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誰說要讓誰爽!」爆豪勝己不忘用著貧弱的氣勢喊話。
「嗯。對不起。看來光靠我一個,滿足不了勝己。」
「你媽的蹭鼻子上臉了是不是!不要叫老子的名——」
「嗯!」話說到一半,就被人提著腋下給抬起身。異物的拔除讓肉穴啵地一聲發出空虛的聲響。
轟焦凍將自己的分身交疊著綠谷出久的,變得兩倍粗的莖枝都仍然元氣滿滿。然後再像是抓狗一般,將爆豪勝己緩緩往下放。
「喂喂喂喂!」
爆豪勝己總是忘記了一件事。
在挑釁的時候沒有想起來,在轟焦凍登上頂峰的時候也沒有想起來,天真地以為事情這樣就會結束。
他忘記了轟焦凍與綠谷出久都是哨兵。每次加班之後回家,都能見到早已大戰好幾輪的哨兵們。進入備戰狀態的哨兵,能量槽還沒完全消耗殆盡。因為負責任的嚮導,實在很常中途才加入。
所以他忘記了。
但即使如此,也構不成讓這兩隻惡魔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你以為你是什麼尺寸,進不去的!」兩根滑溜溜的棒狀物在自身最脆弱的點上打轉,爆豪勝己再如何是個硬漢,還是會瑟瑟發抖起來。
爆豪勝己也忘記把在他情感核心地帶的人趕走了。
轟焦凍的精神體在爆豪勝己的精神圖景內,同時用著掌心輕輕撫摸著那名虛像的小腹。這讓處在現實世界的人一瞬間軟了下來,無論是身上緊繃的肌肉、或是由副交感神經控制的器官。
趁著這個空檔,綠谷出久扶著自己先行一步,然後轟焦凍再斜斜地擠進去。他們在爆豪勝己體內相碰了。而嚮導忍著要被撕裂的痛楚,一同包容了他的哨兵們。
「不⋯要⋯⋯」爆豪勝己的瞳孔像是被炸碎般抖動著。
如撫觸中樞般的感觸,是嚮導的最大弱點,畢竟從青春期以來的所有春夢都是同一對象,轟焦凍等同撩撥著爆豪勝己最原始的欲求,再次進入。而這次,綠谷出久也一起抵在了內部的腺體上。從未有過的異樣感受,如高壓電流竄過四肢百骸,皮膚上像是有萬隻蟲在啃咬,肉壁內部蠕動著連結了不想被俘虜的神經——
在癢到無法忍受的剎那,爆豪勝己的玉莖半軟地吐出了白液。他因為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腹部,所以親眼見證了首次的雌性高潮。
在此刻,沒有什麼勝利與競爭,只有純粹的親密與滿足感。
他翻著眼白,唾液滴落至了綠谷出久的胸前,後穴一陣陣地緊縮。
兩人貼心地沒有更多動作,等候爆豪勝己細細品味初次的快樂。
位於身後的轟焦凍雖然無法以肉眼見到這一幕,但從如吸盤緊縛住自己的觸感,也能察覺到此刻的值得紀念性。
綠谷出久察覺,用嚮導能力連接著的橋樑斷開了。常常能夠一心多用的嚮導,總算被他找到還留有像是個凡人的一面。
綠谷出久心滿意足,像是全身被愛給填滿。爆豪勝己願意交出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是如此赤裸,這讓哨兵覺得就算是現在死去也沒有遺憾。
轟焦凍愛憐地摸索著爆豪勝己的腿根安撫著。光是如此,就什麼埋怨都能拋下了吧。雖然嘴巴壞了點,但轟焦凍其實也明白,那就是爆豪勝己表達愛意的方式。這樣高傲的他,卻願意讓自己在精神世界與現實世界內上下其手。轟焦凍心想,之後也要讓綠谷出久看看爆豪勝己的那個房間。
長達數秒的交感神經運作結束了。爆豪勝己弓身護著自己的傑作,又用手抹了抹,發現根本是欲蓋彌彰,索性放棄。
轟焦凍沒有食言,之前的承諾兌現了。
「喂。講話啊。」傲嬌的小狗承受不住沉默,羞紅著臉要另外兩人想點辦法。
「很舒服吧。雌高潮。」轟焦凍想著上次自己嘗試的時候,也是試了好幾次才能放開來享受,並不是人人都能體會到這種樂趣。這麼說來,爆豪勝己真的很有天份呢。
「我去你媽!」這邊的嚮導的神智還接在爆豪勝己的精神圖景內,對方的想法隱約地傳來,爆豪勝己本能地覺得轟焦凍又在毫不知恥地想些沒禮貌的東西了。
「小勝真的很厲害呢!」綠谷出久的面孔融化,紅通通的臉上嘻嘻傻笑著。
「嗚⋯⋯」一邊是言語羞辱、另一邊卻是全肯定,這叫人該如何招架?
「小勝,再陪我們一下,好不好?」綠谷出久用他的小動物眼睛,水汪汪地乞討。
「嘖、我又不像你們是體力怪物!」
「但我想,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
「白痴嗎你!老子說過,不論五次、十次都會讓你做!」
如此回答,讓綠谷出久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那我呢?」轟焦凍從背後探頭,既然能有搭順風車的機會,當然要上車。
「你去死!」
「死一次可以換五次嗎?」
「我操你——啊呃⋯⋯」
轟焦凍才不想在如此的時刻浪費時間吵架,沒能等人回答,就抬腰挺進。
爆豪勝己發現在短暫的談話時間中,富有彈性的肌肉居然已經習慣了下來,軟滑地能夠承受外物在此處的肆虐。
「那你殺我吧。精神體。所以,是不是還剩四次?」
轟焦凍一擺腰,可憐的嚮導就拔高聲音地洩出一個音,根本難以回答。
「好、好好喔。那邊我也想進去⋯⋯我也想被小勝殺掉。」綠谷出久繼續被動地仰躺著,柱身的背面被轟焦凍刮擦著,懶洋洋地享受著服務。
「來。」轟焦凍伸出手,與綠谷出久的十指相扣,準備攜人進入爆豪勝己的精神世界。
要等到頻寬被佔滿的嚮導有精神殺他們,可能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
三人在床上交融,於內於外都染上彼此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