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一日約會｜樂園測試

補習班的課一結束，宋聿就在門口等她。 陽光很柔，他靠在機車旁邊，低頭看著手機，抬頭時正好迎上米蘭的眼神。 「今天收得早，要不要去個地方？」 米蘭眨了眨眼：「欸？去哪裡？」 「之前那個……便當跟熱奶茶。」他勾了下嘴角，語氣懶洋洋的，「我欠妳一個回請吧？」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兩拍，臉紅紅地點頭：「那我要坐雲霄飛車喔，你可不可以陪我？」 他沒答，只是戴上安全帽：「走吧。怕的話，我會牽著妳。」 ** 遊樂園的午後有點熱，米蘭捧著草莓冰淇淋，邊走邊瞄他。 他今天穿得比平常隨意一點，淺灰T-shirt配牛仔褲，卻因為氣質太冷，走到哪都像在拍雜誌。 他低頭看她一眼：「怎麼？一直看我？」 她心虛笑笑，把冰淇淋遞給他：「你吃一口嘛。」 宋聿咬了一口，冰得讓他輕皺了下眉，但沒拒絕。 然後，下一秒—— 米蘭手指慢慢伸過來，靠近他的掌心。 她故意裝作「被人潮推擠」一樣，手不小心碰上他的手背，輕輕扣住。 她本以為他會閃開—— 但他沒有。 他的手像是早就等她這個動作一樣，反握住她的指縫，十指交扣，手心微熱。 「……不牽緊一點，等等被人擠散了怎麼辦？」 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事實，但手掌用力的程度讓她耳根瞬間發燙。 ** 黃昏時，她說：「我們去鬼屋吧～我想玩。」 鬼屋內部很暗，一進去就被濃濃霧氣包圍。 她本來只是想藉機抱他一下，假裝怕——但真的有點可怕。突然間一個假人衝出來，她尖叫一聲，整個人撲進宋聿懷裡。 他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背，手掌放得穩穩的，像是早知道她會這樣一樣。 「怕的話，不要亂跑，乖一點。」 那句「乖一點」，語氣淡得幾乎聽不出情緒，卻讓她莫名一陣顫抖。 ** 晚上，煙火在空中綻放。 米蘭仰頭看著那絢爛的火光，一轉頭，就對上宋聿的側臉。他的五官在光影下顯得銳利，眼神深沉，像藏了什麼不能說的祕密。 她突然覺得心跳得很重。 「學長……」她輕聲喊他。 他低頭：「嗯？」 煙火在她眼中綻放的倒影搖晃，她抿了抿唇，終於鼓起勇氣往前湊—— 她試著親吻他的側臉。 但她沒親到，因為他轉頭了。 她的唇落在他嘴角附近。 然後，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力道有點重。 她一愣：「唔、學長……？」 他眼神沒笑，聲音卻很輕： 「妳知道妳剛剛在做什麼嗎？」 米蘭呼吸微亂，小聲說：「我、我只是……想親你一下……」 他垂下眼，看著她的嘴唇，沉默了一下，然後—— 吻了她。 不是溫柔的親，而是有些強硬地壓住她的嘴唇，像是在確認什麼，像是在撕開最後的防線。 她幾乎沒時間反應，就被他吻得發軟，只能緊抓著他的衣角。 幾秒後他鬆開她，眼神終於有了一點柔意，摸了摸她的頭。 「原來妳也會這麼主動啊。可愛。」 米蘭臉紅心跳得要命，但心裡有個聲音還在發顫—— 剛剛那個吻，不像是在談戀愛。 更像是——在標記所有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