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你說你金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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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廟裡的鐘聲驚走一片飛鳥。

  卻沒有撼動佛前長跪蒲團的女孩子。


  官念音眼眸閉著,雙手合十低頭虔誠地禮佛。夕陽的微光攏在她的身側,慈眉順目,讓人分不清究竟是殿中的佛像更具神性些,抑或是她。

  ⋯⋯


  山坳裡偏僻安靜的古舊廟宇,隨便一點兒動靜都能輕易擾亂人心五感。鳥鳴、貓叫、風聲、珠串兒⋯⋯甚或線香燃盡的瞬間、香灰落下的剎那,都逃不過官念音的神識。

  不知是誰在盤串的聲音終於歇下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紛雜的人聲──僅有一人之聲且話音急促,官念音心神微動,卻也不至被紅塵打斷。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許是哪句話終於點醒了蒲團上的人兒,女人呢喃的佛語悠悠地跨過殿門,不只她的意識回歸紅塵,亦亂了殿外語中人的思緒。

  她緩緩睜開雙眼,或因跪了太久,起身之時有些微踉蹌。那人站在桂花樹影裡,純白棉衣上是星星點點的金色花瓣,夕陽餘暉穿透樹葉的間隙灑落在他身上,像是一束本就存在的光,屹立在她親手栽下的影子裡。


  金木稀摘掉耳機,切掉不知正與誰爭執的通話。那雙令萬千少女淪陷的桃花眼噙著春水,定定望著這位在佛前跪了一整天、被香火緊緊擁抱的女人。二人對視,他唇角一勾,「既是虛妄,禮佛何用?」

  桂花香被裹在山間的清風裡,吹散了內與外的分界,捲起二人之間,陡然升起的溫度。他突然笑了:「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


  官念音只當這是一次旅途的番外。

  未曾想她和他的後續竟如此精巧。

  「業務⋯⋯巡查?」她好不容易終於理解了這四個字,眼神死的看著來人,以及他帶來的一大群人。

  「例行公事。」金木稀遞上一份裝訂的整整齊齊的公文,上頭還未簽名的空格,依稀看著好像是屬於官念音的格子⋯⋯

  「就是妳還沒簽名,不用掙扎了,難怪妳不知道這件事。」金木稀燦笑著繞過她走進辦公室,「希望貴室的缺失皆是我的虛妄,不然場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一旁的同事正在給新來的她嘰嘰喳喳地講述這位金大長官過去業務巡查特別心狠手辣的戰績,冷不防聽到這句話,官念音補簽名的手頓了一下。

  身為今日這片區域的負責人,她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卻在他清點櫃子上的文件時,閃進一個沒有人能看見的死角裡,「如若真為虛妄,長官該當如何?」

