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天下Ch7-LingOrm

Azure-avatar-img
發佈於LingOrm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雲蘭殿·不安的夜晚

玲玲躺在寢宮內,卻遲遲無法入眠。她閉上眼,腦海中仍不斷回蕩著白日裡與美鈴的對話

「若他們真想動我,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手段。」美鈴那晚笑得輕鬆,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但玲玲知道,她並非真的毫不在意。她在意,只是從不願承認自己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


「美鈴怎麼這個時間了還沒回來……」玲玲低聲呢喃,睜開眼望向窗外。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


玲玲瞳孔微縮,瞬間坐起,手指迅速握住藏在枕下的匕首。


「來人!」


話音剛落,窗外的黑影已迅速竄入,速度極快,幾乎瞬間便已來到她的床前!玲玲身形一側,匕首迅速刺出,對方卻彷彿早有準備,猛地一掌拍來,掌風驚人,直逼她的側腹!


「唔——!」玲玲閃身避開,但對方出手極快,刀光一閃,她的肩膀便被劃開一道傷口,鮮血滲透了中衣的薄襯。


這不是普通的刺客,他們是有計劃地襲擊!


「放開她!」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冷喝,下一秒,美鈴手持短劍,瞬間衝了進來,劍光如虹,毫不留情地朝黑影直刺而去!刺客見狀,當即閃身避讓,然而美鈴的劍法向來凌厲,劍鋒一轉,寒光直逼對方的咽喉!


刺客知道無法得手,當即迅速後退,腳步一點,便要從窗戶逃離。


「想跑?!」美鈴冷笑,劍鋒一擲,瞬間刺中對方的肩膀!然而那人卻絲毫不顧,反手拔下傷口上的短劍,隨即一個縱身翻入黑暗之中,消失無蹤!


「該死……」美鈴暗罵一聲,正要追出去,卻被身後的玲玲拉住。


「別追。」玲玲語氣低沉,額上滲出細汗,「這是針對我們的陷阱,不該輕舉妄動。」


美鈴回頭,看著她肩上的傷口,頓時心頭一緊,將她按回榻上:「妳受傷了。」


玲玲抿唇,沒有說話,任由美鈴俯身替她檢查傷勢。血跡染紅了衣襟,但傷口並不致命,她更在意的,是這場襲擊背後的意圖。


「這不是一次單純的行刺,」玲玲低聲道,「他們只是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成為目標了。」


「妳的意思是,他們原本不是打算要殺妳?」美鈴皺眉。


「至少,不是現在。」玲玲深吸一口氣,「這更像是一場試探,或是某種……警告。」


美鈴握緊拳頭,眼神透著深深的不悅。


「妳放心,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堅定。


玲玲看著她,心底微微一暖,然而,她也清楚,這場權謀鬥爭,並非僅靠決心就能扭轉。


「美鈴,妳可曾想過……若我們真的成為皇位爭奪的一部分,妳願意走到哪一步?」她忽然問道。


美鈴微微一愣,然後低頭看著她,輕笑道:「妳想問我,會不會真的爭奪皇位?」


「是。」玲玲語氣難得地認真。


美鈴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本不在意皇位,可若有人想用它來動妳,那我便不得不動手了。」


玲玲心頭微顫,看著她眼中的執著,忽然發現,這個曾經過著天真浪漫生活的公主,如今已經不再只是個旁觀者。


她願意為了自己,踏入這場無可避免的鬥爭。

-

玲玲的傷口雖然並不嚴重,但整個夜晚,她始終未能安眠。刺客的襲擊讓她更加確信,自己已經成為這場權力鬥爭中的關鍵人物,而美鈴——這位從未想過要爭奪皇位的公主,如今竟然因為她,捲入了這場棋局。


她坐起身,目光落在身旁仍然握劍而眠的美鈴身上。她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美鈴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在她的寢宮內。夜燈微微搖曳,美鈴的側顏被映得柔和,眉宇間卻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疲憊。


「美鈴……」玲玲輕聲呢喃,指尖微微抬起,卻在即將觸碰她的瞬間停住。


她收回手,輕輕歎了口氣,轉身下榻,披上外衣,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濃重,遠處的宮燈依舊亮著,皇宮從來不曾沉眠——就如同宮內權利的爭鬥,從來未曾停止。


