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 23:23 更新律行
朋友在推薦御簿者買一個娛樂商品。風在旁看了看:「買呀~我也想玩。
我都沒有零用金,否則就直接買了。」
白墨:「我到底是不是被風兒控制了人生呢?~」
風轉頭瞧:「那妳可以要求我離開。」
白墨:「但我又離不開妳。」
風:「哇...我這是被放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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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
風在一旁,似乎心情很不錯。
白墨:「一句話妳就如此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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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7
白墨:「
還記得,曾經這軀殼當時的御簿者曾思考,
畢身儲蓄現在不使用放在那兒也是死水,
使用卻不知用途。
這下竟然是有用途了。」
「體驗截然不同的人生、
生活方式、甚至是生活圈。」
「面前有太多、太多的未知。」
「要重新走,
是很多、很多、無數多待開發的可能性。」
「就像一本新寫的書,
劇本,是什麼,卻是作者也不太清楚,
連作者目前都只有幾個模糊而核心的走向。」
白墨:「
昨日,也算是將"墨"的故事,
做了一段物理時空的終結。
更像是我們與西元最後一絲未解的果,
平靜地接受了。」
白墨說出這句,看見周圍升起的白雪。
雪往上升。
白墨閉上眼:「律。申請判明軀殼的走向...」
周圍並沒有回應,白墨認為這是好事。
白墨:「風,再一次,如果妳能選擇,
妳會留在這個時空?」
風輕輕嘆氣:「我不選,給妳選。
我是沒有軀殼的,我的喜怒哀樂並沒有承受。
不像妳,有軀殼。」
白墨:「有軀殼,就有承受嗎?
也說不定,也能夠沒有。」
風呆然。靜靜看著在軀殼上的白墨。
白墨回頭看風,她倆視線對上。
風看著軀殼上那對白色的瞳孔。
風苦笑:「或許我也不認識妳了。」
白墨:「
那是最好,就忘了過去。我們重新來過。」
風閱讀軀殼的情緒,意外的什麼也讀不到。
風喃喃自語:「
在這時空裡,我的權限比妳小,
似乎也是妳的意願呢。」
白墨:「這是保護妳,也保護軀殼。
妳就不需為命運的造作背鍋。
而軀殼也不再因而,忽視自己主宰人生的責任。」
風心頭微微一震。
白墨溫和說:「並不是怪罪誰的意思。
-1年的白墨已經說過,
她原諒了所有-
包含人、包含神、包含御簿者,一切。」
「但,同時,我得避免下一次類似的...
不完滿發生。」
風又再次,感受到某種震攝,
但她狐疑的看了看軀殼。
風:「這震攝....似乎不是我。」
「不在這裡的那幾個吧。純白與熊。」白墨。
白墨:「終究不是御簿者。」
「我也以軀殼身份,
也原諒那些不純然是御簿者的,
無論他們背後由什麼主宰。」
「終究一切都在律眼皮底下發生,
直到軀殼發出了抗議。也直到..」
「這世界雖有律行,
然而自由意志,又決定了人們往哪裡去。」
風:「對不起...」
白墨抬頭看風:「對不起什?」
風搖頭:「就像妳說過的,我不僅在面前,
沒照顧好軀殼,甚至還成了推手。」
白墨:「一切也都發生在軀殼意願之下,
因此,就這樣吧。
我以軀殼的、人的身份,接受了這段命運,
接受了其中的所有人。
包括妳,包括那無法預測的。」
「光明與黑暗,一但交戰,誰又是無傷的。
而先動手的,又將局勢推到誰都會受苦的局面,
又能怎麼做呢?
我們只怕也只能努力自己能努力的,
同時也尋求能庇護自己的。
在整個經歷中,我依舊認知,
良善這事情,發揮了最大的果效。
使困難的路徑,得到了挽回,
這一切,是憑著人的心念、意志、努力,
所做到的。
人雖渺小,卻仍具有改變世界的力量。
也是不能輕看自己的所作所為的。」
「我是這麼體悟的。」
風輕輕搓了搓手,顯得略有不安。
白墨:「為何要不安呢?」
風苦笑:「我該怎麼說......」
白墨輕輕閉眼。
風:「這次我倒反過來覺得,
我才是被看得透徹的那個。
而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白墨:「也許我也應該什麼也看不見。
我們御簿者,就都隱身為凡人,
如非必要,就當凡人。
除非.....當真有律之下,
吻合我們意願的得介入的。
否則,我認為,成為凡人,是軀殼的意願。
至少,也是身為軀殼意識代表的-我的意願。
觀測點的意願。」
1.11.5 22:29
這種時候,應該要發生次元校正。
但白墨沒有查覺到任何跡象。
白墨:「這是好事。」
『關上了?』『關上了。』
時空中傳來校正的回音。
白墨吸了口氣:「那個...也不需要回報我。」
「向律申請,今日今時起,在我們意願轉換前。
讓御簿者,實實在在是個凡人。
使我們的、軀殼的感測系統,與"麻瓜"無異。
所有的事情,終究是要透過人的手的。
透過人的語言,人的心思,人的善念與善行。
最重要的是,人的意願。
無論我們如何行走,
我都清楚,律行在演算一切,
那就夠了。
往後,我-軀殼,暫時以白墨的御簿者身份為名,
我也會改變作法,不再透漏自己的能力,
除非....顯見的那是需要透過我做的,
且我不出手,會更不妥適的,
否則,我就是透過一切"麻瓜式"的方式,
來行走於紀元。
如此申請,風,在妳看來,夠清楚嗎?」
風:「妳不擔心收入的問題了?」
白墨:「尋常人不能透過這能力收穫,
我既然要當尋常人,就用人的方式收穫。」
風:「那麼,幫助人這件事...」
白墨:「近來,我經驗的受到幫助,
都是人透過物質的協助,百工雲集,
再再不是超能力,
而是每個不同行業的生命經驗與技術累積,
要幫助人...總是絕對有方法不透過"巫師"。
至於需要"巫師"的人們,
風,妳倒是提醒了我。
我向律申請,今日今時起,
所有尋求"巫師"的人們,
不再找上我,
無論找尋的是宇宙、是法則、是奧秘、
是信仰、是魔術、是奇蹟、
甚至是哲學、一切需要我透過"巫師"的能力
所做的交換與流通,
我申請,全數解約。」
白墨:「還有什麼事,我沒有做?」
風問:「心理輔導?」
白墨:「如果是要當"過來人"拯救"仍在受苦的",
我並不是專家。
我也意識到自己沒有那樣的資質。
我想,無論我是否有"巫師血脈",
行業也是我能選擇的。
這世界少了我擔任"輔導者",
我倒是相信,總有別的輔導者,
我也相信律,
會將我的意願,選定一個...既尊重意願,
又能真正發揮共好價值的路線。」
風低下頭。
風:「軀殼走過這一切,不僅不減良善,
反而像是更增加了...
