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身體變小、正太、包莖、小屌、口交、口爆、騎乘位、火車便當、親吻、中出、幹射)
「總之,你雖然身體變小了,但心智沒有受到源石技藝的影響,依舊維持原樣。」斑點懶懶的躺在宿舍裡的床上,翻著漫畫。「我知道了。」
「什麼叫『我知道了』?我的身體可是變成小孩了喔?」原本身高就不高的伊桑,變成小孩後更是矮了一大截,寬大的衣服彷彿棉被般裹在身上,扁平沙啞的聲音也稚嫩許多。「我明天有堅雷教官的測驗耶?這個狀態……唉,你想想辦法嘛,斑點。」
「問過博士了嗎?他應該會有辦法。」斑點專注的看著漫畫。
「博士不在本艦上,我聽其他幹員說,他最近一直高喊著什麼『塔衛二我來了』、『我最愛接電線了』,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總之是出了外勤,應該要好幾天後才會回來。」伊桑嘟囔道,背靠著坐在斑點的床邊。「所以我才來找你啊。」
「那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斑點打了個呵欠,把漫畫翻頁。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想辦法啊?」伊桑轉過身,不滿的捶了一下斑點的腿。
「嗯,看起來力氣也變得像小孩一樣了。」
「你(龍門粗口)的,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人!」伊桑不滿的抗議,看起來卻像是小孩在撒嬌。
「我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吧?」斑點闔上漫畫,瞥向坐在床邊的嬌小薩弗拉。「從你這麼有精神的狀態判斷,你中的源石技藝除了讓身體變小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副作用。你去過醫療部檢查了嗎?」
「去過了,他們說對身體無害,也不影響礦石病或源石技藝的施放。」伊桑小聲嘀咕。「但醫療部也說,目前沒有直接讓身體變回來的源石技藝。這個狀態會一直持續,根據每個人的狀況不同,可能兩小時後,也可能一個月後才會恢復。」
「那不就好了嗎?」斑點道。
「才不好!」伊桑哀怨的說。「就說了,這個狀態是要怎麼進行測驗啦?要是因為這樣沒過的話,堅雷教官肯定又會追加訓練了……」
「聽著——」斑點突然把矮小的伊桑抱到床上,伊桑嚇得試圖掙扎,卻因為現在的身體太過瘦小而無法反抗。「——反正你暫時也沒辦法變回來,那就把這事忘了吧。我相信堅雷教官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和她說明一下,她肯定不會為難你。」
「……好吧,我會去跟她說。」伊桑嘆了口氣。「放我下來吧,斑點。」
然而,斑點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仍然抱著伊桑不放。
「斑點?」伊桑困惑的問,卻發覺斑點看他的眼神和剛才似乎有些不同。
「趁你還沒變回來,我有些好奇的地方……」斑點瞇著眼掃視著伊桑目前幼態的身體,手不安分的隔著寬大的衣服游移。
「喂,你……你在摸哪裡?」伊桑慌張的掙扎。「你是變態嗎?我現在——」
「你不是說你是貨真價實的大人嗎?那麼嚴格來說,我不算是變態,對吧?」斑點笑了聲說道。「畢竟你都那麼說了。還是說,我應該『驗貨』看看?」
