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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01:我只是替丈夫去送文件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亨利出門前讓我帶一份緊急的文件給道瑞斯。我知道道瑞斯——亨利的爸爸,他們是家族企業——向來不允許別人進入他的辦公室(包括亨利。)但亨利再三交代事情緊急,所以我還是來到他的辦公室前。

「道瑞斯?我能進來嗎?」我敲了敲門。手上捧著亨利要我帶來的文件。

「進來吧。」他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有一絲沙啞。我很意外他這麼輕易地讓我進去。我推開門,感覺到一股厚重的壓迫感。他坐在真皮沙發辦公椅上。手正好闔上旁邊的抽屜。

「是亨利叫你來的?不用站那麼遠。」

我穿著簡單的黑色無袖貼身洋裝,因為不想要在辦公室太惹眼。我走進道瑞斯身邊,將文件交給他。盡量壓低自己的視線,擔心自己無意間看到公司機密。我小聲解釋道:「他去出差了,所以讓我轉交這些東西⋯⋯」

道瑞斯卻看著我裸露修長的手臂,喉結微動。「穿這麼貼身?」他伸手接過文件,指尖摸過我的手心。「下次叫亨利自己來。」

「啊⋯⋯」我尷尬地笑笑,解釋自己的衣著。「我怕穿得太孩子氣,會讓其他員工笑話⋯⋯下次我穿保守一點。」

道瑞斯抬眸看向我,狹長的眼眸有似笑非笑的弧度。辦公室內的氣氛突然微妙起來。我不知道他是希望我穿保守一點,還是繼續這樣的穿著⋯⋯我甚至沒有注意到,他根本不該管我怎麼穿。我坐立難安。道瑞斯常常這樣看著我,讓我背脊發毛。同時,我卻又矛盾地渴望一直沐浴在他的視線下。我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沒話找話說:「爸,累了吧。我給您沖杯咖啡?」

道瑞斯深沉的目光突然就散了,他低低笑了兩聲。「如果你不介意。」

我轉過身走向旁邊的咖啡機台開始操作。只是按幾個按鍵泡杯咖啡而已,我卻緊張地流汗。我低頭操作著,突然發現⋯⋯我按照平時在家的習慣,沒有穿內衣就出門了。我的乳頭在緊繃的布料下如此明顯,而當我意識到時,感覺到乳頭敏感地立了起來。我尷尬地拉了拉衣領。希望趕快泡完咖啡趕快離開。

咖啡沖好了。我端出一杯給道瑞斯。「請用⋯⋯」

道瑞斯笑著看向我,接過咖啡,盯著我胸前的突起喝了一口咖啡。我立刻渾身一顫想馬上逃離。「⋯⋯您忙吧,我這就回別墅了。」我僵笑著,不自在地雙手抱胸,想遮擋胸前的突起,但沒什麼用。我只是抱著胸,讓我的乳房更加明顯。我不自在地撥了撥頭髮,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道瑞斯叫住我。他起身向我走近。

「怎、怎麼了嗎?」我後退兩步,又用手搧搧風,假裝沒事一樣:「您的辦公室好像有點悶熱呢。」

他又向前走了兩步,把我逼到牆邊。他的手按在牆上,低下頭幾乎將我圈在身前,一股混合著咖啡與清爽的男士氣息將我包圍,

「可能是有點悶⋯⋯」他低聲說道,他的目光再度飄移到我胸前的突起上。他的喉結不自主地滑動了一下——他在看我的乳房!我感覺腦袋裡天打雷劈,同時也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在我的身體蔓延。我怔怔地不敢動,被他的氣息包圍。道瑞斯看著我不敢動,突然輕笑出聲:「怎麼⋯⋯不敢動了?」他醇厚的低音在我耳邊迴盪,溫熱的氣息灑在我的頸邊。我微微發抖。

