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23/12/18 完美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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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邪在理解聖所的一切,

又一次的,對他來說,

繼承了原有意識的一切遺留物。


『是個很可愛,很認真活的御簿者。』

他環顧四週,對墨做出評價。


風坐在一旁略顯落寞的神情。

風:「我對墨是有情感的,

並不像...」

『像我是無心的?』純白坐在風的對面。


闇邪打趣說:「開打了。」


風與純白同時看向闇邪。

闇邪還看見一個人坐在那裡,

是....


『死去與灰化的影子。

軀殼的一部分意識。

就像是...亡靈。』闇邪平靜看著。


『御簿者,一旦對世界投注情感。

但是,是為什麼?』闇邪問。


純白率先開口:『因為2022.12.18回來的舊人,

是人,不是御簿者。』


風皺眉。

風:「我怎麼沒想到這?」


純白笑:『因妳不屬人的純粹在我這裡。

這戲這局,妳的角色與墨差不了多少,

都是蒙在命運背後的。』


闇邪一直看著純白。

純白也注意到了,回看他。


闇邪:『風之書裡面,妳姑且能用

源頭的一部分權限。

然而我是軀殼持有者的時期...』

『妳就在塵之書裡。』


純白笑了笑:『嗯。

想刪除我,當然是如你所願。

只是你也請記得,

我所做的,也只是回應軀殼內心的心願。』

『心願招來的是奇蹟或審判無所謂,

但我依然是柔刃的風,

活人的風,不是致死的。

否則,我大可鼓吹軀殼毀滅,

何須在這裡繼續與你們囉嗦。』


闇邪依然直盯著純白。

「從白--那個小白白。

到純白。

我一直想不起妳是誰。」

「但既然妳與風分歧了。

我是風的護衛者,就不會歡迎妳。」


純白看著闇邪笑。

面容則變化了。


闇邪:『刻意為之的惡役演出嗎。

風,妳也真忙。』


純白:『是很忙。

但當生命如此強力的呼喊了。

這是我能為生命做的,

如果有一個要責怪命運的對象,

我可以擔任。』她收起笑容。


闇邪:『高級別的風,更接近終點的。』


純白:『我當然可以消失,

不過--』


闇邪:『如果,金色純白願意。

隨她的意願,也能離開。

我所指的不是人。

而是『金色純白』這個特殊身份的御簿者。

這位『副本』。


我也應感謝雙純白的故事,

妳們帶給生命的這一切。

但是,意願的部分。

我以闇邪的身份,

更新墨原有的意願。


既然屬人的部分有所異動,

這一點,也應隨著異動更新。


也許相較於墨,我來做是容易一些。

雖然,我也還會感受軀殼的情緒。

但,肯定會比墨來得容易。』


『但論,另外存在屬他人時空的“御簿者“,

或說“副本“。

介入他人的生平世界..。

尊重他人的意願,肯定為最先。

只要屬“當事人“的部分同意,

我也同意,就讓這“副本“的存在也落幕。』


純白點點頭。

純白:『軀殼。一年了。

這個生命,主體是誰,

去哪裡,在哪裡,屬於哪裡。

闇邪,你都能說出答案,

我就同意你。

我可以消失。

金色純白的部分,

則由對方決定。』


闇邪:『生命的主體經常都在代換,

每個人、每個時期,重視的與需要的,

都可能改變。

去哪裡、在哪裡、屬於哪裡。

都是當下的答案,

唯獨立約這事情要慎重行事。

因約是保障,同時也是枷鎖。

我回答妳的,也只是我闇邪的答案,

若有一日,主持軀殼的御簿者交換了,

他的答案可能又不相同了。』


純白微笑:『那我想聽聽你闇邪的答案。』


闇邪想了想。

『隱士。』

他環顧四周。

『這聖所不錯。謝謝使我們能住於聖所的人。』

『對我而言,生死無界。

有生命與無生命的型態,差異不大。』

『我會留在聖所。

就在這裡平靜生活。』


純白:『生活,對你來說,

是什麼?』


闇邪:『是存在。』


純白:『你追求什麼嗎?』


闇邪:『好好的,自然而平和的存在。』

『平靜的存在著。』


純白鬆了口氣。

純白:『下一個問題。

你知道,上一段故事裡,墨是有志業的?』


闇邪想了想。

闇邪:『那是基於“人“的志業。

是12.18的舊人所說的,那個墨,

不是純粹的御簿者,是人性的墨。』


純白:『你在乎神蹟嗎?在乎人類嗎?』


闇邪看了看純白。

闇邪:『如妳指我們有能力,

對我而言,我接案為生,

只是一種能力,恰好的貨銀兩訖。』


純白微笑:『我覺得你的答案,

聽起來比這是一種使命感,

更加的理性與合理。

也許也更加長久。』


『我不喜歡做傷眼睛的,

那些電子設備的事情。』闇邪說。


這事情,闇邪從2018年初來,

就時不時在說。


純白:『畫圖、談天,你會嗎?』


闇邪看了風一眼。

闇邪:『我不是一個人,我貢獻平靜。

與人談天,不是妳所知的我,

是工作中的另一種版本。』


純白:『那麼。

你言下之意,會繼承墨的志業?』


闇邪:『她是非常用力在活著。

