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雲月 無眠夜】番外.紅燒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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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邊家裡養著一隻肥肥胖胖的大公雞,圓滾滾的身材、雪白的羽毛,長得就像顆大雪球一樣,走路搖搖擺擺看著很討喜,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想蹭一蹭…

才怪!實際上這傢伙極度猖狂,至少夜無邊是這麼認為的,每日總是跟牠大眼瞪小眼的互鬥,經常要脅牠識相點否則把牠宰來吃,可這傢伙完全沒在怕,總讓她咬牙切齒的揪下牠幾根羽毛玩,然後跟憤怒的牠打起架來,樂此不疲。

嗯?問為啥子乾養著不吃?難道想當寵物不成?

還真是如此,說來說去都怪某人太寵她的小夫君了。

這隻雞成了秋水的寵物,還有個拉風的名字—【紅燒雞腿】是也!

聽名字就知道本來是想養來吃的,可牠偏偏得了秋水的寵,拗不過自家小夫君的水汪汪大眼,夜無邊只能不甘不願的白養著,養到牠過了好吃的年紀,幸運的逃過成為夜無邊下酒菜的命運,卻很不知感恩的成天招惹夜無邊。

這肥肥胖胖的小渾蛋,總用牠那雙上吊的三白眼瞪夜無邊,看得她很不爽,趕又趕不遠,老喜歡在她面前轉悠,雞屁股扭阿扭的,說不是挑釁她根本不信,三番兩次抓了要烤來吃,每每總被秋水攔下,瞧牠偷偷奸笑的模樣,簡直成精了。

紅燒雞腿這廝,還特喜歡去纏著秋水,最喜歡窩在秋水的膝蓋上,享受他的梳羽服務,然後得意洋洋的朝夜無邊咯咯叫,活脫脫要把她氣死。

是的,極度難以啟齒,可我們剛強豪邁的大娘子夜無邊…吃!味!了!

跟一隻寵物雞吃醋,簡直要笑掉旁人大牙,可這個秋水明明很聰明,卻從沒想過這種可能,還傻呼呼的試圖讓這一人一雞和平相處。

他抱著紅燒雞腿圓呼呼的身體蹭,臉頰靠在膨膨鬆鬆的羽毛上,笑咪咪的與牠玩,紅燒雞腿咯咯咯的輕聲叫,一副乖巧的樣子,看得夜無邊很想吐。

去你的,明明都是一樣的叫聲,對我叫的時候可不同啊!

這隻雙面雞(夜無邊自創的詞)是怎麼回事!還看人下菜碟啊?!

「無邊,妳看牠這麼乖,抱起來暖烘烘的好舒服啊,妳試試嘛。」秋水將紅燒雞腿抱到夜無邊面前,一雙眼睛盈盈生輝,期盼的說著。

夜無邊鄙視的瞪牠,紅燒雞腿也正嫌棄的斜睨她,一點也不誇張,那神情幾乎跟人沒兩樣,輕而易舉的就能辨識出這隻囂張雞的心理活動。

踩著別人的地,吃本人的食物,還這麼猖狂?夠膽啊!

「我呸,你眼睛壞了秋水!這笨東西又胖又醜,還不快殺了煮來吃…去你的!敢啄我?有本事不要跑!回來!」夜無邊用兩隻手指拎起裝乖的紅燒雞腿,話沒說幾句,紅燒雞腿就撲騰起來,又踹又啄的攻擊夜無邊,一落地就張開翅膀撒起腳丫子狂搧狂奔,搞得周圍滿地羽毛黃土,咯咯咯的亂叫一氣,夜無邊罵咧咧的追去,鬧得滿園子雞犬不寧,秋水兩眼成了黑點,無言以對的看著每日都會上演的人畜戰爭,哭笑不得。

後來夜無邊終於找到給這隻蠢雞一點顏色瞧瞧的方法—就是成天抓著自家小夫君親親抱抱摸摸捏捏的瘋狂挑釁,弄得秋水整天頂著張番茄似的臉,面紅耳赤的承受娘子的調戲,自然無暇去看那兩生物暗戳戳的互踢。

紅燒雞腿很怒,更是變本加厲的挑釁夜無邊,不時在她褲腳上留下雞爪子印,要不就拉屎在她靴子上,然後又被拔了好幾根毛,接著嘶聲力竭的亂叫一氣,夜無邊只當沒聽到,轉頭又逗起秋水來了。

這場低能的人畜戰爭不知何時才能罷休,秋水除了抹汗,還是抹汗。

這隻怪雞還有個特點,居然會喝酒!每次夜無邊斟了酒要跟秋水喝,這肥雞就湊過來鬧,搶不贏夜無邊就去偷秋水碗裡的酒,看得二人嘖嘖稱奇。

「…我看那隻臭雞一定成了妖怪,還是快宰了吧!」夜無邊躺在禢上,堅持的喊。

「妳不要生氣嘛…牠真的很乖的,只要妳好好對待牠就沒問題了,妳看牠對我都不會那麼調皮…」秋水歪頭苦笑,捏捏娘子的肩膀讓她消點氣。

「嘖,那妖怪雞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疼牠,哪天被牠反咬一口你就知道了。」夜無邊看他這樣就氣不打一處來,翻身而起雙臂張開將秋水困在自己臂彎,充滿侵略感的俯視她的小夫君,輕輕一撩就掀開小夫君的衣服,情勢非常「危險」。

