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秀美完全沒想到教授會做到如此地步。
身旁的所謂男「模特兒」只是粗魯地碰觸她、解開她的洋裝鈕扣,脫掉衣服讓她一絲不掛,然後讓她坐到寬大的沙發床上,要她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張開雙腿。
現場的所有男人都能看見女孩那滋潤而美麗的性器,每個人褲襠下的東西都鼓脹起來,眼神都變得貪婪,甚至透露一點瘋狂,已經有人開始拍攝女孩任憑擺佈的模樣。
而四周擺了好幾部攝影機,都對準著她。
秀美看了教授一眼,他雖然面無表情,眼神卻像是翻滾著怨恨與興奮。
肥胖的男模特兒從背後抱起她,讓她坐到他粗肥的大腿上,雙手緊抓她的大腿抬高、分開,而充血硬挺的陰莖就矗立在她的性器前,在移動的過程間碰觸到她的陰唇好幾次。
自己現在被擺弄出的姿勢已經不是露骨足以形容,就算說是猥褻、淫蕩、下流也不為過。
但秀美還是沒有抗拒,一股不想有所虧欠的倔強氣推著她繼續,面對快擠滿畫室全都已經勃起的興奮男性,她還是任憑擺佈,做出那些所謂的姿勢。
管理員殘留的一點精液又流出來了,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也不斷從裸露在男人們面前的肉縫裡滲出,每個人一定都清楚看見了。
最後一次了,秀美想。
與繪畫的課程間需保持固定姿勢完全不同,每過三或五分鐘,男模特兒就要她換姿勢,不斷用手、用身體觸碰她的敏感部位。
每個姿勢都越來越露骨,周圍的男人們也靠得越來越近。
課程的時間還沒過半,男模特兒已經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讓她秀氣陰唇包覆下的尿道口、陰道口都清晰可見。
秀美察覺到,這最後一次的「課程」已經完全變質,教授對於分手的反應已經到了扭曲的地步。
她深刻感受到男人怒意的醜陋與扭曲。
但似乎已經太晚了,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看著教授那雙浮出血絲的雙眼,她甚至開始感覺自己其實不想反抗。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下體的蜜液卻不斷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