  許是他連著跑了好幾個地方有點累了,他竟在她近身的剎那,聞到一陣若有似無的香味。

  如同以前住在廟裡那棵桂花樹下的小花貓,總愛伸出個小爪子扒拉著漂在水面上的花瓣,那樣的頑皮。「妳在挑釁我?」

  朱唇輕啓,眾生難敵:「長官覺得呢?」

  「既如此,我自會給官小姐一個交代。一個金某放肆了的交代。」


  後來,當天上班的人全都收到了一杯飲料。

  是好不容易終於請走的金木稀又特地折回來給他們帶的。

  準確來說,是給她帶的。

  「金桂觀音,新品。」他說。

  只有他和她的是金桂觀音。

  「謝謝。」她接過,回道。

  金桂優雅的甜香與鐵觀音獨特的香氣,一如那日殿外的花香,與佛前滿盈的香火──明明互不相關,卻又交融的如此合理。

  ⋯⋯


  久未踏足的故里,大眾交通運輸工具對官念音而言是最方便的選擇。

  而月台上,早有一人倚在牆邊,褪去一絲不苟的襯衫,純白棉衣與黑色西褲無處不顯下班後的放鬆與愜意。他的視線跟隨著進站的列車,像是要接人。

  官念音拉緊早已戴上的連帽外套的帽子,隱身在也要一起下車的人群之中。無論金木稀此刻一身輕裝出現在這裡的理由為何,她都不想以任何原因在下班時間被同事打擾。

  奈何要上車的人潮也同樣眾多,官念音被推擠著,竟直接被撞進他懷裡。

  「假裝不認識?」金木稀接住她,順勢搭上她的肩往旁一帶,用身體幫她擋住洶湧的人群。

  「上班是同事,下班不認識。」官念音呢喃道。「職場生存守則。」

  「巧了,我們既不是同事,而且還是在非上班時間認識的,如此緣份,官小姐難道不願意賞個臉?」

  ⋯⋯


  這是距離車站不遠的一座茶館。

  金木稀一副對這裡很熟的樣子,逕自上了二樓。

  官念音隨意一撇,正對大街的手搖吧,斗大的新品海報,就是她剛喝完的金桂觀音。

  「我該不會誤入金大長官的地盤了吧。」她從容優雅的坐在他為她拉開的椅子上,言行不一的樣子倒像自願踏入他的陷阱。

  「從妳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已經進入我的地盤了。」他笑。

  一壺泡好的金桂觀音被端上來,官念音淺聞,是同樣的味道。「好大口氣。」

  「彼此。官小姐才執掌新業務沒多久,就能如此上手,令人挑不出一點兒毛病,金某才應該向您學習。」語畢,金木稀執起茶碗,與她敬了一杯。

  官念音罕見的沒有接下這份情,在他審視的眼神裡。直到對面放下茶碗她才淺淺抿了一口,依舊是融合的十分舒服的口感。


  「你真的是在等我下班?你怎麼確定我就是搭那班車?」直到酒足飯飽、步出茶館、往回走回車站的路上,官念音才終於確定這頓飯不是他一時的心血來潮。

  那些菜色,根本不像是臨時點單能趕著做出來的樣子。

  「妳既喊我聲長官,我自然什麼都知道。」金木稀輕晒。「我可是妳最矜貴的長官 !」

  「那這位矜貴的長官,」官念音踏出一步回身站定在他身前,抬眸望進他幽深的眼。「應該是要跟我接吻,還是送我回家?」


  縱使情場恣意的金木稀,也是頭一次見,慾望與禮貌能交織在一個女人臉上,如此性感。

  他像是沒有任何思考,吻上來的唇說明了一切。「若不是⋯⋯我從見妳的第一眼,就會把妳推倒在蒲團上。」

  他一邊親吻著一邊呢喃,喘息聲圍繞著他們,以致中間有一段話她沒有聽清。「毫不猶豫?」

  「毫不猶豫。」她被他抱著走了小段路,官念音再睜眼時,依稀能辨得是車站裡,可月亮卻又掛在他們上頭。「步月如有意,情來不自禁。」

  「不送我回家嗎?」她笑著,感受著他早已失控的雙手。疑問裡帶著淺淺的呻吟,充滿性張力的手臂襯著她的膚若凝脂,他脫下衣服,墊在她的腦後。

  「當然送,」他輕笑,一手讓她枕著、一手圈著她的腰,眼底是深不可測的暗流湧動,「但不是現在。」

  因何情動⋯⋯今若非子,吾不肯動。

  「妳喜歡我嗎?」激情之上,他用全身的力量擁著她,好似要將自己永遠埋進她的身體裡。

  可直到她家樓下、他的味道浸滿她的骨髓,踏過無人的街,他還沒得到答案。

  ⋯⋯


  這一天傍晚,官念音又獨自上山。

  紅塵的喧囂太過惱人,或許只有碧綠青山裡的一炷香火,方為安放靈魂之處。

  不過,她算也沒算到,這座少時常來的僻靜古廟,今兒正巧趕上觀光團來參拜駐足。

  正當她猶豫著想要往回走下山門時,左手臂突被用力一拽,一個熟悉的身影籠著她閃進殿後不對外開放的幽靜角落裡。

  「噓。」官念音出於本能的尖叫被一悠長的深吻堵了回去,她被她十指緊扣抵在牆上,儼然被塑成一投降姿態。「官小姐只有在山裡才流露出的怡然自得、心曠神怡的模樣,金某私心,可不想叫其他人也淪陷了。」


  所有能動的關節都被制住,直到他輕聲呢喃後再次吻上來之時,官念音才得以反抗,一口咬破他的唇。「你怎麼會在這裡?」

  「如果我說我本來就在等妳,妳信嗎?」許是真的吃痛,又或許是官念音的用力一推,金木稀後退半步放開了她,用手背擦掉滲出鮮血。「官小姐好狠的手筆,神明在上,一點兒沒有慈悲之心。」

