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時】八、無心者(下2)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黑夜中,馬可仕拚命跑著,一個巨大的身影正緩慢又確實的緊追在後。

那是一個不存在於常識中的存在,馬可仕在踏進放肉乾的大樓時本能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親眼看見,馬可仕瞬間確定了,那就是這幾年來他們一直在躲避的東西。

鮮紅的肌膚,難聞的氣味,金色的雙眼緊盯著馬可仕,右手從手肘處開始分裂成許多根觸手,臉上是穿透肌膚,尖銳異常的牙齒,幾秒內,怪物與馬可仕互相盯著。

觸手開始動作的那瞬間,藤蔓從馬可仕的手腕處飛向怪物,卻在下一刻被觸手撕成粉碎,馬可仕沒有猶豫,轉頭就跑。

怪物甚至不用跑,用走的也依舊不會被甩開。

「哈......哈......要去哪裡......」

慌亂中,馬可仕一開始是往家裡跑,卻想到那張慵懶的臉,轉身往反方向跑。

"至少......至少不要讓他找到瑪莉......"

喘著粗氣,馬可仕聽見了,撕裂空氣的聲音。

"颼──"

腳絆到了什麼東西,馬可仕跌倒了,後方高速襲來的觸手就這樣刺進水泥牆壁中。

還想著要趕快爬起來,馬可仕的腿卻軟了,長時間的高速奔跑加上強烈的恐懼讓他完全站不起來,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後方的怪物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隨著距離縮短,深陷在牆壁中的觸手也被拔出,怪物的眼神沒有離開,緊緊盯著馬可仕。

"颼──"

「啊啊!!」

撕裂空氣的聲音傳來,馬可仕怕的縮起身子尖叫出聲,觸手卻沒有插進馬可仕的身體。

「咦......咦!?」

看了看身旁,馬可仕對自身的完好無損非常驚訝,襲擊的觸手此刻正插在馬可仕身旁不到10公分的地面中。

馬可仕看向怪物,隱約的,馬可仕覺得那張臉,好像在極力克制些什麼。

「你......」

"噗滋"

「啊啊啊──!!」

大聲尖叫,馬可仕剛出聲右手就被觸手截斷,被截斷的右手就這樣被觸手撿起,隨後被吞噬。

而怪物,就像剛剛的表情都是演的一般,瞪視著馬可仕,觸手正緩緩蠕動,似乎在準備下一次出擊。

就在這時,藤蔓出現了,就像有自我意識一樣不斷延伸,覆蓋了馬可仕視野所及的所有地方,甚至纏住了馬可仕身旁的觸手讓其無法拔出。

牆上的藤蔓長出一株小嫩芽,隨後嫩芽不斷生長,成長為一棵巨大的花苞,花朵盛開,瑪莉從裡面走出,一把抱住馬可仕。

「瑪莉!?」

馬可仕驚訝的舉起手,才想到自己的右手已經沒了,鮮血不斷噴湧而出打濕兩人的身體。

「別亂動,我來晚了,對不起」

瑪莉用藤蔓纏住馬可仕剩下的上臂止血,地上長出無數巨木形成牆壁,隔絕開兩人與怪物。

「......瑪莉,不用救我了」

開始感到暈眩,馬可仕明白他開始失血過多了。

「......」

瑪莉。

「真的,我已經活夠久了」

喘著氣,雖然血快要止住了,但流掉的血實在太多了,馬可仕極力確保自己不會失去意識。

「......」

瑪莉。

「......瑪莉?」

終於意識到瑪莉的不對勁,馬可仕抬頭看向瑪莉,這才發現,瑪莉滿臉都是淚水。

「......怎麼辦......馬可仕...馬可仕的手......」

這可能是瑪莉26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這麼慌亂,以往,他總認為出了什麼事也沒關係,他都有辦法可以解決,但是真的親眼看到一起生活了8年的馬可仕被傷害,而自己還沒有任何辦法時,這種無助是第一次湧現。

