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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與零的日常(下)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R18

※微量玻璃渣,慎。

※我寫肉的時候卡了兩天,寫不出來,超憂鬱,還以為老了不中用了萎了......沒想到回頭去補了一些原作,吃了幾口玻璃渣子之後,發現欸我又可以了耶!所以請大家也吃一點玻璃渣,玻璃渣配肉最~~好吃了。

※本集中降谷君咬著牙說話的情況多半是因為怕打擾鄰居。高素養日本國民。



赤井秀一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時,一邊感受著身上零的洗浴用品的香味,一邊聽著零撥弄著吉他琴弦,哈囉已經在零的腳邊睡著了。

他腦中恍惚出現了六歲時,在春日雪融的公園湖畔,看著枝椏上一滴雪水落入湖面的瞬間,明亮柔和與安逸盪起了漣漪,一層層的推進他心底。

零沒有移動,任由赤井在身邊環抱著他,親吻著他的臉頰、耳垂、頭髮。

「到房間去吧!」赤井誘惑性的低音緩緩的如暗潮般刷過零的耳畔。

在零先去洗澡時,赤井就把這小狗按摩個七七八八渾身鬆軟、昏昏欲睡了,現在應該睡得死死的才對,絕對不會打擾他們。

「我說過不做了。」果然零沒好氣地回答。

赤井只是笑著,把吻留在戀人的肩頸,又舔了一下:「我已經答應你,絕對不會撬你房間的門鎖了。」

「你威脅我?」零撇過頭看著那雙惡劣的綠色瞳眸。

「我們這叫『協商』。」接著赤井抱起了零的腰,強勢地令他騰空起來,迫使他必須改變姿勢站立,但另一隻手穩穩地抓住吉他避免磕碰──否則今天晚上就真的玩完了。

「A、」零差點破口大罵,幸好趕緊收聲,否則左右鄰居都知道這裡有個莫名其妙的FBI探員了。

吉他架就在旁邊,赤井趁機奪過吉他擺到架上,閃過一記求快卻並不精準的鉤拳,他將零攔腰抱起,忽視他咬牙叫著「放我下來」的掙扎,在客廳裡距離哈囉最遠的角落放下,零晃晃腳往後站了一步,赤井馬上知到這炸了毛的貓咪想踢他─從搶吉他的時候他就預備好了─他自己加速一步先熊抱住他今夜的目標,張嘴就舔往那燒燙的耳廓,不易外地得到懷裡的一陣顫慄,他在那精巧的地方嘗試表達他的心願:「我想親吻的只有你。」

赤井得償所願,他的戀人沒有再反抗,令他感受到唇齒相依的親密,然而他終究是個命運乖舛的男人,被滿肚子火的黑足貓咬破嘴唇。

他們兩人卻仍保持著這個混著血腥的深吻,好像他們之間總非得帶著傷害否則就如同儀式不完整。

 

在眾人於工藤家會晤後的那一夜,零和赤井單獨留在工藤家,他們說了很多話,卻始終沒有觸及兩人心結的最根本核心,零的情緒非常激烈,而赤井總是扮演承受情緒的一方。

 

他們兩人在親吻的同時脫對方的衣服,讓灼熱的肌膚相貼,擁抱時讓吻痕遊走,也讓濕熱的痕跡伏在彼此的肌膚上,默契比起在摩天輪上對付琴酒,或太平洋浮標事件的電話對線合作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多數的時候由赤井主導,畢竟他總是周到的準備好事前工作,例如保險套,他叼在嘴上撕開的時候,零才察覺到。

「你……是不是沒有買潤滑?」

「我在你浴室也沒翻到,所以你平時真的不會自己來?」赤井抽出保險套套在左手兩根手指上,並把包裝內多餘的潤滑液擠上去。。

「我、我會!」一把無名火再度竄了出來,零想也沒想的朝赤井小腿踢去。

赤井閃開了,他不知道零究竟會不會,但他以後可以常來。

他吻住戀人,感受到懷中身體的放鬆,他將右手從戀人的肩頭滑向那挺俏的臀部,對方就知道將雙腿分開,讓他把帶著潤滑液的手指探向那幽覓之地;他先把那些濕滑的液體抹遍穴口,然後淺淺的刺探內部,零則是羞憤似的乾脆把臉埋在赤井胸口,不難想像他此刻應是咬緊了唇忍受這場他原先沒預料到的尷尬。

赤井一點也不急,這些潤滑液不太夠,他得慢慢來,手指一點一點的往溫暖的內部探索,緩緩前行,像是一種撫慰,直到零在他胸前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然後給予他獎勵似的輕哼聲,他才繼續往更深處進入一點。