「爸⋯⋯你不能⋯⋯」我無意識地組織語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道瑞斯靠著我的耳邊低語,他滾燙的手按在我的腰上害我輕輕一顫。「不能什麼⋯⋯?」她好聽的低音在我耳邊響起,他溫熱的唇輕輕摩擦我的耳殼,然後咬起我的耳垂。他的手沿著腰部滑下,停留在我腰間的輕微凹陷處。他露骨的目光又重新飄到我的胸前,似乎在暗示明明是我在勾引他。

「不能這樣⋯⋯看我的胸部⋯⋯」我咬著唇掙扎。但感覺我的乳頭愈來愈挺翹,像在渴望一個粗暴的佔有。

他聽見我的低語,喉結再次滾動,眼中浮現一抹危險的暗光。「誰說我只有看⋯⋯」忽然,他的手從腰間撫摸滑上,掌心粗魯地覆上我毫無防備的高挺乳峰,連掩飾都懶一樣直白地揉捏一把——布料太薄,我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我硬挺的乳頭在他掌心發燙。我立時喘了一聲,他用鼻音輕笑:「嗯⋯⋯這麼敏感?連呼吸都亂了⋯⋯」另一隻手趁勢扣住我的後頸壓向他,嗓音沙啞。「躲什麼?你明明很想要被我看、被我碰⋯⋯」

我沒有!我驚慌地輕喊。「⋯⋯爸!」我在他的撫摸下顫抖,呼吸紊亂。

但我顫抖呼喚他的聲音,彷彿火上澆油。道瑞斯輕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弄我發燙的乳尖,我輕輕喘息。他另一隻手扣緊我的後頸不讓我退開。他的唇幾乎細細吻著我的耳廓,吐出灼熱的氣息。「『爸』?」他故意拖長音調,語氣輕佻而危險,「可你老公⋯⋯也是這麼叫我的。」他突然在我耳邊狠狠咬了一口,我肩膀一跳——感覺那裡被留下淺淺的齒痕。同時他的掌心揉著我柔軟的乳房用力一擠:「再叫一次⋯⋯用別的名字叫我。」

「⋯⋯道瑞斯!」我發出甜膩的哭喊。「輕輕⋯⋯亨利很久沒⋯⋯」我淚眼迷濛中看見男人陰沉的晦澀目光,發現我講錯話了,我不該告訴他我們很久沒有性生活了。我滿臉通紅咬著唇。但我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壓抑已久的慾望閥門。道瑞斯的眼神陡然變暗,手指驟然收緊,幾乎帶著怒意地掐住我胸前的柔軟。我輕呼出聲。

「亨利⋯⋯很久沒碰你?」他低笑,聲音卻冷得發顫。「⋯⋯所以你現在這麼敏感?我隨便碰一下就濕了內褲?」我正想辯駁,他忽然將我整個人轉過去按在牆上,一手牢牢扣住我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毫不客氣地滑進我的裙擺底下——溫熱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慢遊走。我像是被一隻巨型食肉動物壓制著,瑟瑟發抖。但同時感覺隱密背德的興奮隨著他的撫摸輻射向全身,感覺我的內褲,跟他說的一樣濕了⋯⋯

「回答我。」他貼著我的後頸耳語:「你是否需要我⋯⋯代替那個不中用的兒子⋯⋯好好疼你?」

我心跳加速,「道瑞斯⋯⋯不要⋯⋯」我的理智還在掙扎,我的腿已經微微張開。我微不足道的抗拒彷彿火種,點燃了他更深的佔有慾。他明確感受到我腿間的濕意,冷笑一聲,強壯的手臂從我的身後環抱著我,指尖毫不留情地壓著我最敏感的地方,隔著布料慢條斯理地摩擦。

「不要?」他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他貼著我的背脊磨蹭胯部,硬挺抵住我的臀縫發燙:「可你的身體這麼熱。」指腹突然用力按壓我敏感的中心點,我輕哼出聲,惹得他低笑:「⋯⋯嗯?連聲音都軟了——誰教你這樣勾引公公的?」他接著另一手扯開我的洋裝肩帶,露出半邊雪白肌膚,俯身狠狠咬下吻痕。語氣陰沉而誘惑:「現在求饒⋯⋯太晚了。這具身體⋯⋯」他的大掌全面覆蓋住我的私處用力揉弄:「從今天起——是我的。」

