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喪禮似乎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們說未亡人不能穿孝服.不能送行. 我跟其它人一起坐在那裡看著喪禮進行,大家都很難過. 照片中的人是我結婚很多年的妻子. 每個人都很難過, 我並不知我該不該難過.儀式進行的很快,子女們都送大體去火化了.然後禮儀公司開始整理場地,大家匆忙的走來走去,為下一場做準備
阿伯,這個拿回去,要好好收起來這是妻子換下來的衣物禮儀社的小姐說.
我茫然的望向她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我不是個好丈夫,我們老是吵架,也曾打到頭破血流 也會在外面找女人,"老是闖禍"是身邊所有人對我的評語.
妻子刻苦耐勞,努力工作. 省吃儉用.勤儉持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努力又努力.是身邊所有人對她的評語.
做為大家眼中的妻子,好像是可以的. 但沒人問我,我可不可以 我想我只能背著這樣的一切,繼續走下去等待我的喪禮到來的那一天
⌈該走了, 阿伯° ⌋我抬起頭是一直跟我也不太熟的姪女在說話. 他們要準備下一場了.
我點點頭,拎起那包用紅白塑膠袋裝的衣物.他們要準備下一場喪禮,不能再停留. 我也要繼續往前,等待那下一場我的喪禮.
我知道沒有人想要知道我的落寞, 畢竟我不是大家眼中的好丈夫
但,我仍有點失落.像在這段婚姻的每個日子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