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 Cas(唸起來像 Kaz,不是 Case,雖然我的人生有時候像個 Case)。
最近觀察到一個有趣的現象。我們總以為工作的反義詞是「自由」,
但對於那些暫時從職場登出的人來說,工作的反義詞其實是「虛無」。

失業久了,
你很快會發現,最讓人恐慌的不是戶頭裡的數字變少,而是早晨的陽光太刺眼。
以前我們抱怨鬧鐘,是因為有人需要我們去解決爛攤子;
現在我們懷念鬧鐘,是因為那代表這世界還記得你的存在。

當你發現連一個讓你早起的理由都沒有時,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台開機了卻沒接上網路的電腦——運轉正常,但毫無意義。
沒有人等你交報告,
沒有人催你進度,
沒有人在乎你今天是不是又解決了一個難題。
久了,
你會開始懷疑自己以前那些「我很厲害」的時刻,
是不是只是集體催眠後的幻覺。
接著,
你的社交圈會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
朋友變少,不是因為你邊緣,也不是因為大家勢利眼。
是因為你越來越害怕那個終極哲學問題:
「嘿!最近怎樣?」
這句話以前是問候,現在是審問。
為了解釋自己在幹嘛(其實就是什麼都沒幹),
你得編織一堆理由,累到最後,你選擇閉嘴。
你不是不想社交,
你只是不想再一次面對那個「沒有職稱」的自己。
所以,
如果你身邊有個朋友最近突然安靜了,
別急著覺得被排擠。
他可能只是正在經歷一場漫長的系統重灌,
正在等待那個重新開機的信號而已。
至於我們?我們能做的,
大概就是別再問「最近怎樣」,
改問一句「要不要出來喝杯難喝的咖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