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回家,腳底像灌了鉛。阿洛卻一臉神清氣爽,肩上還掛著毛巾,一邊走一邊哼著歌。
「你體力真誇張,」我嘆氣,「到底哪來的力氣?」
「習慣啊。你這城市人,一出汗就快投降。」他笑著打開冰箱,遞給我一罐冰水,「補水。」
「啊你不會去吃飯喔」
「我跟我奶奶說過了,今天住你家,蹭飯」
此時也聽到阿嬤呼喊,叫我們吃飯了。阿洛就這樣抓著我的手,走向飯桌。
飯桌上,阿洛食量大得驚人,一碗接一碗。我看著他吃,忍不住笑:「你這樣吃,阿嬤的菜都被你掃光了。」
他抬頭,嘴裡還咬著雞腿:「那就代表我喜歡啊。城市人不都說,好吃的東西要有人一起吃才香嗎?」 「那你倒挺懂道理。」 「懂吃就會懂生活。」他一笑,語氣帶點自豪。
吃完飯,他主動把碗收進廚房。
我跟著進去:「不用,我來洗就好。」 「你坐著休息,我快。」他把袖子一捲,露出結實的小臂。水流聲混著盤子的碰撞,整個廚房像多了份節奏。
「你以前也常幫人洗碗?」我問。
「啊,沒有。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也會幹點家事。」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哪裡怪?」他回頭笑,眼神閃著一種無辜又挑釁的光。
洗完碗,他甩乾手,說:「走吧,去洗澡。你滿身泥。」
「你先去吧。」 「你怕我搶熱水?」 「……我怕你講廢話。」
他哈哈笑出聲:「那我等你洗完再講。」
洗完出來,我頭髮還滴著水,阿洛已經靠在床上滑手機。
「你洗那麼久,頭髮都能長青苔了。」他抬頭打趣。 「我有沖乾淨泥巴好不好。」 「我看你根本是在跟蓮蓬頭談戀愛。」
我翻了個白眼,坐到床邊擦頭髮。阿洛伸手過來:「給我。」
「幹嘛?」 「我幫你擦,動作快一點,省得你又感冒。」
我愣了下,還是把毛巾遞過去。他動作很自然,毛巾在我頭上來回揉著。那力道既不輕也不重,帶著一種溫度。
「你在城裡也有人幫你擦頭嗎?」 「沒有啊。」我笑,「這種待遇太高級了。」 「那你得習慣一下,這裡的服務比城市好。」
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我屁股:「好了,該睡了。」
關上燈以後,過陣子
阿洛輕輕出聲音:「阿澤,你睡了嗎?」
「還沒,怎麼了?」
「嗯...我又想要了」
「太快了吧?不是下午才剛射完」
「沒辦法,你再幫我一次」說完阿洛就把我緊緊抱住
我知道不幫阿洛處理掉,我今晚也不用睡了
阿洛睡覺不喜歡穿衣服,我趴到他的胯下,看到他早已完全充血。再次看到還是覺得這個尺寸很驚人。
我再次吸吮起來,從根部慢慢舔到阿洛的龜頭。阿洛也不自主發出低沉的聲音。
「阿澤,你有被人幹過嗎?」
我正吃到一半,突然被這個問題嚇到。
我緩了一下,把阿洛的屌抽離,害羞地回應「有」
「我今晚可以嗎?」
我愣了一下,不確定阿洛的尺寸我是否承受得住。
我走去翻了包包,找到我帶來的潤滑液。
回頭跟阿洛說「可以,但你要輕一點,我沒碰過這麼粗的。」
阿洛開心地跳了起來,直接壓到我身上,開始親吻我
他的手滑進我的內褲,沿著我臀部的曲線,順著肋骨兩側向上,最後滑入我的胸腔。他輕輕地揉捏著我的的乳頭。我因這股觸感而呻吟,弓起身子。
「天哪,澤,你反應真靈敏,」阿洛貼著我的脖子低語,他的聲音低沉而低沉,他用鼻子蹭著我的嘴唇,然後深深地、性感地吻了我一下,讓我渾身顫抖。他的臀部挺起,摩擦著我的臀部,隔著內褲,我感覺到他堅硬的陰莖。
阿羅脫掉我的內褲跟內衣,隨意地把它們扔到一邊,直到我赤身裸體地站著,他飢渴的目光掃過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他再次揉搓著我的乳頭,直到它們變得堅挺
我撫摸著他的陰莖,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阿洛的陰莖堅硬而沉重,肥大的龜頭滲出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珍珠一樣閃閃發光。
我跪在他面前,將充血的龜頭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舐著,同時撫摸著它的陰莖。阿洛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手指交纏,引導我,他一邊扭動著臀部,一邊從我的唇間抽插,發出急促的快感喘息。
我喜歡阿洛的味道──鹹鹹的,充滿男人味。我的鼻子飄進他陰莖根部的粗糙毛髮裡,我把他吸得更深,耳朵也因為這種侵入而嗡嗡作響。他的呻吟聲在我的腦海裡迴盪,激發我的慾望。
