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捷若游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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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雲青凋果真如何平野說的,因為摔進湖水受驚受寒,因而虛弱得動不了,這些天,何平野從外面帶來了幾顆晶瑩白潤的長柱形事物,似乎是什麼生物的卵,他把其中一顆用滾水煮了,剝殼後剖開來,裡面是像雞蛋一樣的蛋白和卵黃,他將這顆長柱形的蛋端到雲青凋面前,要他吃下去。

「這是什麼?」雲青凋一看到這個奇形怪狀的事物,立刻緊戒地縮起身子。何平野一臉理所當然地答道:「蛋啊。」雲青凋看看這長柱形事物,竟約如他的腰圍那麼長,並且有一個碗口粗,因此他再瞪著何平野,驚疑不定地問道:「怎麼這麼大?還長柱形的?這不是雞蛋吧?你怎麼要我吃這個?」何平野眉頭一皺,不耐地道:「你問題怎麼這麼多啊?給你補充營養用的。放心,它不會孵出什麼來的。」

「為什麼不會孵出什麼?你殺了它?」一想到這可能是什麼長形生物的卵,小崽尚未出生就被活活憋死在裡面,又或者小崽不死,而是過了幾個月後即將從這蛋破殼而出,一條條的面目猙獰,雲青凋忍不住感到一陣噁心,他皺起眉頭以手背掩住嘴,生怕何平野又要像之前那樣,把這東西強行塞進他嘴裡。何平野見了他這副神態,似乎已見怪不怪,不再惱怒,而是淡淡地解釋道:「這是沒交配過的蛋,裡面什麼也沒有。你放心吃吧。再不吃,你的身體太瘦弱,要受不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動物的蛋?」雲青凋還是不死心地問,幾乎就是何平野不給解釋清楚,他就不乖乖就範。何平野忍不住耐性全失,他壓抑著即將爆發的脾氣,臉現不悅地道:「你能不能不要問了?日後你就會知道了。總之,這東西對你有益無害,它不是什麼噁心的動物,你最好乖乖吃了,不要再跟我作對,別逼我揍你。」聽何平野語出威脅,雲青凋心頭一驚,他終究是個只有七歲的孩子,沒有孩子不怕被揍的,於是只好閉嘴了,開始乖乖地啃起這顆長形的蛋。然而不吃還好,一吃他就發現口感極佳,一點都不亞於雞蛋的味道,不只性質滑膩柔軟,而且入口綿密即化,因此他忍不住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但這顆蛋畢竟太大了,雲青凋一次吃不完,於是何平野讓他分幾次吃,吃不完便以事先準備好的湖冰鎮著,等下次飯點時間再吃。

在雲青凋痊癒之前,何平野又給他帶來了許多奇奇怪怪的食物,有些是圓形黑色的顆粒狀,味道很苦,混在何平野配給他喝的湯藥內;而有些是暗紅色的液體,混在飲食的湯內飲用,有腥味;但好在並沒有再看到肉塊類疑似蛇肉的東西,是以雲青凋雖然覺得噁心難吃,也還是不疑有他地吞下肚了。神奇的是,他吃了這些東西後,身體竟一天天地有力氣了起來,他總算又能下床自如地行動了。

何平野看他身子骨好得差不多了,便又讓他繼續自食其力,雲青凋這回嘗試換個心態、換個角度,他不再那麼急躁,也開始思考何平野當時對他冷嘲熱諷中暗含的捕獵訣竅,終於,他抓到第一條自己捕上來的魚,他能自行捕魚了!他能養活自己了!雲青凋興奮地握拳,眼中不無喜悅地看著何平野,然而何平野只是淡淡一勾嘴角,並不鼓勵他,反而吐槽他道:「只是刺上來一條魚而已,有什麼好高興的?你必須做到百發百中,否則水準不穩定有什麼用呢?」看何平野不稱讚自己,雲青凋不由得一呆。

「跟我來。」何平野突然命令道。「去哪裡?」雲青凋放下竹刺,便要跟上,沒料到何平野卻將臉微轉過來,眼神冰冷地說:「我有叫你放下它嗎?」看著何平野微微轉過來的側臉正斜眼睨他,雲青凋一驚,只好帶上竹刺,才又跟了上去。


何平野命令雲青凋跟著他進入一座深山。這一走,就是兩天。其間地勢崎嶇繁複,雲青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跟,才勉強跟上何平野的步伐。山間越往上爬去,空氣越是稀薄,雲青凋不時感到呼吸困難,爬山時氣喘得厲害,好在何平野似乎體諒他體力可能承受不住,便不會總是移動快速,而是會停下來等等他,然而套一句何平野的話說,他這樣的速度已是對雲青凋手下留情了,雲青凋要再跟不上,他也沒有辦法。雲青凋聽他這樣說,害怕他拋下自己,便只能咬牙跟上。