「可以了,進來......。」

「再等等。」赤井知道有時候零會逞強,但他並不會。還沒有完全開拓那緊緻的甬道,雙方都會受傷。

接著赤井讓零抱緊他,他從地上踢起那盒保險套,抓住兩個,用牙齒撕開,丟了套子只把裡面的潤滑液擠在手上,順著手指的抽動,全部都送進那個至樂之地。

零感覺到赤井的兩隻手指已經能順利的在體內推進,他也盡量放鬆讓自己能更快捕捉到本該屬於身體的歡快─曾經最開始的時候,他認為這就是萊伊存在的唯一價值,並且後來認可了確實有這個價值─所以他會在必要的時候慷慨的從鼻腔裡哼出些聲音,提醒或說催促著赤井,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赤井抽出手指,甩掉套子,拖著零把他壓在牆上,從後方抱住零的細窄的腰枝,咬牙低聲靠在他耳邊:「你以為我很能忍嗎?我忍你很久了!」

那突如其來好像透露著急躁的聲音,讓零立刻察覺異樣,他想轉身推開赤井,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抓住,他摸到了那根滾燙粗硬的熟悉柱體,上頭早佈滿了液體。

「難道是第一次在你家做,會害羞嗎?」赤井掰過零的臉,舔著他的唇,吻了又吻。

「你發什麼瘋?」

「你剛才的反應真像是催我趕快做完趕快滾的意味。」

「你不想做也可以趕快滾。」零沒好氣的說,並把手從那濕漉漉的肉柱上移開。

沒想到赤井將火熱怒立的柱身頂上前,廢話不說直接把碩大的頂部推進去,零錯愕的咿了一聲之後,就算還想再說什麼,竟被後方的人全部打斷,赤井的東西直接進去一半,然後淺而快速的抽插起來:「都是、想讓你、舒服一點、我才拚命、忍耐的......」

零想罵幾句回去,但體內的東西進得越來越深,撞擊的力道漸次加重,他下腹也跟著升起了熱烈的快感,那粗硬的柱體或輕或重的輾壓著前列腺處,讓零只能在清醒時咬著唇避免過早沉溺,又在迷亂時隨著身後的節奏吐出蕩漾人心的哼鳴。

壓抑著又誘惑著,宛如悶在底層燃得通紅的炭火,隨時都準備燒出烈焰。

零的每一次喘息都讓赤井更加無法自抑,包裹著他慾望表徵的體腔又緊又熱,隨著他進出的節奏絞緊吸附,彷彿進一步絞緊了他慾望本源之處。零那處吞吐的姿態沒讓赤井感到狂躁的火有任何一點被控制,反倒起了添油加炭的作用,他右手扶著戀人的腰,左手握住了戀人早已抬頭,並泌出了一些液體的性器,不輕不重的滑動。不過很快的又放開手重新扶好那細緻柔韌的腰部。

「寶貝,我要到裡面去了。」赤井說完,果然用力一挺,撞進最深處那熟悉卻久未造訪的秘境。

「啊!」零沒收住聲,突如其來卻不可否認有所期待的衝擊,讓體內的痠麻隨著痛感,一路從腰椎沿著脊髓竄上了大腦,又痛又麻的舒爽不禁讓他塌下了腰又仰起了頭,還發出顫抖似的喘息聲,收都收不住。

赤井越來越狠,全力挺動著腰部把自己的每一次都往戀人的最深處送入,抽出時也不肯讓頂部完全退出,他太想把自己完全留在那溫軟裡面,讓戀人跟他一起亢奮一起墜落又一起忘乎所有,戀人混著喘息顫著聲微微喊痛的時候他也不停止─他真知道那不是叫他停的意思─他的每個細胞都在快感裡瘋狂叫囂,全身好似有發不完的力,他想把這些全部都給這個他愛得要死的人──

「秀......一......」零垂下了頭,底在牆上的手臂在顫抖,手指慢慢的緊握。

真的要死了!赤井秀一抱住戀人,把自己完全抽出來─他剛才真的差點就射了─然後將懷裡的人轉身面對他,讓他背靠在牆上。

「抱住我,零。」赤井也抱著戀人,並把他的右腿抬起勾住自己的腰,零馬上就會意,並且還讓大腿在赤井的腰側蹭兩下。

赤井讓自己重新埋入早已被他弄得濕潤不堪,軟得一蹋糊塗的體腔內。零瞇起眼,看著眼前人長長的乎出一口氣,撩撥的氣息籠罩著兩人,他們再度墜入慾望之河。

在這種體位之下,零更能感受出在身體裡那碩大之物的情狀飽滿的頂部搔刮得他內裡每一處都異常敏感,快慢深淺都令他麻癢歡愉,把他撐到毫無空隙,連柱身上的浮凸的青筋都一清二楚。

