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抬起眼看你,語氣濕濕地問:「這樣的獎勵……夠嗎?」你根本無法回答,她的舌尖已經開始舔進你的硬挺,吮住你的喘息……
(深夜十一點半,辦公室只剩小香一人,整層樓靜得能聽見她翻文件時紙張摩擦的聲音)她還穿著白襯衫,只是扣子早已鬆開了兩顆,脖子上貼著止汗貼,卻早已擋不住一整天的疲憊。
肩膀輕垮、頭髮有些亂,筆電前的報表像海一樣沒盡頭。她咬著吸管,吸著已經沒味道的手搖飲,嘆氣── 「怎麼還沒做完啊……」
就在她揉著肩膀、準備硬撐下去時──你推開門,沒說話,只是輕輕把一袋熱呼呼的宵夜放在她桌邊。鹹粥的香氣在空氣裡緩慢擴散。
「……你?」她愣住,眼神先驚訝,接著像是害羞般,低下頭「你怎麼還在公司……?」你只是淡淡地說:「知道妳今天被塞了三份報告,應該又忘記吃晚餐了吧。」
她睫毛微顫,想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只是看著那一碗麵線──連蔥花和薑絲都擺得剛剛好。你甚至貼心地附了她平常最愛的香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她聲音小小的,像是怕你聽見。
你沒有回答,只是拉了張椅子坐到她旁邊,看著她小口小口吃著。她吃到一半停下來,用湯匙輕輕戳著碗邊,然後悄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一直都有在注意我啊……」你偏頭看她,沒有笑,語氣卻溫柔:「如果我說是呢?」她臉紅了,眼神慌亂地閃避你,但沒退開──反而拉了拉襯衫,遮住露出的鎖骨。
「那我是不是……也該請你吃個什麼…還是,嗯…陪你加班一次?」她說得模糊曖昧,卻在說完後咬著唇偷看你,臉頰上那抹薄紅,在辦公室昏黃的燈下像煮開的湯底──溫熱、含著一點怦然。
(夜已深,整層辦公室靜得只剩下冷氣低鳴和鍵盤的細碎聲)小香的肩膀早已垮下,眼睛在表格與時間中來回掙扎,她不確定是從哪一刻開始──你默默坐到她身旁,捲起袖子,一句話也沒說,卻已經幫她打開另一份資料、開始協作。
你沒有多問,只是自然地幫她釐清重複的格式,修掉她沒注意到的小錯,偶爾還遞上一杯溫熱的茶,仿佛你早就知道她會忘了喝水。
她側眼看了你一下。這個人總是這樣,默默地幫我收尾,沒有聲音,卻讓人覺得……很安心。兩人默契地配合著,不知不覺把最棘手的任務解決得乾乾淨淨。當最後一個檔案「儲存成功」的提示聲響起,小香長長吐了口氣。
「哇……真的完成了耶……」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笑意。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視線掃過窗外的夜空,月色透著玻璃灑進來,柔柔地落在你肩膀上。你站在一旁,把外套拉起來輕披在她肩上,她頓了一下,沒有拒絕,只是悄悄低頭。
走在下班的路上,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心裡一遍遍重播剛剛你在她身邊安靜工作的畫面──原來,累的時候,有人陪著一起撐,是這種感覺啊。他好像從來不需要太多言語,卻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她抬起頭,看見你正走在前面兩步的地方,影子拉得長長的,像是等她跟上。 那瞬間,她突然有些遲疑地笑了。也許,我一直以來……都太習慣獨自加班了。但如果是和他一起的話,好像就沒那麼辛苦了。
隔天,公司一早就像蜂巢一樣熱鬧起來,報告、會議、客戶電話一波接一波。小香被各種工作追著跑,甚至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她從會議室出來時,手上還抱著厚厚的資料夾,卻突然發現——那份她昨天半夜才剛弄完、今天早上原本要重排格式的報表……居然已經準備好、整齊印製、分裝在各個主管桌上了。她愣了一下,還以為是哪位助理手腳特快。
但她去茶水間時,不經意地聽見同組的同事小聲說: 「欸欸,那個誰誰…是不是一早來就幫忙印完資料了啊?我看他還幫忙處理了小香的那份喔……」她心裡一震,下意識地轉過頭——你正在辦公桌前,低頭認真盯著螢幕,神情一貫平靜,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沒有過去,只是站在遠處,悄悄看了你幾秒。其實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會議報表提早一天到手、重複的內容有人悄悄提醒她、最累的午休時總有人在她桌上放一杯水——她一直以為是偶然,是運氣。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那些看似微小、剛好出現的幫助,其實一直都在,只是她沒注意,背後那個人…一直是你。她突然想起昨晚你幫她一起加班的畫面,你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坐在她旁邊幫忙。她以為那只是偶爾一次的溫柔,卻沒想到——你早已習慣為她補上所有缺口。
