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心中還是升起一陣屈辱,跟某種異樣的興奮感交雜著。
「多大?」
「我怎麼知道啦,又沒有用尺量,總之比你的大很多,所以那天做的時候真的嚇一大跳,而且我是被插進去之後張開眼睛才看到那麼大,真的是差點嚇死。」
「不會很痛嗎?」
「不會耶,我也嚇到,好像幾乎不會痛,可能是先被你弄開了。」
是指處女膜被我撐開、撐破了。
「那就是很爽的意思?」
「你就不能修飾一下嗎?」
「很爽嗎?」
「對啦,還真的挺舒服的。」她笑著回答,那笑臉彷彿在回味被操幹時的快感。
我的陰莖脹到難受,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把慈湄在幾天之內調教成這樣淫蕩的女人?他的那根到底有多厲害,才能讓她對性變得這麼積極?
我現在想插進慈湄的肉體裡,想被她濕潤溫暖的肉包圍。
我抓住她的屁股,拉開她肥滿的肉,讓她的洞露出來。
「你幹嘛啦?」
因為勃起時的角度還是向下,我還得用手抓起自己可悲的陰莖。
「我想插妳。」
「你——不行!要先再穿一件才能做,不然今天根本就選不完。」
「可是我現在就想插。」
「剛剛不是才射過?你是公狗在發情嗎只想要交配。」
「都是妳的關係啊。」
「又我——」
我把陰莖塞進她灼熱的肉縫裡,感覺好像要融化了。
「你還真的插進來……啊……」
她的身體馬上往前傾扶在大片鏡面上,腰本能般地彎曲,讓性器朝我開放。
陰莖就這樣順利插進她的身體。
真的好舒服,真的好爽,慈湄的身體、慈湄的陰道。
跟這樣的女人結合簡直是爽到快要發瘋。
抓住她的腰,我開始操幹她的陰道,用力衝撞她肥美的肉體。
她叫著。
眼前這個就要跟別人結婚的女人就這樣跟我結合彼此的性器,被我操幹到爽得淫蕩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