赤井抱著戀人,腹部緊貼著,那根稍微比他秀氣一點的柱身可一點也沒有示弱的跡象,他也藉著頂部分泌出來的許多濕潤來摩擦著,也許是有些競爭心態,也或許更是寵溺心態,他希望戀人更快卸甲或更享受於歡樂的意念混亂成團,他總是被扯進更難以清明分辨的渦流中,載沉載浮。

赤井漸次加快速度,零也似乎被消磨得漸次失去餘裕,難耐得想推拒禁錮自己的快感,又捨不得離開這場亂流,零耽溺於性愛的模樣讓赤井升溫,他先失去了控制,大開大闔的在戀人的體內馳騁,幾次讓零沒忍住叫出聲來,最後是咬住了赤井的肩頭,像帶著恨意,把自己體內騷亂發洩在咬痕中。

零被推回去靠在牆上,迷茫中雙手被人帶到自己還怒立著吐露液體的柱身上。

「自己摸它,我要看。」這個在歡愛中經常任性的男人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居高臨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零瞪了他一眼,看著對方肩頭上流下來的一條血線,竟微微帶著笑,挑逗著看向那愛自己愛得發狂的男人,一隻手開始替自己手淫,另一隻手卻順著他手臂滑上去,按著那鮮豔的咬痕。

真的會死!赤井罵了聲美式髒話,繼續賣力。他們什麼時候能拋開競爭關係尚未可知,但他最終的敗局似乎早已決定,但無所謂,他們的恩怨不會結束那就好。

接下來他們誰也沒有再說話,沉迷於肉慾之中,赤井享受著被包覆與主動衝刺的快感,零的歡快在體內像是被搗碎攪亂後推向全身,屬於身體的至樂不斷衝擊大腦,興奮得每條神經和血管都顫動,肌肉收縮又張弛又收縮,熱到無需言語也無需表達,眼前的事物逐漸模糊,最後頂上一片白熾,零率先在自己手中射了出來,身後不可控的緊緊絞住體內猛獸,赤井終於也被逼上了頂峰,在那至樂之地噴灑出自己的種子。

不知多久之後,兩人才逐漸平復紊亂的喘息,零為赤井在過程中沒有任何大吼大叫而探手撫摸了他的臉頰,赤井覺得舒服,便抓住那手往嘴裡又親又咬,甚至吮吸了起來。

「夠了.......。」零動了動,提醒赤井他該出去了。

顯然赤井並不答應,拖著那隻手摸過沾在他胸膛上的精液,再度將手指含進嘴裡,舌頭舔弄著像品嚐著珍饈。

「真的夠了,我要去清洗了。」零難得把聲音放軟,試圖將手指抽出來。

「這個啊,原來你平時真的有自己來,所以真的是用完了對嗎?」赤井卻沒有收兵的意思。

「真的真的!」零又氣上了,開始不耐煩。對面那個人的專長是點炸藥嗎?

「自己做那事的時候,想著我嗎?」

「沒有!」零自己把腿從赤井的腰上放下,推開他,自顧自地朝浴室走去。

有。

赤井覺得心情比剛才更好了,他跨出步伐追上戀人,把人從後打橫抱起,在對方準備掙扎之前開口:「我知道你明天還有工作,不會鬧,我來幫你清理吧!」

「你明天沒有工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我想,你把明天晨練的力氣分一部份到今天晚上,應該沒問題吧?」

「你全身上下都是問題!放我下來!」零開始踢腿。

「別動,浴室地板還是濕的。」赤井抱著零進浴室,當然沒辦法關門:「這樣吧,我們還沒試過在腿上.......。」

零頓時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

「你只要把腿併攏,我自己動就好。」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我們在『協商』啊!如果你無法接受的話,我們以前也做過,用手互相幫忙......。」

「赤井秀一!你再講一句話,我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赤井秀一並非輕言放棄的男人,而降谷零也並非易與之輩;赤井秀一不但繼續講話,而且降谷零也開啟全面無視功能,表現得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冷笑著將蓮蓬頭的水噴在赤井身上,洗掉留在他身上的方才酣戰的殘跡。

只是溫熱的水花灑在那一枚被咬出血的傷口上時,赤井還是免不了吃痛。

「冷靜一點了嗎?」零露出一抹惡劣的微笑。

赤井閉嘴了,因為他勃起了。事實證明他還非常有精神。

「你......這個變態......」零愕然,完全忘了他還在和對方抗爭。

「本來不是這樣的,」赤井走向戀人,心裡炸起煙花:「我想某人應該要為自己的行為負上責任。」

「......」零還沒完全回神,就被奪走了蓮蓬頭,關了水,室內安靜下來,熱潮湧動。

「我們試試腿交,我說了我自己動,你不會累,我保證。我用手幫你。」赤井一秒也不浪費,又把零扳過身壓在牆上,讓他背對著自己挺起臀部,又硬又熱的物件就在臀縫裡摩擦。

「不、不是,你說是腿!」然而話說出口,零馬上發現自己中計了!

