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醫是基於觀察而建立的醫學,而這種方法的局限性也很明顯,對於肉眼觀察不到,或者很多時候只能觀察到發病後的結果,未能掌握整個發病的成因,錯誤的理解病理及藥物運作的機制。
比如說許多高明的中醫可以做到,其針、藥僅攻其病灶而不傷身,反觀西醫許多醫療措施,就如同網路上的梗一樣,以降低總血量的代價來回血,甚至有許多病患是死於醫療措施而非疾病本身,正是因為其未理解病的成因,也未能掌握藥物的運作機制。
以最簡單的消炎止痛為例:
- 發炎的機制
西醫認為傷口發炎源於細菌,而人體會生成白血球抵禦清除細菌。但有個問題是,同樣是傷口為何有的會發熱有的不會、有的會痛有的不怎麼痛?我們看看中醫是怎麼看待傷口發炎這件事情。
首先,我們要釐清中醫所謂「寒熱」的觀念,黃帝內經裡面講:「血為陰,氣為陽。」,每個人體各部位都同時具備陰陽,只是比例、數量多寡不同,所謂陽勝則熱,陰勝則寒。在中醫的觀念中發炎即為熱,細菌入侵為外陰入體自會引陽來抗,但陽要怎麼抵達患處?你可以把「氣」想像成士兵,「血」就是運兵車。有些人身強體壯啊,氣比較多,士兵就聚集在傷口處,試圖把細菌趕出去,因此形成發炎。有些體虛人氣比較少,運兵的速度沒那麼快,細菌就進來啦,於是就把全身的陽都調動出來,那就是發燒啦。
再來我們看西醫如何看待消炎這件事情,常見的做法是藥水消毒,等待傷口結痂癒合,但這個做法的問題就是在消毒的同時其實把好的細胞殺掉,在傷口小的時候還看不出問題,但只要傷口一大,或者面對開刀那種貫通里外的傷口,就很容易面對化膿、二度感染的問題,但有一個觀念中西醫是一致的,就是保持傷口乾燥。那我們如何用中醫的理念來看待消炎,中醫是改變傷口的環境,使得細菌無以繼續生長,然後透過藥物去濕、疏散陽氣及收斂傷口。你們想為什麼古時候的傷藥、金創藥都是散狀的,其核心的概念就是要保持傷口乾燥。等一等,去濕可以理解,為什麼要疏散陽氣,陽氣不是幫我們抵禦細菌入侵的嗎?就是説到中醫的治病理念,是讓病人恢復到正常人狀態,平時沒有傷口的時候,我們外面會有一層皮膚、肌肉保護,所以只需要氣正常的流轉,就可以把外界的濕氣、病毒、細菌隔絕在外面,但如果今天開了一個傷口,不僅影響氣正常的流動,也彷彿給這些外邪開了一個城門,所以才需要比平時還要多的陽氣聚集,才能抵禦外邪入侵。那這時候我們上了一層藥,你可以想像成一個專業的團隊接管這個城門,跟陽氣説,诶這裡我們接管了,我們幫你把濕氣跟細菌擋在外面、修復傷口,你們這些陽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們以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廣東苜藥粉為例,黃連、黃柏欽的解毒燥濕,但傷口跟細菌還在呀,所以裡面有豆粉跟梅片兩味藥很多人都沒有看懂,豆粉味甘主緩,就是說我們直接你們這些細菌在這邊乖乖地不要亂亂跑,梅片味酸主收,就是收斂傷口把門關起來,那這些細菌就沒有援軍啦,等氣恢復正常流轉,就能把細菌趕出去了。
- 止痛與麻醉
然後我們來談談痛這件事,西醫認為痛覺來自於神經,傷口消毒、上藥時會刺痛也是因為藥物刺激神經導致,那我們反過來從中醫的觀點來看,中醫認為痛是因為寒和壓力,而壓力會造成痛是因為把陽擠走了,所以痛的本質就是陰勝於陽。在中醫眼裡絕大部分的西藥都是大寒的,所以為什麼在消毒與上藥時會覺得痛,是因為他在把相對沒那麼陰的細菌、病毒殺死的同時,把陽氣也驅散了,看起來是不是與前面中藥原理講的差不多?關鍵在於他沒有改變環境,他沒有去濕,中醫想的是先把細菌緩住斷其後路,讓陰始終勝不過陽,等收口時再把陰趕出去,而西醫的方法就像是在城門上架了ㄧ管機關槍,我管你是細菌還是陽氣通通殺死,所以反覆的消毒與上藥,反而使得病人需要耗費更大的能量來恢復。所以為什麼倪醫師在面對開過刀與化療的病患時很頭疼,你西醫治你的,結果你順帶把我的兵都打掉,甚至連軍營都拆掉,本來我只需要對付傷口與腫瘤,在面對西醫治過的病患,我還要重建軍營與道路。
其實止痛跟麻醉可以畫上等號,而西醫在這方面看起來做得比中醫好很多,量大、穩定、見效快,中醫在這方面由於許多經典失傳,加上後世之醫不通醫理,才會給人中醫在急救、開刀、麻醉方面不如西醫的錯覺。我沒有要踩西捧中的意思,只是我認為西藥在開發的時候通常只追求藥的效果,而忽略了藥物運作的機制,所以新藥開發時僅測試對生命的危害性以及藥效的穩定性。我沒有系統性的學過專業的西醫知識,不知道西醫如何看待止痛與麻醉的原理,我只能單就存外在呈現的效果用中醫的理論來解釋,其實這也是古時候中醫理論歸納與建立的方法。
如同前面所說,中醫認為西藥大部分都是寒涼的藥物,透過敷藥或注射的方式引陽來抗,只是因為其體量及物理性質,難以快速驅逐排除於是陽氣堆積逗留的而達到止痛的效果。另外,西醫開刀時透過吸入麻醉劑,大量寒涼的藥物入腑,由於腑臟為為表裏,內臟的陽氣入腑支援,病患因而陷入昏睡,其實就如同脾胃虛弱的人飯後暈碳嗜睡,西醫觀察到的是血液向腸胃聚集,腦部缺氧導致,但其實在中醫看來是內臟陽虛才引起嗜睡。而陽氣入腑會引發嘔吐,所以西醫開刀前禁食、開刀後排氣,與中醫理論是相乎應的,這也是為何許多人開刀後會元氣大傷。最後說說麻醉時最怕遇到的惡性高熱,依中醫的觀點,就是陰虛引發脫陽,在過去的醫書中不乏脫陽命危的例子。其實這也是西醫目前的局限性,西醫沒有陰陽的觀念,許多陰虛的病人在西醫的數據中都屬於健康或是亞健康的狀態,但是在麻醉的過程中會消耗大量的陽氣,尤其是脾陽,這就會引發其他臟腑來回補,前面說過「陰」就像「陽」的車,所以在回補的過程中,其他的內臟是陰陽同時消耗的,且這不是單純的補血或是補水就能補得回來的,若是這個病人本身就陰虛加上過度消耗,潛藏在最深處的陽就會外浮,從而呈現惡性高熱的症狀,這個時候西醫常見的急救措施其實都是在火上澆油,可能還不如補充葡萄糖與食鹽水有用,或著可以嘗試排尿,陰自然會回補,只要護住胃跟腦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