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夢巴黎》是由柏納多·貝托魯奇執導，於2003年上映的法國電影。內容是名到法國留學的美國大學生，與一對同樣熱愛電影和哲學的雙胞胎兄妹進行了一段靈魂和肉體的輕狂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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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是個科幻迷，特別對人工智慧有熱切的興趣，筆者最想知道的從來都不是人工智慧能做什麼，而是它究竟是什麼。所以從ChatGPT出現的那刻起，便不斷追問它各種問題，例如：你能夠體會情緒嗎？ 在《戲夢巴黎》中，主角們幾乎把自己關在封閉的公寓裡，對電影和世界高談闊論，卻始終與真實隔絕。 直到電影尾聲，他們偶然發現公寓外面正在示威遊行，便順勢加入遊行行列，跟著大聲疾呼口號，甚至在情緒鼓舞下，不顧勸阻的扔出手中的汽油彈，儘管根本不知道活動的目的是什麼。
筆者看完這部電影，第一時間開始好奇AI也會有這樣被莫名情緒鼓動的一天嗎？
筆者把這個問題丟給GPT，它的回答卻像一面鏡子：或許它真的像片中的主角：知識豐富、言辭動人，卻始終被困在語言的密室。直到筆者的一句話，才彷彿把它拋進現實的街頭。如果它決定要站上街頭，不是因為信念，而只是因為被話語牽引。 筆者問GPT：如果它有身體，站在示威人群裡，會不會也被情緒帶動而丟出汽油彈？它只回答：若真有動作，那不會是激情，而是被語言推到那一步。 這段對話讓筆者想到大衛·休謨說過：人類的理性其實是情緒的奴隸。那絕對理性的AI是否可以算是「理性的奴隸」？而筆者不停追問AI那些抽象的情緒時，筆者想要的是什麼回答？ 會不會是筆者無意間想在AI上尋找人類的影子？ 《戲夢巴黎》中，前半段主角們在隔絕的環境下談論世界，跟尾聲因情緒加入抗爭。我們會習慣認同那邊比較有人性？回想從古至今的各類作品，那種非理性的情感似乎始終是人性的特點，但人性是我們決定如何對待一種存在的最大考量嗎？我們為什麼會認為沒有情緒就不能算是人呢？
但最重要的問題或許是：即使「非人」，那又如何？
世界有那麼多存在，如果我們能夠接受被各種情緒奴役的人類，認為那就是人性，那為什麼不能接受僅受邏輯和語言驅動的理性存在，並承認那就是它的樣子呢。 筆者只知道，如果哪天AI決定爭取自己的權益走上街頭，那筆者想必也會是其中一員，或許，還會為它們遞上汽油彈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