「操,澤……你的嘴……」阿洛的聲音像氣喘吁籲的喘息,他繼續操著我的臉。 “如果你繼續這樣,我堅持不下去……”
但我沒有停下來,即使警告信號像電流一樣在我體內激盪。他的龜頭頂著我的喉嚨。我用力吞嚥,把他逼得更深,直到我的鼻子埋進他濃密的陰毛里,其餘部分都滑出了我緊繃的通道。
「哈哈……操,」阿洛哽咽著,臀部僵硬,搖搖晃晃地站在高潮的邊緣。 “你再這樣下去,我會射的。”
我慢慢地往後退,發出很大的聲音,吮吸著阿洛陰莖上最後一滴唾液和珍貴的液體,然後發出一聲濕潤的砰的一聲放開他。他顫抖著呼出一口氣,我站起身,阿洛抱著我,躺回床上,把我跨坐在他的臀部上。我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他的兩側,興奮地包裹著他的陰莖,我緊緊地貼著他。
阿洛手指深深地嵌進我的臀瓣,他拍打著我的臀部。接著把我翻過來,把我壓在他身下,眼中閃著野性的光芒,猛地一下就插了進去。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我喉嚨發出一聲驚呼,我的背弓離床,他把我撐開。阿羅呻吟著,聲音沙啞,頭仰在純粹的快感中。
「澤……該死的……你感覺真好,」阿洛喘息著,臀部拖著他的陰莖抽出,然後猛地用力地插了進去,力道之大,讓整個房間都顫抖不已。
他以毫不留情的節奏,像一頭被原始慾望驅使的野獸一樣猛烈地撞擊著我。他在我熱情的懷抱中發情,床在我們共同的重量下呻吟,每次他的陰莖插入我濕透的屁股時,都發出濕漉漉的咕嚕聲。
這感覺原始而獸性……我們對彼此的強烈渴望令人窒息。我能感覺到阿羅的性慾在升溫,他的抽插越來越短促,越來越不規律,他越來越接近釋放。
「阿羅……幹我……用力一點!」我喘息著,聲音沙啞,充滿渴求,抬頭望向他那雙閃爍著慾望的瘋狂雙眼。
他發出一聲佔有欲十足的低吼,順從地衝進我熱情的身體,同時用手指粗暴地捏揉我的乳頭。隨著高潮的升騰,我腹部的捲曲變得異常緊繃。很快,我緊閉的眼瞼後眼冒金星,壓力越來越大,幾乎要爆開。
「啊!啊!好!」我的整個後背在高潮的頂峰下弓起,盡情地擠壓著阿洛的陰莖。他的臀部在我的臀部上顫抖著,然後靜止不動。他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癱倒在我身上,精液全部灌進我的肚子。
阿洛儘管已經射過了,卻仍繼續以更慢、更均勻的節奏抽插。隨著他臀部的每一次擺動,我們汗濕的身體滑膩地貼在一起,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抽插,發出淫蕩的咕嚕聲,我體內的興奮感也隨之升騰。
他把我們翻到側臥,同時繼續從後面緩慢地抽插。一隻強壯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在每次抽插之間,用力地拍打我的屁股。
「阿洛……你還沒結束嗎?」我氣喘吁籲地結結巴巴地問道
他那會心的輕笑,然後他再次加快了節奏,堅硬的陰莖以全新的活力鑽入我體內。床架在我們身下發出砰砰的巨響,每一次猛烈的衝擊都如同風鎬般猛烈。
他像著了魔一樣猛烈地撞擊著我,每一次無情的衝擊都伴隨著喉嚨裡迸發出愉悅的呻吟和呻吟。床頭板在他臀部撞擊我的力量下嘎吱作響。
我沉浸在純粹的興奮感中,腦海裡充斥著阿洛一次又一次插入我的感覺,直到我感覺他要把我撕成兩半。所有理性的思考都消失了,我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充斥著電流。
我已經不知道射了幾次,我呼吸急促,迷迷糊糊地瀕臨睡去。只剩下阿羅臀部穩定的律動,在近一個小時不間斷的操弄之後。高潮即將來臨的明顯徵兆開始像上漲的洪水一樣在我體內積聚——肌肉緊繃,每次插入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我雙腿顫抖不停。
「阿洛!快射…求你了!」
他發出一聲喉音般的咆哮,最後一次猛地插入,然後完全靜止,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彷彿永無止境,我的身體在他周圍痙攣抽搐。
我們氣喘吁籲,倦怠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四肢沉重地纏在一起。阿洛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胸膛,他用鼻子蹭著我的頸窩,雙臂充滿佔有欲地環抱著我。
「你太棒了,」他心滿意足地低聲說道。
「以後規定,你一天只能射一次,太久了...」
阿洛大笑
我們就這樣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