這兩天沒什麼吃的,只有何平野給的「蛋」,山間溪水不少,是以不缺水源,但何平野好像不需要吃喝似的,雲青凋對此頗感疑惑。

何平野終於帶著雲青凋來到深山的某處林野,而後便教他製作陷阱,原來何平野當初不是口頭戲弄他而已,他此趟便是真的要教雲青凋捕捉兔子、狐狸之類的小動物,另外何平野又順帶教他製造弓箭,以便射擊飛禽。然而,當雲青凋一知道自己製作這些武器、練習使用便是要獵捕動物時,他忽然又不幹了,因為他不忍心抓小動物來吃,想要再回去捕魚。何平野不解地譏笑道:「為什麼捨不得小兔子、小狐狸和小鳥?抓魚你就捨得?魚不也是動物嗎?」

雲青凋扭捏了一會兒,才答道:「因為兔子狐狸比較可愛。魚我小時候跟哥哥一起抓過。」這解釋實在太莫名了,甚至挺「天真無邪」,何平野忍不住嘲笑之意更甚。「合著你是看魚死掉比較無感吧?真是莫名其妙!以前你在家裡時難道就沒吃過肉嗎?」雲青凋則又答道:「吃過。但很少吃,因為肉很貴。」何平野又搖搖頭說:「我不是問你肉貴不貴,我是說以前你怎麼敢吃肉?那些肉也是活生生的動物被殺的呀!」雲青凋一呆,他從前怎麼就沒想過這問題?向來都是娘親從外面帶來了醃肉,而醃肉看不出原本的生物形態,所以他吃得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好可憐,於是他想了一下才說:「因為那是已經死掉的。」何平野聽了之後又笑了。「我懂我懂!因為那不是在你眼前活活被獵捕宰殺的,所以你敢放心地吃。你真是善良,不過你這是偽善呢!你只指望別人幫你殺好好的煮熟了送來你面前,你自己不敢殺,這樣你還是做不到自食其力呀!在這裡,你可不能指望誰會幫你!我呢,我也不會幫你!你自己想辦法!」

何平野大笑著揚長而去,留下雲青凋呆立當場,手拿著弓箭陷阱不知所措。


雲青凋以為何平野只是一時走開罷了,沒成想,何平野竟是沒再轉身回來,他似乎放他一人待在深山中了!難道就因為自己又反抗他,不配合他的指示和命令,他就又要讓自己吃苦頭了嗎?雲青凋這下慌了起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開始依賴起何平野的照顧了,原先他還很恐懼何平野擄走自己是要傷害自己,可在何平野為他治療傷患、供他吃住,又救過他的性命之後,他漸漸不再怕他了,甚至還就此以為何平野絕不會拋下自己不管,然而現在到底又是鬧的哪齣?他既摸不著何平野的真正意圖,又恐慌他真把自己扔在荒山中了。這可怎麼辦?這座深山離原本何平野住的山洞太遠了,他用了兩天才走到,現在要他再走回去,根本就不可能!一來他不記得回去的路了,二來他這兩天體力還沒緩過來,只吃上幾口蛋就又被何平野指示著製作陷阱和弓箭了,要他自己再摸爬滾打地回去住處,談何容易?

雲青凋不由得感到無助,在這蒼茫的天地之中,他顯得如此渺小孤獨,身邊一個親人朋友也沒有,又碰上這個喜怒無常,一會兒善待自己,一會兒又對自己展現惡意整頓自己的何平野,而且何平野還不是人!現在連何平野也不來理會自己了,自己到底怎麼活下去?

不過好在,雲青凋不是生來便悲觀的孩子,因此他只是呆立原地,沮喪了一小半時辰,天黑了,氣溫冷了,他便趕緊找個樹洞躲在其中湊合著度過一晚。

隔天清晨,雲青凋睡過一覺之後,總算冷靜下來了。他仔細思考著何平野話中的意思,何平野或許就是要他能真正做到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吧?所以才忽然不來幫自己,但他本人並未一定真的走遠了,只是隱藏在某處,就像上次他跌入湖中時那樣,何平野並不會真的放任自己死去,否則他就失去自己的陪伴了,這對何平野來說可不是好事。這樣一想,雲青凋便心頭一鬆,不再如昨天那樣慌張了。於是他拿起弓箭,學著何平野的樣子試著射擊,想把用竹子製成的小箭射在樹幹上,他想,這個射擊技術還是挺好玩的,但他並不想用它來射飛鳥,只是想學會這門功夫罷了。他依然要去湖邊捕魚。

他觀察過了,這座靈蛇谷四面群山環抱,中間是那座大湖,他往山下俯視,湖就在下方,如果沿著湖的方向走下去,他便能走到湖邊抓魚了。只是,在走下去之前,他究竟要怎麼解決三餐問題?

