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amu帶著Kita走出原本的房間,到另外一個房間內。
裡頭非常的乾淨,暖色系的牆面,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五斗櫃。擺設非常的簡單,沒有其他過多的東西。
Kita被引導至在床邊坐下,眼睛在墨鏡的掩護之下快速掃過房間內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怎麼看都看不出什麼異樣。
「這裡是客房。」Osamu輕聲的說,像是發現Kita正在認真觀察四周,好心的特別解釋。
Kita只覺得心臟忽然緊收一下,像是被人發現做壞事的小孩般。
寒毛幾乎可以說是下意識地豎起,他現在不曉得這個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Osamu從身後拆下他的Kita的墨鏡,「放鬆點,不用這麼緊張。」
要怎麼能不緊張?Kita心裡想著。
「脫衣服吧。」Osamu的聲調像是在說「請坐」一樣自然,語氣溫和卻又毫無任何商量的餘地。
Kita屏住呼吸,緩慢的動動自己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並不多的扣子,為了方便活動,他今天穿的是POLO衫。
Osamu沒有說話,他像是在欣賞自己特地選好的藝術品,眼神熾熱的看著Kita的所有動作。
Kita脫下上衣,接著解開皮帶,拉下牛仔褲上的扣子和拉鍊,動作小心輕柔,像是深怕被察覺自己的動作有任何的異樣。
灼熱的視線刺的Kita渾身發麻,他知道Osamu對他很有性趣,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的熱情。
Osamu的眼神異常的平靜,像是在觀察獵物的獵人,思考著該如何好好享受美味的獵物。
直到Kita褪去內褲,潔白稀疏幾乎沒有什麼毛髮的性器呈現在眼前。
Osamu咧嘴一笑,那個表情就像是在說「如我所想」般。
他像是欣賞藝術品的凝視Kita的裸體,尚未有任何反應的性器並不算特別醒目,除了穿內褲的區域外,Kita的肌膚並不白皙,反而有些小麥肌膚,不到黝黑的程度。
像是習慣沐浴在陽光之下,並不會特別防曬的肌膚。
Osamu手指滑過自己的嘴唇,他忽然想看看……紅色的麻繩綁在這個人身上,會是什麼樣的畫面?
他喜歡綑綁獵物,看對方無法掙扎的模樣,又喜歡因為疼痛有反應的恥辱感。
光想就令Osamu興奮不已。
他動作緩慢地起身,從櫃子裡頭拿出紅色的麻繩。
Osamu將紅色麻繩攤在手心,繩纖微微翹起的毛羽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別動。」語調輕柔,像在安撫,也像是在宣告獵物的命運。
Kita依舊站在原地,背脊微微繃直,墨鏡下的眼珠卻凝在繩子的方向。他不曉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耳邊傳來的腳步聲緩慢靠近,每一步都踩進了心臟的節奏裡。
粗糙的纖維擦過手臂外側,留下一道微燙的觸感。Osamu從他手腕開始纏繞,手指偶爾按壓繩結,檢查鬆緊,就像廚師檢視刀刃的鋒利度那樣專注。
繩索越過肘彎時,Kita感覺到手臂被迫向後反折,胸膛自然地向前挺出,呼吸被擠得更短促。
Osamu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說:「很好……你的身體很適合這種綁法。」吐息灼燒著耳廓,讓Kita幾乎想本能地縮了身體。
胸前的繩索交錯收緊,勒出一道明顯的弧線。Osamu的視線從鎖骨一路滑到腹部,像是在描摹一件雕塑的輪廓。
「看起來比我想像的還漂亮。」他退後半步,語氣中帶著滿意的笑意。
接著,繩子滑過大腿內側,纏住膝上方的位置,將雙腿固定在略微分開的姿勢。Osamu不急著完成最後的結,只是慢條斯理地將多餘的繩纏繞在掌心,目光始終不曾離開Kita的臉。
「難受嗎?」他的聲音溫柔得近乎體貼。
Kita唇角動了動,選擇沉默。他知道,任何一個字、任何一個表情,都可能成為對方加緊繩索的理由。
Osamu彎腰收緊最後一道結,繩纖緊貼皮膚,勒出細細的紅痕。然後他退開,欣賞著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眼中那抹掠奪的飢餓,已經不再掩飾。
身體已經有些反應了,他讓Kita跪下來,勾起男人的下巴,小心且輕柔地摘下對方的墨鏡。
那雙好看眼眸,倒映著他的身影。
「張開嘴吧,Kita先生。」Osamu的語氣不急不緩,但又不允許對方不聽從他的命令。
Kita喉嚨微微滾動,立刻照做。
沉默中,Osamu的拇指在他的下巴骨線上慢慢摩挲,從下頜一路滑到唇邊,像是在細細描摹獵物的形狀。
「我不喜歡等太久。」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在最後一個字時稍稍加重,像刀尖輕觸皮膚般帶著暗示性的威脅。
Kita終於緩緩張開了嘴。
Osamu的視線緊盯著那片柔軟的口腔,眼底的飢餓毫不掩飾。
他俯下身,沒有急著將任何東西送入口中,而是用指尖輕輕壓住舌尖,像是在檢查一件珍稀的器物是否完好。
「很好……」他低聲呢喃,指腹在那片溫熱上輕輕劃過,語調像是在讚美,又像是在占有。
接著,他緩緩將指尖抽出,指節上沾著一層細微的濕潤,隨即被他送到自己唇邊,舌尖一捻,品嚐般地笑了。
他拉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有反應的性器,他扶著督到Kita的嘴邊。
「我想,您應該清楚該怎麼做,Kita先生。」
Kita手握拳的同時,麻繩更用力的緊勒他,疼痛感提醒著他……現在,先乖乖照做,不可以忘了任務。
完全沒有含過男人下體的經驗,Kita只能模仿記憶中那些女孩替自己口交的畫面。
依樣畫葫蘆的做。
他先是伸出舌頭,舔過Osamu的馬眼,用嘴傳輕含,又鬆開。
笨拙的動作本應該讓人不耐煩,卻反而……讓Osamu更興奮。
這明顯沒有任何經驗的處子模樣,他幾乎是給予這個人特殊的性愛體驗,想想就非常有成就。
Osamu的手放在Kita的頭上,輕聲道:「那……我被Kita先生弄的心癢難耐了。」
下一秒,他用力地讓Kita的頭靠近自己,好讓自己的性器可以更深入的進入Kita的嘴中,深入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