早就不知道被生吞活剝幾次的秋水還是一如既往的薄臉皮,視線不知道要擺哪裡,那副任人宰割的楚楚可憐樣,明擺著就是要讓人吃乾抹淨,卻一點防衛也無。

「…我怎麼覺得妳對我來說更危險…唔唔…」他側頭做出最後的努力,卻被掩埋在唇齒相接的喘息中,腦袋瓜啥也想不明白了,整個人沉浸在情慾的波濤中。

熱情如火的夜,夜無邊正要大展筋骨好好「訓夫」一番…卻被一陣撞門聲給打斷,惱得她冒青筋,甩出床上枕頭狠狠砸向門板。

又是那隻笨雞來鬧事!這王八蛋老攪和我的興致!明兒非抓來烤!

門外那不識相的傢伙,日夜顛倒的咯咯亂叫吵得要命,夜無邊的表情活像被逼著生吞一尾活魚,秋水想笑不敢笑,整個氣氛都亂了。

紅燒雞腿的怪特點二.喜歡學人睡床鋪,還愛擠在夜無邊跟秋水中間,極度礙事。

夜無邊巴巴看著自己到嘴的小夫君,親暱的抱著團胖雪球入睡的模樣,白日裡給牠的挑釁一次全還了回來,簡直能咬碎整口銀牙。

雙方都以為這場低水準的戰爭會一直持續,直到紅燒雞腿壽終正寢那天,沒想到化干戈為玉帛的日子來得挺快,夜無邊也沒想過這隻沒用的雞這般有出息,讓她刮目相看,從此對牠的待遇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開戰起因很無聊(秋水:禮貌嗎?),結束理由也不算什麼大事,至少經過大風大浪的夜無邊是這麼想的。

那天體弱多病的小夫君又病了,咳得斯心裂肺痛苦難挨,發著高燒遲遲不退,夜無邊只得頂著風雪上山採藥,臨行前不甘不願的囑咐紅燒雞腿好好陪著秋水,那臭雞沒給她回應,只是撲騰幾下安坐在秋水胸腹間,一副老僧入定的怪表情。

夜無邊一言難盡的努力解讀,自行揣測這傢伙懂了,正在用體溫給他取暖,便匆匆出發,急得連門都忘了閂。

然後小偷就摸了進來。

那偷兒翻箱倒櫃搜刮了許多銀兩,連秋水收藏的畫卷都不放過,從廳堂一路摸到寢室,兩隻手臂都擠不下東西了還使勁在翻,秋水迷迷糊糊間以為夜無邊回來了,扭頭一看便直接與偷兒正面對上。

「該死!原來有人?!算你運氣不好,只能把你殺了省得麻煩!」偷兒看秋水滿臉驚慌無措,非但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還病懨懨的,惡從膽邊生,立刻扔下財物拔出匕首往秋水撲過去,誰知忽然一團白影飛騰而起,直往頭臉撞!

紅燒雞腿扯開嗓子鳴叫,雞爪子跟羽翼瘋狂亂撲,撲撲騰騰的胡亂攻擊,搧得到處都是羽毛,紅燒雞腿肥滾滾的卻身手矯健,那偷兒又是三腳貓功夫,突如其來的攻擊竟讓他反應不及,匕首亂揮攻勢卻被攪得一蹋糊塗,竟然制止不了。

「該死!什麼東西!這隻畜生怎麼回事!吵死人啦!快閉嘴!」偷兒頭臉手臂全是雞爪痕,頭髮被搧得亂七八糟,眼前一大片白羽到處亂飛擾亂他的視線,耳朵被雞叫聲轟得耳鳴,不時還被啄上幾口,簡直狼狽至極。

秋水呆住,想不到自家寵物雞身手這麼了得,難道是時常跟夜無邊掐架的關係?

局勢甚好,卻在秋水以為紅燒雞腿能打贏偷兒時,情勢卻陡然翻轉,橫衝直撞畢竟泰半看運氣,牠沒有能強力克敵的招式,時間一久立顯頹勢,在雞爪子又撓上對方之時,那偷兒忍痛逮著機會抓住牠的腿,接著揪起牠的翅膀,硬生生折斷了!

