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雨偏逢屋漏之1:災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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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十月,大台北下了三整天的大雨,是那種幾乎24小時不停的傾盆大雨,張老師憂心地望向落地窗,沒人居住的舊家不知是否安好,以往遇到颱風、地震都是一結束就回去巡視查看,但這雨就是不停歇,連個雨停的空檔都沒有。

第三天了,張老師忽然接到了住在三樓梯長的電話,她緊張地說:「你趕快回來一趟,有水從你家門口溢出來!我和樓下鄰居掃樓梯間的水,掃了好久,才想找出水的來源,你快回來!」

張老師趕緊拉著在埋頭寫碩士論文的女兒小如,當下只有她有空,兩人開車衝進如瀑布般的雨簾中,回到位於五樓的舊家。

一打開大門,才進到室內,就發現落塵區積水了,天花板也有些地方在滴水,真的是「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於是母女趕緊拿手邊找得到的容器接水,大碗、垃圾桶,甚至是花器都派上用場了,接著再拿著掃把和畚斗,開始清除落塵區的積水。

腦筋動得很快的小如,忽然想起頂樓陽台還晾曬著之前忘了收的衣物,沒想到一拉開落地窗,眼前的景象讓她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她急忙衝到樓下告訴母親:「先不要掃水了,我覺得陽台的問題比較嚴重!」

原來連日大雨,遮雨棚年久出現了裂縫,大小不一的水柱直往下流,剛好碰到花台,又飛濺到陽台地板,原本陽台地板是有個6公分直徑的洩水孔,若有積水、就會經由洩水孔流出,但經過大量積水的沖積,原本的零星樹葉、雜物,就這麼不偏不倚擋住了排水孔,再加上愈來愈大的雨勢,陽台竟然形成了小水池,然後漫過落地窗滲進了室內。

張老師顧不得雨水澆頭,先動手挖開了洩水孔的雜物,確保水道的暢通,母女兩人也冒著大雨傾盆,拿起了臉盆和水桶,一桶一桶地舀起陽台內的水往花台倒,終於在三十分鐘內,解決了陽台的積水問題。

接著母女兩人又回到五樓掃水,再一桶一桶提到五公尺遠的浴室倒掉,當時為求快速,都直接倒入抽水馬桶,沒想到又製造了後續馬桶阻塞的問題,如此往返三十幾趟,兩手累到發麻,腰背也隱隱作痛。

梯長不忍心看兩人辛苦地土法煉鋼,好心地跟友人借來了抽水馬達,清除積水的速度加快了許多,對身體的負荷也減輕不少,但抽水馬達在水位太低時,是無法運作的,又只能改回用畚斗掃水或毛巾吸水,再度回復到比較辛苦的工作模式了。

為了能在接水容器快滿之前,及時換上空容器,只能快速地回家盥洗,換掉濕透的全身衣物,再請家人載母女兩人到舊家,今晚先將就在舊家睡一晚,半夜還不放心,訂了二個時間的鬧鐘,要起來倒容器內的水,以免水外溢白做工。

Day 2具體完成之工作:

1.至鄰居家中了解漏水情形

2.互加LINE以方便連繫日後的修繕工程

3.打電話至1999,請求派員勘查捷運工程是否間接造成漏水(陽台地板有明顯的新裂痕)

4.致電相熟廠商,安排防水工程估價

5.五樓五部冷氣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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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為接下來的連載小說計劃所新創的專題,小手上路,不熟練之處請多包涵,題材均來自周遭人事物,再加上想像與自由發揮而成,寫作的時候我是作者,完成之後,讀者才是作者,可以邊看邊恣意想像,化文字為想像畫面,讓人物靈動有生命,讓我們共同完成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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