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之心」第八章,都是我的錯(三)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別太囂張!」史卡特猛跺地面前衝,特意壓低身子衝向阿速卡,大刀拉在身側將勢蓄滿,銀蛇劍派的殺技「震地斬」瞬間施展而出!

阿速卡同樣壓低身子拔刀,七枚戰刀破片如同飛矢箭雨向他射來!

史卡特被迫提早揮刀,將襲來刀片劈飛,此時阿速卡左手執短刀貼地殺了過來。史卡特雙腳與左手抓地,硬生生停下衝勢,大砍刀向前猛刺!

利用狼頭人四肢抓地特性的「震地斬」變體,這也是他沒在阿速卡面前用過的藏招!

但阿速卡速度奇快,憑藉著十步劍圍的感應,身體向右一偏躲過刺擊,左手棄刀後反抓史卡特右手腕,用力向下一帶,史卡特的刀尖便直直插進土裡。

史卡特的身體跟不上眼睛的速度,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阿速卡的半截戰刀在史卡特脖子旁輕輕掠過,又是幾根狼毛被削了下來。

她滑到史卡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止。依然維持著揮完刀的姿勢,而遠方被打飛的刀片自動飛回,鏘鏘數聲與半截斷刀重新組回一把完整戰刀。

「第三次。今夜你還想死幾次?」

史卡特一聲暴怒狼吼,決定不再保留。他拔刀高舉後鼓起雙臂肌肉,雙手握刀,腳步一踏開,開始迴旋向她斬了過來!

阿速卡冷笑一聲,向後一躍逃離他的迴旋斬擊。

但她在落腳時卻踩了個空,扭了一下腳,原來腳是陷在史卡特啟動「震地斬」時踏出的陷坑。

他們彼此太熟悉對方的行為模式了,包括阿速卡躲避攻擊時的後躍距離。

史卡特算準了阿速卡見他施展大刀迴旋斬時必定後躍逃走,以避開這個範圍特大、殺傷力特強的殺招,便計算出她的落腳處,在之前施展震地斬時就用腳爪刻意刨出坑,讓她失足。

看著阿速卡驚訝的表情,史卡特的刀帶著勁風橫掃了過來!(註一)

第一擊確實砍中了阿速卡的肩膀,但就在刀刃掃到她肩上時,卻傳來一道嗡嗡聲震偏了刀鋒,緊接著一聲裂帛聲伴隨一道短暫藍光迸發而出,霎時間照亮了樹林。

這一擊打崩了她的護身結界,史卡特見機不可失,撈回刀勢過頂,一刀當頭劈了下來!

阿速卡想也不想就施展推離結界,下意識地推動鑲嵌在刀頭上的愛恨鐵錠。

而史卡特,想也不想就接受了阿速卡作用在他刀上的結界,毫不反抗,如同他們之前千千萬萬次一起施展「飛渡一蘆葦」時一樣。

互相信任,從不懷疑。

阿速卡乘著推離結界反推在她身上的推力,一邊緩下大砍刀斬擊的威勢,同時向後躍起,險險躲過刀芒,站穩後猛推愛恨鐵,將刀頭壓在地上,再一腳將刀尖踩進土裡。

趁著史卡特棄大刀拔匕首應戰的空隙,她飛速逼近,一步、兩步,穩穩衝進史卡特身前,一手按住他的匕首刀柄,讓他拔出匕首的速度遲了半拍,另一手戰刀一揮抵在他脖子上。

「你為什麼⋯⋯」阿速卡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為什麼毫不抗拒妳的結界嗎?史卡特心中一笑。

我當然打不贏妳,我只是要——

回來吧,我的好夥伴。」史卡特平靜地低頭俯瞰著她。

阿速卡的眼神閃爍,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

「我會跟妳一起面對一切的,我會站在妳身邊守護妳。」

正當史卡特伸手想要撥開她的刀,按上她的肩頭時,一旁的樹叢卻傳出拉弓聲,阿秋士高喊:「別怕,我來救你了!」

一隻箭飛竄而來。

阿速卡靠著十步劍圍的超絕感應,連看都沒看就回身揮刀打偏箭矢,流矢不偏不倚插進史卡特左膝!