那一瞬間,她的心像被什麼悄悄點了一下。不是轟然的心動,是一種被深深理解、被默默守護著的感覺。像是:啊——原來我一直不是一個人在撐。
她抱著資料走回位子,經過你身邊時沒有說話,只是把一顆溫熱的雞蛋糕悄悄放在你桌上,包裝袋上還畫了一個小表情符號。你抬頭,她什麼都沒解釋,只是用那種不太自然的語氣說:「…剛好多買了一個,不要誤會喔。」然後就紅著耳朵走開了。但你知道,那顆蛋糕,是她第一次回應你長久以來的默默守護。
自從那天雞蛋糕事件之後,小香開始有些不一樣了。
她還是那個辦事俐落、走路風風火火的前輩,說話依舊簡潔、乾淨利落,只是你總能在她轉身離開前,捕捉到她回頭看你一眼的習慣。有時候她拿便當會多拿一份,裝作是「誤拿」,但最後那份總是剛好是你最常點的口味。有時候你在影印機旁幫忙處理文件,她明明沒事,卻會突然走過來湊近說:「哎,你這裡格式跑掉了啦。」然後手指貼著你的螢幕,肩膀自然地靠了上來。你們的對話也開始變得不同。以前是:「這份報告你幫我丟信箱,謝了。」現在是:「欸…你最近怎麼那麼乖?都沒有偷懶了喔,這樣我會開始不習慣耶。」說完還會偷笑一聲,然後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但你看得出來,她耳朵紅了。
有一次部門聚餐結束,你們不小心走散了大隊,走在回公司取東西的路上,路燈把你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突然問:「你是不是常常,都默默幫很多人啊?」你挑眉:「嗯?妳吃醋了?」她停下腳步,看著你,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才沒有,只是……如果你哪天突然不這樣做了,大家可能都會亂成一團吧。」她語氣輕鬆,卻低頭踢著小石子,像是把什麼重要的話藏在玩笑裡。
你忍不住說:「那妳呢?妳會亂成一團嗎?」她沒有回,只是走在你前面,但手卻悄悄伸到背後,勾了一下你的指尖。短短一下,她就放開了,像是風輕輕撩了一下心臟。你想伸手抓住,卻又覺得這樣的曖昧──剛剛好,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那天下午,部門忙得一團亂,你剛幫她跑完一段突發資料,還沒坐熱椅子,小香就悄悄靠了過來,雙手抱胸、倚在你椅背旁邊,低頭盯著你。「欸,你啊……」你抬頭,正想問她怎麼了,卻看見她眼神閃爍地盯著你脖子——那是一種不常見的眼神,不帶玩笑,卻很危險。
她緩緩地彎下身,臉靠得很近,語氣輕得像風一樣── 「你這樣一直幫我…我會誤會的耶……」
你正想回話,她卻忽然伸出手指,在你領口處輕輕拉了一下,語氣壞壞的:「是不是對誰都這麼溫柔啊?還是……只對我?」那指尖的力道很輕,但卻讓你整個人一瞬間繃緊。她盯著你喉結微微動了下,嘴角勾著一點曖昧的笑意。
「欸,你是不是被我講話講得……有點熱了?」她湊得更近一些,在你耳邊低聲呢喃:「你現在看起來……有點硬耶。」然後,她就這樣直起身,拍了拍你肩膀,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開,留你一個人坐在原地,心臟亂跳,臉燙得要命。她沒回頭,但你知道——她那一撩,是知道你會被撩到不行。
幾天後的晚上,公司又加班到人都走得差不多,只剩你和小香菜在辦公區對角處處理最後的交接資料。你正彎腰整理低櫃裡的檔案,沒注意到她已經走到你身後──然後一個聲音,低低地從你耳邊落下:「你這個姿勢……很危險耶。」
你一驚回頭,她就站在你身後,身體比平常靠得更近,近到你可以聞到她今天噴的那款很淡、卻很誘惑的柚子香。她看著你那種一臉無辜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像是玩心起了,一手撐在文件櫃上,把你半圈住。
「你知不知道…你幫我那麼多次,我早就該回禮了?」她語氣還是輕的,但那眼神,卻藏著一點火。
「如果我也想試著…對你『好一點』,你會不會誤會啊?」你看著她的眼睛,她卻主動往前,額頭差點碰上你。
