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女子坐在一個涼亭之下,月光映照在涼亭之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引人入勝,她的臉上帶著的是一絲愁緒。
「終於來了,等你很久了。」
與平常的不知火不同,她臉上的笑容如同月亮般皎潔無暇。
「你找本人有什麼事嗎?」
「你不驚訝我的狀態嗎?」
「要驚訝什麼?」
「果然跟一般人不同,你從哪裡來的?」
別爾謬頓聽見這個問題後想了想,決定如實相告。
「天外嗎?那一定很有趣!」
不知火繼續望著月亮,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話:
「你見過墜落的月亮嗎?」
別爾謬頓看著不知火,下一刻,海水淹沒整個千織,就連同天上的月亮也被擊墜。
「這是一次的重置,也是月亮最為悲慘的時刻。」
「妳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知道大部分有關這個世界的訊息了,我找你來是有一個請求。」
不知火慢慢地走向別爾謬頓。
「你可以與我共舞一曲嗎?」
不知火伸出手邀請著對方,別爾謬頓也微笑的回應了對方。
不懂何謂愛、不懂何謂人性、不懂過多情感的別爾謬頓,他只會任由自己的憤怒開始肆意妄為,那是身為地獄魔王的詛咒,繼承別西卜的衣缽,承載著暴食原罪的他,吞噬了摯友,被兩大原罪所糾纏的他,逐漸地喪失原先的人性,可自從第一門環的重啟,他似乎逐漸補全了缺失的情感。
「當然可以,女士。」
別爾謬頓伸出手回應了不知火。
兩人在月下一同共舞。
時間如同凝固了般,兩人每一個動作都讓空間出現了紅與藍交錯的光輝。
「文竹......別爾謬頓,你能答應我,帶我走出這個世界嗎?」
「本人做不到,但有個人可以幫妳完成這個心願。」
不知火眼神發光的看著別爾謬頓,內心增添了幾分愉悅。
「只要妳跟本人一樣,與守門人締結契約成為『穿越者』,妳就可以在外面真實的世界生活了。」
「穿越者?那是什麼?」
所謂穿越者,就是每一個門環當中取出的『獨特數據』,具有改變命運與結局的特殊人物才能締結契約,例如,望月千合作為第五門環的一條數據,但其中的代碼產生了突變後,被孤立在同一條數據之外,每一組代碼都是綁定在一起的,而剩下被孤立的數據就會慢慢的飄泊在一望無際的虛數之海,等待察覺。
「穿越者就是,能夠拯救抑或是改變命運,譜寫結局之人。」
「那你呢?」
不知火的問句彷彿是戳種別爾謬頓的內心般,一個畫面出現在腦中。
「巴力,去跟門外那群人一起走吧!」
「父王......我不能丟下你們,我要與你一起打爛那些渾蛋天使!」
「兒子......魔王聽令!」
一句話讓巴力肅立在原地。
「以至高之名,以地獄之王之名,命令你,以新的身分......活下去。」
說完後,強烈的光芒照映在地獄之中,一個六翼天使緩緩地降落於空中,聖光所到之處,每一個亡靈、受苦之人便得到無盡的折磨。
「不!」
「別爾謬頓你還好嗎?」
一個聲音拉回了陷入回憶的別爾謬頓。
「久違的記憶切片嗎?看來是活太久了,封印被磨損開來了......」
「你在說什麼?」
「無須在意,本人會盡力協助你,去到外面的世界。」
「謝謝,那做為報酬,你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事,我都可以給予你幫助。」
「這個是長夜夢要給你的。」
別爾謬頓遞出了先前長夜夢給的卡片。
「哼~」
不知火冷笑了一聲後便看向別爾謬頓。
「下次見面希望可以看到更美的月亮,我還是喜歡叫你文竹,下次見啦!」
變回初次見面的不知火般,活潑愉快的不知火慢慢的消散在涼亭之中。
「這些人離開的方式都這樣的嗎?」
「我不知道欸!不過,老大,剛才你跟她跳舞的時候,你似乎被注入超級多魔力欸!」
「用這世界的稱呼,叫他願力吧!」
「你怎麼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
「你多慮了,給本人好好地轉化願力,本人需要更多力量,我有預感,再過幾天會有很大的災難,血的腥味本人已經聞到了。」
「你在說......」
「有意見嗎?」
「沒~」
路可說完後便逃走了。
「好了,期待明天的行程,繼續逛街吧!銅鑼燒好吃!」
在未知的某一處。
「妳也太作弊了吧!」
「邪祟在我眼裡無所遁形。」
「能否告訴我妳的名字?」
一個滿身傷痕的狐人女子按著流血不止的手臂。
「日和家次女,日和靜。」
「妳真善良,願意告訴小女子,妳的名字,這讓小女子多了點驚訝呢!」
狐人女子說完後,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的從夜幕中走出。
「大魔.......」
日和靜說完後便被漆黑的夜幕覆蓋。
「成為......我的玩具吧!」
幾天後
在明町城的遊樂中心附近,別爾謬頓漫無目的地走著。
「好無聊。」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別爾謬頓。
「誰!」
別爾謬頓轉頭一看,是一個小男孩。
男孩的身上有許多的傷口,就連臉上也有許多瘀青,衣衫不整,破破爛爛的。
「大哥哥......幫幫我......我好餓......」
小男孩用盡力氣擠出的這些話,讓別爾謬頓產生了憐憫之心。
「先跟本人走吧!」
別爾謬頓說完後,一把將小男孩抱起,並跑向了不知火所給予的臨時據點。
「婆婆!幫忙一下!」
別爾謬頓大聲的喊著房子的主人,而聽見別爾謬頓叫聲的婆婆也來到了一樓。
「唉呦!這小男孩怎麼這樣?你打得?」
「別開玩笑了!本人去買點吃的,妳幫本人照看一下著個男孩。」
「那你順便買個藥品,我去燒水。」
「行吧!」
別爾謬頓說完後走出屋外,並快速的買了銅鑼燒還有肉串跟一些健康的蔬菜,最後再去藥鋪買了幾包藥回去。
「婆婆,這些食物就麻煩妳處理了,本人先去看看那個男孩的情況。」
別爾謬頓來到了二樓的房間,打開門看見的是熟睡的男孩。
「好多傷口......誰幹的?居然做出這種事......」
「老大!需要我幫忙確認嗎?」
「去吧!」
路可說完後變靈體化開始四處探查,打聽情報。
過了一小段時間後。
「文竹!飯煮好了,帶孩子下來吧!」
「好!」
別爾謬頓叫醒男孩後,便帶著他來到了一樓的飯廳。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婆婆溫柔地問道。
「稚野......我只記得這個名字。」
「稚野......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我忘記了......」
別爾謬頓看著眼前陷入迷茫與恐慌的男孩,他的內心產生了一絲憤怒的情緒。
「稚野,我叫文竹,你就先住在這裡吧!」
「文竹......好奇怪的名字......」
「現在是怎樣?每個人都要先嗆過這個名字是不是!」
別爾謬頓面帶微笑的用著憤怒的語氣說到,而稚野野被別爾謬頓的表情逗笑了。
「謝謝你......只要有我能幫上忙的,就儘管叫我吧!」
「婆婆,聽見了吧!」
婆婆摸了摸稚野的頭,並溫柔地說道:
「你先休息一陣子,之後就要開始忙喔!」
稚野點了點頭後,便繼續享用美食。
看著稚野快樂的用餐,別爾謬頓產生了一種情緒,名為疼愛的感情。
時間慢慢的來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