就在此時,寢宮外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隨即,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公主妃殿下,二皇子派人傳信,請您明日清晨前往東閣一敘。」


玲玲微微蹙眉,沒有立刻回答。


她不意外二皇子的動作——美鈴的影響力正在逐漸升高,與她的聯姻被視為潛在威脅,皇子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只是,她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行動。


「怎麼,這次換成二皇子親自來試探妳了?」 美鈴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剛醒來的慵懶。


玲玲回頭,看著美鈴緩緩睜開眼,剛才還沉睡的她,此刻已是警覺的狀態,手依舊握著長劍,顯然並未真正放鬆警惕。


「妳都聽到了?」玲玲輕笑。


美鈴挑眉,伸了個懶腰,語氣懶洋洋地道:「妳的寢宮這麼吵,我想裝睡都難。」


她轉頭看向門外,眼神微微一冷:「這次是請妳去見面,下一次會不會就直接動手了?」


玲玲輕輕一笑,語氣平靜:「所以,妳是想讓我不去?」


「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單獨去。」美鈴握緊手中的劍,語氣難得地嚴肅:「他們既然開始行動,就代表已經有了計畫。我不會讓妳獨自去涉險。」


玲玲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卻輕輕搖頭:「這場棋局,若我不去,便是承認我畏懼。」


「可是——」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玲玲抬手,輕輕握住美鈴的手腕,語氣低柔,「但妳說得沒錯,我們一起去吧。」


美鈴微微一怔,對上玲玲的眼神,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


翌日·朝堂暗潮


次日早朝,皇宮內的氛圍比以往更加凝重。皇帝身體每況愈下,早已無力處理朝政,幾位皇子輪流輔政,這本應是皇位爭奪的關鍵時刻,然而,今早卻因為另一件事,讓整個朝堂的焦點轉向了雲蘭公主和她的公主妃。


「昨夜雲蘭妹妹宮中竟有刺客闖入?」二皇子陳熙站在殿內,語氣淡然地看向太后,目光中閃過一絲試探,「這可不是件小事,不知太后是否有安排調查?」


太后端坐在高位,手指輕輕撫過腕上的玉鐲,神色淡漠:「哀家當然知曉此事,已經命人追查。」


「如此便好。」三皇子陳燁輕笑,目光意味深長,「不過,我倒是有些疑惑——這刺客竟單單闖入公主殿下的寢宮,這未免……有些耐人尋味?」


他這番話,無疑是在暗示——這場刺殺是衝著美鈴來的,而美鈴的勢力,是否已經讓某些人感到威脅?


這時,一名大臣忽然開口:「如今公主殿下與港國皇女聯姻,宮內勢力恐怕已有所變化,若再發生此類刺殺事件,是否該重新調整禁軍的駐防?」


這話一出,幾位皇子的神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禁軍的調動,向來關乎皇宮內的勢力平衡,這位大臣明顯是在試圖探查——美鈴在這場爭權之中,究竟有多少實力?


此刻,站在朝堂上的美鈴,忽然輕輕一笑。


「幾位皇兄這話,未免有些過於憂慮了。」她語氣懶散,卻字字帶著鋒芒,「這場刺殺或許與皇位之爭無關,也可能……是某些人想要讓人誤會,我亦想加入你們的戰局?」


這句話一出,朝堂內瞬間沉寂了一瞬。


美鈴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她是否爭奪皇位,並不是她的選擇,而是有人想要「逼她入局」。


她掃視了眾人一眼,嘴角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卻帶著鋒利的寒意:「我雖不愛爭權奪利,但若真有人想讓我參與這場遊戲,那我倒是……樂於奉陪。」


這句話一出,太后的神色微微變了變。


美鈴這不是避戰,而是在正式宣告她的決心。


不再是旁觀者,不再是聯姻的附屬品,她,終於承認了自己的棋手身份。

玲玲站在美鈴身側,靜靜地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的公主,終於開始長出利爪了。

-

朝堂上的對峙結束後,幾位皇子陸續退朝,然而,太后的宮殿內,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二皇子陳熙站在殿內,微微行禮:「皇祖母,今日的朝堂,您可還滿意?」