史卡特還來不及哀嚎出聲,第二隻箭跟著猛射過來!

阿速卡的逆箭斗篷發出一股低鳴,第二隻箭硬生生向上翹起,最後停在阿速卡面前,不停地翻滾打轉。

她左手撈住箭尾,用力往前一甩,箭矢搭著怒火加持的推離結界朝著樹叢疾射而去,阿秋士慘叫一聲,之後是一陣枝葉破碎重物墜地的聲音。

就他媽的叫你別射箭了!史卡特心中大罵。

他拔出膝蓋上的箭矢。幸好這流矢的勁力已經被阿速卡卸去不少,所以扎得很淺,但是那箭頭上有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是一種植物的香味,非常熟悉的香味。

他腳步一麻,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是濃縮曼陀羅汁液呀。史卡特馬上就認出來這種常用於活捉綠樹小精靈的強力麻醉藥劑。

麻痺感從膝蓋向上向下迅速蔓延開,一瞬間他的左腿便完全失去知覺,戰力全失。

史卡特開始將所有學過的粗話在心中對著阿秋士狂罵一遍。



寒風吹來,拽下些許乾枯針葉。

阿速卡喘著氣看著史卡特,又轉頭神色複雜地看著斜插在地的狼頭人大砍刀,還有埋進土裡,鑲嵌在刀頭上的愛恨鐵錠。

「為什麼你沒拿掉它?」

「因為我——」

「算了!我不想聽。」她轉刀抵住史卡特的脖子,咬牙切齒問:「答應我,不要再追過來了!」

「辦不到。」

「那你就去死吧。」阿速卡說完,作勢要將刀刺進去,卻迎上史卡特澄淨的目光。

她的手止在半路微微顫抖,眉頭緊鎖,刀卻前進半寸又退後半寸,前後往復遲遲刺不下去。

突然,她的肚子震天價響了起來。

「等一下,你別殺他!」阿秋士慌張的聲音從樹叢後傳來。

史卡特鼻子一吸,聞不到血腥味,這代表阿秋士毫髮無傷。

阿速卡的肚子繼續咕嚕咕嚕猛叫,她神情尷尬地退了一步,慍慍地對他說:「滾吧。」

「等一下,再跟我打一場,我還沒用上全力!」史卡特大叫。

「我也沒有。過了這幾年,你變弱了,而我,我的心也懦弱了。」她收起戰刀,拔出利於在狹窄地形格鬥的泰洛斯短刀,兇起臉、轉身爬坡走向樹叢。

「你,叫什麼名字的。放箭是嗎?給我滾出來!」阿速卡劍眉怒揚。

「是是是我叫阿秋士我是史卡特先生的新夥伴是我放的箭可是我現在手上沒有武器了我是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大家不要這麼衝動——」阿秋士高舉雙手,從樹叢後走出來,被阿速卡射回來的箭矢還插在他的獵帽上。

史卡特嘖嘖稱奇,阿速卡的回手甩箭百發百中,還沒見過失手的,這次居然沒一箭扎在阿秋士眉心上。要不是她手下留情,要不就是阿秋士命不該絕。

跪下!」阿速卡暴吼一聲。

阿秋士當場軟腿跪了下來。

她將刀搭在他脖子上,陰陰地問:「你想選哪種死法?痛快的還是痛苦的?」

「都不想。」阿秋士身體抖得連獵帽都歪了。

「江湖是有規矩的,」阿速卡開始不正經起來,用傭兵黑話幽幽地說:「你射了我兩箭,照道理姑娘我該在你身上打兩個洞當回禮。但姑娘我今晚心情特別不好,所以加個洞當利息,說吧,哪裡給我開三個洞啊?嗯?」

她的一邊嘴角上揚,露出惡作劇般的機靈笑意。

「這⋯⋯這⋯⋯左耳洞,右耳洞,第三個我不知道。」阿秋士用憋腳的傭兵黑話慌張回答。

「天靈蓋一個洞如何?」阿速卡連眼角都彎了起來。

「那會死掉啊!」阿秋士聲音抖得像狂風中的枯草。

「我有說要讓你活嗎?」

「嗚⋯⋯嗚⋯⋯饒命,饒命啊。」阿秋士卑微地趴在地上五體投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用傭兵黑話說:「女俠⋯⋯女俠饒命!