說完,斑點便動手摸向伊桑的腿間。
「嗚……斑點你這傢伙……嗚啊,不要摸那裡……」伊桑的身體有些癱軟。「啊啊……可惡……等我變回來第一個找你算帳……啊……」
「我說啊,伊桑,你從身體變小一直到去找醫療部,該不會一直都穿著這件吧?」斑點扯了扯伊桑身上鬆垮垮的衣服,向上一拉,很輕易的便脫了下來,露出伊桑鐵灰色的赤裸身軀。「果然和我摸到的一樣,沒穿內褲呢,真色。」
「有……有什麼辦法?原本的衣服一夕之間變大尺碼了,我去哪裡找小孩穿的衣服啊?」伊桑雙手遮著下體,紅著臉道。
「所以你就到處當暴露狂?」斑點調侃,揉捏著伊桑鬆軟的屁股。
「我才沒有——」伊桑的臉突然變得慘白。「斑點,你……不會是……」
「怎麼了嗎?」斑點的胯部微微蹭著伊桑,褲襠間的凸起沿著屁縫前後輕搔。
「拜託啦,斑點……等我變回來,你想怎麼幹我都行,今天可不可以先……」伊桑也顧不得後果,死命的哀求。
「可以啊,一言為定。」斑點出乎意料地說道。「我答應你,今天我絕對不會插進去。」
聽到斑點這麼說,伊桑鬆了口氣。「太好了……喂,不對,為什麼你還在摸?」
「我只說不插進去,又沒說不摸。」斑點理直氣壯的說道,把伊桑往懷裡揣了揣,有些蠻橫的拉開伊桑一直遮遮掩掩的雙手,用三根手指就輕易捏住腿間的小巧陰莖,隔著包皮搓揉著龜頭。
「嗚咿——」伊桑不由自主的發出奇怪的聲音,雙眼翻白,瘦小的身體爽得顫抖。明明斑點沒有用什麼特別的揉捏手法,肉棒卻像是也退化回初次接觸自慰前的嬌嫩模樣般,僅僅施予些許的刺激,便彷彿體驗一場感官難以負荷的原始交配。
「呵,小小的真可愛。」斑點在伊桑爽到快昏過去的前一刻停下,指尖撥弄著小伊桑的小小伊桑,興味盎然的用手指彈著那根滲著淫液的包莖小屌,當成玩具在掌中來回把玩。
「斑點你這變態……」伊桑喘著氣說道,噘著嘴像是在表達抗議。
「就讓我『學術研究』一下嘛,你變小隻的機會又不是天天都有。」斑點一手握著伊桑短短的柱身,一手輕輕撥開包皮,用指尖樸鈍的爪子探入肉棒與包皮之間的縫隙打轉。伊桑「嗚啊」的叫了出來,身體抽搐著一下子仰起了頭,陣陣的淡淡刺痛伴隨著敏感的龜頭帶來的強烈刺激,爽感藉著那欲吟又止的喘息一波一波的叫出,在宿舍裡淫蕩的徘徊。
「啊,還是一樣騷呢,看來本性難移。」看著眼前伊桑浪蕩的扭動身體,斑點的下身也硬得幾乎要衝破褲襠,淫汁浸溼了布料,堅挺得難受的肉棒隔著褲子頂著伊桑的臀瓣。
儘管現在腦內都是把小伊桑按在床上、用大肉屌猛烈打樁、撐開那小巧屁穴並把幾天份的濃稠種汁往裡面瘋狂灌到從嘴巴噴出來的畫面,但斑點還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阻止了自己,畢竟是他答應伊桑在先。
不過,斑點另有打算。
「嗚……別……別再摸了……」伊桑可憐兮兮的噙著淚水,身體有氣無力的撐在斑點的胸口上。
「別哭了。」斑點伸手拭去伊桑眼角的淚水,伊桑吸了吸鼻子,望向斑點。
「因為你現在哭起來的樣子太色了,我會忍不住。」
伊桑一聽呆了半晌。「啊?」
還來不及吐槽,伊桑便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斑點猛然一托,從原本的腿根坐到了胸口。斑點向前傾身,張口含住了伊桑微微充血的下體。
「你——」
伊桑的身子一顫,癱軟著趴在斑點的頭上。斑點的口技以前有這麼好嗎?不,總覺得與那無關……又或者——
是伊桑自己?
難不成,因為那個源石技藝的影響,連細胞的記憶也跟著退化,現在身體的敏感度相當於從未受過性刺激?
