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鑰匙插進大門的匙孔,順時針方向扭動,推開深啡色的大門,按下左邊的電燈開關掣,把手袋拋到餐椅上,然後軟癱在白色的沙發上,完成一系列下班後回家的動作,純熟而公式化,完全不需腦袋的參與。
躺著躺著,肚腸嘰嘰喳喳的,不斷催促著莫允晞,既餓且累,還要爬起來煮東西,真的有點淒涼!打開廚櫃,見到櫃內有海鮮、牛肉、雞肉、雜錦杯麵,莫允晞感到有丁點兒安慰,她心想:「總算還有選擇的權利!」她拿了個海鮮味的,用電熱水壺把水煮沸,再把熱水倒進杯麵,便弄好了一份晚餐,歷時不到十分鐘。
她心想:「多好!幾分鐘便有海鮮吃了!還有海鮮湯!」
頃刻,吃畢,把杯子丟掉,用少許洗潔精洗洗木筷子,再抹乾雙手。走出廚房,從睡房的抽屜內拿了毛巾、內褲和睡衣,便到洗手間淋浴。莫允晞用毛巾把濕漉漉的長髮盡量抹乾,懶得連風筒也不想用,便爬上床睡覺。
翌日,智能電話的響鬧鈴響起了,是一段沒啥特別的純音樂,覺不出喜悅,也覺不出傷感,多聽便覺煩膩。睡得不怎麼熟的莫允晞立刻伸手搜索放在床邊的電話,然後輕輕在電話上按了一下,音樂倏地停止了。
她清醒得很,爬下床、刷牙、洗臉、更衣化妝、穿鞋及出門,每個程序都是那麼的順暢,彷彿有其既定的節奏。不消半個小時,她便拿着手袋出門上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