太后輕輕撥弄著茶盞,語氣平靜:「她已經表態了,這很好。」


「既然如此,」陳熙輕聲道,「那是否該……給她些真正的試煉?」


太后微微抬眸,看著自己的孫子,半晌後,緩緩開口:「美鈴一直過得太順遂,既然她要入局,那便讓她真正見識見識……爭奪皇位的代價。」


陳熙嘴角微微揚起:「那麼,從哪裡開始?」


太后眸色微沉,緩緩吐出兩個字——


「她最大的弱點—鄺玲玲。」



夜幕低垂,雲蘭殿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影在雕花窗櫺上流轉,如同無聲的悸動,在靜謐的夜色中輕輕蕩漾。


這一天,美鈴在朝堂上的發言無疑已經是正式的「宣戰」,太后與皇子們的反應已經預示著——這場棋局,已經正式開始。


然而,在即將捲入更深的權謀之戰前,美鈴卻難得沒有再與玲玲討論朝堂之事,而是固執地拉著玲玲的手,讓她好好休息。


「事情已經擺在這裡了,現在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美鈴輕輕揉了揉她的手心,語氣難得帶著些許撒嬌,「妳是不是該少皺一點眉頭?總這樣擔心來擔心去,我看著都累。」


「妳知道這不是簡單的事。」玲玲輕聲歎道,卻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用指尖輕輕劃過她掌心,「我們已經成為眾矢之的,現在放鬆,只會讓敵人找到機會。」


美鈴輕哼了一聲,忽然湊近她,毫無預兆地用額頭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玲玲微微一怔,卻沒有後退。


美鈴的聲音很輕,帶著夜色的靜謐:「可是,玲玲,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活在這些陰謀算計裡?難道我們就不能,在這場棋局裡……稍微找點讓自己快樂的理由?」


玲玲低垂著眼眸,指尖微微收緊,美鈴的額頭貼著她,她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近得讓人心悸。


「我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快樂了。」玲玲輕聲說。


「那我讓你快樂一下?」美鈴俏皮地眨眼輕輕一笑,她伸手攬住玲玲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一些,語氣柔和而堅定,「我只是想讓妳記住,不管局勢如何變化,我們始終還是我們。」


玲玲沉默了片刻,終於微微一笑:「妳這樣說,像是在哄我開心。」


「當然,我現在不只是要哄妳,還要好好補償妳。」美鈴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語氣突然帶著幾分狡黠,「今天的事情讓妳憂心了這麼久,來,我讓妳放鬆一下。」


說完,她竟毫不猶豫地直接將玲玲拉到軟榻上,一起倒了下去!


「美鈴——」玲玲猝不及防,身子微微僵硬,卻被美鈴牢牢地圈在懷裡,頭頂是美鈴輕快的笑聲。


「別動,今晚我不准妳再想那些煩心事了。」美鈴的語氣帶著些許撒嬌,又帶著一絲理所當然,「至少,在這個時候,妳是我的,妳不能再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牽著走。」美鈴輕吻了玲玲的額頭,將玲玲抱在懷中,玲玲輕輕一嘆,卻沒有掙脫,只是順從地將額頭抵在美鈴的肩窩,感受著她的體溫。