好棒棒啊!這傭兵黑話的發音標準得無懈可擊,果然事前有練有差。被麻醉藥放倒跪地的史卡特由衷讚嘆阿秋士的口音。

阿速卡揚起一絲調皮的得意表情,原先還想說些什麼,但她肚子又響起一連串咕嚕聲。

「呿,無趣。你就躺在這別動,動就沒命,懂了?」

「非常懂。」

「很好。」她走到一旁,拎起裝滿肉乾的沈重食物袋與阿秋士的雜物袋,轉身走回史卡特面前。

史卡特兩手撐地,忍受完全麻痺的左半身,狼狽地看著步步逼近的阿速卡。

「史卡特,不要再跟過來了!」

「我說過我——」史卡特吼叫到一半,卻猛然對上她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這一生從沒後悔過任何事,任何決定⋯⋯」她吃力地拔起插在泥地裡的大砍刀,再扔在地上。

「但是,史卡特,我後悔了,我後悔我們的相遇。我原本以為,那是天地諸神在我漂泊人生中賞賜給我的小小奇蹟。」

「阿速卡⋯⋯」

「我看錯人了,你才守護不了⋯⋯」阿速卡伸手,掌心向下,將結界施在大砍刀頭的愛恨鐵上,鐵錠抖了兩下,便緩緩旋轉起來,脫離了螺紋凹槽,順從地飛回她掌上。

她別過頭、收起感傷的表情,閉眼掙扎了一會兒,再睜開時眼中只剩決心。

她決絕地說:「你再也不是我的夥伴!下次再擋我的路,就是你死我活!」

星空與月牙被一陣滾滾雲幕遮蔽,決鬥場頓時間一片黑暗。

阿速卡肩背著食物袋颯然而去,留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阿秋士與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史卡特。


(第八章完)


註一:迴旋斬擊(Whirlwind strike)

是一種利用大劍的重量與離心力施展的廣範圍橫掃技巧,在現實世界也是能使出的真實劍技,施展方式如這影片所示:


