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界限》赤皇楊徽

《天空界限》知更武思

《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神翼赤皇楊徽

《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赤皇武肇
當我駕駛赤皇號衝向戰場時,雷達忽然跳出異常能量反應。
下一秒,另一股赤紅光芒,自遠方的雲層後刺破天際。
我瞳孔一縮。
那是赤皇號……!
不可能。那是屬於我的機體,是專屬於「赤皇」的象徵。
敵人竟然複製出了赤皇號?
高速逼近的紅光筆直朝我而來。
當輪廓逐漸清晰,我的心臟猛地一緊。
武肇!?
那個早該……在武思的槍下倒下的人。
「武肇……?」我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對方卻像不認識我似的,語氣冷得像結了冰的刀鋒:
「任務收到。楊徽大人!在下這就將『赤皇號』予以排除。」
她說的楊徽似乎不是我。而是她所說的赤皇絕對就是我的這架。
我皺眉:「妳的赤皇號……是哪來的?」
武肇語氣毫無情緒:「由楊徽大人親自授予。在下只是執行者罷了。」
「楊徽……大人?」我心頭一震,「妳所說的……是誰?」
「多說無益。」她淡淡道,「你我並非同一個世界的人,僅此而已。」
平行世界──?!
我還來不及深思,她已冷冷宣告:
「既然困惑,就用力量來理解吧。『天御力場』展開。」
轟!!
瞬間,一道比我所知更純粹、更強烈的赤紅光暴衝而出。
她操縱的赤皇號外殼綻出裂紋般的紅刃,右臂更配備一隻宛如龍爪的異型武器。
下一秒,她的赤皇號竟以完全不符合赤皇規格的速度急衝而至!
「這種機動性……赤皇號根本不可能──!」
我急忙調動天隼射擊,光束如暴雨傾瀉。
然而武肇只以毫釐之差滑過光軌,甚至在閃躲的同時仍保持著刺擊動作。
太快了。
她的赤皇號……完全凌駕於我曾見過的任何版本。
我被壓制,整機被逼得節節敗退,我眉頭一皺:
「難道……我第一次真正遭到壓制?」
武肇語氣不變,冷漠、沒有殺意,卻讓人窒息:
「在下要上了。楊徽大人。」
我咬牙:「『信鴿號』合體!」
白光破雲而至,信鴿號迅速扣合赤皇號的背部接口。
「真信鴿號!」
武肇也同時舉臂:
「『知更號』接近。」
那架深紅小機體自她後方浮現,尾翼化作光刃,鎖定對準她的接口。
「真知更號!」
轟──!!!
棕白兩架機體,同時完成完全不同的合體模式。
兩股截然不同的赤紅光芒,如同兩個宇宙的意志,在天空對撞。
戰場在那一刻,彷彿被分成了兩個世界。
真知更號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快到視野中只留下殘影,彷彿空間被拉扯出一道道歪斜的裂痕。
「什……」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
她的機動性完全凌駕於赤皇號之上。
我只能一邊交戰、一邊不斷後撤,所有攻擊在她眼中像慢動作。
下一秒……
轟!!
我引以為傲的絕對防禦圈竟被她以不可理喻的角度瞬間突破,毫無阻力地撕開。
警報刺耳狂響。
好強。強得不像話。這就是武思的姐姐……?
機體、技術、反應,全都在我之上,不只是一截,而是天與地的差距。
我甚至還未回神,武肇的赤紅劍鋒已逼近面門。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同樣熟悉的光影衝入。
轟──!
知更號從側面猛烈撞上我,把我強行推出攻擊軌道。
「武思──?」我瞪大眼。
武肇的動作忽然一頓,冰冷的眼神在那瞬間…… 開始動搖。
她收回劍鋒,向後撤了兩步。
那是第一次,我從她身上感受到「困惑」。
「武思……?」武肇的聲音竟有些顫動。
「姐……姐……」武思同樣震撼,像是被殘酷世界狠狠推回現實。
可是現在不是看家庭倫理劇的時候。
這樣的武器、這樣的機體……如果放任不管,只會成為災難。
