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愛而不得的存在
權順榮跟李知勳在其他伴舞都離開的深夜,持續在練習室裡反覆雕琢著動作,作為小隊的隊長,兩人對於舞蹈及歌曲有著超乎常人的要求。
兩人陪伴著彼此度過了無數個枯燥的夜晚,不知是因為今天的空調出了些問題,還是兩人的身體持續散發著熱,今晚的練習室實在是太過黏膩了。
在第三次跑完流程後,權順榮跟李知勳累得靠在沙發的兩邊大口喘著粗氣,彼此的臉上都浮現出淡淡的紅暈。有異樣的情感在這個空間裡發酵著。
「你的眼鏡借我戴一下。」權順榮說完後,不等李知勳回話,便上手取下李知勳的黑框眼鏡。對於權順榮這種不請自來的行為,李知勳也是習以為常,他對這個我行我素的倉鼠總是有著近乎偏袒的耐心。
兩人的視力都很好,戴眼鏡也只是為了裝飾。
「你戴眼鏡挺好看的。」李知勳說著,姿勢也從癱坐變成側坐,好讓他看清楚永遠看不膩的權順榮的臉龐。
得到讚美的權順榮開心的像個小倉鼠,剛剛練習的疲憊也一掃而空。他默默地移動位置,直到兩人的距離只剩一隻手臂的寬。
「我覺得你戴還是比較好看。」權順榮將眼鏡重新戴回李知勳的眼眸之上,他靜靜地看著李知勳細長的雙眼,那雙眼睛有一片未知的宇宙,是權順榮拼盡全力想探索的地方。
在意識到自己正被身旁的人緊緊盯著後,李知勳伸手撥開權順榮的臉,順帶撥開權順榮那毫不掩飾的慾望,李知勳怎麼可能不知道權順榮在想什麼呢?他何嘗不是這樣渴望。
「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李知勳知道自己不應該對權順榮有這樣的想法,這個時代不允許,這個社會不允許,這個性別不允許,他只能將自己對權順榮的所有情感傾注在送給他的一首首歌曲裡。大家都看得出來李知勳偏心權順榮,只有李知勳自己以為隱藏的很好。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嗎?」權順榮說著。
「你說什麼?」李知勳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緊緊皺著,試著消化剛剛對方說的喜歡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嗎?愛的那種喜歡。」權順榮撇過頭又說了一次。權順榮知道李知勳在想什麼,權順榮比所有人認為的都還要聰明許多,他知道在入伍之前不向李知勳坦承的話,就再也不可能了。他跟李知勳都會到適婚年齡,兩人會被朋友或親戚拉著認識其他女性,他們必須遵從這個時代、這個社會、這個性別應該遵守的準則。
李知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確保現在不是在夢中,不是在那個與權順榮是情侶的夢中。臉頰傳來陣陣的痛,現在是現實世界沒錯了。
「我們不可能,你別想⋯⋯」李知勳說完,權順榮便捧著李知勳的臉,用唇堵住李知勳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其實是權順榮的初吻。
權順榮發現李知勳並沒有推開自己,兩人的舌頭緊緊的纏綿在一起,品嚐彼此最深層也最見不得光的感情。兩人的唾液順著李知勳的嘴角滑落,一抹透明持續勾引著權順榮的心,也勾引著權順榮越發硬挺的陰莖。
權順榮將李知勳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的雙腿間,「李知勳真的好輕」權順榮這麼想著。兩人的陰莖隔著薄薄的布料彼此摩擦,在窒息之前,兩人鬆開了各自的唇。
在權順榮開口前,李知勳褪去了自己的上衣,白皙且結實的肌膚瞬間袒露在權順榮的面前,其實權順榮早就看過幾百次這個健身魔人的肉體了,但平常都是在健身器材上看到,這次是在自己的身上,這種完全不一樣的刺激讓權順榮的臉瞬間染上一層不自然的紅暈,是紅寶石一般的紅。
權順榮呆呆地撫摸著李知勳的胸膛,不知是在欣賞還是享受,看到這一幕的李知勳無奈地撥開權順榮的手,也順便替權順榮褪去了上衣,衣服下是不同於李知勳的肌肉,是專業舞者獨有的精實線條,李知勳很喜歡。
「要繼續嗎?」李知勳除了想確認對方是否只是一時興起,也是在尊重對方的意願。
