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眼巨人一戰之後,佐藤怕混亂的自己傷害夥伴,選擇瞬間消失到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他拼命的抵抗著惡意,那些惡意彷彿有意識的,佐藤眼前閃過化為花叢死去的佐佐木,還有重傷的宥恩、失控的露西,以及那個正用元魔法在全世界誣陷佐藤本人的可可。在不好的回憶瘋狂的肆虐佐藤一遍又一遍後,佐藤開始出現了記憶,關於素雅的記憶還有恨意。但他更多的是悲傷,被惡意傷害後的悲傷。
所有的精神反噬他都用「生靈的惡意」去消耗。所以元魔法也沒辦法反噬他,只能帶給他惡意的產物:創傷和悲傷。他腦袋被大量灌入許多被霸凌欺負者的記憶和惡意,那是在絕對濃縮的黑暗惡意之劍擊中他時,他無意識使用元魔法抵禦及逃離戰場時的反噬。在終於控制住力量強大的元魔法後,他躲在東歐的山裡,自己封閉自己,自給自足。
偶爾想上集市買點東西吃,總仍然遇到挑釁的人。雖說術士只有智商比人類高,體質一樣,但佐藤從小就鍛鍊劍術和格鬥,尋常的人類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他還有——術式。從來到歐洲以來,一次又一次,承受人類的惡意霸凌,他心裡早就開始想著反擊、產生殺意,不好的念頭正在侵蝕他,決定不問世事的他專心修煉,遇到惡人就給予制裁。
在聖誕夜的美食街上,難得佐藤找到了一個攤飯在賣關東煮,這些日子以來他很偶爾才會讓自己露面在公開場合「誒我說你啊!你就是倫敦街頭殺人案的兇手吧?」一個光頭大漢不懷好意的搭肩,不等佐藤回答,一拳擊出。一年多來佐藤早就習慣這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只輕輕的說:「先動手的可不是我喔。」轉瞬間,從完整的手臂瞬間只剩下一道漂亮的切口。佐藤翻身跳起,光頭人頭落地,佐藤踩著他的頭,光頭仍然表情詫異。
「又要找新的地方吃晚餐了。」說完他召喚出KURO,展翅高飛,留下壯漢的同夥,可怕的骨肉橫飛把他們嚇的魂飛魄散。被誣陷被陷害的經歷在前,讓他很憎恨人類的惡意。以往總是隱忍再隱忍,明明自己是更高等級的存在,卻要承受這些下等生物的恨意、惡意。佐藤是個仔細的人,每一次察覺到惡意他都會吸收,以至於元魔法開始不會跟他索取東西,只會消耗他吸收的惡意,這也是他為什麼可以像可可無止盡的施展元魔法,因為人類太過邪惡了。這些惡念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用空間術回到山區後,漫步在湖畔邊緣。碰見了一頭正喝著水,毛髮白色發著亮光的獨角獸,佐藤施展木咒捆著他,把他拉進自己在的術法空間。隨意狂取豪奪的感覺讓他心生滿足,卻被山崖上的人馬看見。他們朝佐藤發射弓箭,雖然無法溝通,但佐藤知道他們要要回獨角獸。木箭在碰到佐藤之前就化為灰燼,他大手一伸,生命力抽取咒,但人馬是很強悍的物種,靈魂難以動搖,甚至在被施咒的情況下,還可以拔出兩把大砍刀往佐藤砍來。佐藤雙手一起發力,放出了一圈紫紅色的惡意火焰,震懾了所有人馬的靈魂。
然後他重新吸取,手中黑光大發,人馬的靈魂和生命力。直到他們都成為乾屍。逐漸熟練這股強大到可以操控一切的力量,讓佐藤覺得很滿意很自豪。褪去道德老皮,就像褪去枷鎖,他決定從此刻開始,反正世界都這麼對他了,他要當一個恣意妄為的術師。他也不再迎合那些連基本術式都不會的普通人類。從此刻開始,他是自由的術士。
由可可刻意抹黑造謠塑造的黑暗王座,剛好是他可以登基的神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