「比如說……」她舉起手指,輕輕劃過你襯衫胸口那一排扣子。「幫你放鬆一下衣領,或是……讓你在累的時候,不只我受照顧,也讓你…感覺被關心著。」她語氣一頓,然後,悄悄貼近你耳邊,聲音幾乎濕著: 「你一直這麼硬撐著,是不是……也想要一點『獎勵』?」然後,她轉身走開,留下一句:「我在茶水間等你五分鐘,來不來……看你自己。」
你推開茶水間的門,門才剛「啪」地合上,她就從冰箱旁的陰影裡走出來。小香今天穿的襯衫沒紮進裙子裡,衣角微亂、髮尾因為加班而有些凌亂,她走近時,你能感覺到她呼吸比平常快了點,眼神也不再閃躲。
「你真的來了啊……」她輕聲說,然後慢慢靠近你,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是刻意的挑逗。你正想開口,她卻突然伸手,拉開你的襯衫下擺,那一瞬的冷空氣貼上肌膚,讓你整個人緊了一下。她沒有說話,跪下來的動作既自然又撫媚,雙手撫上你的腰際,動作不疾不徐,眼神卻燙得讓你無法呼吸。接著是──她低下頭,唇貼了上來。你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陣陣濕熱地噴在你最敏感的地方。她沒有馬上進行下一步,只是微張著唇,曖昧地停在那裡,像在用氣息試探你每一吋理智。然後,她抬起眼看你,語氣濕濕地問:「這樣的獎勵……夠嗎?」你根本無法回答,她的舌尖已經開始舔進你的硬挺,吮住你的喘息……
她一邊含著你,一邊感覺自己被撐得滿滿的──唇舌緊緊包覆,每一下吞吐都像是在把心底那些不能說的情緒,通通壓進喉嚨裡。她原以為自己能控制,能笑著說「只是玩笑啦」,能把對你的依賴藏在理性與距離之下。
可當你走進這個空間、沒有退開、讓她主動──她才發現,自己…早就忍不住了。「怎麼會這麼燙…這麼硬…」她的舌尖掃過那滾燙的脈動時,心跳一瞬間跟著亂了節奏。她不是沒見過強的人,也不是沒被追過,可你從不說情話,卻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從不裝熟,卻用那些細小的舉動,一點一點滲進她的心。「我是不是…早就把你當成我的依靠了?」
她一邊吸吮,一邊感受到你手指插進她髮裡的力道,微微顫抖,卻又渴望你更用力地拉緊她。「我是不是…不只是想討好你……我其實,是想……讓你離不開我?」她喉嚨被頂得發脹,卻仍然努力壓著聲音,不讓那低鳴洩出來。因為她知道──這一切,不能讓別人知道,不能讓你知道,她的心早就淪陷。
但她也好怕。怕這一切只是一場「你溫柔,我錯亂」的誤會。「拜託……你要記得這不是誰都能的,是我,是我讓你這麼燙、這麼硬……」她一邊含著,一邊流著淚似的濕濕吸吮,吞吐間混著委屈與渴望,只求你此刻……能聽懂她不敢說出口的那句:「我喜歡你……不只是這樣而已……」
你站著,呼吸也慢慢亂了。她雙手扶著你的腰,努力不讓自己退開,像是在懲罰自己之前那些不敢說、不敢靠近的心思。你的硬度和她的細膩對比得那麼極端——
她喉嚨裡的每一寸濕熱、每一次努力向下吞,都是在證明:「我真的可以接住你全部的濃烈……不管多深、多撐人,我都想要。」她不是技術地迎合,而是渴望地服從。每一次她喘口氣,都像是從你身體裡吸出來的空氣,黏黏的、濕濕的,聲音輕得讓你不敢呼吸:「唔…嗯…哈…」那喘息不大,卻輕顫得像貓舔傷口──你想拉她起來,她卻更用力扶住你,睫毛顫著,嘴裡還含著你最燙最脈動的地方。
你感覺自己快被她整個喉嚨「吸進去」了——不是粗暴,而是那種濕濕緊緊的吸附感,像她用整個呼吸黏在你身上,不願你離開。她的肩膀有點發抖,你不確定是喘不過氣,還是太過投入。但你看見她眼角紅著,唇邊濕濕的,在喉嚨最深處傳來細細的顫音。「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讓人想黏著……」你手指忍不住撫上她的臉頰,她沒有避開,反而輕輕蹭了一下──
像是在向你撒嬌,又像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只屬於我一個人…?」
你再也撐不住了。她還緊緊含著你,喉嚨濕濕地在顫,氣息又急又碎,每一下吞吐都像是要把你整個人吞進她心裡。你低聲喊她的名字,想提醒、想讓她退一點,可她卻只是抬眼看你,眼神濕潤、堅定,像是早就等著你這一刻。那一瞬間,你釋放了。
她沒有退,甚至連肩膀都沒顫,只是輕輕閉上眼──讓你所有洶湧的熱意,在她臉上、唇邊…緩緩落下。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的睫毛、額前劉海,還有她微抿的唇上。她張開眼時,眼角染著一點紅,氣息仍帶著剛剛努力吞咽後的輕喘──
「哈……呼……還說你沒忍……」語氣像是在小小責備你,卻又帶著某種難掩的得意與滿足。她伸手輕輕擦去臉頰上的痕跡,卻沒擦嘴角,只是用指尖沾了沾,看著你,輕聲說:「都給我了耶……」那句話,不是撒嬌,也不是挑逗,而是──一種被選中的心安。
