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多個筆名,每個筆名陪著我度過不同的時代。
少年的,青年的,中年的...
高中時代,一個很要好的同班兄弟(bro)送了我一個蓋章,粉紅的蓋,黃色的T型柄,上面印有三個字:該減肥。
身高165公分,體重55公斤,打籃球、長短跑是強項,經常拿著長尺追著班上男生做值日,放學時在食堂買的漢堡包必須是雞肉+雞蛋+Ham+HotDog+魚扒的全滿配套... 好吧,“該減肥”是自己經常嘮嘮叨叨的口頭禪。
蓋章到手,減肥沒有。
少年時期,青春期作祟,情緒時而開朗時而憂鬱,沒什麼開心也沒什麼不開心,就覺得人生沒有意義.....那是30年前還不普遍承認抑鬱的年代,悲喜無常是那高中三年最難熬的日子,拿起本子與兩個不同的姐妹群開始記錄日常文字,“阿該(該言櫟)”這筆名就這樣悄然出現了。
該。言。櫟,你知道‘櫟’是什麼讀音麼?是的,阿該用快樂的“(加木字旁)樂”,掩飾了與之同音的‘離’。該言櫟,當時是多麼的想就此一別......
青年時期,在大專認識了一群愛打籃球的新朋友們,自然的在球場打過一架後(是真的打球+打架)稱兄弟道姐妹,其中好幾位除了球技了得也是才子詩人。
2001年,日本小說《在世界中心呼喚愛情》席捲我們校外宿舍,身邊有位才子詩人受影響寫起了小說,把兄弟姐妹們都寫入角色中,角色名字更是大家的三字原名硬拆成日本的四字姓名,而其中女三的角色名,叫:雨文言寺。
雨文言寺,你看得出原名是什麼字麼?這是我的第二個筆名。
我用過“該言櫟”寫社會新聞評論,也用過“雨文言寺”寫政治、散文。到了2013年,踏入原民內陸社群後,我被賦予一個新的名字 Usun Anyi,從此有了新的身份,新的使命,我直譯之“烏舜安咿”,用以記錄我眼中的原民世界。
我也會疑問,為何不用原名來展示自己的每一個作品,我嘴巴說的是“要低調”,但心中曉得,我還不是那個自己,以致我不認為我有資格用那三個字來代表自己。那是什麼概念,那是尋覓終點卻半途迷路的概念。
在VOCUS開了賬號多年,卻遲遲不記錄,是忙碌是盲路。
趁著2025年還沒結束,我認真地要重拾文字,好好地記錄自己一回,或許,有天我會在文章上,篤定地寫上名字,並向大家介紹:
大家好,我是口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