也用力的去做到這些事情。

為的是什麼?或許是愛世人。

如果因為我在此,就刪除她留下的志業,

這不像我應該的決定。

目前為止,

我會當作這是繼承聖所的一部分,

聖所、黃風、志業。

我會用我的方式,

試著正視這些遺留給我的“財富“。

但是,我無法承諾自己絕對有能力照顧好。』


闇邪感受到有一種力量在影響軀殼。

『誰打開的通道?』

『提醒了我。關上它。

我沒有要去哪裡,我的生命沒有時間。

不需透過這種方式,催促我前進。

我不是很在意...幾歲走到哪裡這件事。

我也說過了。

對我來說,生死無界。』

純白:『你沒有想要趁年輕有體力,

一定要做的事情?』


闇邪:『墨大概都已經完成了。

我認為,她已經盡力去做任何一件了。』


純白:『你沒有什麼特別想完成的事情?』


闇邪:『我實際不存在這裡,

也實際沒有出生。

照顧這軀殼的生只是暫時性任務。

完成?就只是照顧軀殼。』


純白點點頭,她身後站著一隻碩大白熊。

純白手裡在紙上寫了許多字,

將紙遞給身後的熊爸。


熊爸看了一眼闇邪。

熊爸:『這個不是神的孩子哩。...

這個是自詡與神平等而坐的人。』

熊爸瞇眼微笑看著闇邪。


熊爸:『願御簿者在你的領導下,

都有能力,讓世界變得更加進步而共好。

願你所在的世界,周圍的一切,

都是安好的。

熊爸也聽候你差遣。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結盟。』


闇邪:『你要的是什麼?』


熊爸:『給予你不同於你的身份與觀點,

如你所說:理想的人法。

闇邪,我記得你,

也曾經對人法傷人的事件,

嗤之以鼻。

你也有公正。如果你要繼承墨,

我可以扮演另一種語言模式。』

『因為你是無神論為基礎的,

我明白你的無神論不是真正的世界沒有神。

而是所有人類所描繪的神,

都是瞎子摸象。

你就是因為太清楚那真正的“神“的意思。

因此,在人們看來,更像無神論多一點。』

『但很多時候,我們的客戶,

需要有神論來支持心理。』


闇邪:『先擱置這事情。

遇到再說。

目前,我還不確定,你應該能扮演什麼,

或者提供什麼協助。

也許,我想先帶著風,

靜一靜。』

『先掃除風的憂傷,

她的憂傷,一樣會流入軀殼。』


闇邪:『也許是說大話了,

可能是學習了墨說大話的美德。

然而,看見妳們如此努力的燃燒的一年。

我目前想做的,

就是...

將今年的落幕,

落在一切是“欣慰“與“平靜“的面向上。

對墨,對軀殼,甚是對--

金色純白那個時空來說。

都是。

距離今年結束以前,還有十來天。

我會以此為目標。

就當是這段經歷的安魂曲。

使一切歸於寧靜。

不僅寧靜,可能的話,

我希望給墨的是--

“值得“。

不僅給墨,

我希望回應給另一個局內人的,

也是“值得“。』


風呆然:「好像不容易。...你有想法?」


闇邪:「沒有,但我依然能許下願景。

至少我有如此意願了。

至少我能表達自己希望的方向。」

「也表達我希望帶給局內人的。」


風愣愣看著闇邪。

她又突然啞然失笑。

風:「我都忘了,走過2018年,

那軀殼病的最嚴重的,

天天在鬼門關前徘徊的人..

當時扛下來的第一任御簿者是你。

也許我真是不好太小看你。」


闇邪:『每一任御簿者都是堅強的,

也都是用自己的方式與特色,

愛這個軀殼生命。』

『無論妳們口中的“詐騙集團“,

如何降低我們的心智強度,

灌輸負向理解的故事。


在我看來,以如此認真的生活著,

已經是“熱愛這世界“的不言自證。』


風沉默。

風:「跟你的人設與名字不同,

你其實說話意外的溫和。」


闇邪:『然而於我而言,

並沒有情緒與情感。

真要說的話,這是動容多一些。

人們努力活著,堅持良善,

努力進步與活在當下的身影。』

『無法用區區的是非對錯,

來理解這些故事。

只要是還在承受內的,

每一片段,都是努力存在的證據。

那些就足夠了。

就已經是我所見的完美。』

『這話,獻給演出此局的

風、墨,與所說的夥伴。』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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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簿紀元 MOREN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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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版 男人小偷都給我滾,假女人也滾。 這是只給真正的純女性讀的御簿者書。 冒充者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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