紅燒雞腿發出淒厲的長嚎,秋水也驚得一跳,骨頭斷掉的聲音那麼清脆,聽在耳裡都痛,紅燒雞腿被暴力的砸在地上,連滾帶爬卻不肯逃離,仍執拗的往秋水的方向移動,咯咯咯的尖叫像是破口大罵。

「讓你叫讓你叫,知道你爺爺的厲害了吧?」偷兒氣上心頭,落在地上的匕首都顧不得撿,只是使勁往紅燒雞腿身上踹,力道可狠了,皮球都沒人這樣踢。

「別踢了別踢了,東西都讓你拿走,你放過牠,那只是一隻雞啊!你這樣太狠了!」眼見紅燒雞腿氣息越來越微弱,秋水急得五內俱焚,啞著聲音替牠求饒。

「少囉嗦!你還是擔心自己吧!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的人,死到臨頭還在幫隻雞求情,向閻王祈禱下輩子長點腦子…」偷兒打得氣血上湧,眼裡是勝者的得意,嘴角還帶上嗜血的笑意,踢開紅燒雞腿拾起匕首往秋水那邊走,聲音卻突兀的斷了。

他低頭望著胸口突出的刀刃,伸手觸碰只見滿手血紅,滑膩膩的帶著強烈腥氣,不明白到手的勝利怎會這樣戛然而止,遲來的疼痛讓他膝蓋發軟,搖搖晃晃的直直跪了下來,肺臟被戳穿氣管裡都是血,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聲音,血沫卻生生將他逼往窒息的痛苦中,將死未死之際,頭頂的髮被人揪住,以幾乎能折斷脖頸的力道向後扯,茫然空洞的眼便對上一雙蘊含雷霆怒火的眸子。

「哪來的鬼東西,撒野到我家來,還敢打我家的雞?膽子很大嘛,嗯?」夜無邊揚起如萬年冰山般讓人膽寒的笑,拖著那個只剩半口氣的人往外走,無視偷兒被扯下的幾撮頭髮與滿地血痕,一路讓他像條破抹布在地上磕磕碰碰的拖離家中。

夜無邊不知把那人扔哪去了,過了小半晌才回來,一望屋內便皺起眉。

秋水衣著單薄跪坐在地,抱著紅燒雞腿奄巴巴的身體不撒手,心疼得眼裡都漾起霧氣,紅燒雞腿兩眼翻白雞舌頭往外吐,羽毛被扯得七零八落,斷掉的翅膀癱軟在側,成了軟趴趴一團不知生死的東西。

秋水帶著鼻音跟夜無邊解釋狀況,苦苦哀求夜無邊救牠,她斜睨秋水一眼,若有似無的嘆息,面無表情不由分說的把秋水抱回床上躺,撈起紅燒雞腿便往外走。

「無邊,妳別扔了牠,紅燒雞腿還活著…」這一折騰秋水燒得更厲害,嘟嘟嚷嚷口齒不清的喊著,這狀況簡直像病到腦子糊塗正在說胡話,夜無邊無奈扁眼。

「不許鬧,你睡你的,我保證不把牠燉了給你進補,但要是等會讓我看到你擅自下床,牠會怎麼樣就不好說了。」她凶巴巴的威脅。

秋水無奈的乖乖照辦,在迷迷糊糊的夢鄉中,似乎有團暖呼呼的東西偎在身邊…

等他完全清醒,已經是三天後的深夜了,身邊空無一人,夜無邊不知去了哪裡,紅燒雞腿呢?牠怎麼也不在?

秋水口渴得要命,搖搖晃晃的下床去尋,經過窗邊時不經意往外瞧,看到外頭的畫面,立刻露出會心的笑容,悄悄偷看了一會。

夜無邊懶洋洋的坐在小廊上,頭倚著柱子賞月喝酒,紅燒雞腿的斷翅好好上了夾板,穩當當的坐在夜無邊腿上,正發出微弱卻舒適的咯咯聲,夜無邊閒著的手不時輕捻羽毛,偶爾還從擱在旁邊的碗裡夾起蚯蚓餵到牠嘴邊,整個態度大翻轉。

「哼,要不是看你護人有功,我才懶得管你,之後不許那麼囂張,聽到沒?」明明整個另眼相看了,夜無邊還不知道在跟什麼較勁,謎一樣的嘴硬著。

紅燒雞腿看她,咯咯幾聲扭頭不理,卻堅持不肯下地,也沒啄她。

「囂張雞。」夜無邊咂嘴,輕推兩下沒推動,竟也不再繼續,擺明是縱容。

啊啊!這一人一雞的互動怎麼莫名溫馨?秋水看得心都要化了,獨自在窗後偷樂了好半晌,最後悄悄摸回房去,不讓他們察覺,省得那倆又彆扭起來。

日升月落,又過了好些時日,紅燒雞腿今天依然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在園子裡晃來晃去,雞屁股搖搖擺擺,肥墩墩的身體又圓了幾分,要嘛跟在夜無邊後頭討蟲吃,要嘛讓秋水梳毛,日子過得滋潤極了,誰看了都羨慕。

這年頭,當人真不如當畜牲。

--番外.紅燒雞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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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風的沙龍
7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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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沙龍沒啥規則,就單純發文而已,歡迎指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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