而狼頭人史卡特身高191公分,體重130公斤,大砍刀重5公斤,迴旋揮舞起來的破壞力更驚人。

留言
avatar-img
子不語怪・力・亂・神
38.0K會員
455內容數
寫奇幻小說,畫圖,心得,各式各樣作品的故鄉。
2025/04/18
阿速卡冷哼一聲,問:「就這樣?沒有其他副作用?」 「哎呀,其實妳在違反誓言的那一瞬間,妳的手心會裂開,接著一條大蟲會鑽出來吃掉妳——騙你的!其實真正的處罰是妳的胸部會縮小,男的則是下面那根變短!」 「咦?」 「我瞎說的,其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啦,相信我。」亞蒂琳扭著腰肢賊笑道。
Thumbnail
2025/04/18
阿速卡冷哼一聲,問:「就這樣?沒有其他副作用?」 「哎呀,其實妳在違反誓言的那一瞬間,妳的手心會裂開,接著一條大蟲會鑽出來吃掉妳——騙你的!其實真正的處罰是妳的胸部會縮小,男的則是下面那根變短!」 「咦?」 「我瞎說的,其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啦,相信我。」亞蒂琳扭著腰肢賊笑道。
Thumbnail
2025/03/25
「我死定了⋯⋯死定了,跟港邊的臭鹹魚一樣死透了。」 「少在那裡演戲。」 「小女子沒有演戲。」亞蒂琳背對阿速卡,用手腕抹去眼淚:「我原本以為妳是個瘋女人,可是妳剛剛居然救我,我以為妳是個人美心也美的大姊姊。哪知道妳就要冷眼看我死,看我爛在溝裡。我第一次踏上新大陸,結局居然是這樣。」
Thumbnail
2025/03/25
「我死定了⋯⋯死定了,跟港邊的臭鹹魚一樣死透了。」 「少在那裡演戲。」 「小女子沒有演戲。」亞蒂琳背對阿速卡,用手腕抹去眼淚:「我原本以為妳是個瘋女人,可是妳剛剛居然救我,我以為妳是個人美心也美的大姊姊。哪知道妳就要冷眼看我死,看我爛在溝裡。我第一次踏上新大陸,結局居然是這樣。」
Thumbnail
2025/03/12
「很好,我找到最佳角度了。」 亞蒂琳婉轉如歌的異國語言終於露出濃濃的不安,在阿速卡耳中譯成了一句疑問:「妳什麼意思?」 「從這個位置、角度全力斬下,保證切口平整,脖子剩一層皮連著,讓妳的頭不會落在地上滾來滾去,那太失禮了。」阿速卡耐著性子解釋。
Thumbnail
2025/03/12
「很好,我找到最佳角度了。」 亞蒂琳婉轉如歌的異國語言終於露出濃濃的不安,在阿速卡耳中譯成了一句疑問:「妳什麼意思?」 「從這個位置、角度全力斬下,保證切口平整,脖子剩一層皮連著,讓妳的頭不會落在地上滾來滾去,那太失禮了。」阿速卡耐著性子解釋。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論《烈火之心》在塑造女主角阿速卡的手法。 「如果角色本身不夠有血有肉,再怎麼華麗出彩的筆法,也不能讓角色得到讀者的好感——畢竟,假花再漂亮,也只是塑膠做的,但玫瑰就算不叫玫瑰,依然會吸引蝴蝶與蜜蜂。」
Thumbnail
論《烈火之心》在塑造女主角阿速卡的手法。 「如果角色本身不夠有血有肉,再怎麼華麗出彩的筆法,也不能讓角色得到讀者的好感——畢竟,假花再漂亮,也只是塑膠做的,但玫瑰就算不叫玫瑰,依然會吸引蝴蝶與蜜蜂。」
Thumbnail
營火四周的黑幫幫眾或睡或閉眼假寐,坐在史卡特身旁的阿秋士也受不住今日一路上的勞累與驚嚇,眼皮緩緩闔上。 而史卡特,就像一頭巍峨的野獸,用灰棕大狼尾將阿秋士緊緊裹住,守護這文弱的男子。 就像他之前在荒野用尾巴緊緊裹著阿速卡守護她一樣,無人可越界。
Thumbnail
營火四周的黑幫幫眾或睡或閉眼假寐,坐在史卡特身旁的阿秋士也受不住今日一路上的勞累與驚嚇,眼皮緩緩闔上。 而史卡特,就像一頭巍峨的野獸,用灰棕大狼尾將阿秋士緊緊裹住,守護這文弱的男子。 就像他之前在荒野用尾巴緊緊裹著阿速卡守護她一樣,無人可越界。
Thumbnail
第三屆天行小說賞入圍作品。我輕吟自然力的邀請詞,使強風來到我的身邊,把地上的沙粒吹到亞瑟的臉上。本來站起來準備整裝待發的亞瑟嚇了一跳,力量解開。我重獲自由,想要上前,可是雙腳卻被緊緊抓住,低頭一看,數之不盡的沙粒變成蔓藤,纏繞我的雙腿。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Thumbnail
