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時候曾經跟十分照顧我的室友小黑爭論五月天到底算是搖滾樂團還是流行樂樂團,我心中當然超過一萬個覺得他們是搖滾樂團啊,我的內心,就是被他們拯救的啊,一首「雌雄同體」或是「武裝」一下,整個世界同時萬籟俱寂,又同時奔騰萬千,他們怎麼可能不是搖滾樂團呢?
可是小黑才是真正有在「練團」的人,他在我們租屋處的房間裏頭,有一套精美典雅的電子鼓組,當他戴上耳機拿起鼓棒跟著音樂旋律敲敲打打的時候,那投入與沉醉的神情,又是勝過一萬個千言萬語讓我了解到,他絕對是真正懂並且愛音樂的人。是什麼讓我們在五月天這件事上有分歧呢?有時候,我們想要交談,卻找不到語言。而人與人的猜疑隔閡罅隙疏遠,從此萌芽發根,恐懼。
我不是說我與小黑,我是說人與人。
我在這裡寫下這些文字,沒有社交平台隱私政策的保護,沒有距離與空間的阻隔,沒有所謂價值觀與環境背景不同這些詞語的緩衝,我哪敢啊?
可是恐懼依舊在那,凝視你我。我們也不曾移開自己對它焦灼的視線。
我能力有限,我不期望自己這麼一點點文字就可能顯露出過往聰明卓著見多識廣的聖賢窮盡一生之力都無法回答的企圖。
我只是希望自己盡力,等到真要離開人世的那天,我會感到平靜,並且......依舊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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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珍惜,忘了回憶,摔壞心愛的玩具。
我,學著遠離,學著放棄,學著再沒有回憶。
天空的城,在解體。
愛過,所以特別的,傷心。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要強化,軟弱的心。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用眼淚,洗過自己。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有名字,沒有個性。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我活著,用我的邏輯......喔 喔 喔嗚喔嗚喔,啊啊~
我,收藏恐懼,愛上恐懼,那就再沒有恐懼。
誰,要我忍受,給我生命,是誰給了我血液......?
流出身體的聲音,還 你~ 我 不 希 罕 , 的 東 西.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要強化,軟弱的心。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有名字,沒有個性。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用眼淚,洗過自己。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我活著,殺出我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