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立望著被自己「雷氣砲」炸進活動中心牆壁裡的岩手,心裡瞬間一沉——糟糕,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遠處悠悠飄來一句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小曲立,看來你完全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啊。」曲立整個人一抖,趕緊撤下「電限閃」一隅,讓來人進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花姐——守界人裡最兇、最不好惹的「修復師」
「你知道這面牆,還有整個操場,和那邊的圖書館,我需要修多久、耗多少心神嗎?」她語氣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
曲立立刻左右張望,眼神狂丟暗號給聶一遠,想求救,結果聶一遠像沒看見一樣,淡定地把頭轉向遠方,看天上的雲還比較認真,雖然沒有雲。
「完了完了完了……怎麼辦啊……」曲立心中哀號。
他硬著頭皮開口:「花、花姐,是我不對,我剛剛打得太忘我了……可是操場是地面嘛,打起來本來就會損毀。」
他指著遠處已經昏迷的岩手,「而且整片操場是那隻岩石人掀的,不是我,然後那邊圖書館是聶——」
話還沒說完,花姐就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太有殺傷力,曲立馬上像被捏住喉嚨般,乖乖閉嘴。
這時,一道笑聲插進來:「哈哈,小曲立,你還是認命一點比較快啦。」說話的是金祝山,花姐的專屬護衛。
修復師在動手修復時幾乎沒有自保能力,所以一定會配一個護衛在旁看著。金祝山身為花姐的護衛,能力出眾,但最擅長的是看戲不救火。
曲立一看到他,就瘋狂用眼神求救:「快幫我講句話啊!」
金祝山只是對他咧嘴一笑,悠悠搖了搖頭,彷彿在說:「你自求多福。」
「好了,別鬧了。」花姐語氣一沉,開始下令:「把那些來自岩界的岩石人全部集中到裂縫前,我先把他們送回去。」
岩礪、岩手、岩言在內,一共十五個岩石人,全被押到裂縫附近。花姐抬手示意,便開始施法。
她取出一把紫色法杖,杖身雕滿神獸紋路,最頂端懸著一顆金色圓球。她口中低聲咒唱,法杖隨即懸浮在她眼前,金球輕輕旋轉,忽然變為白色,射出一道光芒,把十五名岩石人一併籠罩。
光芒一閃,那十五人化作十五道白光,呼嘯著鑽回裂縫,消失無蹤,重新回到岩界。
接著,原本的白球瞬間化為黑球,光芒反射得刺眼。花姐伸手握著法杖,就像拿筆一樣把黑色圓球往裂縫方向引去,凌空畫出一道黑色五芒星。
那五芒星一觸到裂縫,立刻瓦解成數十條細長黑線,像縫線一樣往兩側拉扯,把裂口慢慢拉攏,過程像在替空間縫合傷口。幾息之後,裂縫幾乎癒合,只剩下一條若有似無的細痕。
「好了,裂縫一小時之後就會完全消失。」花姐收回法杖,語氣冷靜,「接下來,開始修復小曲立弄出來的爛攤子。」
「………………」曲立內心苦啊!但一句話也不敢辯。
聶一遠靜靜站在裂縫前頭,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那道尚未完全消失的細痕。花姐雖然已經施法封補,加速裂縫的消失,但裂縫完全消失前,仍有其他異界生物趁隙潛入的可能。
此時,花姐的修復術式正持續進行。她手中的紫色法杖再次亮起,杖身上那些神獸雕紋像被喚醒般閃耀起來,頂端的金色圓球釋放出溫潤的金光,一層一層往外擴散,把剛才被戰鬥破壞的區域逐步籠罩。
護衛金祝山也早已移到她身旁站定。只見他腳尖重重一踏地面,以花姐為圓心、約6公尺為半徑,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薄霧瞬間擴散開來,籠罩在兩人腳下。那層白霧恍如一道無形結界,若不仔細盯著幾乎察覺不到——這正是金祝山的護衛技「御念量子銃陣」
只要有不明來物靠近這片範圍,白霧會自動感應並反擊,甚至能先行攔截,不讓威脅逼近花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