  官念音就勢倚著舊廟牆,亦不顧紅塵染上她熨燙整齊、上個班也不見褶皺的潔白襯衫,斜斜仰頭看著他應該也是剛下班的樣子,除了領帶鬆鬆垮垮之外⋯⋯應是方才二人糾纏之時留下的另一痕跡。「這裡是後院,神佛之後,眾魔狂歡。」

  聞此,金木稀眼含春水的桃花眼一咪,倏地將手背上未乾的血跡,挑釁似地擦過她的唇角。

  官念音的頭順著他的動作,像被閃了個巴掌似的往旁一歪,讓她剛才有意避開他傷口的動作,現在看來有些許可笑。

  但他還是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擋在她的後腦勺和舊廟牆之間,讓她不至受傷。

  維持這個彆扭的動作,金木稀再度壓近她,不知怎地,他的呼吸竟同她一樣,開始急促了起來。「如此說來,金某有幸,夠資格成為官小姐的心魔嗎?」


  殿前的桂花香瓣不知何時被風吹進這暗流湧動的角落,染著這廟裡獨特香火氣息的十八子念珠亦不知何時被套進她纖細的手腕裡。官念音這才憶起,他與她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她在殿裡參香之時若有似無的盤串聲兒,與此刻珠子間相互碰撞的聲音,別無二致。

  「這是今年第一場金黃微雨之時,在神佛之後,做成的十八子念珠。」他一手撐在牆上、毫無逃脫之隙;一手又輕輕摩挲她的腕、只要她一甩便能就此高飛⋯⋯似將她禁錮在一方天與地,又像給了她足夠的選擇。「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既是如此,是佛是魔,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對嗎?」

  「所以其實什麼都不重要,對吧?」官念音微笑著反問。纖細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他襯衫的鈕扣,卻再無更進一步的動作。「無論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答案。」

  像是被看穿什麼,又像不想承認什麼,金木稀再不看她,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上一旁的矮牆,撩起長裙,咬上紅唇。

  鮮血浸染了塵世,她的紅塵中,有一朵精緻小巧的金桂如同一枚胸針,在她的默許下,釘在她從未有人踏足的心尖。

  「我喜歡你。」

  ⋯⋯


  那日之後,一絲不苟的長袖襯衫下,始終藏著一串桂花奶糕色的十八子念珠。

  即使在對面月台上再見到那二人,她也始終將自己藏得很好。

  她雖一直未歸,卻也有耳聞山裡的廟開始有人在對外接洽宣傳,彷彿開山似地想要發展旅遊產業。官念音說不好這對老廟而言是好或非,反正自從北漂上岸、曾經教導過她的老師傅也仙去後,她就再沒來過了。

  這回,亦不過只想為捻香憶花的過客。她想起那天上山之時,同她打招呼的女人。那棵由她親手栽下的桂花樹,襯在女人的身後,金黃色的鮮花竟顯黯淡無光、毫无生氣。綠葉凋零、黃花落盡,她的師傅,姓金。

  廟裡的花不會開了。她念著浸染紅塵的落花,走上火車。神明之前,眾生慈悲。

  ⋯⋯


  城市被淺冬的風捲起。

  路過盈滿桂花香的秋末,本就束得鬆散的髮被不講道理的寒風吹散,官念音深呼吸一口氣,這是城市的冬天。

  她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室內恆溫如常,亦是一年四季亙古不變、互不流通的氣息。

  「副總早,歡迎回來!這次跨部門的業務巡查,中區的表現可還令副總滿意?」

  官念音慢條斯理地接過祕書遞過來的茶水,踩著Dior小貓跟,站定在落地窗前。都市叢林還是一如既往的晦暗無光,唯有為自己焚香的信仰,才值得佇足片刻、凝神傾聽。「整體表現還算過關,不過有個人,我不是很喜歡。」

  祕書聽聞,眼神瞬間掃過手裡抱著的一疊文件,那是中區分公司高層人士的詳細資料。「請副總明示。」

  腕上的十八子不知何時滑落到她的手心,桂花奶糕色的珠子相互碰撞,聲音細膩地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官念音回眸看著辦公桌上不知是誰給她泡的一壺金桂觀音,文件上的照片也順道入了她的眼。她笑了。「現在,提上來,見我。」


  你說你矜貴,可我才是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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