「振作點、武思!她是敵人!」我喝道。
我知道這樣殘忍,但……沒有第二條路。
我只能啟動一千個天隼同時鎖定武肇。
然而,就在光束爆發的瞬間。
一個聲音,從空氣中突然響起。
下一秒,一架完全陌生、卻讓人心臟直接停頓的機體自雲層中降下。
壓迫感比赤皇號更強烈,那是明顯超越赤皇號一個時代的怪物。
那名駕駛者的聲音出現在頻道中。
語氣沉穩、冷靜,甚至比我這個「赤皇」還更像王。
「沒事吧,武肇。」他的口吻自然得像是在對自己最信任的部下說話。
武肇微微低頭,語氣竟如同面對真正的主人:
「……抱歉,在下失態了。」
敵人楊徽一個與我容貌一模一樣、卻明顯年輕許多的我淡淡道:
「妳沒受傷就好。」
此刻,整片天空明亮如白晝。
我看著那架怪物般的機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平行世界版本」。
他,是真正的赤皇。
「天御力場的狀況呢?」敵人楊徽語氣平靜,像只是在確認天氣。
「……已經到極限了。」武肇咬牙回答。
「退下吧。對手如果是過去的我的話,待會可能要用到『共鳴寂滅』。」
武肇瞳孔猛然一縮。
「……共鳴寂滅?!」那語氣不是恐懼,而是難以置信。
顯然,這一招並非一般人能使用,更不是一般機體能承受。
我抬頭望向天空……
一架漆黑的無人機武裝正在高空盤旋,形狀詭異卻又與信鴿號有幾分神似,像是某種……邪惡版本。
註:神翼赤皇審判套裝
「放心。」敵方楊徽淡淡一笑,「我會收拾這裡。」
武肇略一遲疑,最終還是後撤。
她都撐不住的對手,我更不可能輕鬆應付。
敵方楊徽抬起手。
「『天御力場』展開。」
赤紅光刃瞬間包覆他的機體。
下一秒,他消失了。
不是加速。
不是跳躍。
是像畫面被剪輯掉一幀,
整個人憑空從世界抹除。
我渾身戰慄。
「腦波……?」我只能靠腦波感知到一絲殘影。
他瞬間出現在我背後!
「──!」我本能揮劍防禦。
然而劍鋒在碰觸到他的瞬間,他又消失了。
那不是速度。
是另一種層級的移動。
甚至不是位移,而是空間跳點。
「鏗!!!!」一聲金屬慘裂。
我轉頭的一瞬間。
武思的知更號被抹成兩半。
沒有動作、沒有攻擊軌跡、沒有預兆。
武思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架機體已從腰部被完整切斷,像被人輕描淡寫地擦過。
系統警報尖叫,但現場卻死寂得可怕。
武思的驚呼聲,晚了整整一秒才傳進通訊頻道:
「……咦……?!」瞬間被擊敗,不過顯然還是有留情,只專門針對戰翼擊墜。
「到底什麼是……天御力場?!」我咬牙低吼,完全看不懂那種移動方式。
然而世界再次閃爍。
下一瞬,我的腦波捕捉到他已經到了我背後。
我本能反手揮劍。
「──!!」
金屬破裂聲在耳邊炸開。
我全身冷汗直流。
不是他削掉了我的機翼。
而是我在毫秒之間閃開,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後方的斷翼在空中失控翻滾、炸裂成碎片。
我被震得倒退數十公尺,幾乎連平衡都抓不住。
那一瞬,我終於明白。
──我不是對手。
──不是勉強能贏的程度。
──而是「規格差異到無法抗衡」。
強得不像同一個次元。
我的心臟第一次真正揪緊。
「贏不了……」我聲音顫抖。這不是謙虛,而是最直白的絕望。
敵方楊徽卻只是淡淡嘆了口氣:
「天御力場……也到極限了。」
但落在我耳裡,卻像是天神在評估自己下一個要怎麼毀掉凡人的玩具。
「接下來就是……」敵方楊徽甚至還游刃有餘,似乎打算亮出真正的殺手鐧。
《未完》
楊徽赤皇號‧改:第四世代,共1000個天隼。(完美覺醒者)
武思知更號:第四世代。
武肇赤皇號‧貳改:第四世代,共100個天隼,擁有手龍炮II型,搭載天御力場II型,戰力不亞於赤皇號‧改。(完全覺醒者)
楊徽神翼赤皇號‧改:第五世代,共1000個天隼,神翼赤皇號本身搭載天御力場I型,以及審判套裝,可以使用最強的和平鎮壓『共鳴寂滅』。(全能覺醒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