她其實很少這樣依賴別人,但此刻,她突然覺得,這一刻,感覺真好。


「美鈴啊,妳抱得太緊了。」她語氣輕柔,帶著些許揶揄。


美鈴輕笑:「我還想再抱更緊一點。」


玲玲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只想享受這份溫暖與寧靜。

留言
avatar-img
Azure的同人文放置處
205會員
208內容數
我是Azure,這邊是我的一些泰百創作文, 歡迎來Threads跟我分享你的觀後感
2025/02/13
港國與泰國的邦交使團抵達皇宮的那日,天氣格外晴朗,皇城內張燈結綵,宮道上鋪著金黃的絨毯,百官整齊列隊迎接,而站在宮門前的美鈴,則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她身著一襲翠綠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頭戴鎏金簪,未著帝王之威,卻已有不容忽視的氣場。她向來對外交事務興趣不大,這次若非太后親自點名要她出面迎接,
2025/02/13
港國與泰國的邦交使團抵達皇宮的那日,天氣格外晴朗,皇城內張燈結綵,宮道上鋪著金黃的絨毯,百官整齊列隊迎接,而站在宮門前的美鈴,則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她身著一襲翠綠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頭戴鎏金簪,未著帝王之威,卻已有不容忽視的氣場。她向來對外交事務興趣不大,這次若非太后親自點名要她出面迎接,
2025/02/12
晨曦微光透過薄霧輕輕灑落,驛站外,一對身著素衣的旅人並肩而行,馬蹄聲清脆地響在青石板路上。 「美鈴,妳確定我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玲玲微微皺眉,看著身旁的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妳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就算換了這身行頭,氣質也掩不住。」 美鈴輕輕一笑,轉頭看她,「妳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就很低
2025/02/12
晨曦微光透過薄霧輕輕灑落,驛站外,一對身著素衣的旅人並肩而行,馬蹄聲清脆地響在青石板路上。 「美鈴,妳確定我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玲玲微微皺眉,看著身旁的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妳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就算換了這身行頭,氣質也掩不住。」 美鈴輕輕一笑,轉頭看她,「妳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就很低
2025/02/12
美鈴剛從朝堂回來,便收到了一封來自邊境的密信。她打開信件,仔細閱讀,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警戒之色越來越濃。 玲玲看見她神色異常,便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關心,「怎麼了?」 美鈴將信遞給她,「邊境似乎出現異動,有軍隊開始調動,表面上是為了防備邊疆部落,但凌將軍卻認為這些動作不像是單純的防禦。
2025/02/12
美鈴剛從朝堂回來,便收到了一封來自邊境的密信。她打開信件,仔細閱讀,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警戒之色越來越濃。 玲玲看見她神色異常,便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關心,「怎麼了?」 美鈴將信遞給她,「邊境似乎出現異動,有軍隊開始調動,表面上是為了防備邊疆部落,但凌將軍卻認為這些動作不像是單純的防禦。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63 December 17, 2003 本篇專獻給 草根階層 與 慾海飢民   那時我們站在櫃檯按鈴兩分多鐘,都沒有服務員進大廳櫃檯內,未免太扯 了點。又不是深夜三、四點,才不過十二點,服務員就這樣罷工了嗎?   深夜沒有人的旅館大廳,真的跟半夜沒有人的學校一樣詭異。忽然有那麼 一瞬間,真的讓我覺
Thumbnail
63 December 17, 2003 本篇專獻給 草根階層 與 慾海飢民   那時我們站在櫃檯按鈴兩分多鐘,都沒有服務員進大廳櫃檯內,未免太扯 了點。又不是深夜三、四點,才不過十二點,服務員就這樣罷工了嗎?   深夜沒有人的旅館大廳,真的跟半夜沒有人的學校一樣詭異。忽然有那麼 一瞬間,真的讓我覺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早上的鬧鐘響了,是從客廳的擴音器傳來的聲響。         跟米泠同睡在一張床的孜孜率先起床,米泠在床上翻騰著,眼睛還捨不得睜開,似乎睡的有點不舒服。        不知是因為累積了太多的疲勞,還是在陌生的床,不同觸感的緣故,無論是哪一種,米泠現在的狀態都不是太好...
Thumbnail
        早上的鬧鐘響了,是從客廳的擴音器傳來的聲響。         跟米泠同睡在一張床的孜孜率先起床,米泠在床上翻騰著,眼睛還捨不得睜開,似乎睡的有點不舒服。        不知是因為累積了太多的疲勞,還是在陌生的床,不同觸感的緣故,無論是哪一種,米泠現在的狀態都不是太好...
Thumbnail
