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x芙】2.存在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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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里維在期間不斷試圖讓艾爾文放棄讓芙珞絲參與牆外調查的計畫,但卻毫無用處,而實行這件事的時間點,也遠比他想像得還要早。
  芙珞絲在訓練兵團其實才待一年,但除了無法揮劍之外,不論是體術、立體機動裝置的使用、戰場判斷或是心理素質,都遠勝過其他同期生,甚至還超越某部分的現役士兵。
  因此,在艾爾文的安排之下,她破例提前畢業,正式加入調查兵團,並且將會與他們一同進行第30次壁外調查。

  「這一次的作戰,我們會成立一個特別作戰班,由你負責帶領,里維。」
  「特別作戰班?」
  「嗯,成員有你、漢吉還有芙珞絲。」
  「就我們三個?」里維緊皺著眉,語氣聽起來有些微詞,只是沒有明說。
  「對,除此之外,這次也只會派遣少量精銳部隊到牆外,但只有你們,還有我知道真正的目的。」艾爾文冷靜又堅定地說道。
  「你說的真正目的,該不會是⋯⋯」
  「沒錯,這次的壁外調查,目的是——證實芙珞絲・薩庫菈是否真的擁有操控巨人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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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維與其他調查兵團的夥伴們騎著馬在城門後等待,腦中閃過戰前會議時艾爾文對他說的話。

  「怎麼啦?妳在緊張嗎,芙珞絲?」漢吉的聲音把里維拉回了現實。
  「嗯⋯⋯一點點啦。」芙珞絲擠出了一絲笑容,但在她兩側的里維跟漢吉都看到了,她握著韁繩的手正微微顫抖。
  「不用擔心。」里維出聲說道,「我也會跟著,妳就拼了命去做,不要留下遺憾。」
  「咻咻——難得一見的溫柔的里維兵長!」漢吉吹了個粗糙的口哨,誇張地說道。
  「閉嘴,臭四眼。」里維瞪了她一眼。

  芙珞絲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神情看起來也放鬆了一些。

  「要開門了,專心一點。」

  聽到里維這麼說,芙珞絲隨即正色起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停止了顫抖。
  城門緩緩升起,芙珞絲跟其他人一起驅馬疾駛在大地之上,風灌進她的耳膜,她抬頭看向天空,沒有被城牆遮蔽的天空無邊無際,彷彿可以延伸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艾爾文的計畫,是讓他們找到一隻落單的巨人,拿他來試驗芙珞絲的力量,其他小隊則負責護衛他們不受干擾。
  然而,身為當事人的芙珞絲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可能擁有這樣的特殊能力,至於觸發條件是什麼,可以做到什麼程度,她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找到了!」漢吉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仍舊藏不住她的雀躍,「是一個三公尺級的孩子呢。」

  在樹林裡,漢吉所說的那隻巨人正在漫無目的的閒晃。
  即使芙珞絲已經在事前盡可能做了許多心理建設,但第一次親眼見到巨人,她還是備受震撼——巨人的外型明明與人類無比相似,但是卻有著如怪物一般的神情與姿態,這樣的落差讓人打從心底感到不舒服。

  「小心一點。」里維輕輕拍了拍芙珞絲的肩膀,看到她有些不安的表情,他又多補充了一句,「去吧,我的視線不會離開妳的。」

  芙珞絲點了點頭,啟動立體機動裝置躍到一棵大約五米高的樹上,那隻巨人就算伸長手也搆不到她。

  「幹嘛?」里維雖然注視著芙珞絲,但身旁那傢伙熱切的目光實在太刺眼了,讓他很難忽略。
  「"我的視線不會離開妳的"。」漢吉怪聲怪調的模仿剛剛那句話,「哎呀,被里維兵長這麼對待,有哪個女孩能受得了呢——」
  「不要再讓我說第三次,給我閉嘴。」