「......瑪莉......沒關係的......」

馬可仕虛弱的笑著,他畢竟不是瑪莉,手斷了是長不回來的,所以這不是需要掛記的事情。

「馬可仕......我會想辦法的...右手...右手一定可以回來的......所以不要死......」

瑪莉極力保持冷靜,而身後巨木崩毀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要吵!!!」

怒吼。

瑪莉將右手向後伸去,無數藤蔓瞬間將巨木開了一個洞,怪物明顯沒想到這一步,被瑪莉的藤蔓打了個正著,向後飛去。

「這裡不行......馬可仕...我帶你回家......」

瑪莉抱緊馬可仕,從身後長出無數藤蔓將兩人包裹其中,然後是一陣天搖地動,馬可仕可以感覺到他們正在移動。

藤蔓退開,瑪莉帶著馬可仕回到家了。

「手......手......馬可仕......」

把馬可仕放到床上,瑪莉的精神並沒有因此穩定下來,如果不處理好馬可仕就會少一隻手甚至失去性命的壓力壓得瑪莉喘不過氣來。

「......瑪莉,先给我補血吧?」

看著瑪莉快崩潰的表情,馬可仕雖然也想開點玩笑,但身體的虛弱擺在眼前,看來是沒那個機會了。

「血......唔......」

補血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首先輸血是一定不行的,瑪莉雖然知道自己的血型,但馬可仕是末日後才出生的,根本沒有驗血的機會。

"人工血液?但我不知道那東西的成分啊......先用植物汁液代替?不行不行,喝下去也只是補充營養,血液沒辦法那麼快造出來......對了!如果是那樣或許......"

沒時間細想,馬可仕的時間不多了。

掀起馬可仕的衣服,食指伸出極為細小的藤蔓,直接插進馬可仕的胸口。

「痛......!」

馬可仕吃痛的喊了一聲,那是像打針一樣一瞬間的刺痛感,然後是異物存在身體裡的違和感。

「沒事的,馬可仕不要動,我現在要幫你修好身體」

瑪莉閉上眼專注的感受著藤蔓的走向,藤蔓在插進馬可仕的身體後便馬上沿著脈絡擴散開來,細小的藤蔓將心臟團團包裹強制加大跳動的力度,儘管會有點難受,但也能讓馬可仕勉強保持意識。

很快,藤蔓已經蔓延至整個胸腔,部分插進血管中開始輸送大量瑪莉牌人工血液,主要成分是瑪莉的血。

打從一開始,瑪莉的身體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植物了,雖然生理反應及各種體液細胞都像是原本的樣子,但那只是遵從瑪莉原本身體的信息仿製出來的東西,而瑪莉的能力是植物,可以照自己的心意改變植物的構造,那當然也能改變自己身體的構造。

馬可仕身體中的藤蔓是為了探知馬可仕身體信息才送進去的,得到馬可仕一部分血液後送回瑪莉的身體中,再由瑪莉的身體製造出相似的血液送回馬可仕身體裡,這樣就可以在短時間內達到輸血的效果。

但,這樣做的副作用不管是瑪莉還是馬可仕都沒注意到。

「唔......感覺......好溫暖......」

血液得到補充,原本因失血過多逐漸失溫的身體也開始回暖,呼吸也相對順暢起來,馬可仕緊皺的眉頭也放鬆下來。

「可以的......馬可仕會好起來的,我馬上幫你把手治好......」

努力集中精神,藤蔓來到馬可仕的斷肢處,一層一層轉變成細胞堆疊著,骨頭、血管、關節,馬可仕的手臂逐漸成形了。

"砰──"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牆壁炸開了,無數混凝土碎片在空中墜落,部分較大的碎塊甚至波及到瑪莉身上。

