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山路二段老街的低吟,
溫泉鄉的吉他宛如走馬燈,在楓紅層層的深秋懷想思慕的人,
百轉千折在水一方又是一簾幽夢。
十月末是孤寂的冷,我已換穿長袖,
單薄勉強於遮掩,披著綿綿細雨陰暗的風,
紅磚道上的客,漫步曾經的燈紅酒綠,
那卡西伴奏粉味笙歌曼舞。
血腥的檳榔與洋菸,吞雲吐霧放浪五湖四海,
飄盪的江湖,胭脂濃妝掩霜皺,
強顏容紋笑模糊,QK或托瑪麗,
一宵如露亦如電,汝等又是誰?
也許只有德陽宮裡的太子爺心知肚明。

奇立丹的田野霧鎖茫茫,
疑為挨家挨戶點燃炊煙,
裊繞竹圍間暈黃燈色,
對映於小橋流水與匆匆飛鳥。
開始淋浴熱水,
又一番冷熱輪迴,如之於,
痛的怨的悔的委屈的---
反反覆覆拉扯的橡皮筋,不再陪著玩。
章回故事,止於塵埃落定,止於心無所戀,
如落地的葉,安於身下的土,蓋住的棺。

意向輕歌,哀輓的限於流水年華,
舊情難忘於南屏晚鐘,
還有些許明知不可為的遺憾。
入夜總歸是靜,窗留餘滴絲滑絕塵外,
醺然於悲情的城市,一醉如昔,
這時候已無需說唱,足矣一口酒。
20251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