  在樹上的芙珞絲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朝那隻巨人伸出手。

  「睡吧。」芙珞絲輕聲說道。

  然而,那隻巨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悠哉地晃來晃去。

  「也許要讓巨人注意到妳才有用?」漢吉也跳到樹上,對芙珞絲提議。

  艾爾文會安排漢吉進到這個特別作戰班,就是因為她的腦子裡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也許可以找出什麼突破口。

  「好的,我試試看。」聽到漢吉這麼說,芙珞絲立刻毫不猶豫地操作立體機動裝置,從巨人眼前一晃而過。

  巨人果然注意到她並用力揮出手臂,不過在被巨人抓住之前,芙珞絲已經移動到另一棵安全的樹上了。
  而漢吉也趁著巨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時,悄悄地回到里維旁邊。

  「⋯⋯很不錯。」
  「是啊!」漢吉知道里維指的是什麼,「那孩子對立體機動裝置的掌握真不是蓋的,明明只經過一年的訓練而已,卻連我都自歎不如。」

  芙珞絲並沒有聽到漢吉對自己的誇讚,只是兀自皺著眉持續嘗試各種方法想讓巨人睡著。

  「巨人沒有反應。」里維的眉頭皺得比芙珞絲還要深。
  「搞不好尼可拉斯・羅沃夫那時候也只是被逼急了,所以隨口胡謅的吧?」漢吉聳了聳肩,「可惜⋯⋯」

  漢吉的話還沒說完,里維就瞬間衝了出去,因為他看到了,芙珞絲身後突然冒出一隻七公尺級的巨人,但芙珞絲本人太專心在實驗上,所以完全沒有發現。

  「抓好!」在巨人抓到芙珞絲之前,里維就來到她身邊,抱著她離開巨人的攻擊範圍。

  而漢吉雖然一臉惋惜,但還是乾脆俐落地出手切掉了那隻巨人的後頸。

  「啊⋯⋯謝、謝謝⋯⋯」芙珞絲囁嚅著道謝,「抱歉,我太專心了」
  「沒事。」
  「怎麼辦,兵長?我不曉得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芙珞絲不自覺的緊抓著里維的斗篷,「我甚至不曉得我是不是真的擁有那樣的能力!」
  「保持冷靜,別著急。」里維把芙珞絲放到另一棵樹上,雙手輕輕搭上在她的肩膀,「再試試看,去吧。」
  「好⋯⋯」

  芙珞絲正打算再次靠近那隻三公尺級的巨人,但這時,不遠處的空中卻竄出了一發黑色信號彈,緊接著,同樣的方向又出現了四、五發紅色的信號彈。

  「騙人,也太多了吧!」漢吉瞪大雙眼。
  「該死!」里維低聲咒罵,然後他轉身拔刀,毫不猶豫的解決那隻三米的巨人,「我們趕快過去!」

  三人幾乎是同時翻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信號彈的方向。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一群巨人,固守在這邊的小隊正照著訓練的隊形分散開來,試圖將巨人彼此的距離拉開並各個擊破。
  值得慶幸的是,目前看起來還沒有任何人犧牲。

  「芙珞絲,妳先待在安全的地方!」里維命令道。

  芙珞絲自己也很清楚,無法拿劍的她沒有任何戰鬥能力,所以她沒有異議的藏身到附近的某棵樹上。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一名女兵突然從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她掙扎著想啟動立體機動裝置,但裝置看起來像是故障了,遲遲沒有反應。
  有一隻巨人注意到她,緩緩往那邊走去。
  里維也看到了,他想要迅速解決他身邊的巨人過去支援,但巨人的數量多到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角落閃過一道黑影。

