在海報街上,綱已不見人影。

「這個綱喔,每次都不喜歡帶手機。」小南低聲抱怨。

「要去吃個豆花嗎?」我提議,不過心裡還是挺不爽今天完全沒碰到小南的手。

「不了,我想我跟珊珊要先回去囉!準備過屬於我倆的聖誕節。」小南喜上眉梢。

「好啦!好啦!快走啦!白目男。」我朝小南他們揮揮手,他倆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校園之中。



「綱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歐陽珊珊坐在小南的右邊,膝蓋上的筆電已經開了機。

嗯啊,小南輕哼一聲,轉動方向盤。白色跑車以流線型的速度離開校門,繞著大學的操場前進。

剛剛沒有機會跟小豬跳個舞。小南想。小豬跳起舞來,肯定好笑。但是,跟她一起跳慢舞的男生是誰呢?好像有點眼熟。

兩人坐在前座,整個車裡很靜謐,只有從車外流進來的引擎聲。

車子開向大廈地下室的停車場,歐陽珊珊將筆電閤起來,下了車。兩人肩並肩走著,坐電梯上樓,開門進屋。

歐陽珊珊進了屋,就窩在沙發上,打開筆記型電腦。

「要喝點什麼?」小南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

「水。」歐陽珊珊回答。

小南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倒進玻璃杯子裡後,便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啤酒,走到歐陽珊珊旁邊,將玻璃杯遞給珊珊。

「Merry Christmas!希望妳能快快樂樂,擁有最美最大的幸福。」小南舉起手中的啤酒,向珊珊致敬。

「真的很謝謝你。」珊珊笑著,舉起玻璃杯,輕輕地往小南手中的啤酒罐敲了一下。


小南放下啤酒罐,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打開自己的筆記型電腦,玩起了X獸世界。

「小南。」珊珊抬起頭來說,「剛剛你可以跟他們去吃豆花的。」

「我想陪妳。」小南沒有抬頭。

有些事,即使像蝴蝶效應,讓時空倒流,我們依舊會做出一樣的抉擇。

人生的弔詭或許就在這兒,除非是換一顆腦袋。如果自己當初不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小南這樣想的。歐陽珊珊也是這樣想的。

因為會做這樣的決定,小南才是小南,歐陽珊珊才是歐陽珊珊。


歐陽珊珊很慶幸自己能認識小南,更慶幸自己能認識綱。綱將一個完完全全活在螢幕,電腦虛擬世界的女孩,帶了出來,讓她張開雙眼,知道原來還有一個更真實的世界。

原來這個世界最痛的不是肉體的痛,而是心靈的苦。

歐陽珊珊不知道從哪一個部落格上看到了這句話。當時的她,完全不能感受,甚至覺得很好笑。

心靈的苦?那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她不知道,因為她是個活在程式碼裡的女孩。在電腦中,永遠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非常明瞭。


小南的筆電放在客廳的玻璃桌上,螢幕上他的牛頭人坐在廣場裡。珊珊看著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小南,她起身,從臥房裡拿出毛毯蓋在小南身上。

珊珊拿出鑰匙,開了門出去。走在北新路上,午夜時分的街頭已空蕩蕩。她走著,寒冷的風刺骨向她襲來,她穿過校園,走到學府路上,位在至高點上的珊珊望著對岸八里的點點燈火。她也望著在學府路上,他的房間。

他的窗口點了一盞燈光,微弱地閃爍。

「Merry Christmas!綱。」她在心中說著。



「多虧了妳幫我解圍。」綱向冷君道謝。這曲慢歌也剛好到了尾聲。

「誰叫我夠強壯,可以搶到和你獨舞的機會呢!」冷君抬起手臂,秀一下肌肉,與綱兩人笑鬧了一會兒。

音樂轉為重低音電子音樂,綱輕輕放開冷君的手說,「我出去透透氣,抽根煙。」綱朝門口走去。出了體育場,綱繼續走,走到五虎崗停車場,找到自己的機車。

綱發動機車,離開停車場,通過水源街、學府路,往台北方向騎。騎到民生東路,一棟別墅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走進一棟別墅。

「小綱!你來啦!」春梅聽到開門聲,跑出來看,很意外的大叫。

「來陪你過聖誕節的呀!」綱很高興。

「你來的正好,我正在烤披薩呢!」

「咦?都快十點多了,怎麼現在才吃?」

「我有預感你會來呢!」春梅笑笑的說,「其實是我剛剛才從朋友辦的party回來,喝了點酒,肚子沒東西就覺得怪怪的,才想說要烤披薩來吃。小南呢?」

「他還在學校的舞會。」綱隨著春梅來到廚房,廚房裡瀰漫著香氣。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罐柳橙汁,拉開拉環。