「道瑞斯⋯⋯道瑞斯!啊!啊!」我在他的撫摸下無助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不由自主地輕輕擺動臀部摩擦他的硬挺,感覺他比亨利大得太多⋯⋯我幾乎要暈眩。

我的迎合讓他徹底失控了。

道瑞斯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嘶吼。猛然扣住我抵在牆上,一手掐住你腰肢固定,另一手撕開洋裝下擺——直接扯掉那濕透的內褲扔在地上。

「這麼想要?」他喘息粗重,指尖沾著我的濕意湊到我唇邊。「⋯⋯舔乾淨。親口吞下自己的髒東西。」隨即,他等我的反應,猛地含住我的耳垂啃咬,胯部狠狠頂上你的柔軟臀瓣:「記住這尺寸。」聲音沙啞得彷彿嗜血。「這是你以後要服侍的。」

我暈乎乎地伸出短短的舌頭吸吮他的指尖,嗅聞那上面我甜腥的體液,無意識地翹高屁股讓花穴也可以被他的肉棒磨蹭到。我無意識地含著他的手指呼喊著,但我已經不知道我在呼喊拒絕還是索求。我被他壓在牆上,沒有插入,卻比任何一次亨利插入時帶給我的快感都還要多,我幾乎滅頂,不能呼吸。我不知道我在幹嘛。

我渴求的樣子徹底擊潰了道瑞斯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抽回手指,一手掐腰將你整個人轉過來按在牆上。單手粗暴解開西裝褲拉鍊,那早已腫脹發紫的巨物抵上你濕熱花穴口,觸碰的瞬間我彷彿觸電一樣顫慄。

「想我進去?」他摩挲咬著我的脖頸假意溫柔,故意停在入口輕輕磨蹭折磨我。:「叫爸爸。親口說:『我要爸爸的大雞巴』。」我渾身顫抖,背脊發麻,明白了他要用關係稱謂控制我⋯⋯而我如同他描繪的那樣,病態地因此感到興奮。他的胯部微微頂動磨蹭我的穴口,在即將進入的邊緣反覆摩擦我、誘哄我。「說啊⋯⋯不然我就這樣讓你空虛地在牆上高潮⋯⋯還是你只想要那樣?」他說著,就退了一步。我馬上感覺那股緊貼著我的炙熱離開花唇,我快瘋了。

「爸爸⋯⋯」我喘著氣,已經沒了理智,不住地晃動腰肢翹高屁股,花穴可憐地流著淫水求他的肉棒。「我要爸爸的大雞巴⋯⋯幹我⋯⋯求你⋯⋯」

我粗俗的話語像一把火,點燃他壓抑已久的瘋狂。

道瑞斯眼瞳徹底轉暗,在我開口哭求的瞬間——腰身猛然一挺!粗大滾燙的肉棒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直搗花心。「唔⋯⋯」他喉間爆出一聲近乎痛苦的低吼,狠狠地一下一下將我釘在牆上。我近乎在快感中暈厥,呻吟著感覺花穴緊緊咬著這美妙的大肉棒。我聽到他喘息粗重,「怎麼這麼緊?亨利那小子⋯⋯」他話說一半便咬牙繼續深入抽插,「他根本沒有照顧好你!」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猛力衝撞,每一下都深到撼動子宮。大手緊緊掐著我以防我滑下墜落,另一手扯開洋裝前襟露出腫脹的乳尖,在撞擊節奏中狠狠擰揉。我叫喊著,我沉浸在他給我的一切。我好興奮,我好快樂。

「聽見了嗎?」他俯身啃咬我顫抖嬌吟的唇瓣。「你喊得多快樂啊。你是我的⋯⋯每滴淫水、每次高潮⋯⋯」他狠狠頂入我的最深處,我可感覺他滾燙的龜頭就在花心前。「都是我的。」

