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恩雅的房門緊閉,應該還在睡。
我把蛋餅和大冰奶放在餐桌上,順手推開浴室門,準備把昨天堆積的髒衣服拿出來洗。
髒衣籃塞得快滿出來。
我蹲下去,一件件往外撈出:我的襯衫、恩雅的制服、襪子……最後摸到一條白色純棉內褲,摺得整齊,卻在胯下那塊有一片深色的乾掉印記。
那層薄薄的痕跡,像被陽光曬過的鹽粒,卻還是把恩雅的內褲,湊到自己的鼻尖。
很淡的騷味,混著恩雅常用的那款沐浴乳。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像吸毒一樣。
肉棒瞬間硬了。
我把浴室門反鎖。
背靠著牆,把褲頭往下扯,肉棒彈出來,上翹得幾乎貼到小腹。龜頭已經發脹,馬眼滲出透明液體,順著冠狀溝滑落。我把恩雅那條內褲攤開,胯下那塊乾掉的痕跡正好對準我的龜頭,慢慢套上去。
內褲把整根肉棒包住,先讓龜頭頂在那片硬塊上,輕輕磨了幾下。
乾掉的愛液被龜頭的熱度軟化,變得黏黏的,像天然的潤滑。我把內褲往下包住棒身,內褲邊緣正好勒在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神經被摩擦得又麻又脹。我開始套弄,從根部往上推,內褲的鬆緊帶卡在我的睪丸下面,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覺到那層棉布刮過馬眼,刮過冠狀溝。
速度越來越快。
我一手握住內褲包住的肉棒,一手按住龜頭,用內褲的胯下那塊死死壓住馬眼,射精感一路從尾椎衝上來,我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嗚咽。
就在最後一秒,我硬生生把快感憋了回去。
肉棒在恩雅的內褲裡瘋狂跳動,龜頭脹得發痛,卻一滴都沒射出來。
我靠著牆喘了一陣子,額頭全是汗。
我把那條內褲從肉棒上扯下,內褲已經被我的前列腺液浸得半濕,胯下那片痕跡變得更明顯。我把它攤平,用清水沖洗了一下,再連同其他衣服一起丟進洗衣機。
我輕輕轉開恩雅的房門,裡面還暗著,只有一線陽光從窗簾邊緣透進來,落在她的床上。
恩雅側躺著,被單只蓋到腰部而已,她的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睡衣是那件寬大的舊T恤(其實是我的),下擺露出了一整截大腿根。
我蹲下來,用手指碰了碰她額頭的瀏海,再往下,掌心貼上她的肩膀,我輕輕搖晃她,聲音壓得極低:「恩雅……恩雅,起床了……」
「嗯……」她發出很色的喘息,尾音微微上揚。
那聲音不是她平時會發出的,聽起來真是糟糕。
她皺著眉,眼睛還閉著,手在空中亂揮,想把我的手拍掉,指尖先碰到我的大腿,接著往上滑,貼上我還沒軟掉的肉棒。
她還沒醒,下意識地抓握我的肉棒,然後……開始動了。
掌心貼著龜頭的形狀,拇指按著馬眼的位置,輕輕壓下去,再鬆開,壓下去,再鬆開。
「嘶……」我倒抽一口氣,不知道該不該阻止她。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動作很慢、很生疏地握住我的肉棒,我的呼吸開始亂掉,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手握得更緊,指尖勾住冠狀溝的邊緣,肉棒在她掌心裡跳得更厲害,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把褲子暈開一片深色,黏黏地沾在她指縫。
就在她拇指又一次狠狠壓過馬眼的那一刻,我終於受不了,低啞地開口,同時抓住她的手腕:「恩雅……別玩了……」
她突然清醒,眼睛瞪得很大,眼裡全是驚恐與不可置信。
視線先對上我的臉,一秒後不受控制地往下, 那個輪廓硬挺得嚇人。
「……爸?!」她的聲音顫抖,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
「快、快點起床吃早餐……」我鬆開她的手,裝作沒事,轉身離開她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