「好!你說是腿就是腿。」赤井開心地重重親吻戀人的後腦柔軟的髮,將自己的粗大向下滑進戀人胯下,那正是腿根處,完全可以碰到會陰和囊袋,赤井發現緊抱著的人也半勃了,更加膽大。

零被迫將下身抬得更高,讓身後的凶器穿梭在他腿間,越來越硬。那股難言的陌生詭異揮之不去,最嚴重的是自己不知所措的羞恥感,反倒要讓他耗掉大半心力去消化,最後實在難忍,羞憤得將拳頭砸向牆壁。

赤井聽見兩聲敲牆之後,停下撫慰戀人陰莖的手,阻止了他傷害自己:「真的那麼不喜歡嗎?」

「你、你、」零似乎在還沒消化完情緒,停頓了許久才又說:「你換一點正常的方式!」

「了解。」

赤井在剛才的行為裡已經把零搞得濕漉漉的了,加上不久前才激烈的歡愛過,他的身體還很潮濕柔軟,赤井進入並不那麼困難,也難得溫柔。他輕而深入的研磨在零的前列腺上,讓他盡快進入狀況,也輕輕捋動剛才又軟下去的莖身,將戀人的身體給慢慢哄好。

「可以了,你動吧!」零閉上眼,終於鬆口。

赤井吻著他的背,才開始加大力道;這一次並不激烈,更像是在品味先前瘋狂後的餘韻,兩人享受著海潮般輕柔沖刷、緩緩疊加的愛慾,在呼吸與喘息間交換身體多麼熱烈的訊息,而後在兩人都最好的時機點讓慾念登上高峰,讓彼此攀登上頂點之處......。

和諧到他們都想,也許十年之後他們都還能清楚回憶起這一次的細節。

事後兩人乾脆洗了個冷水澡。零氣呼呼的從他儲物的櫃子裡翻出兩個睡袋,一個丟給赤井,順道把急救箱扔給他。自己默默到距離赤井最遠的地方打開睡袋。

「你睡另外一邊,不准靠近我!」零冷著臉說著無情的話。

「明天你晨練的時候我陪你去。」赤井覺得自己沒必要使用急救箱。

「你最好趁路上沒人的時候趕快回工藤家。」零躺進睡袋裡,溫柔的把哈囉也抱進睡袋,安然地放鬆身體,閉上雙眼。完全不再理會另一邊弄出什麼聲音來。

看來真的沒機會再要一次了。赤井遺憾地想。

零沒有回他房間裡睡,他沒有打開過那扇門。赤井有點鬆了口氣的感覺。

有個更深的秘密降谷零還沒發現。赤井秀一在決定瞞住一切的時候就如履薄冰,謹慎地讓波本不要察覺,現在秘密已經撕開的一層,讓他更是日夜擔心他想為蘇格蘭瞞住的第二層秘密再被發現,他不知屆時零會有何反應。那一扇真相之門永遠不要被他打開,不,甚至零不要有所知覺,那就好了。

赤井曾經偶然經過一場春季詩吟的現場,當時偶然颳起一陣風,滿庭櫻吹雪,在末座的一位女學生將雙掌合成掬水狀捧在面前,但是直到風停,她手上也沒有任何一片花瓣。她旁邊的同學向她說:太可惜了,一片也沒有接到。但是她卻流下眼淚,回應道:「太好了,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承受得住凋零的重量。」

 

「晚安,好好休息。」



安室透要去白羅咖啡廳上班時,在門口遇見橋本太太,但橋本太太似乎十分擔憂。

「安室先生,哈囉醬是不是傷得很重啊?昨天晚上,好像聽到牠的哀鳴聲,還有一些聲音傳過來,請問哈囉醬還好嗎?」

「啊......」安室耳根紅了:「很抱歉打擾到您家休息......真的很抱歉,哈囉還好,剛才幫他換好藥了。」

「啊啦,不要介意,哈囉醬沒事就好,那就不打擾安室先生了。」

橋本太太走後,安室透的臉色逐漸鐵青。是不是該在上班之前,到工藤家把赤井秀一揍一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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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陵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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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個月穩定出稿,但是眼睛狀況不太妙,又不能保證速度穩定。 有一般向創作,也有同人BL小說,一般向尺度及成人向尺度皆有,R-18文章才標分級,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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