回應李知勳的是一個深情的吻,權順榮的答案是無庸置疑,他愛李知勳,他愛這個陪他度過半輩子的人。
答案確認後,兩人對於彼此的感情全數迸發出來,飢渴地以舌探索著彼此溫熱的口腔,那是兩人魂牽夢縈的桃花源。在無數個起哄的舞台,兩人最多只能做到隔著一隻手臂親吻彼此,那個時刻的他們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會讓他們失去偶像的資格。
先是偶像,才是權順榮與李知勳。
不知何時,兩人的褲子早已被胡亂丟在一旁的地板,兩人的性器官毫無遮掩的展示在彼此面前。在無數個寂寞的夜裡,兩人默契地想著彼此一次一次自慰著,在沒有人發現的地方,不知迴盪了多少次那個愛而不得的人的名字,只有一張一張用過的衛生紙記得。
「可以嗎?」權順榮詢問著李知勳,他知道繼續下去就沒有回頭的路了,他們的感情不會回到以前的樣子了,以前的兄弟情將蕩然無存。
這次換李知勳回應一個溫柔繾綣的吻給權順榮,李知勳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他也從來不把權順榮當成一般的兄弟,在李知勳寫給權順榮的未公開曲中就能知道了,權順榮是李知勳永遠會等待的寶貝。
兩人的唇再次纏綿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愛,權順榮的手緊緊攬住李知勳的腰肢,讓李知勳能夠將權順榮的硬挺一點一點吞入體內,權順榮沒有經驗,但他知道一定很痛,他想盡可能地讓李知勳減少一點痛苦,即使要忍住狠狠插入李知勳的慾望也在所不惜,他忍了好久了,多這一點時間又何妨?
李知勳感受著自己的下身被一點一點擴張,權順榮粗壯的陰莖被李知勳一點一點納入體內,「好痛」李知勳這麼想,但還有什麼能比愛而不得更痛,想到這裡的李知勳便多了一分勇氣。
待李知勳完全習慣權順榮的陰莖在自己體內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但兩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他們正在將過往被偷走的時間一點一點要回來。
痛楚過後是愉快的刺激,李知勳從一開始的悶哼轉變成愉悅的呻吟,權順榮聽到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李知勳是塞壬,權順榮願意為李知勳沉淪。
權順榮一隻手攬著李知勳的腰,一首慢慢握住李知勳的陰莖,一點一點上下移動,同為男人,權順榮知道如何讓李知勳快樂。而身下的動作也在持續,舞者的腰肢有力的一點一點挺進,權順榮感受著李知勳的內壁一陣一陣夾緊,「太舒服了」權順榮心想。
李知勳持續低吟,像極了催情的海妖,他將雙手撐在權順榮的肩膀,仰頭毫不保留的淫叫,任由權順榮的手刺激自己的陰莖,感受後庭被權順榮一步一步佔領。「太舒服了」李知勳心想。
權順榮持續刺激李知勳的陰莖,同時加快了身下的速度,覬覦著李知勳最深處的敏感,他渴望著這件事太久了,久到弄髒了許多次床墊。權順榮聽著李知勳的呻吟,欲罷不能的一下一下頂入最深處,他感受著李知勳持續繃緊的內壁,便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在幾輪的衝刺過後,權順榮釋放在了李知勳的體內,白濁的黏液一波一波射入,而李知勳也同時釋放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點一點流了出來,從權順榮的手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權順榮將手上的白濁一滴不剩的吞入。
李知勳整個人因為愉悅不自覺地顫抖,整個人癱在權順榮的身上,任由權順榮緊緊地抱住。那是安撫,也是獨屬於兩人的充電方式。
在睡著之前,李知勳彷彿聽到權順榮在自己的耳邊說著話,但意識朦朧的李知勳沒有聽清楚。
「我愛你,永遠都是。」權順榮說。
權順榮會永遠愛李知勳,李知勳也會永遠愛權順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