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敕封令:蒼原城隍傳 103:看察使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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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看察使開廳

終於,我們回到蝦宜。
  鄉親父老皆已收到哥哥任官的消息,在道路二旁迎接。
  三合院老家更是不得了,排滿一輛又一輛牛車,一路排出廣場外的道路,我們搭乘的這輛馬車進不去自家的誇張情況。
  哥哥帶我下車,立即一群人湧上,跪拜祝賀。
  都是附近的有錢人,知道哥哥正式任官,正三品,趕緊帶來一牛車禮物。
  哥哥不悅,嚴厲開口:「禮物都帶回去!我誰都不見!」
  他們錯愕。
  哥哥帶著我走入家裡,在房間裡讓我幫忙更衣,才和我說:「小仙,今後絕對不要收任何禮物,推回去,態度兇一點也沒關係,知道嗎?另外,我有俸祿了,所以也要把所有字畫委託推掉。」
  我問:「為什麼?」
  哥哥:「我已經是正三品看察使,不是沒有官位的民間貢士。要是讓人說,我因為收了禮物或是收了錢,所以判決偏頗不公,怎麼辦?」
  我再問:「那麼有要蓋新房子或是搬家?」
  哥哥看我:「蓋新房子搬家?」
  我說:「人家當上大官員,都會搬到辦公場所附近的豪華大房子啊?」
  哥哥有點意外:「妳是想住豪華大房子?」
  我說:「沒有。只是先問一下,會不會搬家?」
  哥哥:「我們繼續住在老家這就好。」
  我說:「這樣你每天要去蝦峰辦公?來回不是要很久?」
  哥哥:「我為什麼要去蝦峰?」
  我說:「官府不是也在蝦峰那裡?」
  眾所周知,蝦峰鎮是這片蝦字開頭的行政中心。
  哥哥:「傻丫頭,我是獨立的看察使,可以自己選地方蓋看察廳。是底下官員要配合我,主動送來公文,不是我要配合他們。所以我會把看察廳蓋在老家附近,方便自己辦公。」
  隔天一早,哥哥就獨自出門,到處看地。
  中午,看上墳區一塊荒地,決定在那裡建蓋看察廳。
  下午,回家寫信給省長大人,請求撥款建廳。
  堂堂正三品大官,要在陰涼的墳區荒地建廳?
  當大家聽聞這個消息,簡直不敢相信。
  村長和幾位奢老紛紛上門,在客廳詢問哥哥這件事。
  哥哥:「在墳區建廳,有什麼不好?」
  村長:「大人,那種地方陰氣重……」
  同村奢老們紛紛同意。
  哥哥:「如果你們擔心這個,看察廳是專門審案的衙門,發揚公理正義之處,陽剛氣最重,這樣不是剛好平衡?」
  村長:「我們不知大人是否相信這些事?不過那種地方,容易有不乾淨的東西出沒……」
  奢老們一直點頭。
  哥哥:「古籍記載,鬼會做祟人間,往往是心有不甘,懷有冤屈。要是真有鬼魂如此怨恨,真得出墳做祟,那麼歡迎去看察廳找我伸冤。」
  村長:「大人,說這話不太好吧?萬一大人的官廳真發生什麼事……」
  奢老們緊張。
  哥哥:「我是認真的,有冤就來伸。再說,如果真有鬼魂出沒伸冤,也算讓我長見識了。」
  村長和奢老們不安互看一會。
  村長又問:「是不是大人擔心,在本港其他居住地區徵地,會有問題?大人可以不必擔心。大人終究是本地人,是大家的驕傲,很好說話。再說,就是真有什麼問題,我們也會出面幫大人說情,處理土地的事……」
  奢老們再次同意。
  哥哥:「這樣吧,我其實更擔心另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村長:「大人請說。」
  哥哥:「官廳編制,會有幾名雜務人員是由民間聘請。像是劈材,挑水,打掃,搬運。麻煩村長幫我找些家裡真的困苦,需要一筆穩定收入,但是勤勞不怕粗活的老實人。」
  村長:「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從村裡找出合適人選。」
  哥哥:「如果沒有事,你們請回吧,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村長和奢老們的表情,很想再提出墳場地點的事……不過,還是放棄離去。
  由我送走他們之後,換我回去詢問:「哥哥,為什麼要蓋在墳場?」
  哥哥從不瞞我:「傻丫頭,威壓啦。」
  我問:「威壓?」
  哥哥:「不管大案小案,一定會有狡猾惡徒,抵死不認罪。那裡是墳場,嚇人的最好地方。弄幾個能看到外面墳區的露天牢房,獨自關個幾晚,再偷弄把戲嚇嚇,還怕他不破膽,自己從實招來,或是露出破綻,讓案情得以水落石出?」
  我終於瞭解:「原來是這樣……」
  哥哥:「這些話別說出去,妳自己知道就好。否則到處流傳,可能就會少了威壓惡徒的效果。」
  我趕緊說:「我知道!」
  哥哥:「對了,一件事也要拜託妳。」
  我說:「什麼事?」
  哥哥:「官廳建蓋的這段時間,妳如果有去市場買菜,記得說幾個墳場鬼故事。就說妳傍晚去官廳,看看蓋的怎樣,卻發現陰暗處有些怪東西。妳嚇得趕緊跑回來勸我,但是被我罵迷信,所以擔心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妳親自說這些事,一定很有效果。只是小心,千萬別說過火了。」
  因為太有趣了,所以嘻笑起來:「我知道!我一定說些繪聲繪影的鬼故事,開始嚇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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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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