  「不行!」里維不由自主地大吼。

  那是芙珞絲,她的身體動得比腦子還要快,看到同伴有難,她立刻衝了過去。

  「夏琪,能跑嗎!?」

  聽到芙珞絲的問題,夏琪只能雙眼含淚,用力搖頭,剛才摔的那一下讓她傷到了腳踝,光靠雙腿,她根本沒辦法逃離周圍的巨人。
  芙珞絲試圖像剛才的里維抱著她那樣,抱著夏琪逃跑,但她現在的力氣根本無法和里維相提並論。
  更加可怕的情況發生了,一隻奇行種拋下了周圍其他士兵,埋頭就往芙珞絲他們的方向狂奔,受到他的影響,還有另外三隻巨人也開始往那邊包圍,其他人的距離根本就來不及過去救援。

  「芙珞絲!」

  芙珞絲聽到里維在吼她的名字,也明白那聲音背後的意思若是她狠下心來棄夏琪於不顧,獨自逃跑的話,她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但是她做不到,她沒辦法拋下同伴不管。

  「沒事的。」芙珞絲蹲下身來抱住全身顫抖的夏琪,然後,她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明明情況如此危急,他們幾乎沒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但她卻十分冷靜,到了連她自身都感到驚訝的程度。
  她的心臟堅定的,一下又一下的鼓動著,一股衝動從芙珞絲的內心深處噴湧而出,她閉上雙眼,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她突然唱起了歌。

  「Follow me   Follow you 即使痛苦不堪
   Follow me   Follow you 若能彼此理解
  Follow me   Follow you 不管身處何處
   Follow me   Follow you」

  那隻奇行種的手近在咫尺,只要再跨個半步他就可以抓到芙珞絲跟夏琪,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聽到芙珞絲的歌聲,巨人們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般,突然全部靜止不動。
  夏琪緊閉著雙眼,認命的等待死亡的降臨,但等了好一陣子都沒有動靜,於是她怯怯地睜開一隻眼睛,正好看到芙珞絲鬆開她,並且緩緩起身,用力拍開巨人快要碰到她們的那隻手。

  「帶著傷痕 知曉了這個世界   

強烈卻虛幻的果實
   被沉重的責任緊緊纏繞
   成熟 落下 歸於塵土

  Follow me   Follow you 即使痛苦不堪
   Follow me   Follow you 若能彼此理解
   解放沸騰的血液   你是否就在那裡

    在衝突之中戰戰兢兢
   降臨至此的墮天使
   是否要匆匆吞噬早熟的果實
    每當痛苦掙扎時 便向蒼穹詢問
    我們所追尋的目標」

  所有人都被芙珞絲的舉動驚嚇到,一時之間沒有任何動作,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
  現在明明就不是晚上,巨人怎麼可能就這樣一動也不動?

  「怎麼回事?」一名士兵喃喃自語著。
  「她是在⋯⋯唱歌嗎?」另一人則緊盯著那片靜止的巨人群。

  就連里維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很快的就下了判斷。

  「趁現在,趕快把所有巨人都幹掉!」里維一面下令,一面從立體機動裝置裡抽出新的銳利雙刃。

  聽到里維的命令,其他人才如夢初醒,紛紛開始行動。

  「仇恨在血液裡流淌   身驅已經疲憊不堪
  為了不被困境吞沒   前進吧

  Follow me   Follow you 不管身處何處
   Follow me   Follow you 只要互相信任
   燃燒至這副身體的極限
   並不打算輕易凋零散落
   不需要虛假的和睦 滿溢的慟哭
   在矛盾與混亂之中 我們依舊活著
    無論生命有多短暫 我們仍追尋著」

  沒有人知道這樣的效果可以持續多久,因此所有人都奮力斬殺面前的巨人,鉤爪、鋼索、刀刃在空中飛舞,與芙珞絲的歌聲交織成一首戰鬥之曲。
  里維在戰鬥的同時,也不忘分神觀察芙珞絲的情況,她認真地唱著歌,周身的磅礴氣勢就連巨人都望塵莫及,看到她的樣子,里維的心中有些矛盾。
  從艾爾文那邊聽說了可能潛藏在她身上的特殊能力後,他心中就一直縈繞著這種感覺。
  芙珞絲擁有那樣特別的力量,那她毫無疑問的可以成為人類的希望;但另一方面,這也代表她這輩子注定無法從戰鬥的命運中脫身。
  但是,他並不希望芙珞絲過著那樣的人生。
  也許是因為愧疚吧,畢竟若不是因為他,芙珞絲也不會失去家人,遭遇可怕的事,最後加入調查兵團。

