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怕這種半公開場所的刺激,偏偏就愛看她忍耐又怕被發現的表情,那雙濕亮的眼睛水意泛濫的模樣,像極了他夢過無數次的畫面。
程昱珩低聲喃喃:「不是說要讓哥哥舒服……嗯?」
說話的同時,性器又故意地狠狠一頂。舒舒悶哼一聲,整個人顫了一下。她的身體早就誠實地反應了一切,穴口濕得幾乎在滴水,像在乖乖張開邀請他進來。
「還要我繼續問嗎?」他嗓音低啞,像是砂紙輕磨過她耳膜,連語氣都帶著明目張膽的壞,「要幫哥哥……還是不要?」
說話同時,性器又緩緩頂入一段,這次不再只是淺戳,而是緩慢確實地一寸寸埋進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