「唔......這是......!」

瑪莉在匆忙中切斷了跟馬可仕身體中藤蔓的連繫,被碎塊打穿的部分開始再生,同時整間房子開始騷動著。

在碎塊中出現的是怪物的觸手,深深插進牆中,而觸手連接著的是什麼瑪莉很清楚。

時間不多了。

「咳......瑪莉,我也可以戰鬥!」

咳出口中剩餘的血,馬可仕對於失而復得的手臂還沒來的及讚嘆就先表明自己參戰的意願。

「不可以,太危險了」

瑪莉的拒絕可以說是出乎馬可仕的意料之外,他一直認為以瑪莉的性格不會拒絕他任何事,就算是戰鬥也一樣。

「等等......瑪莉!!」

沒有等馬可仕回答,瑪莉直接用藤蔓將馬可仕包在藤蔓球形中送出房間,同時,觸手的主人終於出現。

「終於來了,接著就只剩下,誰會活下來的問題了」

「吼嗚嗚......」

瑪莉站起身,雙臂從肩膀處開始全分裂成藤蔓,整間房間不知何時起開出無數漂亮的牡丹,將視野所及之處照亮。

伸出手,藤蔓與觸手相互纏繞。

-

「啊啊!!瑪莉──!!」

馬可仕在某間平房中大聲怒吼著,不只是對瑪莉擅自將自己送走感到憤怒,還對自己居然如此無力而感到失望,種種情緒加在一起讓馬可仕只能大聲吼叫以發洩自己的情緒。

終於,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

「不行......現在要先冷靜思考......」

"雖然瑪莉的強是無庸置疑的,但是對上那個從來沒打過的怪物還是會令人擔心......"

馬可仕看著自己的手,剛剛被瑪莉再生出的這隻手此刻就像從沒斷過一樣活動自如。

"想想......快想想......這種情況下我能做什麼......"

馬可仕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手......還有藤蔓......那時候明明是沒有拔出去的感覺......?"

手指活動著,馬可仕忽然感覺到胸口的異狀。

「這是......!」

掀起衣服,馬可仕的胸口乍看完全沒有異樣,但馬可仕感覺到了,身體裡有什麼正在竄動,就像是......就像是瑪莉的藤蔓在動一樣!

"拜託......希望我想的是對的......"

伸出右手,馬可仕在心裡祈禱著,身體裡竄動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而異樣感的盡頭照著馬可仕的心願凝聚在手心,終於,一條藤蔓從馬可仕的手心長出。

「哈......我成功了!這樣......這樣......或許可以幫瑪莉......」

馬可仕興奮的說著,說到一半卻又無力的低下頭。

"這樣一條小藤蔓能做什麼啊......"

是的,瑪莉伸進馬可仕體內的藤蔓數量雖多,但體積也不過就比頭髮還細,這樣的藤蔓即使集合起來能長出的長度也不超過30公分,能抓起物品就該偷笑了。

馬可仕用藤蔓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管了,就算不能起到作用我也要回去!」

夜中,馬可仕往瑪莉所在的方向跑去。

-

瑪莉在戰鬥。

為了给馬可仕的手臂報一箭之仇,為了给被毀掉的房子討一個公道,為了以後能繼續懶洋洋的曬太陽,為了......讓馬可仕能繼續活著......

到了這時,瑪莉才正式面對內心的渴望。

瑪莉只想一直一直跟馬可仕在一起。

躲開無數的觸手,瑪莉思考著該如何打敗眼前的怪物。

那雙金色的眼睛充滿混沌,難聞的氣味充斥鼻腔,瑪莉幾乎要無法思考,加上現在是夜晚,無法透過陽光製造養分,胡亂生長植物只是自取滅亡。

「吼喔喔喔──」

怪物的吼聲震耳欲聾,沉重且柔軟的觸手向瑪莉襲來,瑪莉認出來了,那是吞食他的心臟與馬可仕右手的觸手。

「不要......小看我啊!」

藤蔓作為武器,表面生出無數尖刺,那是瑪莉曾在植物圖鑑上看過的植物的特徵,帶著尖刺的藤蔓緊緊纏住觸手,僅一瞬間,瑪莉就覺得自己的手要被扯斷了。

"這種蠻力......"

