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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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獨語》(另一版)

「不論是你在二十歲時,所聽到關於小九的事、外公與外婆的事,還是曹家的事,或現在說的這些事,我們都希望你能瞭解這背後的時代、體制與社會的價值觀,以及結構為何如此。」

沐雍熙正坐在小客廳看書,忽然聽到媽媽(指沐芳若)說道,便講這些在十多天後,就漸漸明白了。

她欣慰地笑了笑,就說這兩天謝謝你準備的豐盛早餐,很好吃。隨即說,我開車去菜市場,母親(指沐芳宜)、四姨(指李貞明)跟五姨(指嚴牧荑)會一起去。

「我也要去。」面對突然出聲的爸爸(指陸貞穆),我們瞬間望去,又聽到父親(指苑澄遠)的聲音:「我也一起去。」

沐盛熙與沐盛清忽然走來說:「我們也要一起去。」並說昨天看了露天的菜市場,現在要看看商場裡的菜市場跟批發市場。

「我們也去看看吧!」一聽到共養人之一的爹娘(指沐芳猷和李熙明),也要去,頓時驚訝不已!以前他們很少出門,怎麼今天想跟了?

李熙明眼見毛丫驚訝又不理解的神情,就說雖然已經七十八歲和八十二歲了,偶爾出去走走也不錯!

「目前有四台車,開三台車沒問題的。」母親(指沐芳宜)緩緩走來說道,從穿著(五分袖的上衣和寬褲)和揹著包看來,隨時能出門了。

「好在我沒開車,把車放在家裡的車庫裡。」接續聽她(指李貞明)說一路過來的路程:搭公車再轉捷運,從中轉到只比高鐵慢一些,又比捷運和火車要快很多的高速電車,搭了兩個半小時,一出站就搭五妹(指嚴牧荑)的電動四輪小車,坐了一個半小時抵達。

沐雍熙聽完,一瞬間有種千里迢迢的感覺,因為從四姨家搭公車很方便,不用等十三分鐘就有一班車,但要先坐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到捷運站,搭了四站再轉成高速電車。這段搭公車的路程,改成直接開車(有汽油和混合型)、騎摩托車(有汽油和混合型)與小台的汽車或混合型的汽車:四輪的四人座或五人座,有小車廂或中型的車箱,雖有限速,但能比較快抵達捷運站。

在環瀛國,不論是公車與計程車,還是汽車、摩托車或小台的混合型汽車都要掛車牌才能上路;販售的業者、廠商或公司也要有營業的執照,通過安全檢測,也才能上市販賣。若被查到沒牌也無照販售,不僅面臨高額罰金——當然被罰沒繳,通知三次在期限內仍沒繳,會面臨鞭刑與第二等的刑罰;若還查到其他不法或灰色地帶的事,最高可以合併第三等的刑罰,也就是以醫學的方式,實施酷刑(不是古代的那種酷刑)。

早期開始販售汽車和混合型的汽車、摩托及腳踏車時,業主與車主都要登記,即使是二手車買賣也要登記,以便發生事故或糾紛時,容易找到人處理。後來科技進步,所製造的車類,包含電動小車、混合型車子與摩托及腳踏車,政府就規定要裝定位的晶片並告知消費者:若自行找修車行的師傅拆卸的初犯,不只面臨三千五百元的罰金,還得面臨勞務(以志工的身分去養老院或慈愛機構、安置機構等地方,提供免費服務)半個月到一年半的刑責。至於拆卸的師傅為初犯,也會面臨四千元的罰款及五個月到一年的勞務。若為第二次以上的累犯,除了開罰七千到一萬八千元的罰金,還會面臨鞭刑三到七下,第二等之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七年以下的刑罰。

從源頭就強制所有車類安裝定位晶片,實則在車被偷或肇逃時(肇事逃逸),能直接從監控看車牌,以定位查找,省去隨處安裝監視器,有監視人民的疑慮要來得好多了。而且監視器的安裝在公共區域、洗手間外、死角、拐彎或拐角、小巷或鮮少人煙的暗巷及地方,減少不知名的角落裡,發生案件的機率。

公車、計程車、汽車與摩托車和極少量的電動車在行駛上很穩固,即便限速或開得稍微快一些,乃至在高速公路上,一路飛速行駛,也感覺不到車速過快或任何晃動,這點還不錯!但以稅金來說,混合型的車、摩托、極少量的電動車與汽油的摩托車都比汽油的車,包含房車便宜不少;而汽車比電動的車,比如特斯拉,便宜更多!可是以性能與路程來說,汽油的車子跟摩托比較能跑,也適合很陡峭、很蜿蜒的山路;至於電動的轎車、小車、摩托只限於在兩地跑,比如從西京的長臨市到太原市,單程只要三個半小時,沒辦法跑長途或山路,而且途中要充電沒有那麼方便。

如果電動的車轉彎或變換車道,沒有打方向燈,並看左右來車;或是腳踏車在專行道上,沒有看左右來車與往來的行人,就直接衝,以致交通一時混亂或緊急剎車,跟汽油的車與摩托一樣要受罰,罰金最低七百五十元起跳,最高可到一萬二。這價格都可以買一個品質比較好的真皮小包,或兩三件菜市場的便宜短袖上衣了!