我已經失去理智,完全屈服在他的快感支配下。「啊!啊!爸爸⋯⋯⋯我是您的!小穴也是您的!」我淫亂地哭喊,在他的撞擊裡攀上高潮——我的花穴緊縮痙攣,死死咬住他深埋在體內的巨物。他感受著我體內一波波緊緻的收縮,眼底掠過瘋狂佔有的快意。他低笑一聲,非但沒停下憐惜我的高潮,反而掐著我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抽插衝撞。

「這麼快就到了?」他的喘息粗啞,靈活的長舌在我的耳蝸進出舔舐:「可我沒準許。」

他猛然捧住我柔軟的雙臀,將我緊緊摟著,讓陰莖更深地頂入花心碾磨。「聽好⋯⋯今晚開始,」他每一下撞擊都精準打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會每夜教你怎麼侍候男人⋯⋯直到再也離不開這我。」

「我離不開⋯⋯我離不開了⋯⋯就算在亨利面前⋯⋯我也會爬向您⋯⋯」我顫抖著,幾乎無法自己站穩,全靠他雙手扣著我的雙臀,他的肉棒釘著我。

道瑞斯眼神一暗,嘴角揚起近乎病態的滿足笑意。他猛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他的眼睛,同時胯部狠狠頂到最深處不動——他滾燙的肉棒在高潮餘韻中持續脹跳刺激我的花心。我踮著腳繃直雙腿顫抖。

「說得很好。」他聲音沙啞如地獄惡魔的低語。他緩慢抽離又再度全數貫入,凌遲著我。「今天晚上十點⋯⋯」他輕笑一聲,在我的耳邊吐出灼熱的氣息:「來找我⋯⋯不可以穿內衣。」

「求您⋯⋯求您仁慈⋯⋯⋯」我顫抖著,感覺他的龜頭在我的深處輾磨。

道瑞斯低聲笑著,粗糙的大掌摩挲你臉頰,凌厲地從上而下睨視著我,逼我丟棄最後的自尊:「求我什麼?求我什麼⋯⋯說出來。」他眼神中的神色如同飢渴的猛獸,又似貪戀的病人。

「求您用大雞巴⋯⋯安慰我淫蕩的穴穴!」在折磨人卻遲遲不到的快感面前,我崩潰哭喊出聲;說出最淫蕩的話語。

我的話彷彿烈火點燃春藥。

道瑞斯喉間滾出一聲近乎獸性的低吼——猛然將我的雙腿分至極限,腰身狠狠撞上!龜頭重重碾壓花心,每一擊都往最深處貫穿。「要我用大雞巴安慰你?你的丈夫怎麼了?不知道怎麼滿足你?」他掐住我纖細的脖子輕輕施壓,我卻在窒息邊緣刺激快感。他猛然一記深頂,抵在我的花心不動,讓陰莖在你體內脈動膨脹:「今晚十點,準時。」他細細啃著我的鎖骨,咬出一朵一朵瘀血。「我就去寢室找你們——當著亨利的面問:『她怎麼濕成這樣?是不是想我了?』

他冷笑著,在即將射精的瞬間殘酷地抽出——我還沒來得及感覺空虛,他的灼熱白濁就全數噴灑在我痙攣的花穴口、大腿內側。「記住這感覺。」他俯身舔去我額邊的汗水,目光如鎖鏈般捆住我:「我期待更淫蕩的妳⋯⋯」

我近乎暈厥癱軟在地,從來⋯⋯從來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去我以為自己性冷感,甚至因而對亨利一直感到很抱歉。我巍巍顫顫地摸向自己泥濘的花穴,難以置信,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然後癡迷地看著眼前還半硬著的陰莖。「爸爸⋯⋯」

他的眼神毫無保留地流連在我身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凝視著,飢渴地索求我。我在那個灼熱的視線下顫抖,光是如此就覺得被充盈⋯⋯他輕輕笑了,聲音沙啞而溫柔,不似剛才粗暴的性愛:「不冷?」他問,輕輕把我抱起放到他身前的長辦公桌上。

剩下一段劇情不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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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麵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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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的話我下麵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