瑪莉笑了,伴隨著瑪莉的笑容發生的是,怪物的觸手斷了。

「驚訝嗎?」

瑪莉的藤蔓上不知何時長滿了白色的小花,正蠢蠢欲動的對著感受到威脅而停下的怪物不停蠕動。

「也是,畢竟我是個壞女人呢」


這邊要說明一下,壞女人是一種花名,學名「Cnidoscolus angustidens」,表面舖滿尖刺,會向外滲出一種腐蝕性的乳狀液體。

不過這種液體導致的只有令人痛苦的皮膚刺激以及不雅觀的變色現象,及造成眼部的長期損傷,故事中的功效就......自行想像w

留言
avatar-img
冰凜的奇幻異想
21會員
107內容數
各式文章應有盡有,快來享受冰凜的大腦世界吧!
冰凜的奇幻異想的其他內容
2023/07/09
遊樂園。 這是一個深深吸引艾耶已久,卻從來無法進入之地。 末日後,人人陷入名為生存的泥沼,生存成為首要目標,活著不再是為了生活。苟延殘喘不過是無數日常的縮寫罷了。 「那是......旋轉木馬?」 斑斕奪目的彩色燈光、香甜誘人的可口氣味、彷彿深陷另一個世界般的夢幻氛圍......身處充斥著歡聲笑語的遊
2023/07/09
遊樂園。 這是一個深深吸引艾耶已久,卻從來無法進入之地。 末日後,人人陷入名為生存的泥沼,生存成為首要目標,活著不再是為了生活。苟延殘喘不過是無數日常的縮寫罷了。 「那是......旋轉木馬?」 斑斕奪目的彩色燈光、香甜誘人的可口氣味、彷彿深陷另一個世界般的夢幻氛圍......身處充斥著歡聲笑語的遊
2023/06/27
「瑪莉,我想出門了。」 抖掉肩膀上積的雪,順手將手裡的一袋肉乾擺到桌上,馬可仕一邊脫著鞋,眼神甚至都沒有往屋內飄去一眼。就瑪莉的個性,她甚至都不用去猜她可能會在哪,肯定在床上看書呢。前幾天又帶了幾本新書回來,瑪莉這幾天都抱著書不動,要不是還會下床吃飯,馬可仕都要以為瑪莉就地成佛了。 而現在,馬可仕脫
2023/06/27
「瑪莉,我想出門了。」 抖掉肩膀上積的雪,順手將手裡的一袋肉乾擺到桌上,馬可仕一邊脫著鞋,眼神甚至都沒有往屋內飄去一眼。就瑪莉的個性,她甚至都不用去猜她可能會在哪,肯定在床上看書呢。前幾天又帶了幾本新書回來,瑪莉這幾天都抱著書不動,要不是還會下床吃飯,馬可仕都要以為瑪莉就地成佛了。 而現在,馬可仕脫
2023/05/28
這是一段,發生在某個被一分為二的城市裡的故事。 「瑪莉~起床了啦!」 軟糯帶著一絲委屈的童音迴繞在耳邊,被稱作瑪莉的女性從床上翻起,長及腰的黑色秀髮胡亂披在身上,上身的黑色蕾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漾起一層波瀾。直到幾秒後瑪莉才從呆滯的狀態中回神,綠黃色的雙眸隨意瞧了窗外高掛的太陽一眼後便將視線轉調回正趴
2023/05/28
這是一段,發生在某個被一分為二的城市裡的故事。 「瑪莉~起床了啦!」 軟糯帶著一絲委屈的童音迴繞在耳邊,被稱作瑪莉的女性從床上翻起,長及腰的黑色秀髮胡亂披在身上,上身的黑色蕾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漾起一層波瀾。直到幾秒後瑪莉才從呆滯的狀態中回神,綠黃色的雙眸隨意瞧了窗外高掛的太陽一眼後便將視線轉調回正趴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意想不到的回答搭配出乎意料的動作,那人竟然抓起瑪格斯的右腳,脫下他的鞋子。太過震驚以至於無法動作的他,只得任由那人擺布。只見那人輕慢地也脫去了自己的鞋子,將腳掌心貼著自己的腳掌心。 「你看,剛剛好。」 完蛋了遇到變態。
Thumbnail