夜色沉沉,美鈴自慈雲宮離開時,眼底已無一絲遲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決斷。她知道,這一次,若她仍選擇被動,便只會落入對方佈下的陷阱之中,讓玲玲成為犧牲品。 她不能再守了,她要主動出擊。 回到雲蘭殿時,玲玲已經等在殿內,見到美鈴進來,她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雖然依舊平靜,但美
Thumbnail
夜色沉沉,美鈴自慈雲宮離開時,眼底已無一絲遲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決斷。她知道,這一次,若她仍選擇被動,便只會落入對方佈下的陷阱之中,讓玲玲成為犧牲品。 她不能再守了,她要主動出擊。 回到雲蘭殿時,玲玲已經等在殿內,見到美鈴進來,她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雖然依舊平靜,但美
Thumbnail
次日清晨,美鈴竟興致勃勃地帶著玲玲去了皇宮內的一處偏湖,說是要「讓她透透氣」。 「昨日陪了妳一整晚,今日總該換妳來陪我放鬆吧?」美鈴笑得狡猾,拖著她的手,毫不客氣地將她拽到湖邊。 玲玲被她的撒嬌式請求弄得無奈,卻也沒有拒絕,反倒被湖面晨霧與微風吹拂的景色吸引了一瞬。 美鈴看她微
Thumbnail
次日清晨,美鈴竟興致勃勃地帶著玲玲去了皇宮內的一處偏湖,說是要「讓她透透氣」。 「昨日陪了妳一整晚,今日總該換妳來陪我放鬆吧?」美鈴笑得狡猾,拖著她的手,毫不客氣地將她拽到湖邊。 玲玲被她的撒嬌式請求弄得無奈,卻也沒有拒絕,反倒被湖面晨霧與微風吹拂的景色吸引了一瞬。 美鈴看她微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夫君...那暖玉紫檀拔步床可是珍寶,動不得。」 雲璃將頭埋入他胸前,怯怯說了下去。 「夫君,我錯了,我不該不回雲府、不該避著你、不該...不好好休息...」 說到後頭,她感覺她腰間的大手又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 「嗯,還有?」 「不該...只睡在榻上......」 「璃兒身子畏寒,現下
Thumbnail
「夫君...那暖玉紫檀拔步床可是珍寶,動不得。」 雲璃將頭埋入他胸前,怯怯說了下去。 「夫君,我錯了,我不該不回雲府、不該避著你、不該...不好好休息...」 說到後頭,她感覺她腰間的大手又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 「嗯,還有?」 「不該...只睡在榻上......」 「璃兒身子畏寒,現下
Thumbnail
就算距離有點遠,米泠也非常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畫中的人,他的髮色、他的服裝,都是米泠不曾見過的樣式。坦承自己的無知讓米泠覺得有點羞愧,照女子說話的態度,那應該是非常有名的人才對,而自己卻不認識那樣知名的人...。 這裡跟自己從小生活的是不同的世界,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米泠雖然這樣對自己說,但仍沒辦法完全說
Thumbnail
就算距離有點遠,米泠也非常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畫中的人,他的髮色、他的服裝,都是米泠不曾見過的樣式。坦承自己的無知讓米泠覺得有點羞愧,照女子說話的態度,那應該是非常有名的人才對,而自己卻不認識那樣知名的人...。 這裡跟自己從小生活的是不同的世界,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米泠雖然這樣對自己說,但仍沒辦法完全說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自知之明》 靳若魚一覺醒來只覺全身上下精神氣爽,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只是她還來不及起身就聽見嚴成瀾在和人說話的討論聲,這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聽過,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許久,都沒有聲響後靳若魚才掀被坐起來,不一會兒嚴成瀾就走了進來問道:「小魚兒睡得可好?」 靳若魚點點頭誠實回答:「好久沒有睡這麼
Thumbnail
《自知之明》 靳若魚一覺醒來只覺全身上下精神氣爽,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只是她還來不及起身就聽見嚴成瀾在和人說話的討論聲,這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聽過,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許久,都沒有聲響後靳若魚才掀被坐起來,不一會兒嚴成瀾就走了進來問道:「小魚兒睡得可好?」 靳若魚點點頭誠實回答:「好久沒有睡這麼
Thumbnail
怎麼不吵了? 里蔚看向宣藍,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一句關鍵的話。 『你小子有意思啊。』宣藍笑道。 陽東士一時呆然,他剛才與宣藍吵得認真,沒注意到里蔚說了什麼。 宣藍也不想再與陽東士吵下去,她拿起茶杯給自己倒水。 『陽東士,你既決定跟著我,就不該懷疑我呀。這樣我會很傷心的。』月見故作受傷的模樣說道
Thumbnail
怎麼不吵了? 里蔚看向宣藍,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一句關鍵的話。 『你小子有意思啊。』宣藍笑道。 陽東士一時呆然,他剛才與宣藍吵得認真,沒注意到里蔚說了什麼。 宣藍也不想再與陽東士吵下去,她拿起茶杯給自己倒水。 『陽東士,你既決定跟著我,就不該懷疑我呀。這樣我會很傷心的。』月見故作受傷的模樣說道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