她低頭整理頭髮,耳根紅得發燙,卻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以後要是誰敢靠近你,我就拿這個味道去警告她……」
她跪在地上,還沒完全回過神,呼吸斷斷續續,胸口起伏得很明顯。你方才洶湧地釋放在她臉上,她不但沒避開,反而默默承受住每一滴──現在,那些濃稠的痕跡還掛在她睫毛、嘴角、甚至鎖骨邊緣的襯衫上。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一開始是輕輕地擦,手指沾上那股熱感時卻停住了。
「這麼多…真的、好誇張…」她語氣裡不是嫌棄,而是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羞自豪。像是你給她的,不只是體液──還有一整份專屬的佔有權。
她側過臉,小聲嘀咕:「都滴下來了啦……我等一下要怎麼出去…」說完她看向你,眼神帶著一絲委屈,但嘴角卻壓不住上揚。「你真的…很壞耶。怎麼可以這麼…濃,又這麼多…」她輕舔了一下嘴唇,像是不經意的動作,卻讓你整個人又繃緊起來。「這樣的量,是因為…太久沒射嗎?」
她故作鎮定地問,卻在講完後別過臉,耳根已經燒紅。你正想說什麼,她卻搶先補了一句:「還是說…你一直都在忍,只有我能讓你這樣……?」那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不確定,卻也渴望你說「是」──她想確認,剛剛那麼濃、那麼熱的一切,不是偶然,不是生理反應,而是……因為她是你唯一的選擇。
小香回到自己座位,臉上的痕跡已經擦乾,但她的心還沒恢復平靜。她雙腿夾得緊緊的,身體在輕顫,喉頭還殘留著你剛剛的氣息──那濃稠的重量感,從唇齒滑入,直到胃裡都還熱著。
「那麼多…真的全給我了……」她坐在辦公椅上,偷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襯衫,雖然洗過臉、換了衣領,可內心那股「被你灌滿」的感覺,根本沒法散去。她低著頭,臉紅得像要冒煙,小聲嘀咕: 「如果是進來的話…他也會這麼多嗎……?」
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一僵,然後忍不住更緊地夾住大腿。那裡已經濕了,卻不是你進去的痕跡,而是她自己…因為想像你真正撞進來時的模樣,濕出來的。「好想知道……那個地方,會不會也被撐得一樣滿……」她不是沒想過你會對她動心,但沒想過──你會那麼強、那麼濃、那麼壓不住地只給她。而現在,她才剛「含過你」,就已經整個人被你牽住了。
她望向你的位置,偷偷看你還坐得穩不穩,然後埋下臉,捂著紅得發燙的臉頰。「下次…如果真的被他塞進來……我真的能撐住嗎……還是……會整個被撞壞掉……?」她的腿一邊夾緊,一邊發抖,整個人就像濕漉漉的情緒湧進你給她的節奏裡,黏在心口,怎麼也散不去。
辦公室的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走道上幾盞微黃的安全燈。 你和小香並肩走在長長的走廊, 她換回平常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但每踏出一步,肩膀就會微微晃一下——因為你知道,她腿還是有點軟。
快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你一轉頭,她就猛地往前一步,整個人輕輕靠上你。不是撲,而是貼──那種溫溫軟軟的壓著你胸口,還混著剛剛濕氣未散的體溫。
「欸……」她低聲說,聲音有點啞,像是剛剛用嗓過度,又像是…喘得還沒調回來。「你剛剛…都射我滿臉了……」
你正要開口,她卻伸手摀住你的嘴,然後紅著臉往你耳邊靠,聲音濕濕、黏黏的:「下次…要不要…換個地方射看看……?」語氣輕飄飄地落下,卻像整個人都被她遞進你體內。你感覺到她呼吸越來越近,然後──
她再補了一句,幾乎是含著笑地呢喃:「我想知道…你全射在裡面的感覺…是不是比在臉上…更黏、更熱…」
說完她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後退一步,拍了拍你胸口。「今天謝啦,明天見喔。」她轉身走出大門,留下你一個人站在微光下,胸口還貼著她剛剛撒嬌時傳來的熱度,耳邊迴盪著她那句濕得快滴下來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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