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學長2：囚籠之吻　第04章

　他的手指停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沒有再往前，卻也沒有退開。 　　只是靜靜地貼著，像在確認這具身體還屬於他。 　　她喘息著，淚水混著雨水模糊了視線，聲音破碎：「江屍……放開我……我們已經……」 　　「已經什麼？」他打斷她，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已經分手？已經三年？還是已經忘了我？」 　　他忽然用力，把她整個人抱起，像抱一件易碎卻必須擁有的珍寶。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怕摔下去。 　　這個動作讓他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暗光。 　　「乖，就這樣抱緊我。」 　　他長腿邁開，雨幕中直接往停在巷口的黑色SUV走去。 　　車門自動解鎖，他單手拉開後座，把她塞進去，自己跟著擠進來。 　　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狹小的空間瞬間充滿他的氣息——雨水、煙草，和那股熟悉到讓她發抖的偏執味道。 　　她縮在角落，想拉開距離，卻被他一把拽回懷裡。 　　「別動。」 　　他手臂像鐵鏈，箍住她的腰，讓她緊貼著他的胸膛。 　　心跳聲隔著衣服傳來，一下比一下重。 　　「三年……你知不知道我怎麼過的？」 　　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顫抖。 　　她愣住，抬頭看他。 　　昏暗的車燈下，他的臉色蒼白，眼底布滿血絲，像沒睡過好覺的瘋子。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確認你有沒有換地方。有沒有新手機。有沒有……新的人。」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 　　「我忍著沒去找你，是怕你真的恨我。可你跑得越遠，我就越瘋。」 　　他手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摩挲，像安撫，又像威脅。 　　「現在好了，你回來了。」 　　「不……我沒有回來……」她掙扎，聲音發抖，「我只是路過……」 　　「路過？」他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我怎麼會『路過』到你住的城市？怎麼會『路過』到你常去的便利商店？怎麼會『路過』到你下班的時間點？」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視。 　　「學妹，你以為我只是巧合？」 　　她心臟一沉。 　　三年……他一直在跟蹤她？ 　　這個認知像冰水澆下來，讓她全身發冷。 　　「你……瘋了……」 　　「對，我瘋了。」他承認得乾脆，眼神卻溫柔得可怕，「從你說分手那天起，我就瘋了。」 　　他低頭，唇貼上她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不重，卻留下淺淺的紅痕。 　　「但我只對你瘋。」 　　他的手從衣擺下探進去，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往上，覆上那片柔軟。 　　她倒抽一口氣，全身僵硬。 　　「別……這裡是車上……」 　　「車上怎麼了？」他低笑，聲音沙啞，「我忍了三年，連吻你都只敢在雨裡。現在……我不想再忍。」 　　他指尖輕輕揉捏，帶著懲罰的力道，卻又克制得讓人發狂。 　　她咬唇，忍住不發出聲音，眼淚卻止不住。 　　「哭什麼？」他吻掉她的淚，動作忽然溫柔下來，「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乖乖的。」 　　「乖乖讓我碰，乖乖跟我回家，乖乖……做我的。」 　　他把她壓倒在後座，膝蓋頂開她的腿，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 　　外套被扯開，襯衫鈕扣一顆顆崩落。 　　冰冷的空調風吹過裸露的肌膚，她顫抖得更厲害。 　　「江屍……求你……」 　　「求我什麼？」他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廓，「求我停？還是求我繼續？」 　　他手往下，緩慢卻堅定地解開她的褲扣。 　　指尖觸到最敏感的地方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嗚咽。 　　「學長……不要……」 　　他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卻很快被更深的瘋狂取代。 　　「叫我學長？」他低聲呢喃，「好啊……那就讓學長好好教教你。」 　　他手指靈活地探入，帶著三年積壓的渴望，緩慢地、深入地…… 　　她弓起身子，淚水滑落，聲音哽咽： 　　「江屍……我怕……」 　　他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卻很快被更深的瘋狂取代。 　　「怕什麼？怕我？還是怕……愛上我？」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自嘲和偏執的溫柔： 　　「別怕……我會讓你習慣的。」 　　「習慣被我碰，習慣被我吻，習慣……只能有我。」 　他重新動起來，這次更快、更深。 　　車窗上凝起水霧，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他的氣息、他的觸碰，和那句反覆在耳邊呢喃的話：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的那一刻，他忽然全部抽離。 　　空虛感瞬間襲來，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 　　「怎麼？」他低笑，眼神暗得嚇人，「想要？」 　　她咬唇，羞恥和渴望交織，眼淚不停。 　　他俯身，輕吻她的唇角： 　　「想要的話……就跟我回家。」 　　「我會給你更多……比這多得多。」 　　車子啟動，引擎聲低吼，像他的心跳。 　　她被他抱在懷裡，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帶向未知的牢籠。 　　但在到家前的那一刻，她心底忽然湧起一股絕望的力氣。 　　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他下車抱她，她忽然用力推開他，跌跌撞撞往電梯跑。 　　「別跑！」 　他低吼，聲音帶著驚慌。 　　她按下電梯，門開了，她衝進去，按關門鍵。 　　但他的手卡在門縫，強行撬開。 　　他把她拽出來，抱緊，力道大得像要碾碎她。 　　「你還想跑？」 　　他聲音顫抖，抱著她回車，淚水滴在她肩上。 　　「你跑一次，我就瘋一次。」 　他忽然從車抽屜拿出小刀，抵在自己脖子。 　　血珠滲出。 　　「你再跑……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崩潰大哭，奪刀抱緊他。 　　「不要……主人不要……我錯了……我不會跑了……」 　他哭出聲，抱緊她。 　　「證明給我……證明你不會跑。」 　他把她壓在後座，動作瘋狂。 　　他俯身，唇狠狠壓下來，帶著血腥與淚的鹹，舌尖霸道攪弄，吞噬她的呼吸，像要吸走她的靈魂。 　　他手指探入體內，更狠、更深，抽送如風暴。 　　她哭喊，內壁緊縮。 　　他釋放後，抱緊她哭。 　　「別離開我……永遠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