第三屆天行小說賞入圍作品。我輕吟自然力的邀請詞,使強風來到我的身邊,把地上的沙粒吹到亞瑟的臉上。本來站起來準備整裝待發的亞瑟嚇了一跳,力量解開。我重獲自由,想要上前,可是雙腳卻被緊緊抓住,低頭一看,數之不盡的沙粒變成蔓藤,纏繞我的雙腿。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Thumbnail
史卡特大笑兩聲,朝阿絲蘭招手:「來吧,黃毛猴子,來正正當當打一場!」 「阿絲蘭,不是猴子,阿絲蘭,是獅子!」阿絲蘭高吼。 「哈士奇,你⋯⋯」阿速卡摀住嘴不說話了。 史卡特低頭露出獠牙:「對,我就是要來刀對刀,拳頭對拳頭,笨蛋對笨蛋!」
Thumbnail
史卡特大笑兩聲,朝阿絲蘭招手:「來吧,黃毛猴子,來正正當當打一場!」 「阿絲蘭,不是猴子,阿絲蘭,是獅子!」阿絲蘭高吼。 「哈士奇,你⋯⋯」阿速卡摀住嘴不說話了。 史卡特低頭露出獠牙:「對,我就是要來刀對刀,拳頭對拳頭,笨蛋對笨蛋!」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阿速卡救過你們每個人的命。每個人!」史卡特高聲責問:「而你們想對她做什麼?你們要圍殺她,還要上她?浮華之塔都是這樣報恩的嗎?在我的營地、我的地盤、我的面前說要輪姦我最重要的夥伴?」幫眾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紛紛低頭躲開史卡特金黃雙瞳灼灼的責問眼光。 除了尖牙巴克。 「她早就不是你的夥伴!她拋棄你了。」
Thumbnail
「阿速卡救過你們每個人的命。每個人!」史卡特高聲責問:「而你們想對她做什麼?你們要圍殺她,還要上她?浮華之塔都是這樣報恩的嗎?在我的營地、我的地盤、我的面前說要輪姦我最重要的夥伴?」幫眾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紛紛低頭躲開史卡特金黃雙瞳灼灼的責問眼光。 除了尖牙巴克。 「她早就不是你的夥伴!她拋棄你了。」
Thumbnail
「只要打贏我,我就告訴妳妳的名字。」他往前站了兩步。 只要打贏就行,那很簡單。 銀色雙瞳裡蘊著寒光,為求速戰速決她索性佔下先攻權。 「開始吧。」在語音落下的同時,她已經挾著強勁的風來到天使眼前,索狄奈狼狽的閃過第一波攻擊,滿臉不可思議。 明明受了傷,速度竟然這麼快?她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妖精之力! 還來
Thumbnail
「只要打贏我,我就告訴妳妳的名字。」他往前站了兩步。 只要打贏就行,那很簡單。 銀色雙瞳裡蘊著寒光,為求速戰速決她索性佔下先攻權。 「開始吧。」在語音落下的同時,她已經挾著強勁的風來到天使眼前,索狄奈狼狽的閃過第一波攻擊,滿臉不可思議。 明明受了傷,速度竟然這麼快?她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妖精之力! 還來
Thumbnail
像怎麼殺都殺不完……卡洛手已經疲累到幾乎快舉不起來,惡魔群還是一批接一批的湧上。 愛特羅西亞…就算是在生死關頭,她想著唸著的,還是只有一個名字。 不要動手,千萬不要動手……這是卡洛的期望,她寧可自己戰鬥到靈力枯竭都不願看到她發狂。 硬撐住自己,卡洛勉強移動腳步,開始往大松樹的方向前進。 汗水一滴一滴
Thumbnail
像怎麼殺都殺不完……卡洛手已經疲累到幾乎快舉不起來,惡魔群還是一批接一批的湧上。 愛特羅西亞…就算是在生死關頭,她想著唸著的,還是只有一個名字。 不要動手,千萬不要動手……這是卡洛的期望,她寧可自己戰鬥到靈力枯竭都不願看到她發狂。 硬撐住自己,卡洛勉強移動腳步,開始往大松樹的方向前進。 汗水一滴一滴
Thumbnail
第三屆天行小說賞入圍作品。鐘聲響起,亞瑟大吼,高舉長劍往前衝去,似乎想要擊中對方的頭部,可惜動作緩慢且單純,梅林輕易地避過了。「冷靜點,亞瑟。那一星期的訓練已經令你超越了這個速度。」
Thumbnail
第三屆天行小說賞入圍作品。鐘聲響起,亞瑟大吼,高舉長劍往前衝去,似乎想要擊中對方的頭部,可惜動作緩慢且單純,梅林輕易地避過了。「冷靜點,亞瑟。那一星期的訓練已經令你超越了這個速度。」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