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早公務群組各來探詢:
溪北安好,溪南釀成災。曙光掙扎,但已有起色,
惟太陽仍羞於見人。
雨彈轟炸後,滿地濕漉漉,
人如魚游水族箱。

葉落甚少,腐朽的楓樹幹撲倒下,
牽連牽牛花五體投地臥;
所幸蒜藤花苞群族安然無恙,此番只有雨勢太囂張。
南鎮滿目瘡痍,尚幸無傷忙,
天災人禍必有口誅筆伐,如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審判者,
至於前因後果不在話下。
稍安勿躁,自理清滌一屋返潮,
客廳臥室餐間廚房樓梯道,也是混了數十年,
看著它變老。

冷清的街道,宛如逃課的學生,
遊蕩於校門外,權且當作先於實習畢業後。
大坑橋上閘門控制室警戒燈亮比黎明光,
河流臃腫行滯緩,滬連山下的水,
與太平洋回流交集如海誓山盟糾纏著,
倆相悱惻。

何期逝水於挽留,
何期自絕於風雨;
夜來終歸於寂靜,任其數日翻江倒海去何方,
生滅本在一瞬間,惹得蒼生團團轉;
一心不亂即菩提,縱來八風吹不動。
20251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