這也太扯了——
「嗚呃呃……斑點……那裡不行……」伊桑雙眼翻白,半啞著呻吟,微微昂首的嬌嫩肉棒被斑點含在口中。舌頭向前探進,粗糙的舌尖來回舔拭著被包皮保護著的敏感龜頭,不時輕輕吮吸,溫熱的唾液潤溼了莖身。
「幹,你的叫聲真的很淫蕩。」斑點喃喃說道,一面吞吐小伊桑的下體,一面伸手解開褲頭,掏出緊繃許久的硬挺肉棒,藉著不斷分泌的淫液快速套弄起來。
「要……要……嗚啊……要出來了……」伊桑輕聲嗚咽著,尾巴隨著身體顫抖,忽地一抖,在斑點溫暖的嘴裡噴發。
斑點含著性器,直到伊桑一陣陣的顫抖稍歇,隨即吐出肉棒,抬起身,帶著滿口的腥鹹精液吻住伊桑的嘴,舌頭交纏著將精液送進口腔,溢出的濁白的體液從嘴角間形成一條細流滑下。
良久,斑點才放過伊桑。楚楚可憐的小薩弗拉半張著嘴,嘴邊還牽著白絲,滿口殘精的茫然看著斑點。
斑點舔了舔嘴。「好了,放過你吧。」說罷,便躺了下來,瞇眼看著還坐在自己身上恍神的伊桑。
就……這樣?
「總算……」伊桑咕噥著,準備從斑點身上爬下,心中正竊喜著斑點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屁股卻忽地撞上斑點方才掏出、裸露在外,擼硬了卻沒射的粗大肉棒。
「把……把褲子穿上吧,有人進來會看到的。」伊桑結結巴巴的說道。
「有個很好用的東西叫門鎖。不會有人進來的。」斑點伸手圈住了根部,慵懶的握著肉棒晃了晃,對著剛爬下床的伊桑咧嘴一笑,乾脆直接把褲子往下一褪,踢在一旁,上衣也俐落的脫下。「舒服多了。」
伊桑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眼角掃到斑點不懷好意的笑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從剛剛就直勾勾的瞪著那根肉棒,登時羞得滿臉通紅。
「反正宿舍裡面就我們兩個,有什麼關係?」斑點作勢套弄性器,嚇得伊桑趕緊別過頭去。「你看,你自己也硬著不是嗎?」
伊桑低頭一看,果然沒錯——明明剛射過一次,自己那小得可愛的下體卻又再度昂首。
越是想要冷靜,伊桑的腦袋裡就越是充盈著斑點躺在床上搖晃肉棒的畫面;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瀰漫在皮膚表層的熾熱就越是難以忽視。
都是那該死的源石技藝……
「怎麼了?」斑點問道。伊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又轉向了斑點,並再度走回床前。
「我——」伊桑低聲道。
「嗯?」斑點懶懶的伸展身體,那根挺立的嫩紅性器正劍指伊桑。
伊桑乾脆不再多說,牙一咬,紅著臉又爬上床,跪在斑點的腿間,湊近了他的肉棒。
「哦,沒想到你這麼主動。」斑點打了個呵欠。「那就麻煩你了。」
講得好像單純是伊桑自己在發騷似的——伊桑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然而……他也無法完全確定並非如此。
伊桑俯下身,張口含住斑點飽滿的龜頭。但一含住,伊桑便察覺情況不妙——平時只覺得斑點的肉棒也就比一般人稍大點,不怎麼稀奇,口交起來也沒有太多困難。然而,隨著嘴巴能夠張開的幅度變小,伊桑只能勉強的含住那顆如櫻桃般紅潤的龜頭,努力的吸吮,卻始終只能吞入前段,再深些就會頂得作嘔,只能改為由下而上的舔拭莖柱。
看著伊桑的小嘴賣力吞吐的模樣,斑點的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些,只是仍然躺在床上,沒有多餘的反應。
來自斑點性器的氣味隨著吮舐節奏一波一波的竄入伊桑的鼻腔,令人暈呼呼的。肉棒的前端早已被伊桑舔得布滿唾液,莖身上散布著不均勻的細沫,光線下反射著晶瑩的亮光。
但,儘管伊桑已經含得下巴痠痛,斑點卻似沒感覺到,瞇著眼,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著。
平常的這個時候,斑點早就已經爽得粗喘,主動擺動起腰了……
伊桑莫名的有些焦急。哪怕不久前還不滿的喊著變態,此刻卻下意識的拚盡全力想要取悅斑點,一改試圖吞下整根的策略,集中吮吸刺激最前端的部分,舌尖來回舔弄馬眼。