  「Follow me   Follow you 即使痛苦不堪
  Follow me   Follow you 若能彼此理解
   Follow me Follow you 只要互相信任
   解放沸騰的血液 你是否就在那裡

  在衝突之中戰戰兢兢
   降臨至此的墮天使
   是否要匆匆吞噬早熟的果實
   每當痛苦掙扎時 便向蒼穹詢問
   只為確認你的存在
  轉瞬即逝

    不需要虛假的和睦 滿溢的慟哭
    在矛盾與混亂之中 我們依舊活著
    即使如此 我們仍追尋著

   Follow me   Follow you 即使痛苦不堪
   Follow me   Follow you 若能彼此理解
   Follow me   Follow you 不管身處何處
   Follow me   Follow you」

  最後一隻巨人的後頸被利刃劃開,巨大軀體轟然倒地的同時,芙珞絲的歌聲也悄然止住,她累得閉上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夏琪趕緊撐住了她。

  「喂,芙珞絲!」里維跑了過來。

  不過芙珞絲已經聽不到了,因為她此刻正陷入熟睡當中。

---

  當芙珞絲再次睜開雙眼,她首先感受到的是馬背上的顛簸,然後才是腰間那隻健壯的手臂。

  「醒了?」里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為了不讓芙珞絲從馬上掉下去,他的手正緊緊環著她的腰。
  「兵、兵長!?」芙珞絲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但很快的,她就想起正事,「那個,夏琪呢?那些巨人呢?大家都沒事嗎?!」
  「冷靜點,夏琪跟其他人都很安全,巨人也已經都被解決了。」里維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穩,「一切都多虧了妳。」
  「是嗎?太好了⋯⋯」芙珞絲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囁嚅著說,「那、那個,兵長⋯⋯我的馬呢?我可以自己騎馬⋯⋯」
  「等一下再說,別亂動,已經快到營地了。」
  「呃,好⋯⋯」芙珞絲乖巧的應聲。

  說來奇怪,明明在經過叔父那件事之後,她就很害怕其他男性過於密切的肢體接觸,但是對於里維的觸碰,她心中卻沒有任何反感。
  到了營地後,里維領著芙珞絲進到了一個帳篷裡,艾爾文跟漢吉正在裡面等著他們。

  「醒了啊!」漢吉率先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
  「嗯,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妳不需要道歉。」艾爾文一向銳利的目光此刻卻出奇地溫和,「重要的是,妳現在感覺如何?」
  「就只是有點累而已,有點像我剛被夏迪斯教官處罰跑完十圈訓練場。」

  聽到芙珞絲的形容,漢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很好。」艾爾文點了點頭,「妳能再使用一次那個能力嗎?」
  「我不確定⋯⋯因為我自己也搞不太懂原理究竟是什麼。」芙珞絲誠實的說,「不過,我會努力試試的!」
  「這樣啊。」艾爾文讚賞的點點頭,「今天天色已晚,就先到此為止吧,妳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試一次。」
  「是的,團長!」芙珞絲行了個標準的禮。
  「很好。」艾爾文站起身,示意里維跟他一起出去,「走吧,里維,我們去確認一下明天的計畫。」
  「嗯。」
  「今晚請多指教啦,芙珞絲!」兩位男性出去後,漢吉笑嘻嘻的對芙珞絲說道。
  「嗯,請多指教!」芙珞絲知道今晚她跟漢吉會同住一頂帳篷,「對了,漢吉小姐⋯⋯那個,巨人是不是其實很輕啊?」

