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失了幾十年的至尊術士:亞莉安娜。
在未知的叢林中,亞莉安娜從夢中甦醒。她依舊頭痛、有點不太記得自己是誰,畢竟數十年的長眠,還需要努力記起自己是誰。她將左手擰化出白色光束、右手散發純淨的光,這才想起她是在操縱元魔法時力盡而昏死去,在兩次人類的世界大戰中,她跟夥伴混入兩方的軍隊,偷偷的用意念讓人們厭倦戰爭、厭惡戰爭,盡可能地降低傷亡。
當上至尊術士時她只有21歲,要頒布規則管理全球的術士對她而言是偌大的壓力,但術士比人類進化的就是腦袋,而至尊更是幾乎能使用整顆腦袋的高功率輸出者,她可以輕易記下一整個分部的所有術士資料,該地的自然精鬼怪分部。她像是一個老靈魂居住在年輕的身體裡,不過在這次醒來後她發現自己又成長了一些,大概是三十歲左右吧,即便她沉睡了近五十年。
至尊術士並不好當,尤其當必須在人類和術士的權益中做出選擇時,不管是人類暴露事件、人類大戰還是術士大戰。至尊都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做出最正確的反應去平息或處理事件,即便擁有高強法力和五行術士,但終究是肉體凡軀,也有自己的私心,沒有辦法盡善盡美,但亞利安娜盡力,即便她大概是有史以來最沒有威嚴的至尊:她年輕、而世界科技正快速進步,術士們也不在遵守古老的規則。這讓統領整個術士圈的難度不斷提高,也有不少威脅她的聲音,質疑她的能力和存在,甚至不願任她為至尊。
但同時她自己也被最強烈的惡念以及憎恨的殺念給感染;憤怒的殺意是最難忍住不發的元魔法,即便至尊術師也難以抗拒,她殺了很多人,但她是以殺止殺,希望能終結人類愚蠢的戰爭。隨著戰事膠著,她開始留下後路,最強的術士,在人類的武器下,依舊會受傷流血,甚至重傷,但她也不能帶能力不夠強大的下屬隨意行動,於是最後只留下拉菲爾這個幫手,在各國軍營中竄動。
「元魔法、惡意的黑魔法、善意的白魔法。」這些可以由術士消耗自己催生,也可以吸取惡意以及善意施放,更有甚者:奪舍生命力拉來作為元魔法的燃料。當時她在戰場上,撥動混砸了紅色憤怒以及單純惡意的魔法粒子,手一揮就瞬間摧毀一座戰車,回頭看,並肩作戰的戰友中槍倒下,於是他又催動白魔法因治癒了他們,他真正明白了五行,因為中央有太極,黑生白、白生黑,生轉不息。而術師是站在這個太極上,運轉自己各種情緒的能量引導者,不同的情緒會從這個太極中催生出不同的顏色、不同功能的元魔法。
即便被冠以「至尊術士」的名號,但眼下的戰況越演越烈難以壓制。雖說五行術式是基本的自然魔法,但她隱隱約約地感受到其他力量的存在:於是歸結出元魔法的結構跟特質,每一個人對元魔法都有自己的解釋,元魔法本來就是難以量化難以操作的力量,同樣會元魔法的情況下,十五歲剛通五行的小女孩可能可以輕易擊倒一個聲名遠播的強大術士。亞莉安娜在經歷了被人類背叛數次,背後挨槍挨刀後,漸漸的殺意越濃,士兵們甚至想侵犯她,甚至有傳聞跟亞莉安娜發生關係後會得到魔法力量。
但因為人類的大量繁殖,這個物種的劣根性,造成世界滿滿的惡意,小至嫉妒、憤恨、嫌惡;大至殺意、搶奪、虐待、破壞。在當初兩次大戰中,心中惡意滿到她都想發展全部實力殺光所有人。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至尊術師爆發全力殺死所有參戰的人。若是她施放了她的力量,滅世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曾經有一天她因為潛行任務感到疲倦,疲憊的她突然覺得胸腔充滿憤恨,她把許多敵方陣營的術士都殺害了,並且是用最可怕的方式。
當她清醒過來只覺得全身疲憊又後悔,還有身旁盡力阻攔過她卻滿身傷痕的拉菲爾。很幸運的她感受到愛,她感受到士兵們的回家的執念和思念,她看見瀕死的士兵跟隊友交代著遺言,如果對方能活著回去的話。那樣純粹的愛充滿了她的心靈,於是他決定用自己的力量結束戰爭。當兩顆原子彈炸在日本,她飛竄到空中,用意念控制人類停止施放第三顆。然後高速的墜落,盡可能地用元魔法減低核彈對環境和人類的傷害。
以為作為自尊術士應該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存在,沒想到人類竟然創造出這麼強大的武器,術式控制的是原子和粒子,人類雖然不能直接控制,但也終究踏足了這個領域。亞莉安娜往空中用盡全力地拋出一顆光球,那是最純粹的善念,對於和平的渴望。光球從一個點變成線,再從線變成無數個面圍繞住整顆星球,白光從出現的第一瞬間就開始吸收黑魔法,全球的惡意幾乎都被白光吸引,在光消失前也吸掉了大半的惡意。
而亞莉安娜也被元魔法反噬,失去了所有的精力,她墜落在日本的深山某處叢林中,用最後一股力氣催化五行。將自己的肉身保護起來後昏睡過去,直到此刻才醒來,並且感應到了很強烈的惡能量元魔法—「在東歐!」她吃力的使用空間術移動,現在她暫時無法使用大部分的法術,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再被尊為至尊術士,也不確定能力會不會恢復,也許是當初戰時被元魔法奪舍的緣故。
踏出空間術,是曾經的至尊術士,她已經抵達了這次事件的中心-東歐小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