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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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在各類文字或廣告上見到這四個字,乍看之下頗讓人神往,究竟什麼樣的情感方能稱得上「不離不棄」?

透過紅樓夢我第一次認識它。薛寶釵在第八回希望瞧瞧賈寶玉那塊出生時銜來的通靈寶玉,於是我們亦隨之見識了通靈寶玉的真面目:「大如雀卵,燦若明霞,瑩潤如酥,五色花紋纏護」。寶釵還將通靈寶玉正面的篆文「莫失莫忘,仙壽恆昌」念了兩次,靈巧的丫頭鶯兒不忘湊趣,笑嘻嘻地說:「我聽這兩句話,倒像和姑娘的項圈上的兩句話是一對兒」。一向無事忙的賈寶玉自然想看看寶釵隨身佩帶的金鎖,正反兩面共八個篆字「不離不棄,芳齡永繼」,賈寶玉同樣念了兩次,這兩句話果真是一對。

即便「書未成而芹已逝」,但由眾多情節的種種暗示,恐怕無論賈寶玉個人的意願如何,他終究得娶薛寶釵。畢竟以世俗的觀點而言,父母雙亡的孤女如何能與皇商之女相提並論?再者,純真坦率的林黛玉當當大小姐無所謂,卻很難扮演掌理龐大家務,足以支撐門戶的精幹少奶奶。薛寶釵卻於第五十五回協同李紈、探春暫理家務之際,在眾多長輩面前,展現了她面面俱到的手腕。婚姻畢竟存在現實與情感的雙重性質,無法掩飾但亦不能迴避,依照以往重視家族利益,完全無視於個人情感的考量下,誰適合當寶二奶奶不言自明。

第五回紅樓夢十二支曲子之一的「終身誤」唱著: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明示了一如牡丹嬌豔動人的薛寶釵,儘管無情卻亦非常動人,可惜無法令賈寶玉甘願相伴一生,他終究棄絕塵緣選擇出家。情人別娶固然令人心碎,但夫婿心底始終另有最愛,又何嘗不是悲劇?黛玉、寶玉、寶釵的三角關係,三人都沒有贏家。歷經社會變遷,物質文明的發展一日千里,面對著情愛這等古老的難題,我們能防止類似黛、寶、釵三人的遺憾重演嗎?

若將不離不棄視為薛寶釵對賈寶玉許下的承諾,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深情誓言,卻是對方難以承受的重擔,這四個字真真沉重。因之日後我見了不離不棄,心緒不由得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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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書未成而芹已逝」,但由眾多情節的種種暗示,恐怕無論賈寶玉個人的意願如何,他終究得娶薛寶釵。畢竟以世俗的觀點而言,父母雙亡的孤女如何能與皇商之女相提並論?再者,純真坦率的林黛玉當當大小姐無所謂,卻很難扮演掌理龐大家務,足以支撐門戶的精幹少奶奶。薛寶釵卻於第五十五回協同李紈、探春暫理家務之際,在眾多長輩面前,展現了她面面俱到的手腕。婚姻畢竟存在現實與情感的雙重性質,無法掩飾但亦不能迴避,依照以往重視家族利益,完全無視於個人情感的考量下,誰適合當寶二奶奶不言自明。

第五回紅樓夢十二支曲子之一的「終身誤」唱著: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明示了一如牡丹嬌豔動人的薛寶釵,儘管無情卻亦非常動人,可惜無法令賈寶玉甘願相伴一生,他終究棄絕塵緣選擇出家。情人別娶固然令人心碎,但夫婿心底始終另有最愛,又何嘗不是悲劇?黛玉、寶玉、寶釵的三角關係,三人都沒有贏家。歷經社會變遷,物質文明的發展一日千里,面對著情愛這等古老的難題,我們能防止類似黛、寶、釵三人的遺憾重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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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05
2008年七月,喬治市、馬六甲共同以「馬六甲海峽歷史城」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大馬人同感歡喜榮耀。可惜一年過去,關於馬六甲的中文著作,依然只有之前出版的《古城遺書》。此書是馬六甲人眼中的馬六甲,希望有更多本地人書寫馬六甲,多一點故事傳說,讓馬六甲更有魅力。 作者歐陽珊旁徵博引,深入淺出地介紹青雲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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