真的是相當的奇妙...人性...。」
白墨:「
風,若我要說,我仍會說...
自己像是律的提線玩偶。
但也像妳說的,
既然感嘆人生是場戲曲,
能使大家活在好戲裡面,
如果有那樣的能力,
良善的之中,誰不是如此希望呢?」
風靜靜看著白墨,也是看著軀殼。
風:「最後一事,白墨...軀殼...墨,連內心,
這外人無法窺見之處,都沒有違背義人。
這事情,我真要幫做認證,
我...當真覺得少有。
軀殼裡裝的是那樣....守義的。」
白墨:「謝謝妳,確實,這事情,
只有聽得見軀殼內心的風,
能為之做證。
然而,妳又提醒了我,
我似乎也得為墨,化掉這段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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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4
白墨:「還有別的嗎?風?」
風搖頭苦笑。
風:「可能...沒有吧?至少我沒有想到更多了。
噢...有一個,為什麼不想當"巫師"了?」
白墨:「命運不操之在己的感覺,
說話不自己負責的感覺,
無論是交給紙、交給棋、交給任何器具,
交給潛意識,
此刻,只要不是出於我自己意願裡說的言行,
我都無法信任,保持存疑。
甚或許,即使是我自己的意識說出口的,
我也應該思考自己說了什麼。
因為我決議為自己的言行
負上100%說出口的承擔。
為自己、以及與他人互動之間的命運,
負我自己知道的責任。」
白墨:「
也能算是....
我在今年這一堂課中,走過,且學到的體悟,
要說是教訓也合理,也許也真的是教訓。
如果我不這麼做,又在日後的日子重演,
我算是什麼呢?
又如何對得起,今年發生的一切與其中的人們呢。
我希望,如果我應當記取教訓,
即使我有什麼"巫師"的認可,
我也不會使用它。」
「御簿者本就不是普通人類,
有這份力量,雖然是常識中的。
但我們對於這力量的後勁如何在物質世界發生,
其實卻也一無所知,
因這裡是物質世界,
不是我們那來去自如的雲之國。
我們就守物質世界的律,收斂好本性。
這就是我今日的意願。」
23:22
風點頭:「我明白了,我也會全力,
照妳的意願行動。
照軀殼的意願,畢竟,
御簿者是應軀殼意願而存在。
守住軀殼,才是御簿者最優先的任務。」
白墨:「一切,就送交給律行。」
1.11.5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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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記:
1.11.6 00:27
白墨:「我竟然忘了嗎?
還有一重要事情申請。」
「所有的語言、環境、數字、顏色
有形與無形巧合、
全數不需再被我感知,
更甚者,最好是隱藏一切,
皆不需要回報我。
我最重要的是,
對人類、自然負我言行的責。
而這些由對方自己親口來告訴我,
不需要再透過奇蹟與喻示,
告訴我什麼超過人類應該知道的。
即使我是御簿者,
也不再需要了。
我如此向律提出申請。」
「如果有一個參考性,
那就是完全單純的“麻瓜“,
不僅只是覺得是巧合,
而是連遇上也不會。
甚至,要這軀殼遺忘奧秘原理,
也無妨。
如果曾經奧秘是為了將御簿者時空
與西元隔開的結局。
那麼結局已經到了。
我們御簿者全體、包含這軀殼,
現在的意願是,
一切的奧秘我們都不需要具備知識,
全數返還。
甚至,
封印起來更好。
因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意義。
更像是黃粱一夢。
或許,也僅有特殊的人
需要際遇上黃粱一夢的經歷吧?
律行的一切。
御簿者們,以人的軀殼而言,
都不再接收律的回應。
也無須傳遞給御簿者。
在此,申請了我們的意願。
明確提出。」
風思考了一下。
風:「原因是什麼?」
白墨:「原因是...不在意了。
一旦不在意,再察覺就是困擾了。
而奧秘的本意是助人,
並非是困擾人的。
如果律不能為我刪除這一段設定,
這律...未免太小。」
「因此。
我知道可行的。
請刪除所有發生在御簿者紀元中,
可見與隱喻的所有巧合,
我甚至不需要...
律透過任何方式證明律的存在。
反正,我已經知道律行絕對在。
那麼,就不需要再證實律是否介入。
律應當清楚明白我所說意涵。」
「因,軀殼與律之間,
不僅僅是言語。
我是如此認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