一邊舔著,伊桑一邊抬頭觀察斑點的反應。
其實從剛剛開始,伊桑的小嘴就為斑點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肉棒在窄小溼軟的口腔內不斷被舌頭擠著,險些繳械在伊桑的咽喉。但斑點不想要這麼快就結束,於是擺出沒反應的模樣——這種面癱的表情他最擅長了——果然伊桑臉上就浮現了焦慮的神色,加速刺激斑點的敏感點。
「除了博士,伊桑這傢伙大概是第二清楚我身上哪裡最敏感的人了吧……」斑點內心暗自想道。
眼見伊桑靈活的舌頭彷彿就要鑽進他的馬眼,斑點只好急忙叫停。
「算了,我自己解決吧。再舔下去,我都要睡著了。」斑點裝作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輕輕推開伊桑,坐在床邊,在伊桑面前緩緩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可是……」伊桑剛想說點什麼,又把剩餘的話吞回肚裡。當前不管說什麼都很奇怪,會顯得伊桑好像是個成天渴望男人肉棒的騷貨,欲求不滿、天天發情,滿腦子都是如何吃到屌。
雖然說實際上——不對!不是這樣!他才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當伊桑呆坐在床邊,卻發現自己的眼中只剩下斑點手裡不斷上下擼動的那根紅嫩性器,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移不開目光。此時此刻,伊桑幼態化的身體從腦袋到尾巴都在對伊桑自己傳達一個訊息——
——他還想要。
「等一下!拜託……」伊桑突然拉住了斑點的手,迫使他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只見斑點轉過頭,看向欲言又止的伊桑。
「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所以……」伊桑垂頭不語,手鬼使神差的摸上斑點的大腿。
「是嗎?」斑點輕哼一聲,放開下體,雙手背在後腦杓,向後靠在牆上,大幅張開雙腿。「既然如此,想做就『坐』吧。」
伊桑看著斑點雙腿間高高挺著的肉棒,嚥了嚥口水,最終還是乖乖地爬到了斑點的大腿上,吐了些口水,稍微擴充了一下後穴。伊桑的性器在興奮之下再度挺立,不過和斑點的貼在一起,明顯的差了一截。
「先說,你之後可要請我吃飯。」伊桑沒頭沒尾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又是哪來的條件,但我尊重你不想承認自己發情的自由。」斑點胯間的肉棒跳了跳。「還在等什麼?」
「知道啦。」把「想做」這件事說出來後,伊桑似乎感覺內心舒坦了許多。雖然斑點的肉棒相對於他的體型實在是有些過於巨大,但伊桑好歹也身經百戰,也不是沒有容納過巨屌,這樣的尺寸根本就——
「嗚呃——太……太大了……」伊桑才剛對準並往下坐,便感受到粗大的龜頭猶如盾構機一般瞬間撐開自己的菊穴,並勢如破竹的慢慢擠開後庭的肉壁。伊桑嚇得想要拔出來,卻被肉棒填滿屁穴的快感爽得腿軟,只能在疼痛與絕頂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絕望的一點一點坐下。
「拖太久的話,我可能會軟掉喔?」斑點道,只是戳了一下伊桑的小腹,伊桑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一屁股坐了下去,登時疼得「啊」一聲大叫。
「小聲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虐童。」斑點嘴上雖然這樣說,還是輕撫伊桑的背,握住伊桑的性器套弄,轉移他的注意力,想辦法讓他平復。
「……我沒事。」伊桑喘著氣說道,臉上痛苦的神色稍稍緩解。見身體逐漸適應,伊桑開始嘗試主動挪動屁股,只不過,只要伊桑微微一動,一陣酥麻便傳遍他的全身,渾身癱軟,害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斑點,那個……」伊桑扶著斑點的胸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會痛?」斑點還沒發現伊桑的處境。