若是沒錢繳罰金,包含銀行及郵局的帳戶、人民基金與保險都沒錢了,會改判三個月至一年半的勞務。

不過,很多人民都說這樣的制度好,騎腳踏車有專道跟盲人有盲道一樣都在行人道上,卻能分道而行,互不影響。若是行人面對直行車或直行的摩托車卻違規穿越斑馬線,或行人是紅燈卻因不注意四方來車,而違規穿越,最低可以開罰七百八十元,最高可以到一萬五千元。若沒錢繳納或帳戶沒法扣款,就會改判三個月至一年半的勞務。

沐芳宜在出門前,挽著三妹沐芳若,頭輕輕貼在她的臉龐,悄聲在她的耳畔道:「剛剛兩家安養機構來電,父親罹患老年癡呆了,還有大小便失禁的問題。此外,植物人母親昨晚半夜因多重器官衰竭去世了。」

聽罷,面露有些驚訝地看著二姊輕輕微笑,彷彿剛剛甚麼都沒說的樣子。剎那間,又見其他人高高興興的模樣,正準備出門一起去菜市場,她就悄聲回覆二姊:「知道了,等今天過去再說。」

沐芳若開一台車,副駕坐著陸貞穆,載著堂兄沐芳猷、堂嫂李熙明;沐芳宜開著一台車,副駕坐著苑澄遠,後面坐著大女兒沐盛熙和小女兒沐盛清;嚴牧荑開那台電動四輪,有中型車箱的五人小車,李貞明、沐雍熙則乘坐這台車。至於沐盛熙的那台車,就留在小莊園裡,繼續停放。

一行人開車出門,沿途道路寬敞,經過需要十分鐘的小森林與林道後,開始看到十多棟三層有小院子及車庫的寬敞小屋,接續是一排看著很寬敞的六層小樓,以及幾棟環形的寬敞建築樓,大約八層樓高,接著又是一片小森林的綠地及公園。最後轉幾個彎,就到菜市場了!依照慣例,車子打燈臨停在路邊,讓乘客在門口附近下車,駕駛就去菜市場的公有停車場停車。

沐芳猷、李熙明、李貞明、沐雍熙、沐盛熙和沐盛清,就先進去逛街。一、二樓皆為美食;三、四樓則為服飾店;五、六樓則為鞋子及生活日用品,幾人看了一下決意從四樓開始。搭電梯上去後,五位女生就開始一間接著一間又一間的挑選衣服;沐芳猷則在旁陪著,時而看一下手機,注意他們有沒有發來訊息。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沐芳若和陸貞穆、沐芳宜與苑澄遠、嚴牧荑慢慢走來,也一家一家看。

不到一個半小時,逛完三、四樓,幾位女生手上就拎著大包小包的衣服了。

「我們這些男生,先幫你們把東西拿上車吧?這樣可以繼續逛街。」

聽到陸貞穆這麼建議,沐芳若就說我們先去放東西,你們繼續逛。隨後,沐芳宜、李貞明、沐芳若、李貞明與沐盛熙拿走沐雍熙、李熙明和沐盛清手上的袋子,向停車的地方走去,其餘人則繼續往二樓逛。

這層很多小吃與熟食,比如魚丸湯、辣牛肉湯、餡餅、湯餅子、清湯粉等等。剛吃過幾家,沐雍熙和沐盛清就飽了,陸貞穆跟苑澄遠還沒飽,沐芳猷與李熙明因為年紀的關係,吃得清淡,很快也飽了。於是,一行人就找地方坐下,順道休息並等放東西的人回來。

沒一會,沐芳宜她們回來了,聽沐雍熙、沐盛清還想休息,不想逛了,就讓堂兄沐芳猷與堂嫂李熙明陪著,轉而跟陸貞穆、苑澄遠繼續逛。等他們逛完會合時,就看毛丫坐著頻頻點頭——想熟睡又難以完全睡下的模樣,沐芳若就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沐雍熙沒一會便睡眼惺忪地望著媽媽,並聽她說,該回去了,等回到房間就能好好睡了。

沐雍熙稍微點了點頭,就一起去停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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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曼潛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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