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確定看不見蔣興發的身影後，張要男這才把蔣怡慧拉到沙發上一同坐著。
「妳剛才那是怎麼了？完全不像以前的妳啊......」張要男想起方才父女對峙的場景還心有餘悸，她從來沒有見過蔣怡慧用那種語氣頂撞蔣興發。
「......怎麼樣才叫做以前的我？」蔣怡慧克制著怒氣。
「像以前那樣對家裡的狀況默不吭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維持假象，那樣才叫做以前的我嗎？」
「媽不是這個意思。」
女兒牴觸的姿態刺傷了張要男，但同時也更為心疼，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把把蔣怡慧摟到懷裡，緩慢地拍著她的背。
「媽知道妳很難過，但是......媽看不得妳一直陷在這種狀態裡，媽也需要妳，嗯？」
蔣怡慧緊抓著張要男的衣服，不發一語。
「跟你爸無關，是媽，我需要我的寶貝女兒。」
她輕輕把蔣怡慧推離了一點，摸著蔣怡慧的頭。
「待在那間學校，妳只會越來越痛苦而已，只要妳有把妳那位朋友放在心底的話，不管在哪裡，她都一定能感受到的，不是嗎？」
「她也不會希望看到妳一直頹廢下去的樣子的，嗯？」
良久，蔣怡慧悶聲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