意想不到的回答搭配出乎意料的動作,那人竟然抓起瑪格斯的右腳,脫下他的鞋子。太過震驚以至於無法動作的他,只得任由那人擺布。只見那人輕慢地也脫去了自己的鞋子,將腳掌心貼著自己的腳掌心。 「你看,剛剛好。」 完蛋了遇到變態。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身而為神 04 追討至千世萬世、最後一滴血脈也不放過! 那個晚上,一度死掉的小茉莉,在幾百人前面復活 雖然小茉莉脫離死亡,但是絕對稱不上好活,因為還是肚破腸流,傷口沒有癒合 國王爺爺趕緊叫來隨行御醫伯伯治療,大量火把照明著,忙碌清潔小茉莉裸露的內臟,血管止血,縫合肚皮,所有其他大哥哥叔叔姊姊阿姨也都
Thumbnail
身而為神 04 追討至千世萬世、最後一滴血脈也不放過! 那個晚上,一度死掉的小茉莉,在幾百人前面復活 雖然小茉莉脫離死亡,但是絕對稱不上好活,因為還是肚破腸流,傷口沒有癒合 國王爺爺趕緊叫來隨行御醫伯伯治療,大量火把照明著,忙碌清潔小茉莉裸露的內臟,血管止血,縫合肚皮,所有其他大哥哥叔叔姊姊阿姨也都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瑪麗娜一進到會客廳,便看見阿斯莫德和瑪門正嚴肅的站在桌子的一方,眼神投向瑪麗娜的方向,有別以往晚餐時刻的輕鬆氛圍,今日的氣氛卻十分壓迫到快讓人窒息。 瑪麗娜疑惑的望向桌子的另一頭,有個陌生的男子覆著件黑色披風,光線則灰暗的連五官都看不清。
Thumbnail
瑪麗娜一進到會客廳,便看見阿斯莫德和瑪門正嚴肅的站在桌子的一方,眼神投向瑪麗娜的方向,有別以往晚餐時刻的輕鬆氛圍,今日的氣氛卻十分壓迫到快讓人窒息。 瑪麗娜疑惑的望向桌子的另一頭,有個陌生的男子覆著件黑色披風,光線則灰暗的連五官都看不清。
Thumbnail
絞樹林裡的樹長成 T 型,由於形狀很像絞刑的刑架,民間充斥著詭奇的傳說。皇帝原本不信邪,但幾次派去伐樹的從民到兵不是瘋了就是病了,垂危但不死...
Thumbnail
絞樹林裡的樹長成 T 型,由於形狀很像絞刑的刑架,民間充斥著詭奇的傳說。皇帝原本不信邪,但幾次派去伐樹的從民到兵不是瘋了就是病了,垂危但不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大人!馬理大人!撐著啊!」 姬賽兒死命地抓著馬理的雙手,跟霧裏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做無望的拉鋸戰。她腳邊的地板開始緩緩崩塌。 「殿下,快放手,不然您會摔下去!」 快要被扯成兩半的馬理大叫著。 「我不要!」
Thumbnail
「大人!馬理大人!撐著啊!」 姬賽兒死命地抓著馬理的雙手,跟霧裏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做無望的拉鋸戰。她腳邊的地板開始緩緩崩塌。 「殿下,快放手,不然您會摔下去!」 快要被扯成兩半的馬理大叫著。 「我不要!」
Thumbnail
「喂! 麥可.多雷! 你鬼鬼祟祟在幹嘛?」莉莉唰地出現,張開雙手擋住麥可的去路。 「嚇! 莉莉.史旺!」 麥可驚嚇地倒退大喊,但瞬間又強作鎮定壓低聲音「你幹嘛啊? 像鬼一樣冒出來! 你去做你的事啦! 走開! 嘶!」
Thumbnail
「喂! 麥可.多雷! 你鬼鬼祟祟在幹嘛?」莉莉唰地出現,張開雙手擋住麥可的去路。 「嚇! 莉莉.史旺!」 麥可驚嚇地倒退大喊,但瞬間又強作鎮定壓低聲音「你幹嘛啊? 像鬼一樣冒出來! 你去做你的事啦! 走開! 嘶!」
Thumbnail
瑪格斯幾經掙扎,終於漂了起來,麥特才鬆開拳頭。看著自己皮肉剝除的掌骨,她輕輕對著漂浮海上的肉體說了聲「對不起」。
Thumbnail
瑪格斯幾經掙扎,終於漂了起來,麥特才鬆開拳頭。看著自己皮肉剝除的掌骨,她輕輕對著漂浮海上的肉體說了聲「對不起」。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