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晰宸在有天鵝絨帷幕的大床上醒來。他撐起身子,發現肚子上蓋著宋映澤的披風,往下⋯⋯還有一個突起。
⋯⋯晨勃了,剛剛睡得太熟了。譚晰宸抓著披風邊緣,羞恥的看著自己的襠部撐起的布料,臉頰發熱。
「睡美人醒來了啊?」旁邊傳來宋映澤的聲音,譚晰宸抬起頭,這才發現宋映澤坐在自己旁邊。他嚇了一跳,馬上縮起身子,不想被看見自己的失態。
⋯⋯披風上有宋映澤的味道。縮起身子時順勢拉起的披風湊在自己的鼻子前面,譚晰宸聞到了淡淡的,自己熟悉的味道。
「縮起來也沒用,我從一開始就坐在這裡,早就看光了。」宋映澤笑著說,「蓋著我的披風勃起成這樣,真是可愛。」
「⋯⋯閉嘴,」譚晰宸咬牙切齒的說,「所以你的『拿手的項目』是什麼?」
「喔,對,魔王戰。」宋映澤剛想起來似的說,又馬上壞笑道,「都睡到晨勃了還惦記著魔王戰,真是了不起的使命感啊,勇者大人。」
「⋯⋯你閉嘴。」
「閉嘴了我就不能說要比什麼了。」
譚晰宸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宋映澤。
「好啦,不開玩笑了,」宋映澤收起壞笑,用認真的眼神正視譚晰宸。譚晰宸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繃著臉,同樣認真的回看他。
「我們,」宋映澤直勾勾的看著譚晰宸的眼睛,「來做愛吧。」
「誰他媽說了不開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啊,」宋映澤認真的說,「你想想看嘛,我是魅魔啊,所以這就是我擅長的項目。」
⋯⋯無法反駁,但還是很莫名其妙。譚晰宸無言地看著眼前的宋映澤,但是其實自己也有那麼一點期待──經歷了各種勾引、挑逗,自己的慾望也逐漸高漲。
「沒有異議的話我就來說明規則了喔,」宋映澤說著,抬起右手揮了一下,空中出現了光寫成的規則。
「其實很單純,就是我們現在開始做愛,然後先射精的就輸了。」宋映澤一邊說,一邊脫下腳上的長靴。譚晰宸的目光飄向宋映澤的腳,帶骨感的腳板、白皙的皮膚、趾甲是黑色的,和手指甲一樣。
「沒有什麼其他的限制了嗎?」譚晰宸問,放下手上攥著的披風,放鬆了姿勢。
「嗯⋯⋯」宋映澤沉吟片刻,「不能使出任何攻擊招式,一切舉動只能是為了性的快感,如果違反的話直接判輸。」
「就這樣?」
「嗯。」宋映澤應聲。
「你肯定會偷偷魅惑我的吧,像你剛剛一直在做的。」
「嗯⋯⋯」宋映澤妖媚的笑了,「誰知道呢?我有魅惑你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爬上床,像是把譚晰宸壓在身下似的撐著自己的身體。
⋯⋯欸?譚晰宸當機了。所以他剛剛一直都沒有魅惑我嗎?那我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腦中閃過的問題讓譚晰宸動搖了,他呆滯的看著宋映澤,臉頰發燙。宋映澤見狀,又更往前了一點,嘴唇幾乎要貼上譚晰宸的耳朵。
「我們都要做愛了,」宋映澤低語著,伸手探向譚晰宸發熱鼓脹的襠部輕輕摩挲,「穿著這些,很壞興致的吧?」語畢,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譚晰宸的耳朵,又輕輕含住他的耳垂。
「啊哈⋯⋯!」譚晰宸忍不住發出了怪聲。啊,還沒開始就感覺要輸了。他不小心對自己說了喪氣話,但是他還是放不下勇者的自尊,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想給這個背叛他又破壞氣氛還一直玩弄他的混蛋好看。譚晰宸心裡燃起了莫名其妙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