「不,就是……我……那個……」伊桑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我好像動不了……那個……嗯……可以……可以幹我嗎?」
「我還以為怎麼了呢,早點說嘛。不過,會痛還是要說喔。」斑點忍不住笑了笑,開始向上頂撞伊桑緊緻的肉穴,壓著他的大腿根,規律的朝裡頭操幹。
「呃啊……啊……啊……」伊桑喘叫著,雙眼微翻,身體一陣陣的輕顫,只能無助的靠在斑點懷裡,任由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屁穴裡攪弄。
「我靠,超緊……」斑點也低喘著。肉棒在伊桑的後穴裡頻頻受到阻力,柔軟的穴肉緊緊夾著斑點,毫無死角的包覆。
「嗚……斑……斑……嗚呃……斑點……呃呃……」伊桑舌頭半吐,早已語無倫次,口中連拼湊出一個單詞都顯得吃力。
伊桑帶著哭腔的嗚咽聽在斑點耳裡,總覺得比平時還要誘人。斑點深吸一口氣,穩穩托住伊桑的屁股,抱著伊桑從床上站了起來,屌持續插在伊桑體內。
一站起來,隨著斑點往上一托,肉棒微微抽出了些又瞬間幹進伊桑的後穴深處,強烈的刺激使伊桑猛然一顫,尖叫了一聲。
「還好嗎?」斑點低頭吻了一下伊桑的額頭。
「誰知道你突然要玩火車便當……」伊桑嘀咕。若說平時被斑點幹是爽,那現在就是爽過頭了,大屌輕易挺進以前很少頂到的第二道門,爽到反而有些恍惚無神。
「那就是還好的意思囉。」斑點評估伊桑的狀態還能承受,於是便輕輕搖晃起伊桑的身體。
「嗚——嗚——嗚——嗚——」伊桑被頂得呻吟連連,儘管肉棒拔出的幅度並不多,垂直上下的晃動卻彷彿放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讓伊桑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被大屌幹穿了。
斑點抱穩伊桑的身體,插在伊桑的體內,一步一步的在房間裡緩慢踱步繞圈。兩人都爽得只剩下喘息,伊桑更是連叫出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肉體拍擊的聲音不絕於耳。被柔軟的緊穴不斷這樣刺激,斑點感覺自己也快撐不住了。
「呼……呼……伊桑……我……」
「我也……」伊桑喃喃說道。兩人都沒有說完下半句,卻都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麼。兩人很有默契的湊近彼此,嘴唇相貼,給了對方一個深長的吻。
只見斑點腰部發力,猛然一震,用力頂了一下,身體輕抖著,肉棒在菊穴中漲大,往最深處灌入他的滾燙精液。而伊桑也輕輕的「嗚」了一聲,後穴夾緊,包莖的性器抽動,第二發一股股流了出來。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休息了片刻,斑點才在床上把伊桑放下,拔出軟下的肉棒,大量精液登時隨著伊桑屁穴的收縮而流出。
「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後一次用小孩的型態做愛,舒服嗎?」斑點在伊桑旁邊坐下,對他問道。
「馬馬虎虎吧。」伊桑在床上躺下,轉過頭卻對上斑點的眼神,不禁一抖,旋即改口道:「很棒,超爽的。」
「那就好。」斑點輕哼一聲。「對了,你答應我的,可別忘記了喔。」
「我答應什麼了?」伊桑忍不住問。
「等你變回來,要我怎麼幹你都行啊。」斑點瞇起眼睛。「你該不會打算不認帳吧。」
「嘿嘿。」伊桑吐了吐舌頭。「不對,別想呼攏我,我的條件是『你不能插進來』!你自己看這什麼?」伊桑抬起腿,露出還有些合不攏的屁穴。
怎知斑點卻撲了上來,把伊桑壓在身下。「你說的是『不能插進去』,但你是自己坐上來的,不一樣。」
「胡扯——」
「反正……」斑點輕笑了聲。「如果真照你說的放進去就算,那我現在就繼續幹你。要嘛之後幹死你,要嘛現在幹個爽,你選一個吧。」
斑點和伊桑對望著,兩人都笑了。
「不能都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