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短篇小說|無私的奉獻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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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在街道上奔馳,不一會兒駛入狹小的巷弄裡,停在一間破舊的矮房前。沒多久一位老太太被抬上了救護車。聲音驚動了鄰里,三三兩兩的聚在屋前議論。


「老太太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心臟病......」


「前幾天我看她一個人走在路上,感覺很硬朗啊!怎麼會說倒下就倒下了呢?」


「可不是嘛,人就是這麼一回事,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沒人料想的到。」


「聽說她沒有子女,靠領補助金過生活,就連補助金她還捐了大部分出去,如果有個萬一後事可怎麼辦呢?」


救護車風馳電掣的往醫院而去,希望奇蹟發生,然而老太太到院前就已經死亡了。因為老太太沒有積蓄,膝下既無子女也沒留下隻字片語,只得由熱心的里長伯出面在鄰里間募款為她籌辦喪事,募來的錢卻是杯水車薪。


老太太過世的消息甫一傳出,里長辦公室多了許多來電詢問老太太的事,甚至不少人捐錢指名要支助老太太的喪禮。老太太不是孤身一人沒有家人嗎?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要來幫忙,她究竟是什麼人?里長伯滿肚子的問號。


喪禮當天寒流來襲氣溫陡降還不斷的陰雨綿綿,里長伯本來預計來的人寥寥可數,沒想到天剛亮沒多久就有人前來,沒多久開始湧現人潮,他們有些像認識許久,一見面就互相招呼,有些還互相擁抱安慰,頻頻拭淚。人人手裡拿著一朵花,靜默有序的進入會場內,人群裡包含了一群年齡尚小的孩子們,一直到四、五十歲的成年人都有,黑壓壓的數不清到底來了多少人。


他們都聲稱是老太太的孩子,來見母親最後一面,讓里長伯詫異。坐在角落裡,里長伯看到這些人為老太太同唱聖歌,為她獻上手上的花,為她滿懷傷感,有些人甚至扶棺痛哭。


外貌文質彬彬年約四十的男子,被眾人公推在老太太的告別式上致詞。只見他緩慢的走到棺木前輕撫著棺木良久,然後從懷裡掏出剛擬好的講稿,打算照著稿子念:


「我的母親......」感傷突然襲來他忽然止住說不出話來,深吸一口氣男子將頭輕仰,隨後把講稿收入懷裡。


待情緒平復後,他開始訴說:


「秦玉貞女士一生沒有結婚,親手興辦了育幼院,把育幼院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視如己出,我就是其中一個,她奉獻出她的所有讓我們感受到她無私的母愛。兩年前,母親因為身體健康的因素,不得不離開她熱愛的育幼院,生活困苦仍舊將手上不多的錢捐了出來,刻意不讓外界得知她的近況婉拒所有人的幫助,她是個有信仰的人,她的信仰就是愛,我們都是她的子女,如今散布在海內外,親愛的母親當您在天國與主相聚時,您的溫暖將永留我們的心......」


沒多久,喪禮結束,黑壓壓的人群跟隨靈車緩緩前行,本來陰雨的天空忽然停雨進而撥雲見日,遠處出現一道彩虹,像是老太太送給摯愛的子女們最後的禮物,就像她常掛在嘴邊的。


「永遠不要懷疑主的安排,生命自有道理,美好就藏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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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海堤左岸,自由的風輕撫,理想像雜草般頑強的漫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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