  她今天在拍開巨人的手的時候,感覺到了些許違和感。
  照理來說,她的力氣並不足以將巨人的手拍出這麼遠才對。

  「啊啊、沒錯,妳也發現了嗎?」漢吉的眼神一亮,她在某次踢飛巨人被斬斷的頭顱時就發現了這件事,「每個巨人都是這樣,被切下來的部分完全沒有該有的質量以及相對重量。」
  「這樣啊⋯⋯」芙珞絲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怎麼了?妳也對巨人的研究感興趣嗎?」
  「咦,什麼?」芙珞絲不明所以的看向漢吉,「研究巨人?」
  「是啊,我一直都很想要活捉巨人來進行實驗呢!」漢吉突然興奮起來,「我有思考過幾種方向,像是溝通測試啦、痛覺測試啦、遮光測試啦⋯⋯等等的!」
  「那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有趣!」
  「是吧是吧?我跟妳說⋯⋯」

  於是,里維來叫這兩個傢伙去吃晚餐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講得口沫橫飛的漢吉,以及專注聽講,時不時還會給出幾句建議的芙珞絲。

  「啊、兵長,怎麼了?」
  「去吃飯。」里維沒好氣地指了指外面,「妳可不要被那個奇怪的傢伙帶壞了,她腦袋裡裝的都是一些狗屎東西。」
  「你說什麼呢,里維,芙珞絲她可是我的知己呢!」漢吉不服氣的反駁,然後她轉頭看向芙珞絲,「對了對了,妳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加稱謂太生疏了!」
  「好的,漢吉!」芙珞絲開心的彎起嘴角,「我們先去吃晚餐吧!」

  吃完晚餐並收拾完野炊的器具後,芙珞絲沒有立刻回去帳篷裡,而是靜靜地坐在營火旁望著夜空。
  里維靠在不遠處的樹幹旁,不動聲色地觀察她,因為他還是不太敢相信,那麼不可思議的能力會沒有任何副作用。

  「你對她很執著啊。」漢吉不曉得什麼時候來到了里維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妳要這麼説也行吧。」意外的,里維沒有否認。
  「咦?」漢吉不禁驚訝的上下打量著里維,她所認識的里維一向是個冷靜自制的人。
  「但是,大概不是妳所想的那樣。」

  里維並沒有打算告訴漢吉,關於他過去所做的選擇,以及在那之後間接對芙珞絲造成的影響,畢竟那可不是什麼輕鬆愉快的故事。

  「無論是怎樣的執著,都是執著,不管你承不承認。」漢吉看得出里維並不想多說,於是她微笑著說完後,就轉身離去。
  「⋯⋯我只是有些過意不去罷了。」里維低聲說道,神情看起來有些複雜。

  就在這時,一聲壓抑過的小小驚呼打破寂靜的夜晚。

  「——啊!」發出聲音的是芙珞絲,然後她左右張望了一下,想要找個人分享她的驚喜,第一眼看到的正是里維,「兵長,你看!」

  里維順著芙珞絲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滿是星辰的夜空中,好幾道如同銀白色劍刃的流星正劃破天際。

  「⋯⋯是流星雨啊。」里維說著就走到芙珞絲身邊。
  「對啊,真好呢,牆外的天空!」芙珞絲用嚮往的語氣說道,「兵長你知道嗎?流星可以幫我們實現願望哦!」
  「竟然還相信那種事,妳是小鬼嗎?」
  「唔,反正也沒有損失嘛!」芙珞絲交握著雙手,低下了頭,「我希望,這次可以一個夥伴都不少,大家都能平安回去!」
  「這個願望太不切實際了。」里維蹙起眉,毫不留情的說道,「自從調查兵團成立以來,從來沒有一次的壁外調查能夠讓所有人都全身而退。」
  「嗯,我知道。」芙珞絲很清楚,這是個幾乎無法實現的,極其困難的願望,但卻也是她此刻唯一的心願,「所以,我也會為此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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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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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