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是天機子的第二個錦囊了……」
明月高懸的深夜,魯白卯在一間乾淨整潔的出租屋裡,將開過的錦囊丟在火爐上燒得灰飛煙滅,眼底的烏青顯得非常疲憊,對她來說,長期維持人類型態或許還是太勉強。
黑杖(卡片)「這樣下去不行,還是找那孩子恢復力量吧,繼續透支下去,你會徹底消逝。」
魯白卯「沒問題……我還撐得住……況且在抓出背叛者之前……我絕對不能倒下……咳歐!」
魯白卯右手在桌上支撐虛弱的身體,左手摀住咳嗽的口,大聲的咳嗽像是要把內臟吐出來,她的身體再怎麼虛弱不堪,她的雙眼依舊保留一點希望的光芒,在旁漂浮的黑杖卡片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怨恨自己的無作為和背叛者的惡行。
黑杖「現在天機子還能存在多久?」
魯白卯在咳嗽後緩和下來,視角瞥向桌上另一邊褪色並且變得灰白的白羽卡片,魯白卯緩緩接近後拿起白羽卡片貼在額頭,閉上雙眼靜靜感受波動。
魯白卯「以現在極緩慢的波動,最長還能再活個一年左右。」
黑杖「明明她能輕易的算出背叛者是誰,為什麼她就是不肯說出來?難道她就是那個背叛者?」
魯白卯「夠了!別說了……別忘了如果沒有她的錦囊,我們沒辦法堅持到現在……」
黑杖「好了,不說這些,這次錦囊說了什麼?」
魯白卯「於天堂的第17時刻,純白的天使將落入凡間。在詩人見到流星的那刻,染血的獵犬會撕開詩人的心臟。工匠的女兒將獵犬關進囚籠,童話的魔女為摯愛獻上金蘋果。」

黑杖「呃……不就是給我的下下籤嘛?」
(過往回憶,日出照耀在雲頂之上,魯白卯和天機子坐在山頂的蒲團上,魯白卯閉著眼全身雙手貼在天機子的背上,天機子端正的坐姿閉著雙眼,感受太陽的照耀和晨風的吹拂。)
魯白卯「真的有必要把這些忘記嗎?」
天機子「至死而後生才能瞞天過海,一切為了小主。」
魯白卯「你付出太多了……」
天機子緩緩睜開無光的灰眼,看破一切的雙眼直視剛升起的初陽,魯白卯在天機子身後靜靜的靠著,閉著眼透過天機子感受命運的軌跡。
天機子「白卯,最後拜託你一件事。」
天機子手上變出三個錦囊,漂到魯白卯的懷中,魯白卯緩緩睜眼看向三個錦囊,不發一語。
天機子「你命中有三劫,當你遇到命定劫數之時,這些錦囊會幫助你度過難關。」
魯白卯「那你呢?」
天機子「命定之死不可避……接下來就請你們照顧好小主和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