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回到家，腦海裡還在回味那一巴掌。
臉頰隱隱發燙。
雖然挨了打，但那個吻的滋味……確實不錯。
他低笑了一聲。
隔天，他還是去了咖啡廳。
可到了中午，還是沒有看到之時。
顧琛終於忍不住問謝郁：「他人呢？」
「感冒了。別那麼緊張。」謝郁看了他一眼，「你是他的什麼人？幹嘛這麼關心他？」
這一句話讓顧琛語塞。
對。
他不是之時的誰。
沒有資格插手。
幾天後，之時感冒好了。
但顧琛沒有出現。
之時心裡想——
果然只是玩玩而已。
這麼快就膩了。
幸好當初沒有抱太大期望，不然現在大概會難過。
才剛這麼想，一轉身，就看到顧琛站在門口。
只是這次不一樣。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命令。
他只是看著之時。
「我能跟你當朋友嗎？」
「給我一個位置，好不好？我也想成為能關心你的人。」
之時愣住了。
外面的人都說顧琛冷血、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為什麼在他面前，總是不一樣？
「可以。」之時聽見自己說，「那……先加電話吧。」
加完號碼後，顧琛說：「我今天有飯局，不能待在這裡。」
之時心裡想——
其實你不用跟我說。
我不想知道你的生活。
他只回了一句：「嗯。」
晚上。
顧琛的電話打來。
「到家了嗎？」
「吃飯了嗎？」
「今天累不累？」
一連串的關心，讓之時莫名煩躁。
他已經夠累了。
還要回答這些問題。
掛掉電話後，他躺在床上想——
如果天降巨款就好了。
那他就不用這麼辛苦。
飯桌上，爸爸又問起戀愛和結婚。
之時低聲說：「沒有。」
談話結束。
回到房間，手機上是二十四通未接來電。
他選擇當作沒看到。
洗完澡後，他突然聽到客廳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
打開門——
顧琛站在那裡。
之時瞬間關門反鎖。
「你回去！」
客廳裡，夏媽媽笑著解釋：「之時比較害羞，沒有帶朋友回家的經驗。」
顧爸爸也說：「別介意。」
顧琛卻平靜地回答：「別怪他。是我不請自來。他生氣是正常的。」
臨走前，他站在之時房門口。
敲了敲。
「我先回去了。」
停了一下。
「記得接電話。不接的話，傳個訊息也好。不然……我會擔心。」
腳步聲慢慢遠去。
門後的之時靠著門板，心臟跳得很亂。