溪水不是沒有魚,如果他有本事在湍急的水流中游泳的話,他大可不必捨近求遠,還要下山到大湖邊,可是他現在就是不會游水,更不要說在湧流得又急又快的溪水中抓魚了。

於是後來,他只能將注意力轉去搜尋身邊的植物,他看到樹上有果子,便試著以竹製小箭射果子,然而技術還練不到家,準頭不高,因此他只好棄了小箭,直接爬上樹去摘,但即便是矮樹,他也失敗了幾次,從矮樹上跌下來使身上挫傷了好幾處,不過他不怎麼在意,也不如何處理傷口,便又繼續嘗試爬樹,最後他好不容易才成功摘到果子吃。

雲青凋想,為了吃,為了在野外中活下去,自己真的很不容易。


有了果子,他便打包在身上當存糧,帶著邊吃邊下山。可說來也倒楣,他才剛打算好要下山不久,一出發便很快遇到山林裡的野獸。那是一頭巨型野豬,雲青凋似乎誤入牠的地盤了,只見野豬就在他前方不遠處,喉間發出低聲咆哮,目露兇光,長鼻子下獠牙外露,牠渾身剛硬的刺毛炸起,並將巨大的背部聳起來,簸箕般大的豬蹄正在踢土,似乎在蓄力,可能隨時就要撲上來。

雲青凋嚇得動彈不得,腦中思緒飛轉,卻始終一片空白,最後他只能決定轉身就逃。

轉頭往原路狂奔的同時,野豬也呼嘯著向雲青凋撲了上來,雲青凋聽到後面風聲乍起時已然來不及了,他跑不過野豬的,只能硬著頭皮往一棵大樹奔去,在野豬衝到時他突然閃開,讓野豬撞上大樹。然而野豬撞上樹的劇烈衝擊波也把他掀翻在地,他摔倒在山間凹凸不平的石泥上滾了好幾圈,才收住往山坡下的滾落之勢,身上早先因爬樹而摔傷的地方傷得更重了,都再次冒出血來,並且又更添新的傷口,使雲青凋痛得感覺自己渾身要散架了。

這一摔,雲青凋便再沒了爬起來做第二次逃跑的靈活動力,他全身痛得要死,然而野豬卻還有源源不絕的力氣,因此當野豬從撞上的樹幹旁轉往這邊的時候,雲青凋立刻感到渾身血液發涼,頭皮發麻,他跌坐在地上,雙手往身後一通胡亂摸索,總算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把竹刺,於是他本能地舉起竹刺橫在身前防身,為了不被咬死而作掙扎。

野豬再次撲了上來,雲青凋心下大駭,便一個本能地將身體躺平,讓過野豬的撲擊,同時手上的竹刺刺出,刺中野豬的肚腹。野豬痛得嚎叫一聲,趕緊往旁跳了開去,但雲青凋這一刺終究沒刺中牠的要害,刺得也不深入,只是劃破牠肚腹上的皮肉罷了。

野豬看上去完全被惹惱了,呼嗤喘著,似要再撲上來,可牠也開始忌憚雲青凋手上的凶器,所以一時不敢再撲,而是打量著雲青凋,像要觀察出他的破綻再伺機撲來。雲青凋不明所以,同時也不知所措,他不敢再貿然轉身逃跑,這樣便等於把整個後背賣給了野豬,因為此刻他已經不再有力氣像剛剛那樣突然閃身讓野豬撞障蔽物了,因而他只能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舉起竹刺做最終的反抗。如果這一擊不成功,他便要死在野豬的獠牙之下了。

雲青凋內心頓時閃過了一絲不甘的情緒,強烈的恐懼之下,他的腦子完全無法可想,野豬再次怒吼著撲上來的景象,在他眼裡彷彿變成了一片黑白的慢動作,他同時也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竹刺,就要往野豬衝過來的頭部刺去。

然而他這一刺終將力道太淺,恐怕不只對野豬無用,反而還會被牠一口咬上脖頸,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和野豬之間閃過一道迅捷無倫的黑影,野豬便痛苦地呼號一聲,應聲倒地,再也不動了。雲青凋驚駭之餘,定睛一看,只見野豬頭上插著一把劍,血流如注。

「小子反應不錯啊!只可惜刺擊力道全無,且體力太差,跑都跑不動,差一點就要成為野豬的口中餐了。」上方樹林響起了何平野的聲音,隨即,何平野便從樹上輕飄飄地落了下來,站在雲青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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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 Valca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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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專題主要放置我的插畫作品,目前多為練習之作,往後會有自行發想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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