「我的托福已經OK,只剩下等學校的錄取通知了。」綱喝幾口柳橙汁。

「是嗎,你不等明年畢業之後再去?」春梅的臉有點不捨。

綱沒說話,他望著窗戶外面的霓虹燈。

春梅從烤箱裡拿出匹薩放在料理檯上,用輪刀劃了披薩幾刀,撕開一片遞給綱後,自己又撕了一片。

「明天我會下去高雄一趟。」綱說。春梅咬著披薩。

「嗯,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也好。」春梅說。


綱的親生母親在綱十五歲的時候,跟一個菜市場賣豬肉的結了婚,從此,就收了山,陪著她的先生在豬肉攤賣豬肉,不再到檳榔攤去賣檳榔了。直到去年,到醫院檢查出罹患子宮頸癌,整個人消瘦許多。


綱將柳橙汁的鐵罐沖洗乾淨,丟進垃圾筒,轉身對著春梅說,「我要走了。」

「不在這兒過夜嗎?」春梅喝了一口啤酒。

綱搖搖頭,「我該去坐夜車了。」他輕輕擁抱一下春梅,「走囉。」往外走,打開門,門關上的那一刻的關門聲回盪整間屋子。

春梅又撕了一片披薩,咬著,喝了一口啤酒。她站起身來,走到走廊,盤腿坐在木質地板上,庭院的冷風覆蓋在春梅的全身。春梅只穿了件單薄的居家服。

她望著庭院的小溪,不停地流著。



小南的一隻手臂搭在歐陽珊珊的肩膀上,兩人慢慢地消失在海報街的黑暗裡。我望著他倆,有一種感覺,感覺他倆似乎就會這樣潛伏入了黑夜,在完全漆黑的天空中劃開一道裂痕,輕巧地回歸於他倆的世界。

我總是想得太多,太鑽牛角尖,也總是會將自己想的可憐或卑微。有時候,我想,我想得到小南,是否是想他會拯救我呢?將我從這一個世界抓出來,變成一個熟女,像Sex And The City慾望城市裡的凱莉,獨立自主、幽默美麗又擁有多采多姿的生活呢?

冷君挽著我的手,叫阿仁再多照幾張照,她一面變換著奇異的表情,一面哈哈大笑。我們走到大學城時,我仍不住張望,也許小南還會在校園的某處。

無論我是否是小南的臨停處,抑或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如何,我都不想管。

因為認識了小南,使我想要改變,想要變得堅強,變得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愛抱怨或只想到自己的女孩。就這麼很突然的,我的腦袋像被打開似的,忽然想通很多事情,也願意鼓起勇氣去闖這個世界。


「嘿,妳還在生氣?」冷君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阿仁也很可憐呢!沒有人陪他過聖誕節。」

「妳叭哺啦,他老媽每年聖誕節都會煮一大鍋熱騰騰的鴛鴦火鍋,全家圍爐呢!」我眼睛冒出熊熊的火焰。唸大學之前,有幾次平安夜,我去他家一起過。阿仁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家裡無時無刻都很熱鬧。

「我說的是情人!」冷君向我吐了個舌頭。

我們走進大學城裡的一家豆花店,各叫一碗熱豆花,慢慢地吃著聊著,一直到豆花店要打烊。我們走出店門口。

「我的腳好痛,受不了了。」我穿著高跟馬靴的腳底板好像暗暗在發火,整個腳指頭又痛又酸。

「我也是,不過,我還能撐。」冷君笑著說,不過,我看的出來冷君努力裝著優雅。

「那你們兩個牽著我好了。」阿仁亮出他的兩個手臂。

「不要!怎麼可以讓你左擁右抱呢!」我忍耐著,現在連站著腳底也開始麻痺了。

「對阿!我可是直排輪教練呢!」冷君的臉有點發青。

我頂著冷君的肩膀走著,冷君則邊走邊發抖。我想以我倆的龜速,我看走到天亮都還走不到水源街。

「我不管了!」突然,冷君像發瘋似的,走到最靠近的花圃的水泥矮牆坐下來,脫掉馬靴。用兩隻光光的穿著絲襪的腳底,走在柏油路上。

「好輕鬆哪!」

看到冷君的解脫,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坐在矮牆上,脫掉我的馬靴。

「真的輕鬆多了。」我感動的快哭出來。

我們將馬靴拿在手上,漫步在校園裡,不管其他人的眼光。我們穿過大樹。

「呀!」踏了一步後,我感到腳底濕濕黏黏的。我抬起腳來看,好像踩到了怪噁心的東西,怎麼看,卻看不出是啥。

「還好,還有一層絲襪隔著。」冷君開玩笑的說。一旁的阿仁卻快笑翻過去了。我們走出校門,看著阿仁騎車離去。

我跟冷君踏著光溜溜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著,走進巷道,走進我們租的小雅房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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